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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他就要离开京城,跟席玉分隔两地,可京里还有这么多觊觎席玉的莺莺燕燕! 一想到未来的好几年,他见不到席玉,抱不到席玉,亲不到席玉,可别的人却可以看见他,谈论他,觊觎他,沈渊心里的嫉妒便翻江倒海。 因此当席玉在仆人的引领下,踏入房门的瞬间,就被沈渊一把拽了进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沈渊死死压在墙角,霸道灼热的吻落了下来。 “唔——”席玉唇被封住,无法呼吸,用力推了沈渊一下。 沈渊感觉到他的抗拒,心里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他一只手解开席玉的外袍,将自己也裹进去,与他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席玉后脑,重新重重地吻上去,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 席玉被他灼热的气息熏得浑身发烫 ,紧紧攀着沈渊的腰,开始回应他的侵略。 沈渊好似得到了安抚,渐渐冷静下来,攻城略地的舌温柔了下来。 可是温柔下来以后,身体却又叫嚣着不够,远远不够…… 吻重新炽热起来,带着失控的热烈,强势地啃咬在席玉唇瓣、耳畔、脖颈…… 怎么吻,也吻不够…… 沈渊突然将席玉抱起,往窗边矮榻走去。 席玉骤然双脚离地,惊慌地搂住沈渊的脖子,低头去看他。 他突然发现,这个在他眼里孱弱的少年,竟然这么有力量,一只手就将他搂了起来。 沈渊将席玉放在榻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席玉觉得事态有些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连忙朝另一边躲去,起身下了矮榻。 沈渊起身想追过去,席玉又往后退了两步,伸手指着他,说:“别动!” 沈渊紧抿着唇,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幽深的凤眼里是浓烈的欲色,还夹杂着一些席玉看不懂的东西。 席玉眸光复杂,声音沙哑,问他:“你神神秘秘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难不成只是为了找点儿新鲜刺激? 沈渊一时语塞,有什么事? 本就没什么事。 他嘴一扁,唇角坠下来,说:“好多天没见,哥哥不想我吗?” 席玉瞧瞧他的神色,还是熟悉的套路,摇头失笑道:“想见面,你去席家找我就好了,母亲还念叨你好几天没上门了呢。” 沈渊惊喜抬头,问:“伯母想我了?” 席玉脸上俱是笑意,点头道:“想了。” “那哥哥有没有想我?” 席玉眉目被笑容晕染开来,被亲得有些红肿的唇轻轻说道:“想。” 沈渊的眸子亮如星辰,又想朝席玉扑过去。 席玉连忙后退几步,在茶案边坐下。沈渊也挨过来,坐在他脚边的地上,歪头靠在他肩上。 一想到就要分离,沈渊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席玉身上。 席玉觉得他情绪有些不对,伸手捋了捋他微乱的发,问:“出什么事了吗?” 沈渊收敛神色,说:“没有,就是太想哥哥了……” 席玉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温柔地看着他,说:“你说过,不会骗我……” 沈渊心跳骤然加快,可是去雍州的事,他不能这么早让子桓知道,他怕子桓为了他,引火烧身。 席玉坐着直身子,转头盯着沈渊,等他开口。 沈渊又凑过来,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说:“方才在屋里,听到郑家小姐绣了香囊想送给你,她觊觎你。” 席玉无声地叹口气,得,他又是受了无妄之灾。 他没好气地斜了沈渊一眼,说:“你醋意怎么这么大,都要腌在醋缸子里了。”
第89章 你要亲自绣香囊送给席玉姐夫? 沈渊见席玉笑了,才放下心来,将脸埋在席玉胸口,哼哼唧唧道:“哥哥不许收别人的香囊,要收只能收我的。” 席玉失笑,说:“行,我等你给我绣一个。” 沈渊呆住了,随即不肯认输道:“哥哥等着。” 席玉闷声笑了起来。 沈渊靠在他怀里,与他腻腻歪歪一整天,直到夕阳西下,才找马车送他回席家。 席玉狐疑地看他一眼,问:“你不一起回去吗?” “最近好像有人盯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想抓住我的把柄,在父皇面前参我一本。” 沈渊说着又抱住席玉,不舍地在他颈间蹭了蹭,语气怨怼:“害得我都不敢光明正大去找你。” “所以你就偷偷摸摸接我出来?”席玉问。 “也是想跟哥哥到处走走看看。”沈渊讨好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席玉怎么不明白,沈渊哪里是怕被人弹劾,是顾及席家的安危和他的名声罢了。 他伸手揽过沈渊的肩,温柔地吻在他的额头,在他耳边说:“阿渊无须如此小心翼翼,席家不惧,席玉亦不惧。” 沈渊的心被他的话熨烫得服服帖帖,这就是他的子桓,永远给他支撑和希望的子桓。 马车到了,席玉在沈渊的一再坚持下,先行出了竹心斋,乘车离去。 沈渊立在窗边,看着马车在竹林里渐行渐远,慢慢从他视线里消失。 他失落走回茶案,在席玉刚刚坐过的地方坐下。 案上的茶已经凉透,他的心也慢慢凉下来。 直到夜色朦胧,沈渊才起身离去。 - 夜色遮掩了沈渊的踪迹,也遮掩了柳家主的行踪。 他趁着夜色,来到一座宅院前,轻轻扣了三下门。 大门开了一条缝,柳家主递了一块令牌进去,很快大门打开,柳家主迈步而入。 柳家主轻车熟路走到正厅,里面一位玄衣公子,长身玉立,已经在等着他。 若是沈渊看到这场景,一定会惊呼出声。 这玄衣公子,比起那晚救他的黑衣人,只少了一块脸上的面具。 柳家主和黑衣人碰头,并未寒暄。 柳家主开门见山道:“秦王知道了陕西之事,今天找我要粮食药材,准备亲自前往雍州主持大局。” “柳家主怎么看?” “秦王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孱弱无能,他有城府、有心计,也有担当,倒像是想干一番事业的样子。” 玄衣公子,拧眉沉思,道:“若果真如此,他的伪装还挺成功,我都差点儿信了他。” “那接下来,公子准备如何?” 玄衣公子道:“再看看,确认他到底想做什么,做到什么程度,我们再定下一步的计划。” 柳家主也深表赞同,只是还有些忧心,问道:“可秦王想亲自去雍州,以目前的局势来看,恐怕九死一生啊。” “那正好看看他的本事,我们也才能知道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柳家主点头告辞。 - 沈渊回到悦客来,让文瑞去找樱落,让她带着针线过来。 他自己去隔壁房间找做香囊的料子。 隔壁的房间暂时充作库房,里面堆满了煦帝给的赏赐。 他找来找去,觉得里面的绸缎不是太艳,就是太俗,哪一匹都配不上席玉。 沈沁听文瑞让樱落带针线,也好奇地跟了过来。 见他在库房里翻箱倒柜,不禁更好奇了。 “三哥,你找什么呢?” 沈渊从琳琅满目的东西里面抬头,答道:“找块合适的料子,绣香囊。” “香囊?给席玉姐夫?”上次席玉病重,沈渊急得天天往席府跑,沈沁就已经知道,三哥的心上人,竟然是全京城女子趋之若鹜的席玉大人。 沈渊对她“姐夫”的称呼皱了皱眉,但也没纠正,点头“嗯”了一声。 “你是要让樱落帮你绣?”沈沁问。 “我自己绣。” 沈沁、樱落、文瑞全都呆住了。 “你?”沈沁杏眼圆睁,感到不可思议。 沈渊轻哼一声,道:“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就不信我学不会!” 沈沁见他还在素锦里挑来挑去,不禁为他捏把汗,难不成三哥还要学刺绣不成?! 她都不敢想,等那成品出来,席玉姐夫敢不敢往身上戴。 沈沁实在忍不住,上前仔细挑了挑,选了一匹锦缎递给沈渊:“席玉姐夫温润如玉,喜欢穿淡色衣袍,不如用这个浣花蜀锦。” 沈渊展开细看,果然很满意。上好的蜀锦,织成暮山紫曲水图案,还有朵朵梅花、桃花飘落在蜿蜒的流水波纹上。 沈渊眼前一亮,连连称赞:“就它了!” 沈沁一颗心才放下来。 蜀锦色调鲜艳,流光溢彩,不需要再额外刺绣,就已经足够精美。 沈沁心道:席玉姐夫,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沈渊兴致勃勃,抱着浣花蜀锦回房,让樱落跟过来教他。 沈沁让文瑞去找点儿普通布料,送过去。这蜀锦,寸锦寸金,可别给三哥糟蹋了。 沈渊对沈沁的小心翼翼嗤之以鼻,道:“你这是瞧不起你三哥,我自小学东西可快了,学什么精什么,这小小女红,还能难倒我?” 沈沁脑筋转得很快,说:“这是里面的衬布,肯定要先缝里面的。” 沈渊半信半疑,问樱落是不是这样。 樱落抿唇忍笑,跟着公主点头。 沈渊只能将浣花蜀锦先放到一边,跟着樱落拿旁边的普通绣布,裁剪出香囊的形状。 沈渊的手指纤细,指节修长,捏起绣花针,捻起绣线,竟也有模有样。 他跟着樱落穿针,引线,针尖刺进,再从另一边穿出。 沈沁瞧着他无比专注的模样,不禁期待起来。 看着看着,沈沁的神色古怪起来,嘴角就和那绣布上的针脚一样,逐渐扭曲。 沈渊也发觉了不对劲,明明他和樱落的动作都一样,为什么樱落绣出的线又直又密,而他的却如同蜈蚣在绣布上爬行? 他停下来,问樱落。 樱落连忙说:“王爷,您才第一次动针线,绣成这样已经是天赋异禀了。” 沈渊狐疑地看向她,蹙着眉头问:“真的?” 樱落点头,沈沁憋着笑,也跟着点头。 沈渊半信半疑,继续练习。他那针脚,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歪出去,又重新拉回来。 沈沁实在忍不住了,“噗”地一声笑出声来。
第89章 替沁儿找个能护住他的夫君 沈渊无奈地停下手,看看自己缝的东西,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但他不要面子的吗? 他转头没好气地瞪着沈沁。 沈沁瞧着沈渊吃瘪的模样,笑得更欢了,整个屋里屋外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陆凛风趁夜来找沈渊汇报进展,还没进门就听到沈沁开怀大笑的声音,没忍心打扰,静静站在门外等着。 他还记得那晚,刚踏进陈家小院的时候,她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咪,缩在角落里。却又不是完全坐以待毙,而是伸着爪子,随时准备给敌人一记有力的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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