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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莪集团倒台说是山体滑坡都不为过,牵连之处又广又深,比如之前楚乌耿耿于怀的卖假药的,就被连着扒拉了出来。 “真的不是特效药?”楚乌不死心,觉得对方真有好药,就是他买的不是真品而已。 “不是。”周玉京告诉他,“那白鹤鸣也不是什么白天鹅,是乌鸡,他们先把毛剃了,等后面毛慢慢长出来就是你看到的变白了。” 楚乌呆若木鸡,“还能这样?!”话落,又忍不住感慨,“他们真对自已下的去手啊!” 周玉京笑笑,“你那些钱等后面我们核实清楚了,应该能还你一部分。” “谢谢谢谢!”楚乌一听钱,立马又有了精神,“我兄弟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在外呼风唤雨,在家家庭主夫,全能! “嗯,福分。”荀疏云捶着腰,没精打采的附和了句。 这小蛇半夜三更了还不睡,非说受龙涎影响难受,吓的他后面都不敢亲他了还不行,就是故意的。 * 婚礼办的不大,但每个细节都是荀疏云和周玉京一起敲定的,当然重头戏在婚纱上,婚礼大部分钱都花在了婚纱上面。 荀疏云穿的西装,周玉京穿的属于古希腊那种风格的衣服,当然也算是裙子,毕竟太蓬蓬的裙子结婚当天穿出来的话,周队可能会成为妖管局茶余饭后的谈资,以后说起来就是我们队长结婚的时候穿的公主裙!之类的。 所以这种风格的裙子既能满足荀疏云的要求,又能穿出去,挺好挺好。 侧开的设计,荀疏云还能看见周玉京走动时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很性感,很好看,就等晚上了。 他一定要在上面一次,婚礼这个大喜的日子还有纪念意义,荀疏云自然不可能放过,尤其是周玉京被灌了不少酒,杨戌和曹社君两个人挡酒都挡不过来。 荀疏云这边还好点儿,他自已就能喝,一个人至少顶的上三个周玉京,眼看周玉京喝的已经说胡话了,荀疏云扶着他就准备洞房花烛。 谁知道一到两人的私人空间,周玉京立马双眼清明。 “你没醉?” “我装的啊。”周玉京道:“这种大喜的日子,我怎么能真的喝醉了。” 荀疏云:“……” “这么好的日子,你让我试试在上面” 周玉京笑的像朵花似的,然后拒绝了他。 “一辈子长的很,等再过几年吧,咱们七年之痒的时候换换。” 七年一晃而过后,周玉京表示他完全不痒,不腻,完全没必要换。 荀疏云试图霸王硬上弓过,但均以失败告终。 什么小甜心就是谎话精! 哼。
第一百七十七章 新娘子 三月份的天,冬日里的寒意还没全散尽,太阳往西面一去,凉风追着起来,敲锣打鼓的声音顺着就传到了四个轱辘的黑铁匣子里了。 “少爷,我忘了今个儿阮家娶亲,咱没绕路,一时半会儿估摸着是过不去了。” 被东子称作少爷的人是江家的少爷,人刚从国外回来,一副西洋打扮,里面一件白衬衣,外面的马甲,外套,裤子都是深灰色的,一套订做高级货,手上还带了个闪着金属光的腕表。 他相貌不肖像他父亲江德众那般端正的方脸,倒是和他祖父年轻时更像,英气痞气参半,不过和他泥腿子出身祖父相比,多了几分从小锦衣玉食养成的矜贵来。 “阮家谁娶亲?”声音从后排传来,江逸头往车窗外瞥了眼。 “阮家二少爷,阮子珩,您还记得吗?”东子回道。 面容想不起来,名字听着倒是耳熟,江逸回忆道:“有点儿印象,是子珞的大哥,我记得他好像是个哑巴?” “是个哑巴,但是听人说聪明极了,学堂里老先生一教他就懂了,可惜十几岁的时候,生了场病眼又瞎了,得亏命好生在大户人家还有钱娶个媳妇。” 两句话的功夫,新娘喜轿前一堆敲锣打鼓的身前系着红绳已经从前面的街口拐过来了,阮府洒钱多,还洒了小孩们儿还吃的果子糖,热热闹闹的围着一群人。 东子把车靠边一停,熄了火,打算等人散了再走,扭着身子对后排的江逸道:“这个二少爷眼瞎口哑的,基本不出院门,他娘是阮家的姨奶奶,故去得有一两年了,他娘一走,阮家都快没人记得他这位二少爷了,前段时间天怪,上午热死人,下午飘雪花的,他生了场病,阮家老太太知道了,又想起这位孙儿,找媒婆寻了个干净漂亮的,算是娶了个大少奶奶冲喜。” “封建迷信。”江逸轻嗤了声,带着几分鄙夷的傲气。 大红喜轿在锣鼓喧天中晃晃悠悠、晃晃悠悠的离他们越来越近,还剩两三百米的时候停在了阮家门前。 江逸从小就喜欢凑热闹,刚回国就遇见了这么大的热闹自然是要去看看的,“走,咱们也去看看新娘子。” “欸。”东子应了一声,跟着江逸往前面的阮府走,“听人说新娘子长得可俊了,杨村一个村里就出了这么个俊俏的姑娘。” “是吗?那嫁个瞎子可真是可惜了。”江逸道,他说着又谴责起冲喜这种封建陋习来,“娶媳妇要是能治百病还要大夫干什么,误已又害人的。” “这样说也没错,可事有两面,新娘子家里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她一同意嫁过来,听说她弟弟第二天就去上了学,家里的妹妹也有新衣服穿了,对她来说倒也不全是坏事一桩。”东子把从婆子们那里听来的倒豆子似的给江逸说。 江逸听着咂摸着牙花子又止不住的摇头。 两人说话间新娘喜轿进了府,跟到阮府门前的众人孩子们说了一堆吉祥话,领了最后的喜钱便散的差不多了。 阮府上上下下一片喜庆的红布,门口有写礼单,问江逸他们名字,阮子珞正好在门口站着迎客,江逸和他年岁相当,少时一起长起来的,虽说三四年没见,但相貌变化不大,何况身边还有东子在,阮子珞试探的叫了声“江逸?” 江逸一听,扭头一看,当即便笑了出来,“子珞!” “江逸!还真是你呀!不是去西洋留学了吗?这是刚回来?”阮子珞拍着他肩膀,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你这一身真够气派的嘿!真不愧是江家的大少爷!” 江逸笑笑,“你这阮家的少爷也不差啊!” 对方穿着雪青滚金边的长衫,文质彬彬的,比印象中的模样看起来要沉稳多了,江逸忽地就生出几分离愁别绪的多情善感来,用力回拍着阮子珞的后背,“我这自家家门还没进呢,听东子说你们家办喜事来凑个热闹!” “嗳呀!那等会儿咱俩可得好好喝两杯!”阮子珞说罢忍不住又感慨道:“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 “等会好好聊聊。”江逸见宾客来的越来越多,“你先忙,我先进去了。” “没事儿,还有人在招呼呢,估摸着就快该拜堂了,咱们一起去看看。”阮子珞说着,两人勾肩搭背的往府里走。 阮家是旧时的宅院,亭台廊桥,假山花草都是古时的韵味,外面的热闹散了,府里的热闹刚开始。 处处张灯结彩,厅子里面摆了七八桌,花厅外面还有三四十桌的,在西洋待久了,古香古色的一砖一瓦江逸都看的仔细。 “嗳,江哥,给我讲讲国外呗!”阮子珞道,“那儿怎么样啊?” “刚去不太习惯,待的时间长了……”江逸见他一脸期待的看过来,笑着转折道:“更不习惯!” “啊?”阮子珞吃惊道,一脸怀疑的表示,“我看那些洋行里的物件都新奇的很啊,那些西餐厅玉福大街上几乎是开了一条街!” “你天天吃试试!”江逸听他说起来吃的,恨得把这些年遭的罪都好好倒一倒苦水,“那地方吃的真不如咱们,几年如一日的就是那几样,我们有的同学自已开了荒种了菜来吃,腌萝卜条平常在家谁吃啊,在那边真是人间美味。”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啊!”阮子珩不信,“江哥你蒙我呢吧!不都说国外那边好吗?” “哪不是有好有坏的。”江逸道:“你家这朱门大漆雕梁画栋的,城外不是照样有人住个茅草屋,那儿也一样。” 阮子珩听着“嗐”了声,“原来都一样!那天天有人吹的跟什么似的!” “也是有不一样的地方的。”江逸说道:“去那儿还是学到了不少好东西的。”江逸说着指了指自已脑子,“感觉脑子又聪明不少!” 阮子珩听的“哈哈哈”大笑,引着江逸抄小路进了厅里,正好赶上拜堂。 江逸本想看新娘子,可新娘子盖着红盖头什么都看不见,倒是她旁边站着的新郎官合他眼缘。 和他想象中的邋里邋遢的模样完全不同,对方模样清秀,浑身带着股雅致的古韵,可惜为了办喜事,遮掩病态嘴上涂了口红之类的玩意儿,红彤彤的,艳俗至极,把眉眼间淡雅的好颜色都给毁了,无神茫然的立在堂中,瞧着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彷徨感。 “你二哥还挺漂亮的。”江逸说这话时眼神黏在新郎官身上都没下来。 江逸从小就对女孩子没什么兴趣,去了国外见识多了,也知道自已这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国外那些洋人都不在江逸的审美点上,同去的有的都有孩子了,倒是一直没试过。 没想到回家第一天,就碰上的个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阮子珞笑嘻嘻道:“我二嫂更漂亮,等会儿闹洞房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逸笑了声,眼神在阮子珩身上一遍遍的扫过,等到该入席吃饭的时候,去和阮老爷子问了好,就直接同阮子珩挨着坐下了。 阮子珞可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见江逸想认识阮子珩还给两人介绍了番,说完就想拉着江逸去旁边桌上喝酒,江逸摆摆手,坚持和阮子珩坐在一处吃这桌上没什么滋味的病号饭。 阮子珞见劝不动,那边也有朋友再催,也没再劝,往另一桌去了,本就不多的小桌上,顿时只剩了阮子珩和江逸两人。 阮家的男人女人都在应酬,行事不便的新郎官倒是落了单,人少,倒是方便了江逸,紧挨着新郎官坐下来。 两人离的近了,江逸看的更清楚了,这人眼下有三颗小痣,颜色浅,成一排在眼尾的斜下方,像掉的三颗小泪珠似的,眼睫不长,浓密似鸦羽,下垂着遮着无光的眼睛,明明应该是一股楚楚可怜样儿的,就因为这双没什么情感的眼睛显得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来。 阮子珩口不能言,在阮家也没什么存在感,来的宾客都在其余桌子上和握着钱权的阮家人说话,他一个人一张小桌子,上面的吃食都是些好消化的粥食。 往常都是一个人,现在旁边坐了个人阮子珩不自在极了,看又看不见,说又说不出。 江逸倒是没丁点儿不自在,他性格本就是个喜欢热闹的,在国外待了几年没了家里的规矩,更野了。 优雅的把口袋里的方巾拿出来,轻沾了点儿水,调戏似的直接按在阮子珩的红嘴巴上,“先把嘴上的东西擦了再吃饭吧。” 阮子珩看不到,对方指腹的热意烫的他不自觉去躲,他身后的圆脸胖丫头见状,忙上前一步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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