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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晦看了眼头也不抬认真的仿佛在考博的江白:“他嗓子疼,说话不方便,你找他有事?” 江俊:“是他嗓子疼,还是你不让他接电话?” 上次宴会,江俊还以为江白跟家里的关系会因此缓和,结果江浓那么一闹,江白跟家里更疏远了,之前他还会接林慧的电话,现在连电话也不接了。 江俊今天去找江白是想跟他说他们已经决定送江浓出国,以后他可以不用再因为江浓不回家了,可最后却连人都没见到。 谢晦听完他们的决定,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看了眼江白,江白的反应跟他想的一样,就跟没听见似的,完全没打算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江俊气得要死:“你哦什么,你能不能让又又接电话?” 谢晦开的免提,江白全都听见了,听见江俊在电话里嚷嚷,江白开口先带出一串咳嗽声:“咳咳咳......我听见了。” 江俊一听这嗓子,吓了一跳:“又又你没事吧,声音怎么这样了,有没有看医生?” 谢晦不耐烦的拿起手机:“医生看了,药也在吃,你要是没别的事就挂了,以后少拿这些没用的事骚扰他,你们家要真有本事就把那些破事收拾干净,一次两次的,他不烦我都烦。” 江俊被噎的没了声,谢晦没兴趣等他整理词汇,直接把电话挂了。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程憎探头进来:“哥,楼下谢总让秘书让来说,研究所那边来人了,问你要不要过去一下。” 谢晦:“知道了。” 谢晦说完,敲了敲桌子,指着那杯没喝完的梨汤说:“我回来之前把它喝完。” 江白点点头,伸手把他往外推,让他快走。 谢晦抓住他的手:“亲我一下。” 江白无语的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道:“传染。” 谢晦不管那些,捧着江白的他脸啄了他一口才走。 谢晦前脚走,蒲满后脚就进来了,江白抬起头:“你老大走了?” 蒲满说:“楼下。” 江白:“趁你老大没回来,你快去给我买几个橘子,我嘴里都淡出鸟了。” 这两天生病谢晦天天给他吃粥,他都快把自己喝成稀的了。 楼下,邹平江坐在谢文洲的办公室里,他今天过来是专门来汇报工作情况的。 新的药剂实验很成功,再过段时间就能开始走流程申请检测。 谢文洲:“药品研发到现在好像没有多久吧,这么快就能申请检测了?” 邹平江说:“多亏了我们所新招的顾问,这药是他研究出来的,他低价把专利卖给了我们研究所,本来今天我是想带他一起来的,结果不巧他感冒了,请了几天假。” 谢晦漫不经心的看着邹平江带来资料,翻了翻,感觉跟江白写的东西一样让人看不懂:“最今天气确实不太好,我爱人也感冒了。” 邹平江不知道谢晦性格不好,他只知道这次投资他们研究所多亏了这位小谢总帮忙说话,听见他说他爱人也生病了,邹平江说:“那还真得当心点,最近感冒的人特别多,尤其是一些小年轻,不懂的照顾自己,我们那位顾问年纪就不大,今天我给他打电话,哎呦那破锣嗓子。” 谢晦想到江白的嗓子也挺破的,他抬起头看了邹平江一眼:“看来是流感,症状都差不多,让你们那位顾问喝点梨汤,我家那位不爱喝,哄他喝一口那叫一个费劲。” 谢文洲忍着笑坐在一旁,看着一口一个他家那位的谢晦,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邹平江笑道:“这年头像小谢总这样年轻有为的好男人可不多喽,您爱人可真有福气。” 这话把谢晦哄得高兴,连带着看这个邹所长都越看越顺眼,原本谢晦打算了解一下情况就先回去的,结果一直陪到邹平江离开。 “你把江白带来了?”周平江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谢晦和谢文洲,谢晦刚准备起身,就听见谢文洲问了一句。 谢晦:“你怎么知道?” “有人看见你带人来了,现在公司的人都在猜你们是什么关系。”谢文洲给谢晦填了点茶:“听说前段时间江家给江白办了场宴会,你也去了,但你好像没公开你们的关系。” 那天的宴会,除了谢家,但凡在京市能叫上名字的都去了,话能传到谢文洲这,谢晦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谢文洲:“我以为你不想承认你们的关系,但刚才听你一口一个你爱人,又感觉不像那么回事,你应该挺喜欢他的吧?” 谢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是来帮谢洪启打听的吗?” 谢文洲:“我很闲?” 谢晦冷笑:“你不闲吗?我以为你挺闲的,闲的都有空去派出所。” 想到那天晚上去接谢云霄的事,谢文洲叹了口气:“我那天不知道跟谢云霄打架的人你认识。” 谢晦:“这跟我认不认识有关系?” “是,没关系。”谢文洲不想再说这事,“话说回来,那天你带走的孩子是谁?” “江白的朋友。”谢晦说完眼神一凛:“不然你以为是谁?” 谢文洲只是随口一问,但看谢晦的眼神,显然是误会了,他摇了摇头:“没谁。” 谢晦:“你该不会以为是小裴吧?” 谢文洲没说话,他知道谢裴是谢晦的禁忌,他刚才不过是随口一问,问完他就后悔了,这么多年了,那孩子是生是死都未可知,哪就那么容易找到。 “咚”的一声,谢晦把茶杯扣在茶几上,里面没喝完的茶水顺着茶几流到地上,他起身,一句话都没再跟谢文洲说就离开了办公室。 ... 蒲满拎着一袋橘子回来,刚进电梯手机就响了一声。 她按完楼层,拿出手机低头看,对面的电梯门这时候开了......谢文洲的秘书送邹平江下楼,电梯门打开一瞬,对面上二十二楼的电梯正好关上。 邹平江在门缝中看见了对面电梯里的人,愣了一下。 秘书从见邹平江站在那没动:“邹所长,你怎么了?” 邹平江指了指对面已经关上的电梯:“刚刚那个人......” 秘书看见了,刚才对面电梯里蒲满拎着一袋橘子,小谢总很少吃这些东西,那橘子八成是给小谢总今天带来的人买的。 刚才上楼请小谢总的时候她问了程憎一嘴里面的人是谁,程憎说,那是他嫂子。 能让程特助叫一声嫂子是什么概念?那基本上就是盖了章,扯了证,再不济也是板上订了钉的事! 只不过这会儿她还没机会去群里八卦。 秘书说:“您说刚刚电梯里那位?那是小谢总的私人助理。” 小谢总的私人助理? 邹平江拧了拧眉。 难不成是他眼花? 他怎么觉得刚才那人长得那么像他们所小江的妹妹?
第46章 谢晦回到二十二楼办公室的时候江白刚剥了个橘子正准备往嘴里放,谢晦目光一凛:“放那,橘子上火,你嗓子不要了?梨汤喝完了吗?” 江白:“......”小说里也没说这人还有爹的属性啊。 蒲满也不知道去哪买的橘子,这会儿才回来,他一口还没吃上呢,江白心一横,在谢晦走过来之前蓦的把手里那瓣橘子塞进了嘴里,一瓣不够,又把手里剩下的橘子掰了一半都怼嘴里了。 谢晦:“......你他妈。” 见谢晦走来,江白起身就跑。 蒲满不知道老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讲理,连吃个橘子都不让,她过去拦住谢晦:“白哥说他嘴里有鸟。” 谢晦听到这话一愣:“......什么玩意?” 江白怔了一下,回头不小心被茶几撞的一个踉跄跌在旁边的沙发上,嘴里的橘子汁呛的他使劲咳。 谢晦推开蒲满,凶神恶煞的走到江白身边,动作却跟他的脸色相反,轻轻的顺着江白的后背:“你他妈跑什么?吐出来,别笑了。” 江白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都没舍得把嘴里那口橘子吐掉。 江白把嘴里的橘子咽下去,缓了半天终于消停了。 谢晦刚才怕他把自己呛死,这回儿不咳了,他按着江白的后背似笑非笑的问:“蒲满刚才说你嘴里有什么?” 江白无语的看了眼蒲满,这丫头说话言简意赅的习惯还真是...... 下一秒就听谢晦暧昧不清的说:“我什么时候往你嘴里放过鸟?” 江白:“......”去你妈的鸟! 江白现在没力气跟谢晦生气,连推他一把手都是软的:“我说的是我嘴里淡出鸟了,这几天你每天给我喝粥,嘴里没有味道。” 谢晦:“然后你就偷吃?我还在这呢你就会偷吃了,我要是不在,你还想干什么?” 江白知道这人下三路又上头了,瞪了他一眼:“你想听什么,听我说偷人?” 谢晦捏他的下巴,捏的江白不得不扬起脸:“你敢!” 江白说嘴里没味,谢晦也没纵着他,只让他把手里那半个橘子吃了,之后坚决不许他碰第二个。 吃了药,江白有些犯困,他没再摆弄他那些数据,而是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找了个电影放,看了个不到二十分钟就睡着了。 谢晦把人抱进休息室,江白睡的很沉,因为热度没退,脸上微微泛着红。 江白一觉睡到中午,程憎敲门进来,没再办公室里看到人,小声叫:“哥?” 谢晦:“这边。” 程憎走到休息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就看到谢晦坐在床边守着:“嫂子还没醒啊?” 谢晦:“有事?” “那什么。”程憎说:“谢洪启来了,说要见你。” 谢晦脸色一沉,压着嗓子低喝:“让他滚。” 办公室门口,蒲满的一声“出去”让程憎头皮一紧,回头就看见谢洪启自己推门走了进来。 “谢晦人呢?” 谢洪启这是第二次来二十二楼,之前那次来谢晦把办公室几乎都给砸了,当时这里还没有这么多酒柜,如今再来,谢洪启眼皮抖了抖......这是办公室? 谢晦脸色肉眼可见的差,但帮江白提被子的动作依然很轻,他从休息室出来,衬衫领口的扣子敞着大半,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谢洪启,他声音不高的说:“我记得我好像提醒过你,没事别出现在我面前。” “所以我这不是有事才来的。”谢洪启看了眼休息室:“听说你今天带人来了。” 谢晦语气不善:“跟你有关系?” 谢洪启扬声道:“胡闹,这里是公司,不是——” 谢洪启话还没说完,谢晦突然上前的动作制止了他的声音,看着那只离他的脖子就只差一寸的手,谢洪启声音有些抖:“你,你想干什么?” 谢晦:“再嚷嚷,我就杀了你。” 谢洪启知道他这话不是吓唬他,谢晦跟叶青一样,甚至比叶青更疯,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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