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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乖巧如席淮,都在他变态发言下,有生以来骂出了声来,“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你果真都是个变态!你不要靠近我!” 萧沅毫不否认席淮的言论,他面颊潮红,擒着席淮的右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阿淮说得对,我是个只想粘着阿淮的变态。” 席淮吓得不轻,本能给了他一巴掌。 可他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 他眼中闪烁了愉悦,“阿淮若是生气的话,可以重些打我的。” 席淮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沾染了什么脏东西,手都颤抖个不停。 好在萧沅刚才被他打爽了,没有再骚扰他。 而是双目痴迷盯着他的脸,紧紧盯着不放。 “阿淮难道真是山中鬼魅,明明这里是皇宫,却来去自如,而且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连当今圣上是我的兄长,你都好像早已知情,毫不惊讶。” 萧沅冷静端详着他的面容,似是企图在他的脸上看出端倪,“而且你有着与圣上相似的面孔,阿淮,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你真是报恩的仙鹤不成?” ……行了,不要再用仙鹤称呼他了。 厚脸皮如他,此时都感到一丝羞耻。 席淮死鱼眼看着他道:“你曾经救过仙鹤的命?” 萧沅不明所以,“我的人生中不曾有见过仙鹤。” “那仙鹤向你报什么恩,你难道以为你是唐僧?” “阿淮意思是?”萧沅顿了下,“你是山中精怪?” 席淮:“……” 席淮咬牙切齿道:“我是你爹!” 萧沅面颊染上粉红,愉悦喟叹了声,“若是阿淮喜欢父子玩法,我亦可奉陪,只要你愿意嫁予我。” 席淮表情扭曲起来,他顿时整个人像只猫炸毛了,“大可不必,我是什么人,你以后总会知道的。” 萧沅敏锐察觉到了,他话中的古怪,他并非是山中的精怪,更并非是报恩的仙鹤。 既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一直跟随在他的身侧,并且了解知道他周遭的全部事情。 这样想着,萧沅毫不犹豫问了出来,“阿淮,你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少年直视着他的眼睛,仿佛想要将他现在的样子,看进心里一样,最后无奈叹了口气,“我来到这里,自始至终都是为了你。” 少年的语气真挚,眼里的担忧并非作假,“我先前问你,这里有什么值得你好留念的,你现在的回答,还是和先前一样吗?” 萧沅无法理解少年的意思,他一直在说着一些不明所以的话,叫人很难琢磨用意。 但正因为这份神秘,促使着他对少年有着超出于常人的好感,从第一眼便认定他。 他想要毫不犹豫向少年倾诉着自己情意,因而拿出惯用笑容,“当然不再一样了。” 他看见少年闻言,眼眸里流淌出了惊喜,浸着惊喜光芒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 萧沅不由得为之动容,心脏都砰砰直跳。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令他痴迷不已。 “过去我漫无目的生存,寻找不到意义。” “但现在我想留在这里,与你长相厮守。” 但下一刻,少年眼中的光芒却瞬间湮灭。 萧沅一怔,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 他只好匆忙解释,“我虽看似浪荡不羁,但我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我并非朝秦暮楚之人,不论你是人还是鬼,我永远只心悦你一人。” “够了,萧沅,住口吧。”但少年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绝望抱住了头说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是还沉浸其中,别怪我没有救你。” “萧沅,醒醒吧。”说到这里,少年再次消失了。 然而那句醒醒,一直留在他心中,久久不能释怀。
第56章 荣王府里,…… 荣王府里, 萧沅接连几日没见到席淮,不免感到焦急。 难道阿淮说的是真的,他从今以后无法再见到阿淮了。 光是想到这里, 萧沅便倍感煎熬, 直到遇见了席疏远。 他被席疏远拉着白龙鱼服, 前往瓦肆里听着小曲消遣。 他本想要拒绝, 但想到阿淮昨夜的言论, 便无法冷静。 席疏远仿佛有奇怪的癖好, 夜里喜欢叫上他窥探隐私。 偏偏他要装作都不知道的样子, 如往日与席疏远相处。 明明登基不久,还是新皇新政, 席疏远只知吃喝玩乐。 萧沅看着面前享乐的新帝, 觉得他并非百姓口中德才兼备爱民如子的明君, 相反他刚愎自用, 整日沉迷歌舞升平, 偏偏他伪装极好, 至今无人察觉。 这人根本不将百姓生死放在心上,正如现在这样, 张扬跋扈享有着权贵的特权,将驭马的马夫踢倒在地,“肮脏的东西,不要用你的脏手碰爷的鞋。” 但马夫只是拿出轿凳, 不慎碰到席疏远的鞋,席疏远却表情一脸嫌恶, 那一刻,在席疏远的眼里,马夫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 而是只蝼蚁一般。 萧沅徒然想起救他时,被他狠狠踩在了脚下的样子,要不是看见自己那张脸,自己大抵和面前马夫一样。 席疏远正是这样的人,出生世家贵族,自幼是纨绔子弟,想要什么唾手可得,但事实上他有着断袖之癖。 他喜欢漂亮的男人,不过相比那些有着姿色的普通男人,他更喜欢那些漂亮而倨傲的,求而不得的男人。 这会激起他征服欲,他将那些男人当作猎物,给予他们至高荣耀,当他们恋慕上他时,再冷漠抛弃他们。 而现在,自己已经被他封为了荣王,被他奉为了席上之客,大摇大摆走进了瓦肆里。 “阿沅今天想听什么曲,为兄都满足你。”雄厚的声音铿锵有力,在萧沅耳边响起。 灼热的呼吸不紧不慢扫过了他的耳垂,好像在故意挑逗他一样,肩上的手紧了又紧。 萧沅强忍着想要拂开那双手的心,故作轻佻笑道:“陛下,听闻春风楼里的红倌唱曲如黄莺婉转动听,不如我们去春风楼?” 席疏远眉心微微一皱,果真收回了手臂,面色阴沉了下来,勉强笑道:“今日便算了吧,今日我们屈身于此把酒言欢可好?” 萧沅故作勉为其难思忖片刻,随即说道:“陛下怎么还问臣的意见,自然是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 “阿沅,你我皆为兄弟,不必如此生疏。”席疏远明明心情有些不悦,但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来。 萧沅只觉得无趣极了,只要看见席疏远那张虚伪的面孔,他原本有些期待的情绪,都萎靡了下来。 席疏远情商不高,但实在敏锐,匆忙解释道:“为兄没有别的愿望,为兄只希望你我像兄弟一样。” “阿沅知道的,为兄自幼随父亲亲征,甚少与兄弟们相见。” “如今为兄好不容易登基,兄弟们却横死,为兄只有你了。” “陛下,臣自知出身贫寒,怎能与陛下称兄道弟,臣惶恐。” 萧沅不接话茬,不曾与家中兄弟亲近?你不是杀了他们吗? 为了稳固皇位,席疏远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得那样温情善良。 而是为了夺权,早已斩草除根,将他的兄弟们都葬送沙场。 “罢了,你不必有着负担。”强扭的瓜不甜,席疏远作罢。 但萧沅不是没有感觉到,席疏远的余光,时不时瞥向自己。 台上的戏子拖长着腔调,幽怨吟唱着,与席疏远交辉相映。 席疏远终于憋不住道:“为兄每夜唤你来正阳宫,你可曾……” 他看着他的面孔,像是在试探什么,言及此处,欲言又止。 萧沅自然很清楚,他是在问可曾看见他与温玉林翻云覆雨。 仿佛想要看见自己有不同的反应,他便会很高兴似的。 可这与他萧沅何干,他根本不在意他与温玉林的感情。 萧沅正欲回答,徒然冒出了黑衣刺客,刺向了席疏远。 “狗皇帝!拿命来!” 可席疏远毫不慌乱,冷声一笑,暗卫将刺客隔绝开来。 刺客蒙面上绣着前朝盛家族徽,萧沅认出了来者是谁。 盛家乃前朝旧臣,席疏远为了名声,留下了不少旧臣。 而盛家这位大人清正廉明,只可惜为人过于血气之勇。 萧沅惋惜一代世家即将陨落,整个人便被瓦肆里吓得逃窜的宾客,挤得远离了席疏远。 而另批隐藏在人群里的刺客,便在这时从人群中窜出,伸出锋利的利刃,刺向了自己。 那一刻,萧沅听见了席疏远惊慌失措的声音,他本能意识到自己真快要死了。 要是昨夜留下阿淮,那么他今天会不会不会死了,他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但要是他死了,变成孤魂野鬼,会不会再见到阿淮,与阿淮成为对亡命鸳鸯。 萧沅脑子里冒出了很多恢诡谲怪的想法,最后只感叹最后一面没有见到阿淮。 结果下一刻,阿淮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挡在了他面前,替他白白挨上了一剑。 萧沅陡然瞪大了眼睛,惊讶于阿淮的出现。 他日思夜想思念的阿淮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见到他了。 但阿淮奋不顾身替他挡了剑。 “阿淮!”他立即上前接住险些倒下的少年。 直到他搂住少年,他才发现少年的身形纤瘦。 他的手腕很细,在怀里仿佛羽毛,毫无重量。 萧沅心中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感情,原来阿淮如此羸弱。 明明那样轻,既是如此,那么又为什么要替他挡剑呢。 他垂眸看着怀中面色惨白的少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席淮哪里知道,他只是在隐身后,尾/随萧沅一路而已。 不想他居然看见了萧沅与便宜爹,双双进入了瓦肆里。 席淮:“……” 果真即便是梦里,萧沅都忘不了拈花惹草的风流本性。 招了几个戏子登台唱戏嫌不够,还说要去春风楼消遣。 要不是萧沅为了自己险些死掉,席淮根本不想要理他。 他觉得自己对萧沅有耐心极了,他对李珏都不曾如此。 不过上回是李珏,这回是萧沅,下个不会是盛明月吧。 该死的衍生耽美文,不会真的这样写吧,别,不会吧? 席淮都震颤不已了,以作者贫瘠的脑子,好像真可能。 便宜爹果真没有听从萧沅的屁话,两人留在了瓦肆里。 只可惜他们听曲还没有放松多久,蒙面刺客忽然来袭。 想到当初萧沅替自己挡刀的画面,席淮不知怎么的,下意识挡在了萧沅面前。 倒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精神,而是他身着防护甲与金钟罩,怎么样都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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