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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子珩笑容一滞,下弯的眼角也不弯了,上翘的嘴角也不翘了,江逸就看着那一点点粉红慢慢从他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上。 他自已能坦然面对,不代表被江逸戳破就不会脸红,尤其是江逸还说他对他起了反应,这话简直不堪入耳!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写我手心上 他自已能坦然面对,不代表被江逸戳破就不会脸红,尤其是江逸还说他对他起了反应,这话简直不堪入耳! 阮子珩又羞又气,大清早的热出了一身汗,急急拿笔就写【没】。 “哪儿没?什么没?”江逸不依不饶,厚脸皮也出来,“子珩,没什么,大家都是男子,很正常~” 他拖着腔调,语气听起来欠兮兮的,还抓着他的手,让他上手摸他自已来证实自已的话,“你看,你就是有反应,我是怕你尴尬。” 阮子珩更尴尬了,他力气不如江逸,手挣红了都没挣出来,听江逸还大言不惭的说着“怕你尴尬”的话,想骂他也骂不出来,挣扎了会儿,脸都憋红了。 江逸一犯浑,就有点儿收不住了,恶念越来越深,但身体暂时还没直接动作,大早上他脑子清醒的很,若是真的亲过去,可就真的挽回不了了。 恶念如潮水涌来,又迅速褪去。 江逸松开他的手,得理不饶人道:“你瞧,是不是你有反应?” 阮子珩觉得他真烦,还幼稚,十年也没什么长进。 “你怎么还生气呢?”江逸揉揉他手腕子,倒打一耙道:“别这么小心眼儿呗。” 阮子珩想骂他,但是骂不出来,连呜呜几声都没发出来,江逸忽地道:“我帮你,当做赔罪。” 阮子珩:“!” 他看不见,想抓江逸都不方便,江逸摸到他远比阮子珩摸到对方快了许多。 “我帮你,我在国外自已住的时候,技术都练出来了,好的很,给你也享受享受。” 冠冕堂皇的说辞带着一股子自卖自夸的意味,阮子珩受不了他的嘴,也受不了他的手。 江逸盯着阮子珩的脸看,特别想亲一下,为此脑袋疯狂的转动起来,想着该如何不让阮子珩察觉到自已心思的亲一下。 但是,没想出来。 他做贼心虚,总觉得自已是占便宜,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可空气越来越黏稠,暧昧的呼吸声越喘越粗,江逸口干舌燥的忍不住就凑了上去,破罐子破摔的想到可能就是他心里有鬼才这么小心,其实根本没事儿,大家都是男人情难自已亲一下也没关系。 江逸说服了自已,就噙住了阮子珩的唇。 阮子珩发现这人真是不要脸了。 但想想这人办浑事儿终于知道找个密闭的地方了竟然还有几分欣慰。 江逸亲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阮子珩似乎没推他,咬都没咬他一口,他自知性取向小众所以根本不觉得阮子珩是喜欢他,打心眼里觉得阮子珩是情难自已了。 本来还矜持,现在发现阮子珩陷在情欲难以自拔后,江逸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人都给扒光了,坦诚相见后,阮子珩明显感觉到某人更兴奋了。 野狗见了肉似的,乱撕乱咬的流口水。 阮子珩头次真正迈出这一步,他感觉灵魂在震颤,黑暗中,江逸的呼吸如烟火炸在他耳畔,燎原的野火烧在他身上。 他好像仿佛看见了母亲说过了那个得的怪病的人,头发被剃下,烈火在烧灼,无数铁针刺进皮肉.......可病还是没好,为了全村人的健康,这种不知道是不是传染病的病人被绑着石头投进了河流,用死亡来终结病毒。 可死亡终结不了愚昧。 愚昧,这个词是阮子珩上学时学到的,从前他习以为常的事情似乎都是愚昧,封建的大家长的家庭,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姨娘,三六九等的主仆,再或者常听人说起的阴婚,冲喜之类的都是要被打破的愚昧。 阮子珩常常会想喜欢男人是病算不算愚昧,可他不敢问。 之前,江逸说这不是,甚至说这是源远流长的事时阮子珩震惊害怕之余又窃喜,心想或许这就是愚昧。 而现在他在打破愚昧。 他仍是害怕惶恐的,同时又是愉悦万分的,锁链在冲破的前一刻最是沉重,阮子珩就感觉自已目前正处于这个状态,他精神痛苦,routi环宇,灵与肉分离的灵魂出窍感仿佛让他能重新看见太阳。 嗬.....嗬........ 因为嗓子的原因,阮子珩发出的喘息压抑嘶哑的仿佛野兽,可江逸看他时,发现他的脸颊透着薄粉,无神涣散的眼珠在此时此刻是恰到好处的迷茫。 江逸将他洇湿的额发向后捋了捋,又在他额上亲了亲,“好了,结束了。” 说着结束了,江逸揽着他的身子仍是懒得动,直到阮子珩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摸着拿上了笔。 “写我手心上。”江逸把他手拉过来,“再不然写我肚子上也行。” 黏黏糊糊的阮子珩有点儿受不了,他不太习惯这种温存,尤其是在阮子珩潜意识里两人刚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现在应该各奔东西,仓皇而逃。 【起来。】 “写的什么?”江逸无赖道:“感觉不出来。” 阮子珩不知真假,真以为他没感觉出来,耐着性子,一笔一划的又认真写了一遍【起来。】 他估摸着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再下去晚些他怕有人来敲门,撞破他和江逸刚刚干的事,因此又推了推江逸,想这无法无天的人能意识到自已刚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自觉点儿。 酣畅淋漓后江逸懒的都一动不想动,尤其是这种肌肤相贴温存江逸爱的要死,要不是害怕阮子珩现在清醒状态下不好忽悠,江逸都想抱着他好好在这温柔乡里多躺躺。 阮子珩见推不动他,越发着急,又开始在心里骂他,床褥一塌糊涂的就算了,起码也把窗户开开通通风吧,江逸怎么就不担心,不怕呢! 江逸躺了没一会儿,快被阮子珩推到床底下来才不情不愿的起来,也不敢埋怨阮子珩不让他多抱,本本分分的穿起衣服。 阮子珩一直侧耳听着他的动静,窸窸窣窣全是穿衣服的声,压根儿没开窗户的动静,不由的赶紧写下来提醒他。 现在基本阮子珩一拿笔,江逸就忍不住的凑上去看,一瞧上面写着让他开窗户,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好像和阮子珩一起做了坏事,对方还在想着该怎么善后。 他试探道:“子珩,你不介意吧?” 阮子珩心里骂他狗玩意儿,推他的时候也不见他动弹,现在开始道貌岸然的问他是不是不介意。 【没关系,你我都是男的,这种事情也是情不由已。】 虽然干这事的时候,江逸就是这么说服自已,并且打算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阮子珩,但这话真从阮子珩嘴里说出来了,江逸心里又感觉不是那么的痛快,“都是男的做这事儿也不太好吧?” 阮子珩听见他贱兮兮的话,写道【只此一次。】 江逸心情更差了,黑着脸去开窗户,后又简单把床褥收拾了下,但一些痕迹想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还不够。 阮子珩看不到也仍是不太放心江逸,生怕他有恃无恐的就让人来收拾狼藉,只是让这大少爷自已洗更是古怪,还没想出解决的法子,就听见门响了声,江逸出去了,顿时阮子珩心慌的出了一后背的汗。 想追着出去又生怕云杏进来收拾,如坐针毡的待在屋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一响,江逸进来了,同时伴随着浓郁醇厚的咖啡香味。 阮子珩一下就明白江逸想干什么了。 江逸享受了一口咖啡,才把余下的泼到了床上,最后剩的一点儿在衣服上也落了几滴。 这种外来食物的浓香完全压过了本就散开的味道,让阮子珩的心一下落了回去。
第二百章 进来,关门 阮子珩回来了没几天,江逸就按捺不住了,想着几天过去了阮子珩应当也适应的差不多了,提着一兜点心又跑到阮家来了,吉祥还不清楚他是什么货色,一如既往的殷勤招待,大嗓门把江逸夸的只天上有地下无的,活脱脱一个神仙角色来。 江逸和吉祥寒暄了几句,问了问阮子珩吃饭怎么样,听吉祥说,饭没少吃,瞧着都和寻常一样,江逸的心又往肚子里沉了沉。 让吉祥过去忙,自已往阮子珩身边一凑,捏了块儿点心问他,“荷花酥,要不要来一块儿,你闻闻,可香了。” 阮子珩把这没皮没脸的人推到一边。 “还在为那事儿生气?”江逸试探着问。 阮子珩摆摆手,天热了,点心吃着也觉得腻的慌,他简单写了两个字,江逸就看懂了,也不勉强人了,把吉祥切好的西瓜递过去,“那你吃这个。” 江逸来之前,阮子珩就吃了不少了,现下实在是不想吃了,刚摇头拒绝,江逸就又问是不是他还在意那事儿。 幼稚。 他在意不在意和吃不吃他给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偏偏江逸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吃了东西就咱俩好像天下第一好似的。 阮子珩拗不过他,配合着吃了一口,想问他“这样行了吧?”说不出,就扭脸朝着江逸的方向。 江逸凑的近,阮子珩扭脸过来的时候,江逸视线里全都是阮子珩那仿佛浸着西瓜味儿的唇瓣,莹润多汁的红。 脑子一抽,直接仰脸凑了上去。 阮子珩是瞎了,可江逸的鼻息都扑上来了,他也不傻,唇上的贴着的温度是什么他再明白不过,猛地后仰身子,还伸手推了一把。 从前是黑灯瞎火的大庭广众,如今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又不是吃醉了酒,青天白日的,又干这种事!简直像是把阮子珩扔在了太阳地里干烤,烙的他从外到里的难受,吃了熊心豹子胆都没江逸这么大胆子,得是吃了老虎胆! 阮子珩心里喋喋不休,恨不得对江逸拳打脚踢一番,再扯着他领子问问他知不知道被发现的后果有多严重。 怎么就这么敢呢! 万一被吉祥看到了该怎么办! 吉祥还好,万一被别人呢! 没醉酒也这么浑!当真是个混不吝的! 阮子珩实在不解气,摸着桌子到江逸前,抬腿就踢。 可惜看不见,第一脚踢空,第二脚又落在了凳子腿上,疼的阮子珩喉咙里闷着溢出来一声。 “磕住了?”江逸连忙站起来,将他打横一抱,阮子珩还没刚反抗就被人带到了床上坐下。 发现这登徒子还要脱自已鞋袜,哪怕明知道这人是好心,阮子珩也不依。 “我刚刚是被太阳晒的热傻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也是我活该,我就看看你的脚,你疼的刚都站不稳了,我看看,若是严重,咱们趁早叫个大夫来。” 江逸嘴里苦口婆心的劝,其实根本没商量的要脱他鞋袜。 阮子珩看也看不见的,也不如江逸身强体壮,三两下被脱了鞋去了袜。 阮子珩眼盲后,走的路便少了,娘去后,他就和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似的,根长在这儿就动不了了,也就是江逸来了,他才重新多走了走,因此脚上没什么厚茧,皮肉薄,江逸不过是在脚心蹭了一下,阮子珩就忍不住敏感的缩了下,忍不住的想笑。 江逸眼多尖啊,他没直接说,而是道:“看着是红了。”说着又“不经意”的屈着手指在他脚心划拉了一下,“看看侧边。”手掌动作一换又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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