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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傻了,脑袋懵着说了句,“你碰到我了。” 阮子珩又碰了他一下。 江逸直接从床边站起来了,无所适从的红了耳朵根儿。 阮子珩在亲他? 阮子珩亲他了! 江逸都怀疑是自已的幻想,生病发烧的人说不定是他自已才对。 之前他每次提起来同性之间,阮子珩明明极为排斥,为什么亲他?! 排除不合理,江逸想到了一个合理的,“亲吻礼是国外的,咱们不用这个。” 阮子珩:“.........” 【抱歉。】 阮子珩心想,江逸的病好了,或者江逸根本没病,他只是一时好奇,像小孩子连药都会好奇是什么味儿一样,只是好奇。 现在没了好奇,江逸又成了个正常人,只有他,还病着。 阮子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江逸相处了,他们不再同病相怜,病的只有他一个,值得庆幸的是,江逸给了他一个体面的解释,让他没那么窘迫。 江逸见他始终兴致不佳,还以为是吉祥的事儿,宽慰着劝他。 阮子珩感激他,让他去处理事情,自已在客厅里坐了会儿。 他看不见,说不得。 云杏就是有百般能耐都使不出来。 阮子珩独坐时免不了去想江逸,他应该为江逸感到高兴,他出身富贵,他为人热情,他这么优秀都不该患这种怪病。 他要为江逸感到高兴。 可阮子珩着实高兴不起来。 他难过,难过的想哭,他感到孤独,又为自已自私的想法感到羞愧,他应该祝贺江逸,可他想哭。
第二百零二章 完 。 吃过晚饭,喝了药,上床睡觉时,阮子珩陡然从孤独难过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这是江逸的房间,他又要和江逸睡在一起了。 可江逸没病,和他睡在一起,万一江逸又病了该怎么办? 江逸还打算关了灯上床和人好好聊聊呢,一天了这人都闷闷不乐的,云杏说看见他眼眶都红了,只是忍着没哭。 话还没开口,阮子珩先冲他指了指本子。 【不用开空调了,我们分开睡吧。】 晴天霹雳不过如此,江逸心说果然这段时间阮子珩就是再为之前的事闹别扭。 可如今这个情况,江逸也不好说什么,干巴巴的道了声“好。” 第二天下午四点,东子风尘仆仆的回来,吉祥也回来了,衣服破了,脸肿着,嘴角都烂了,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大哭起来。 抱着阮子珩的腿,一声声的喊“少爷。”委屈,凄惨,害怕,劫后余生的情形都含在里面了,见了江逸,哐哐哐的磕头,江逸一个大男人差点儿没拉住她。 云杏拿着吃的来,把吉祥拉开,江逸才问了东子究竟怎么一回事。 和江逸猜的八九不离十,杨巧儿压根儿不是把人给赶出去了,就是给买了,小川村里一户傻子,就买了两个烧饼钱,把吉祥直接给绑走了,东子到的时候吉祥挨了顿打,已经饿了快两天了。 那户人家原本当天就打算让圆房的,可是吉祥力气大挣动的厉害,那家里又舍不得吉祥这个干活的好手,打着也没敢下死手,就打算饿几天再圆房,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也不怕人跑。 阮子珩在一旁听着,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再把吉祥带回去,阮子珩真怕杨巧儿又把吉祥给卖了,愁的眉头皱起。 他看不见,房里东子朝江逸挤了挤眼,江逸寻了个由头和东子一起出去了。 东子见四下没人,悄悄又同江逸说了点儿别的,“我娘说去找子络少爷的时候,子络少爷像是知道这事儿,后面老娘又去找杨巧儿,就是阮子珩娶的那个新媳妇,老娘说她也支支吾吾的,瞧着心虚,寻常夫人买丫鬟哪个不是理直气壮的,那个瞧着就像是瞒着有事儿,最蹊跷的还是钱,小川村离的远,地又偏,现在买个媳妇哪有两个钱就都买的,就像是特地想把吉祥赶紧打发出去似的。” “你问吉祥了吗?”江逸道。 “嗐,我当然问了,可那丫头就是哭,也不说。”东子愁道。 “行,我知道了,这趟辛苦了赶紧去吃点儿东西垫吧垫吧。”江逸道。 “谢谢少爷。”东子笑着走了。 江逸在外头站了会儿,没瞒着阮子珩,进去直接把刚刚东子说的话给阮子珩说了。 阮子珩叹了口气,他本就纳闷为什么杨巧儿突然就买了吉祥,之前就算不对付也没到这地步,等吉祥吃完饭了,收拾了收拾,又把吉祥带到面前了。 吉祥一进来就见阮子珩板着脸,江逸坐在一旁,也板着脸,见她进来,水杯一放,“站好,你主子要审你。” * 等吉祥交代清楚从房里出来,江逸有点儿窃喜,但又觉得不道德,后来想着反正阮子珩看不见,也不忍表情了,就忍着声音。 阮子珞和新娘子有不可告人的事情,那阮子珞就是他的了,江逸做出六神无主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问道:“怎么办?” 阮子珩没理他这有点儿像是幸灾乐祸的话,静心思索了会儿,才拿起钢笔,慢慢写了起来。 他可怜杨巧儿,担心吉祥,江逸的病能好,他这病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当时让人嫁过来就是错的,可惜他在阮家只是高贵点的摆件,比杨巧儿宝贝儿也是个摆件罢了,拒绝的话根本没人听。 江逸拿过来一看,“呦,这么大方。” 阮子珩没理他这奚落,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两人间这段时间若有似无的隔阂好像都散了点儿,又好像回到了从前春夏的时光,江逸反应极快,“唉呀”一声,说了句,“倒了。” 阮子珩听他这作怪的话又推了他一把,江逸又是“诶呦”一声,“好啊,我帮你你还推我,阮少爷这么猖狂?” 江逸说着不依,把阮子珩往床上一扑,捉住他的脚,开始挠他脚心,自从发现了阮子珩怕痒,江逸就感觉抓住了阮子珩的小辫子,轻轻扯一下,不会扯的阮子珩痛,又能闹他一会儿。 两人在床上,你推我压的,阮子珩没一会儿就体力不支,笑的肚子也疼,实在没了力气,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眼角沁泪。 江逸闹了人,又连忙把话题又拉到正事儿上保证,“你放心,我去和阮子络说,让他去找杨巧儿,肯定把这事儿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阮子珩还是很信他的,点了下头,赖在床上一时半会儿的不想动弹。 秋日夕阳,光从窗户外斜洒进来,江逸忽地便感觉岁月静好,也生出懒意,静静躺在他身边,同他一起感受落在身上的温暖。 “我瞒了你一件事。”江逸鼓足勇气开了口。 阮子珩似有所觉,扭头“看”向他。 “之前在阮家有人不是把你拖到了假山后面嘛。”江逸说到此处,深吸了口气才接着道:“是我。” 他没敢看阮子珩,只盯着天花板,想着或许阮子珩要恼,说不定要直接坐起来走人,谁知对方竟毫无反应,江逸抿了下唇,接着把干的那些事儿全给说了,“后面咱们一起出去,在巷子里,亲你的也是我,还有我生日,你坐在院子里等我,那个亲你的人仍是我。” 说完好半天,江逸还没听见阮子珩有动静,他感觉自已的心脏像是跳动的秒表,指针一蹦一蹦的拉扯着神经,江逸像是被审讯的罪犯,经验老到的警长正盯着他不置一词。 江逸接着道:“我喜欢男人。” 阮子珩动了。 “我喜欢你。” 阮子珩猛地坐了起来。 震惊错愕,不可置信江逸都能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他害怕阮子珩离开,后面的话没出口的机会,嘴里不停顿的说道:“我之前确实只是看你好看,喝醉了酒故意欺负你的,可我确实是喜欢男人,现在我喜欢你,我对你好。” 见阮子珩似乎想起身离开,江逸连忙拉住他,语无伦次道:“那什么你先别走,我喜欢你所以对你好,我还想和你拍结婚照,想和你过一辈子。” 惊世骇俗的话阮子珩都不知道江逸怎么说的出口的,也太无法无天了。 “子珩,这不是病,你别怕。”江逸死死拉住他,不让他从床上起来,从房间出去,从江家离开,他想把所有能说的话都说了,起码等阮子珩都听到了再离开。 “这不是病,这只是爱,属于少数人的,你别害怕。”江逸从前和他聊过,知道他在恐惧什么,但阮子珩还是想逃,江逸放低了声音,“你别怕,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你没染上这病,也不会被染上这病。” 阮子珩靠在柜子上,忽地停下来。 江逸倒回床上,没再看阮子珩,嗓音沙哑道:“对不起。” 良久,在江逸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小腿突然被碰了下,阮子珩摸索着重新坐在了床上。 他从江逸的身上摸到他的手,江逸似有所觉的摊开手心,让他写字。 【我知道。】 江逸没明白,过了一时半刻才忽反应过来,“你知道是我?” 【你一直没换香水。】 此时此刻,阮子珩闻到的味道,和被人拖去假山后闻到的味道一样,江逸身上那股子香味简直像是个锚点般的存在。 江逸无意识的长长的“啊.......”了声,他好像忽地明白阮子珩昨日亲他是为什么了。 手心一握,抓住了阮子珩的手。 (完) 这个世界感觉再写下去就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其实我觉得这个文就这样了,收益惨淡,明年继续开新的!
第二百零三章 你讨厌他? “欸,听说了吗?” 裴星鹤一瞧她表情再加上她压低的声音就知道这是要八卦的前奏,边收拾着手头的东西边小声问道:“什么?” “咱这儿的小少爷空降的那位金主来了。”薛朵眉飞色舞的说着,“我刚从苏姐那边出来亲眼看到了。” 她口里的苏姐是化妆组的组长,也就四十左右的岁数,在娱乐圈这个地方年纪真不算大,尤其是平时保养加上化妆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一般在组里都是负责主角的造型的,这次突然被点名给个空降的男三化妆,大家伙儿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猜测。 “长的怎么样?”晏嫣说着还一个劲儿的从窗户外看,“胖的瘦的?高的矮的?” “哪还能在外面。”薛朵无语。 “那你倒是赶紧说啊。”晏嫣想吃瓜的心情迫切极了,她在娱乐圈干的主要原因就是为了近距离的吃瓜,最好每天都能哐哐哐的大吃特吃。 “特别神秘......”薛朵卖了个关子,见裴星鹤都跟着看过来了,嘿嘿一笑,说道:“没见到。” 她嘿嘿笑的时候,晏嫣就觉得不靠谱,果不其然,“你不是说你看到了?” “我看的不是金主本人啊。”薛朵边说边加上了手部动作,指着门外,一脸激动,但是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尖锐嘹亮的声音,依旧压的低低的,开始了绘声绘色的讲述。 “当时我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见小少爷和一个打着领结,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他化妆间出来,在和他们交身错过的短短五秒钟的时间里,我上下仔细一扫,从大体的衣着打扮,到细微的神情变化,我确定旁边那男的绝对不可能是小少爷的金主,他那套西装不如小少爷随便戴的表,可能也就能抵上小少爷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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