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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撒亚不想要他的道歉,道歉的话,他们的恩怨就两清了,他想要的是陆长郁永远欠他,永远不能离开他。 “走开,我好热。”陆长郁脑子都烧混了,什么殿下、前男友都记不得了。 他发了脾气,拧着眉推开缠着他的那撒亚。 仰躺在床上,看见那撒亚还盯着他,顿时烦躁地抬腿踩在那撒亚小腹上。 柔白的腿被男人捏在手心里。 手感很软,肌肤也很滑/腻。细长的小腿被黑色的及膝袜包裹着,因为他的动作,边缘已经卷下来卡在了脚踝上面一点的地方。 那撒亚的指腹有点细微的茧子,弄得陆长郁不舒服。 “放开。”他似乎真的病了,心情也跟着变差。 脚踝被紧紧捏着,他就用力在那撒亚小腹下方踩了一脚。 那撒亚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被他曲起腿死死踩着腹部,还是不肯松手。 一贯矜持冷傲的眼神开始软化。 抓着他伶仃脚踝的手掌也往上滑,虎口掐在绵软的小腿肉上,手指用力捏紧,指头按出肉坑。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放开陆长郁的小腿。 看到少年乱糟糟的双足和几乎快被脱下来的黑袜,那撒亚很绅士地决定帮他穿好。 他单膝跪在床上,弯着腰。 外人眼中尊贵的皇太子,如仆人一般温顺地将手掌盖在他膝盖上,一点点把卷下来的袜子往上拉起来。 就算是这样伺候人的动作,也被做的很优雅,并不叫人觉得他卑微。 如沉睡的野兽一般,温柔的表面下是一颗藏着觊觎和兽性的欲/望。 砰砰—— 有人敲门了,无人在意。 那个人便打开门,看到皇太子半跪在床上,虔诚地为黑发少年穿好黑丝的模样。 而少年则躺在他的床上,当着他的面被别的男人捏着腿。 银发男人走进来,带着一身的腥风血雨和冰冷的气息。 难得的,他感觉有些不快,眼中压抑着沉沉的风暴,连胸口也有些刺痛。 那里有个血窟窿,连灰色的制服都被血液浸染。 即使是对他这样的仿生人,也绝对算是严重的伤势,滴答,血液顺着手臂淌到指尖。 失血过多让萨罗开始头晕目眩,但他一回来就听说陆长郁不太舒服的样子,便硬挺着来休息室找人。 逐渐流失的血液和面前的画面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走到床前时,那撒亚已经坐直了身子,在外人面前保持着一贯的优雅端庄。 陆长郁也看到了他。 “萨罗……你受伤了?”他还来不及为萨罗那么严重的伤而惊讶。 下一刻就被捏住下颌。 一抹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强硬地咬住唇,吮吸着饱满的唇肉。 属于男人的手掌,十指探入到乌黑的发丝里,顺着瘦削的脊背按住后腰,猛地将他撑起来。 被悬空了身子,就只能伸手揽住萨罗的脖子,紧紧挂在萨罗身上,因为一时的惊吓,他不得不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尖,就好像是他在主动邀吻一样。 热切的吻、被勾吻的红艳舌尖和濡湿的唇肉,这些画面全落在了另一个男人的眼里。 包括那被萨罗撕破的袜子,和撩起上衣露出的白软肚皮。 着实放/荡涩气的模样。
第107章 有心疾的恶劣向导 陆长郁被他猛烈的吻弄得头昏眼花,险些喘不上气来,用力推开他后,便偏过头咳起来。 于是就对上了一双碧色的眼眸,含了几分恼意,直直的,毫不避讳地看着被吻得面红气喘的他。 眼神颇有些幽怨。 萨罗又捏着他的下颌想吻上来,他被浑身的热度烧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萨罗眼神尚有些迷乱,此时如被泼了盆冷水一般,理智也终于回归。 * 最高联邦医院。 那撒亚用了自己的特权,给陆长郁安排了贵宾病房和最优秀的医生。 “殿下,病人没有大碍,只是因为心疾复发有些发烧。” “心疾?不可能,两年前的时候他还很健康。” 那时候小郁说他患病后,那撒亚就已经用皇室特权找了许多医生帮他诊断过,那时候他健康得很,怎么分别两年后,好端端的人忽然就真的病了? 医生有些为难,“我们检查过了,病人的心脏里似乎有…有个奇怪的东西。” 他将仪器拍的影片拿出来交给皇太子。 “您看,我们也觉得奇怪呢,要不是动用了您的权限调用了最好的设备,恐怕我们也查不出来。” 那撒亚看着那张影片,顿时陷入了沉默。 这是……皇室要找的那把钥匙,是能开启数十个星核制造的核子炸弹的钥匙。 被白街称为“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正如神话中所说的那样,被众神穿上衣服、头戴兔帽、项配珠练,娇美如新娘的潘多拉,带着可以毁灭人类的魔盒。 联邦想要用核子炸弹杀了如老鼠一般的低等人,才做出了这样的肃清计划,但开启计划的钥匙却被人盗走藏了起来。 如今他们终于找到了钥匙,联邦的罪证就藏在少年的心脏里。 “能取出来吗?” “请容我们再做些其余的检查。”医生保守道。 陆长郁半梦半醒间,就觉得自己被人挪来挪去,好不容易吃力地睁开眼睛,只看到头顶上刺目的灯光。 他只好又闭上眼睛。 就听见身边有人在说话。 “恭喜殿下,我们终于找到了钥匙。” 然而那撒亚却笑不出来,沉着脸问道:“要怎么取出来那把钥匙?” “医生说,必须要剖开心脏,但钥匙已经与血管、肌肉等组织黏连,取出钥匙的话不能保证可以完全缝合。” “最坏的结果就是病人可能会死。”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陆长郁心里也咯噔了一下。他们想杀了自己吗? “有多大把握可以让他活着?” “如果萨玛医生在的话可以有95%,其他人的话,大约10%。” 萨玛医生是全宇宙最有名的外科医生,据说他的手术从来没有失败过,他一出手,就是半死不活的绝症也能救活。 但那已经是五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已经很久没人见过他了,有的人说他老死了,也有人说曾在宇宙的某个星球上见过他,他甚至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对于陆长郁来说,这几乎是个必死无疑的结果。 除非这个萨姆医生能忽然从某个犄角嘎达里蹦出来,而且还不是个老头子。 但他绝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寄托于那渺茫的希望里。 等那撒亚离开后,他立刻睁开眼睛,医院里刺目的白墙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他眼睛发痛。 乌黑的眸子里闪着生理性的泪光,如星子般闪烁着,那是宇宙中最璀璨的星河。 他想要活着。 这是二十年来他唯一的信条。 他从来不屑于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就只是…想活着而已。 如果他能和普通孩子一样,被老师问:这辈子的梦想是什么。大概他的回答会是最无聊的。 活着,最好有个温暖的家,这样就够了。 但就是这样也太过奢侈了,他连“活着”都好难,要靠偷、要靠骗。 而现在,他要开始为了活着而骗得一份爱了,和从前一样。 大约是他进医院后第二天下午,陆长郁估摸着那撒亚要来看望他了。 他半倚到床头,调整着脸上的表情。 务必要最无辜可怜、最惹人怜爱的样子。 咔哒—— 病房的门被打开了,那撒亚看到了黑发的少年,清瘦、苍白。 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从里面探出苍白瘦削的手脚,脖颈也是纤细的,头颅低低地垂下,像是松柏枝头的一抔雪。 风一吹便要散去了。 他连唇都毫无血色,宛如一个遍布裂纹的白色瓷器,轻而易举就要碎在手里。浑身上下都是苍白的,唯有细碎的乌发搭在支棱着的耳尖上。 听到有人进来,抬起来看了一眼,就垂下眼睛,麻木地注视着床单上的花纹。 那撒亚看到他低垂的眼角和支棱的耳尖上,有一抹红晕,这样殷红的色彩此时在那单调破碎的苍白肌肤上,显得多么罕见。 鲜明的色彩对比,有种妖异的涩气。 心头猛地乱了一瞬,他抓着门把手的手掌松开,发出的响声又令他心头跳了一下。 “怎么不吃药?” 那撒亚看到桌子上没有动过的药丸和水杯。 “苦,不想吃。” “真不乖,小郁一直都不是个好孩子。”那撒亚浅浅笑了一下。 一旁的卡萨立刻上道地拿起桌上的药丸递给那名少年,“这杯水已经快凉了,先生要我换一杯热水来吗?” 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那撒亚都是端着架子的,就算关心他,也不会像仆人一样伺候他,而是矜持地让心腹代劳。 对于尊贵的皇太子来说,能这样对待他已经算是给予尊荣了,毕竟他连公民都不算。 陆长郁却不接他的药,而是看着那撒亚。 那双仿佛碎了星辰的眼眸,长长的睫毛鸟儿般轻轻扇动着羽翼,点漆似的眸子便蒙上了薄薄的水雾。 “殿下喂我,不然我不喝。” 啪嗒,眼泪珍珠般从眼眶里溢出,声调略有点发颤,带着可怜兮兮的讨好。 妖精一样漂亮的苍白少年,抓住了那撒亚的手掌。 滚烫的泪水砸在手背上,烫得那撒亚心软,碧色的眼眸里荡起波澜。 他不敢松开抓着自己的那只手,冰雪似的雪白,又好像瓷器一样漂亮易碎,稍一用力就要打碎了。 “……好。” “我去为先生换一杯热水来吧。”卡萨很体贴地想给他们二人世界,以及他也不敢看等会那撒亚要做的事情。 那可是会冒犯皇室的行为。 “不用,这杯水温度刚刚好。”陆长郁叫住了他。 那撒亚刚要皱起眉,就看到他乌眸里扑簌簌而下的泪水。 “卡萨,你留下吧。”那撒亚为他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卡萨是他的心腹,不是外人,所以看到他照顾自己喜欢的人,喂喂药什么的也没关系,那撒亚这样想着。 虽然他们现在身份差异很大,但等以后结了婚,陆长郁就不再是低贱的无名氏了。至于那些花心或是不听话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毛病,日后可以慢慢调教。 那撒亚坐到床边,捻着药丸递到他唇边。 就见那两片温软的唇微微打开,只是牙关仍然紧咬着,犹犹豫豫半晌才张开一条缝。 捻着药丸的手指便探进去,撑起牙关,像蚌壳一样打开。 浅色的唇里就看到了殷红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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