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生了落荒而逃的冲动,起身穿戴好,径自走到铜镜前洗漱。 可看到铜镜中倒映的自己,停下取白帕的动作,狐尾与狐耳完全消失:“这是怎么回事?” 萧玄卿走到路清淮身后:“看来这些时日渡给师尊的魔气已足够。” “这可如何是好,往后便没有借口再亲近师尊。” 口中诉着失落的话,可他的眼神却侵略逼仄:“但弟子的人形尚未恢复,师尊是否也渡给弟子些许魔气?” 萧玄卿的蛇尾早在清晨便恢复为双腿,唯有胯骨处的蛇鳞仍有些许保留。 路清淮知晓对方不过是借口,不想纵/欲太过,欲拒。 【发布任务一:请宿主答应萧玄卿的请求。 任务奖励:积分+30。】 …… “好,为师渡你。” —— 庭院的角落,路清淮带着帷帽在浇着灵植。 方才因是自己主动,萧玄卿吻得太过凶狠。 任谁看到他的唇瓣都会知晓刚刚被狠狠蹂/躏过,虽然院内无人,可路清淮的羞恼感仍萦绕在心头,唯有帷帽遮挡,才稍稍褪去。 好在今日萧玄卿要去寻一灵植,即使不舍,仍放过了他,否则恐怕又是三日三夜无法离开寝殿。 清水一瓢瓢浇入泥土。 这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仙…尊?” 路清淮将水瓢放至一旁,望去,一个年华十八的女子不知何时闯入,但他对对方并无记忆。 “你是何人?” 听到问句,以及与仙尊不同的沙哑嗓音,楼灵铃失神般愣怔在原地:“抱歉,是我看错,将公子认为故人。” 自路清淮身陨后,萧玄卿遣散了魔殿内所有的人。 仙尊是那样的温柔,因此仙尊死时,她同样怨恨着魔尊。 可这些日子,她时常梦到与仙尊共处的日子,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魔殿。 当她看到带着帷帽的男子,身形气质清冷,一时间竟生了恍惚,将对方错认为仙尊。 但仙尊早已死了,死在那场大婚中。 对方不可能是仙尊。 楼灵铃觉得自己该走,可她控制不住地留在原地:“公子,我叫楼灵铃,是曾经此处的侍女,我能帮你一同浇水吗?” 玄卿曾说过此处唯有他们二人,既然眼前的女子能畅通无阻地进出这里,那便说明对方并未说谎。 而且看着楼灵铃,他恍惚间仿佛有个可爱的小女孩笑着喊他仙尊。 “铃儿,多谢你。” 听到熟悉的称呼,仿若隔世,楼灵铃眼中带泪,但她仍极力忍着:“不妨事。” 两人一同将水依次浇好。 浇水的过程中,楼灵铃不止一次去偷看路清淮,虽然是妄想,但她仍想看到帷帽底下的容颜,对方的一切都几乎与仙尊重合。 路清淮率先察觉到:“铃儿,你有事想问我吗?” 楼灵铃一惊,没想到被抓到,慌不择言:“公子,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何在此处,和魔尊是什么关系?” 待她反应过来,才意识到将内心所想皆问出。可魔殿,魔尊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纵使是她,也只是因为知道一处隐秘的入口才能进入,对方却能安然地生活在此处。 渐渐的,楼灵铃虽后悔自己问话太过直白,可眼里也生了期待。 提及萧玄卿,路清淮温和地笑了笑,神色幸福:“三月后,玄卿便要同我……”
第110章 同人情节 接下来,吞下为师的,不许将…… “你怎会出现在此?” 路清淮的“成婚”二字尚未道出口, 就被归来的萧玄卿打断。 只见萧玄卿面色不善地看着楼灵铃,好在师尊今日带了帷帽,否则若是让楼灵铃认出, 告诉当初大婚的一切, 恐怕师尊又会离他而去。 他转身,温柔地将路清淮手中的水瓢放下:“寝殿内已生好了燎炉, 你先去取暖。” “玄卿,这位姑娘说她是以往在此处的侍女。” 闻言,萧玄卿的眉峰皱起, 握住路清淮的手不自觉紧攥:“她同你说了多少?” 对方明显慌乱的态度,让路清淮有些不解,但他仍如实说道:“铃儿方才帮我一同浇水, 还问了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顿住, 他想起萧玄卿突兀的打断, 察觉到什么, 对着楼灵铃道:“铃儿, 我是玄卿的兄长, 只是这些日子借住在此。” 说完这一句, 便决绝地拂开萧玄卿的手,大步离去。 “魔尊,他真的是你的兄长吗?可为何看到他我总是想到……。” 仙尊二字楼灵铃未提, 关于路清淮的一切称谓在百年来已成为萧玄卿的逆鳞。凡是肆意讨论路清淮者, 皆无好的下场。 萧玄卿冷冷道:“楼灵铃, 不该你过问的不要再问。本尊念你曾经服侍师尊, 今日放你离去,日后不要再来。” —— 萧玄卿迈入寝殿,路清淮正在修剪灵植的枯叶。 咔嚓 枯枝凋落, 路清淮淡淡道:“玄卿,你不想承认你我之间的关系吗?是因为得到了,便觉得不怎么样。” “弟子思慕的唯有师尊。” “好。”路清淮的羽睫垂下,“那你便表现给我看。” 虽然他知晓两人间的感觉为世间所不容,可他不喜动摇,既是他的伴侣,纵使被人冷眼旁观,也要一同承受。 萧玄卿取出一符咒密封的葫芦,打开盖子,一只蛊虫顺着他的手心攀上心口。 大鳌仰起,刺破肌肤。萧玄卿的浑身泛着冷汗,可他仍坚持着,将另一只蛊虫双手献到路清淮面前:“此为雌雄蛊,师尊,不论哪方的蛊虫死去,另一只蛊也会跟着死去,无法破除。” 自大婚时,路清淮主动破除蛊物,让他没有随之而死,萧玄卿便感到决绝残忍。 因此百年来,他研制了更强的雌雄蛊。这一次,即使是雄蛊持有者也无法解除两人间的绑定,唯有同生共死。 这样疯狂的举动,任何人皆会心颤逃离,可面对此,路清淮的眼神里却流露出满意。 他将手放到萧玄卿手中,蛊虫顺着指尖,攀到他的身上。 承受同样的痛苦,与此同时,路清淮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对方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牵连。 脑海里有画面一闪而过,极快,路清淮拧眉,又消失不见。 他有些出神地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好似曾经也曾这样靠着蛊虫紧密相连过。 手背落下轻柔一吻,萧玄卿的眼中有珍惜:“师尊,你我的性命已相连,所以不要再抛我而去。” 明明是心意相通的情景,可不知为何,路清淮却觉得心脏刺痛,比方才蛊虫钻心更胜:“玄卿,我会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 入了夜,萧玄卿想和路清淮一同睡,可路清淮却将另一床锦被放到美人榻上。 前些日子两人纵/欲太过,以对方的性子,共处一张床,难免会发生些其他,路清淮并不想真做/死在床榻上,太过不端。 “成婚前,你我二人分榻而眠。” 他本以为对方会卖惨,不择手段地同他共寝。 可萧玄卿却乖顺地到榻上。 眼底又暗又浓,轻言:“师尊,梦里记得梦到我。” 『“好。” 路清淮的羽睫垂下,“那你便表现给我看。” 他的思绪一片空白,怎又回到白日的情景,明明两人身上已种下雌雄蛊,玄卿还能如何证明? 【发布任务二:师尊强制爱。 积分奖励:+100。】 瞬间,路清淮的脑海里载入大量的同人内容。 淫/乱不堪。 恼得他白玉般的肌肤发红,连耳尖皆是通红。 可……此时不过是梦境,醒后,玄卿不会知晓一切。 清冷仙尊坐在榻上,声音清寒:“跪下。” 赤/裸的足踩在萧玄的/,灼烫,冷眼看他:“怎么还未碰你,便起了。” 踩得越发的重:“玄卿,你现在是在幻想为师吗?” “不知廉耻的东西。” 他微微前倾,与萧玄卿近在咫尺,气息交缠:“不过若是做得好,为师便奖励你。” 这般被羞辱,萧玄卿却是吞咽了下,在路清淮的视线下伸手:“师尊莫要食言。” “哈……师尊……唔。” 浓厚的喘息声,路清淮的欲念也情不自禁渐起。明明自己是迫使者,可萧玄卿的目光犹如实质,就好似自/渎的那人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羞耻感蔓延,路清淮欲侧过眼去,可脚腕却骤然被捉。 “师尊,你不好好看着,如何知晓弟子的表现。还是,表现得已足够好,能得到师尊的奖励?” 脚趾温热。 一向冷静的路清淮眼里竟泛过几丝无措的羞恼:“孽徒!” 萧玄卿唇角微勾,舔去唇侧银丝:“师尊,为何你各处皆甜,让弟子仍不住想要将你吞吃入腹。” 他扼住路清淮的脚腕,越发过分。 美人榻前,水渍,寝殿内弥漫了情/欲的气味。 路清淮勉力压住心中恼怒,挣脱开萧玄卿的手,依着同人文用脚去勾对方的下巴:“看来是我太纵容你,竟在我面前行如此无之事。” 居高临下地羞辱萧玄卿:“接下来,吞下我的,不许将地面弄脏。”』
第111章 铜锁 师尊,弟子尽吞了下去 『萧玄卿乖顺地埋下, 柔顺的银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垂落,瘙/痒着肌肤。 过近,路清淮能清晰地感受到灼烫的呼吸, 赤/裸的脚背忍不住绷紧, 如玉的脚趾染上绯色。 …… 萧玄卿擦去唇边的□□,笑:“师尊, 弟子尽吞了下去。” 路清淮所要求的与其说是羞辱,于萧玄卿而言,更似奖励。 他欺身而上, 那美人榻比寻常得更大些,但容纳两人,也是拥挤。 路清淮被困在狭隘的空间内, 无处可逃。 萧玄卿伸手, 轻轻抚过路清淮眼角处的红痣, 感受着对方睫毛的微微痒意:“师尊, 若是不能把地面弄脏, 那便唯有将你弄脏。”』 【积分+100】 路清淮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 恢复成往日清明的模样。 忍不住低喃:“还好只是梦境, 玄卿并不知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欲念竟如此之重,白日里再寻常不过的事,梦里却荒/淫至极。 起身, 他走到美人榻前, 萧玄卿仍在熟睡。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 萧玄卿醒来, 见是路清淮,低唤了句师尊。 刚刚才醒,他的声音沙哑。路清淮到桌边为他倒了杯清茶。 递过, 但黑暗中萧玄卿未接稳,茶杯掉在地上,水渍一片蔓延开。 “抱歉师尊,将地面弄脏了。” ——接下来,吞下我的,不许将地面弄脏。 路清淮骤然想起梦中那句,耳尖通红,有热意上涌到面皮,弯身拾起茶杯:“不妨事,为师再为你倒一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7 首页 上一页 92 93 94 95 96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