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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梁俨整日风风火火,嘴边甚至起了燎泡,心想将军实在是太辛苦了。 只有冯蕴知道他这是欲求不满,憋火憋出来的燎泡,不禁在心里偷笑。 五六日后,冯蕴给了梁俨一盒东西,又给了他两个瓷罐。 梁俨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盒手掌长指头粗的玉棍,但颜色有些奇怪,寻常玉石都是青色白色,这些玉棍却是淡淡的褐色。 梁俨见冯太医面不改色地说着虎狼之词,他城墙厚的脸皮在冯太医这面前变得薄如蝉翼,吹弹可破。 冯蕴见梁俨双眼圆睁,面颊微红,心道殿下果然年纪轻,没经过事。 梁俨抱着东西回到小院,一时不知道怎么跟凤卿说着保养之道。 “这是什么?”沈凤翥见梁俨带回来两个精致瓷罐,打开闻了闻,“还怪香的,凌虚,这是你给我买的吗?” “……是给你用的。”梁俨一时不知道怎么说这膏子的用途。 沈凤翥以为是摸手脸的膏子,沾了一点就往手背上抹。 “别——” 梁俨见状慌忙拦下,凑到沈凤翥耳边道:“这罐…是我们晚上用的香膏,不是拿来抹手的。” 沈凤翥闻言,烫手似的放下了罐子,脸皮也霎时滚烫起来。 梁俨扶额,拿起另一罐,扫了一眼沈凤翥的屁股,抿了抿唇:“这一罐是…保养那里的药膏,冯太医说先日日用着,等你…等养一二月再改成隔日用一次,这样…我…你…就是你会少生病受伤。冯太医说今晚就开始用。” 沈凤翥听完,整个人都红了:“知道了。”说着,拿着罐子准备去浴房。 梁俨拉住沈凤翥的衣袖,“我给你上药膏吧,你自己…只怕上不了。” 沈凤翥面颊发烫,说他自己可以上药,臊得不想与梁俨共处一室。 “我还没说怎么上呢,你别急啊。”梁俨口干舌燥,打开盒子,将人拉到腿上,在耳边低语一阵,沈凤翥缩着脖子,脸红得跟今晚煮熟的虾一般。 梁俨也说得脸红心跳:“乖,浴房冷,这玉棍冯太医用药汁煮了三天三夜,你每日至少要含半个时辰,去床上把裤子脱了等我,我马上打水来。” 沈凤翥见梁俨去打水了,愣在原地半晌,才抱着盒子和罐子,慢腾腾地走到了床边。
第96章 孟浪 食髓知味,难以自持 自从那日两人共赴巫山云雨, 梁俨便食髓知味,在床上千般索取,又见沈凤翥不拒绝, 便十分轻浮孟浪,忘乎所以, 隔一日便会主动痴缠,沈凤翥劝他克制却被压在床上狠狠/操/了一顿。 沈凤翥无法,只好搬出救兵——冯太医。 趁梁俨出门,他请冯蕴来他院里吃午饭。 冯蕴得知梁俨这般放纵, 气得吹胡子瞪眼。他倒是看错了, 没想到看起来清心寡欲的殿下也是个色鬼。 “公子,你不能纵着殿下胡来,你和他不一……”冯蕴举着筷子一直在说话, 见沈凤翥说完便一直在吃饭,觉得奇怪。 公子胃口几时变得这么好了? 冯蕴一边吃一边观察,一顿饭下来, 沈凤翥配着肉蔬用了满满一碗红豆米饭,喝了一碗番茄虾丸汤,还吃了一个桂花糖卷。 沈凤翥吃得满足, 擦嘴时见冯蕴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 不自在地笑了笑, “太医, 我…未曾用早饭, 让您见笑了。” “好,甚好!公子如今能想着吃东西,这是好事,把手伸过来, 我给你摸个平安脉。” 冯蕴搭着腕子,越摸眼睛越弯,“好,好,好——” 沈凤翥见他连说三个好,忙问怎么了。 “公子,你近来晚间是否睡得比原先安稳,也少生梦魇,每日饭量也比原先大得多?” 沈凤翥微微点了下头,抿了抿唇,脸上泛起薄红。 房事之后,他实在太累了,倒头就睡,第二日午时才会起来,起来便用午饭了。 前一夜在床上折腾,又没吃早饭,中午便会多吃些,下午他去园子里看孔雀,偶尔还会用些茶果,晚饭要么和妹妹们吃,要么就等凌虚忙完回来一起吃。 细细想来,虽一日只吃两餐,倒比原来一日三顿吃得多。 “公子,这话虽然冒犯老侯爷他们,但老夫还是得说。” “您请讲。” 冯蕴道:“公子天生心疾,先天不足,原来家里又是那般煊赫,万般呵护,千娇百宠都是应当的。只是你家里人过犹不及,你这身子虽受不得劳累,但也不至于连多走两步都喘。你幼时我给你父母说过,跑跑跳跳无妨,只要不劳亏着就好。偏不巧,你父兄带你去骑马登山,连着两次都赶上你犯病,你家里被吓着了,我说了小儿心疾是这般,你家里只说我是庸医,所以我再没去过府上看诊。” 沈凤翥背上一凉,颤声道:“你的意思是……我这副身子……” 冯太医看懂了他眼中的震惊,道:“过犹不及,过犹不及啊,你家人对你太过重视,怕你有一丝闪失,反而误了你。你自四五岁起便不怎么动弹,出门也是坐车马软轿,虽说日日珍馐,但你每日又吃下了多少?你的身子全靠补品汤药吊着,是药三分毒,你喝了十几年成了习惯,自然愈发不思饮食。哎,若……他们当时稍微狠得下心,你的身子不至于现在这般娇弱。” 沈凤翥绷直了腰背,双手紧握:“那…那我从现在开始认真养,我能像我父兄那般骑马习武吗?” “……”冯蕴见他满眼希冀,叹了口气,“小公子,老夫不能骗你。像侯爷和世子那般是不可能的。” 语落,紧绷的腰背松了下去。 “你也别泄气,你父兄的身手整个大燕都难有敌手,便是强健英武如殿下都难以匹敌。”冯蕴见沈凤翥脸色灰暗,连声抚慰,“只要你认真养着,养好了有了力气,骑马射箭是不成问题的。” 沈凤翥挑眉,道:“我真的能骑马射箭?” “怎么不能?你现在不能是因为没有力气,你只要不被那马儿吓着犯病,能拿得起弓,拉得动弦就能行。” 冯太医面不改色地说着心中理论,这理虽是这么个理,做起来可没那么容易。 罢了,人活着不就活个盼头,管他做不做得成,只有公子心情舒畅,不犯心疾,说点善意的小谎也无可厚非。 沈凤翥听了这话,喜得又吃了一块糕。 冯蕴嘴角勾笑,说晚上他会来找将军,“小公子你受不得颠簸,但也不是不能行走,别老在府里闷着,如今秋高气爽,去外面走走,对身子有好处。” 沈凤翥连声答应。 晚上,冯蕴如期而至,也不拖泥带水,直戳梁俨错处。 梁俨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认错,说是他孟浪了。 最后冯太医一锤定音,只有逢一逢六的日子两人才可行房。 梁俨如遭雷劈,飞快计算,那一个月岂不就只有六天能碰老婆? 老天,他们这个年纪做六休一都不为过。 一月六天,简直要命。 梁俨刚想张嘴就被冯蕴责备的眼神怼了回去。 他和凤卿很和谐,凤卿从来不拒绝他,还会乖乖环住他的脖子哼唧。 凤卿一定也很喜欢夫夫生活。 没办法,厉害的人哪方面都厉害。 算了,凤卿身子为重,来日方长。 那晚之后,梁俨便巴巴地开始算日子,只要缝一六,天塌下来都会早早回家,然后美滋滋地过夫夫生活。 至于中间茹素的五日,梁俨只好拿保养上药解馋。 沈凤翥臊得连指甲盖都红了,只能骂他混蛋孟浪,但越骂那人越起劲。 实在没法子,他只好趁梁俨白日没在家时自己抹药,晚上就不会被折腾。 那玉棍要插入后/蕊,含半个时辰,等药性散发后再取出,然后用玉篾沾了药膏抹匀。 沈凤翥饭后午眯了两刻钟便起来保养,玉棍入体,坐也不是,躺也不是。 要么侧卧,要么趴着,若凌虚在,还能能叠在肉上,很是舒服,只是那人不正经,他只能白天自己上药。 玉棍入体,虽不是第一次,沈凤翥还是闷哼出声。 侧着身子寻了个较为舒适的姿势,摊了本书在床上解闷。 看了大半本,沈凤翥合上书页,将被子掀开,抽出玉棍用帕子包好。 一双修长白腿慢慢打开,沈凤翥从身边拿起早就备好的药罐和玉篾,开始上药。 沁凉的玉篾刚插进一点,门扇“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凤翥手抖了一下,抬眼一眼是凌虚。 梁俨关上门,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禁顿住了脚步。 “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沈凤翥慌忙把腿合拢,扯过被子盖住腿脚。 秋后事忙,凌虚最近连晚饭都不回来吃,这才刚过未时,怎么回来了? 梁俨回过神,晃了晃手上的书信和邸报,笑着慢慢走近:“这不回来跟你分享好消息嘛。” “什么好消息?” 梁俨没有回答,随意将书信仍在桌上,飞快脱掉外袍,翻身上了床,一把掀开锦被,“你这样抹得匀吗?” “……” 梁俨看了半晌,伸手握住玉篾,慢慢往外抽出。 后/蕊空虚,沈凤翥哼了一声。 “早就说了我给你抹,你自己看不到,多不方便啊,玉棍含满半个时辰没,可别短了时辰。”梁俨找了一圈,看到了脚踏边包着帕子的玉棍,弯腰捡起合着玉篾拿在手里。 “我知道。”沈凤翥见他翻身下床将那入了后/穴的东西放到盥台边上,又见他倒了水洗手,慌忙把床尾的亵裤捡了穿起来。 梁俨甩着手回到床边,见他把亵裤穿上了,笑道:“宝贝,我给你上药吧。” 沈凤翥股了鼓腮,紧紧攥着被子不撒手。 回回都说上药,最后还不是...... “我刚抹了药,你不是都瞧见了吗?” 梁俨回味进门时看到的景象,心口热热的。 就是隔得有些远。 眨眼之间,小梁俨兴致勃勃地上岗了。 翻身上床,将软乎乎的身子揽入怀中,隐隐的药膏气味窜入鼻间,“好,那不上药了,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浑身上下被一双热热的大手时轻时重地摩挲揉捏,沈凤翥脸上渐渐泛起胭脂色。 “宝贝,你身上也抹膏子了,怎么这么滑?” “大白天的,别乱来啊。” 说罢,捶了下微鼓的胸膛。 梁俨笑得正气凛然:“我没乱来,这不按摩嘛。” “呸,按摩需要扒裤子?” 床尾两团雪白被无情地踢出,温暖的锦被下四条光腿交缠, “梁氏按摩是这样的。”梁俨说胡话不打草稿,见那张小嘴不住张合,附身过去含住,混吃一顿后,揩了下嘴角,“给你喂点水。” 沈凤翥被亲得满脸通红,侧着身子喘气,梁俨乘胜追击,手口并用,将人一顿揉捏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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