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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地一声:“嗯。” 沈乐安觉得那声音似乎比前面的还要靠近一点,压下疑惑,又说:“你是不是还没有上药?” “嗯。” “你的伤口还好吗?” “嗯。” “你要不要出来涂一下药?” “嗯。” 沈乐安生硬地扯了几个问题,秦砚倒是都应,但那扇门都没有一点要开的意思,反而是那回应的声音越来越沉,甚至有几分敷衍。 沈乐安站在门口,仿佛要将那门把手掰下来,谁想只略一施力,那把手就往下一落,发出很轻地一道解锁音。 ……门没锁。 沈乐安不确定秦砚有没有看见或者听见,他想也没想,小心翼翼地还原了位置,手被烫到似的飞快离开。 里面那点异动也没有了,只有安静一片。 秦砚一定知道了。 沈乐安头皮发麻,被人抓包这种行为,心跳不由加快,只干巴巴道:“秦砚,你门没有锁。” 这一次秦砚没有回他一个敷衍的气音,说话声也清晰了一些,“门没锁。” 沈乐安站在门外,莫名多了一分紧张。 这仿佛是一个暗示,又或者是一个明示。 沈乐安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侧眸看了眼桌面上的酒精和棉签,似乎找到了合理可靠的理由和借口。 他拿了那瓶酒精和那包棉签,然后面上保持着还算淡定的表情,随后“啪嗒”一声,慢吞吞地推开了浴室的门。 毫无阻拦,也毫无阻碍,比想象中的简单,但铺面而来的信息素如似风暴向他周身席卷而来。 沈乐安只是侧身抬眸,那股淡定便魂飞魄散。 Alpha离他太近,他就倚在门侧的墙壁上,周身赤裸,极度的克制让身上的肌肉线条夸张的绷起,有着力量与野性的美感,手上还拿着刚刚沈乐安要给他擦身体的毛巾,脖颈的青筋鼓起,身上的滚烫从肌肤上的红就能明显看出。 他绷直着唇,如似一条直线,眼眸狭长,深邃的蓝色瞳孔透着一股矛盾的冷静和狂躁,偏偏他身上的欲望以低劣的方式毫不知耻地彰显着,脸上的清冷便霎时间破坏的一干二净。 地上还落了不知多少张纸,被粗暴地揉成一团,空气中难言的味道混杂其中,发生过什么,昭然若揭。 这本应该是秦砚慌乱的场面,但此情此景之下,Alpha却一点局促也无,反而是从外闯入的Omega有点脑子发懵,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来,准备好的腹稿也忘得干干净净。 秦砚紧紧攥着那条毛巾,眼睛定定看着他,声音透着浓重的哑调:“进来做什么?” 这话本该是问句,但从他口中却成了陈述一般,带着某种似有若无的探究。 沈乐安眼睛一时不知道从放哪,原先找好的托词也忘了,索性坦白道:“你都这样了,要不要和我做……”临时标记。 他话还没有说完,被便突然激增的信息素刺激得腿脚发软,被Alpha大手一揽,撞进了他的怀中。 秦砚没有能忍到听他说完,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堵住了他后边的话。 他亲的力度极其的重,格外的用力,仿佛要将怀里的人印入骨髓。 舌尖毫不费力地拓张着领土,在另外的领域搅得翻天覆地。 那小心贴近的酒味从缝隙中钻进来开始,就已经无形中传递着主人的心意,而今破开门扉,便亲昵又欢快地与松雪交缠融合。 信息素会体现主人真实的心意,信任度越高,身体越松弛,分子内传达的情感就越直白。 秦砚感受着那活跃的红酒分子,几乎难以遏制地沉溺其中,吻着Omega的唇瓣,与他呼吸交缠。 “……安安。”Alpha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 那声音贴在沈乐安的耳畔,烫出一阵阵红痕,耳珠绯红如血,Omega被他过分温柔的音色与占有欲十足的动作弄得呼吸不稳。 沈乐安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手上原来拿着的酒精瓶子和棉签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去。 他在手臂攀上Alpha的后背时,无意触碰到了他的伤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事,脑袋清醒了一点。 从意乱情迷中抽离出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反应过来他们现在的情况,沈乐安呼吸微顿,脸颊骤然红了一片。 他们贴的太近,秦砚浓重的信息素还抵在他的身上,动作间明显的摩擦让暧昧激增,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秦砚抱着他,一点都容不得他后退。 Alpha从他耳垂一路亲吻而下,脑袋在敏感的脖颈处逗留弥久,齿牙轻轻碾磨着他脆弱的腺体,令微微走神的沈乐安骤然回神,整个人都颤了颤,脚趾都绷紧了一分。 “安安……” Alpha低声喃喃,吻着他鹅颈细腻的肌肤,手已然从拨开了大半的衣物,轻易点燃Omega的火气。 沈乐安的腰侧已经空了一片,腰侧的肌肤紧紧贴在Alpha的手边,粗糙的指腹流连忘返,心思不言而喻。 ……本来只是想做个临时标记的,怎么会这样? 被Alpha牢牢控制在手心的沈乐安有点无助地想着,心头微颤,又被那一声‘安安’拉回了神,一点走神都不行。 沈乐安勉强在意识混乱间记起来秦砚似乎伤重的事情,站不稳,不敢抓他的手,也不敢碰他的背,只能去抱他的颈。 这无疑是自投罗网的靠近。 那狰狞的东西与浓稠的信息素用力闯进他的身体时,沈乐安疼的眼角冒泪花,他甚至还不敢推得太用力,只是断断续续地道:“秦砚,轻、轻……伤。” 只言片语,词不达意,最后化成一道破碎的呜咽。 秦砚恍若未觉,仿佛完全忘了自己重伤的事实,轻柔地吻去Omega眼角的泪,安抚地喊他:“安安乖,很快就好了。” Alpha声音格外的温柔。 沈乐安倏然断了声,“秦——” 秦砚紧紧抱着他,声音黏在耳侧:“安安。” 沈乐安意识彻底混沌过去,几乎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无力地栽下,却被Alpha单手托住,稳稳地挂在他的身上,仿佛成了一个小挂件。 他原本只是想过来帮秦砚做一个临时标记,顺便帮他上一下药,但是却不清楚为什么最后脆弱倒下的却是他,收拾残局的反而成了重伤的秦砚。 最后怎么从浴室回到床上的沈乐安完全没有了印象。 他只知道那失控的Alpha从他推门进去浴室后,就一直在喊他,亲昵地叫着他的小名。 沈乐安稍微回应一句,他就仿佛成了凶恶的狼一样,残暴而放纵,Alpha的野蛮在这一刻显示的淋漓尽致,然后再一次重复地叫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上瘾的游戏。 最后,沈乐安也没搞懂到底重伤的该是谁。
第69章 天光大亮,室内的昏暗被日光驱逐,半山腰上,还有花草丛林的自然香气,将沉睡中的人唤醒。 沈乐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陌生的景色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然。 窗口外面是山雾蒙蒙,还有树野林丛,鸟鸣蝶飞,如似与世隔绝的桃花源。 迫不及待钻入鼻腔的松雪之气让他回到了现实。 腰间紧扣的手臂彰显着身后Alpha的存在感,沈乐安背对着他,但却整个人被他强势的拘在怀中,肌肤相贴,灼热的体温也传递而来。 沈乐安只是轻轻动了动,便狠狠的吸了口凉气,下半身酸麻的痛感顷刻间复苏。 ……秦砚这狗东西。 沈乐安略一用力,就将腰间盘桓的手臂挪开,支着身体坐起来。 摸到秦砚手上异常高的温度让沈乐安皱了皱眉。 借着外面的日光,他侧眸,看向身旁的人。 Alpha闭着眼,露在视野内的皮肤都是赤红一片,脖颈的筋条绷起,信息素还在外泄,显然失去了身体的自我控制。 贴手一探,沈乐安表情倏然凝重。 温度太高了。 他伸手,将盖在表面的被子往下扯了扯,秦砚胸膛处隐约有点溃烂的伤口便露出表面。 妈的。 秦砚这个傻逼。 他都记得给他下边那地方上药,却没有给自己上药! 沈乐安压下心口的火气,看着这人不省人事的样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撒气,对着空气低咒了一声,然后忍着酸痛爬下床去拿药箱。 浴室内的狼藉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一进去这狭窄的地方,糜乱的气息尚且飘浮在空气之中,未曾完全消散。 昨天给秦砚擦身体的那条毛巾也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了,一点也用不了。 沈乐安只好先用自己昨天洗澡用的那条,不然还得专门转去另外的房间拿,太过麻烦,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多走路。 打了一点冷水,沈乐安拿湿毛巾给秦砚擦了一遍,然后也没管秦砚会不会介意这毛巾不仅被他沈乐安用过,还拿来擦过他自己的身体,但最后这毛巾是被沈乐安浸泡了冷水然后堆在秦砚的额上,用来降温。 昏迷不醒的人太难喂药,沈乐安拿水冲了药剂,但秦砚一点也没有反应,唇瓣紧紧抿着,一点也没有配合的意思。 沈乐安别无他法,只能试图喊醒他。 叫了两声,秦砚没有任何反应。 Alpha锋利的眉眼因为滚烫的温度烧出一层疲态和虚弱,高挺的鼻梁之下呼吸都十分的孱弱,唇瓣更是苍白无力,往日严肃威风的秦上将在此时此刻,仿佛成了待宰的羔羊。 沈乐安盯着他的那张脸看了一小会儿,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住了他的两颊,两指一用力,秦上将的唇瓣便被他的蛮力挤出了嘟嘟的模样。 昏迷不醒的人不会作何反应,沈乐安了无意趣地松开了手,轻轻推他:“秦砚,快起床喝药。” 秦砚还是没有醒来。 沈乐安拧了拧眉,思忖片刻,指腹压在他的唇瓣,拨开他柔软的下唇,而后试图再强行钻入他的齿牙之后,意图这样强行喂药。 只是在他叩开Alpha锋利的牙齿时,那一排牙尖还未等他完全打开,就倏然落了下来,斩断了他的后路。 沈乐安一抬眸,便对上秦砚虚弱的视线。 齿牙微松,柔软温热的舌尖如似藤蔓,卷了上来,认真地滑过每一寸皮肤,仿佛是用唾液治愈伤口一般仔细,带着某种认真的安抚。 沈乐安耳根发烫,反应过来,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上面沾了粘稠的液体,黏腻的触感带着暧昧的气氛。 只是做出这种行为的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咬疼了吗?” 沈乐安觉得秦砚的脑子可能被烧坏了,因为以前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调情的行为。 “我想给你灌药,没想做什么。”沈乐安解释了一句,目光躲开,没敢看他,“你醒了就起来喝药吧。” 秦砚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说道:“安安,我现在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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