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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恺的身体实在太合自己的心意,自己还没玩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不过最主要的是征服项恺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项恺侧过头,冷冷地睨着林子彦,林子彦不怕死地凑上去快速地在项恺的唇上亲了一口,“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做一对最完美的床伴,完全你情我愿,互惠互利的那种?我们可以互相取悦?” “我不喜欢这种关系。”项恺沉声,这种纯粹的肉欲关系,甚至不如去搞一夜情,毕竟人是有感情的,长时间发展下去,不知道谁才是会逾越的那个。 如果可以项恺希望这几个月早点过去,和林子彦断的一清二楚,这种事就像是高利贷,后患无穷,希望林子彦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 “宝贝,你真坏啊,不喜欢这种关系,难道是想做我的男朋友?”林子彦一脸痞笑地睨着项恺。 项恺冷漠,“我没这么想!” 林子彦垂着眸子,叹息道:“是啊,就是因为你不想做我的男朋友,所以我只能缠着你做我的床伴了,否则我还能怎么办,难道强迫你和我谈恋爱吗?” 项恺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为什么他总是有理? 不对,他什么时候说过要自己做他的男朋友? 林子彦的胸膛贴着项恺的背脊,伸手环抱住他,“宝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让我好喜欢你,让你高兴,好不好?” 项恺僵硬地挺直背脊,冷声说:“那是你自作聪明,我根本不想做!” “你想的。”林子彦凑过去,“宝贝,你的需求明明很大。” 项恺一把扯开他,自己承认和林子彦上床是很爽,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彻底沉浸在欲海里。可越是这种既快乐又危险的东西,就越是让人上瘾,带来的后果通常是致命的。 林子彦就是毒品,他凭空出现不断诱惑自己堕落成一个未知的自己,接受最没办法面对的自己,项恺本能地抗拒。 其实事情就这么简单,林子彦也只是在装傻,项恺根本不想做,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被男人玩弄,林子彦就想办法让他接受。 林子彦眨眨眼睛,“宝贝,这又不是丢脸的事,就算是再正常的男人也会做的,这没什么?” 项恺当然明白,他在打拳时去找那些男妓,一是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二就是想证明自己比那些正常的男人还要强。项恺不知道自己在较什么真,没有人歧视他,可他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林子彦搂着项恺的肩膀躺在他的大腿上,自下而上地打量项恺,“如果你想睡我也可以啊,只要你有本事能让我爽。” “谁让我喜欢你呢?” 这次轮到项恺惊讶,他垂下头不敢相信地瞪着,林子彦居然会让自己睡他? 林子彦挑眉,“宝贝说实话,你睡那些小鸭子的时候,真的有比和我做还要爽吗?” “我……”项恺动了动唇,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拧着两道浓眉,自己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和林子彦说了太多废话了,本来只是想早点结束这段肉体关系。 “所以就算你把我当个鸭子睡了,也不会比被我睡爽,宝贝,你怎么这么喜欢跟自己过不去啊?” 林子彦捏着项恺的下巴,引得他猛吸了口气,不满地瞪着躺在腿上的人。 林子彦在项恺忍无可忍想把自己掀翻下去的时候坐起身,在项恺的唇上啄了一口,“宝贝,好喜欢你。” “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先去洗澡吧。” 项恺的脸色难看,起身径直走向浴室。 林子彦打量着他健美修长的身躯,宽阔的背脊,干练的腰身,挺翘的臀,结实的双腿,林子彦流氓地吹了声口哨,对于项恺势在必得。 项恺从浴室出来,林子彦还在厨房不知道忙活什么,项恺接到个电话,是学校打来的。 “项先生,我也不想影响你的工作。”老师是一位年轻的女大学生,对待这些在贫民区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亡徒很是拘谨,“可是项俞最近总是三天两头的找借口请假,我以为是他上次请了一个月病假的缘故,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但是我去他的宿舍看望他时,发现项俞根本没有在校,他逃课也不是因为生病。” 项恺神色凝重,“你说什么?” “项先生,项俞的成绩很好,校领导一直对他给予厚望,所以我们希望他能以学业为重,如果……就算是为了营生,可以让他在考试之后……” C区的小孩子们多半都是在为帮派做事,年纪轻轻的就去运货,被抓的不在少数。 所以老师以为项俞也是被他哥带着去做犯法的买卖。 项恺回忆这几天项俞三番两次打电话说他去找同学补课,原来这小子在骗自己? 项恺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没有和林子彦打招呼就离开了医院。 林子彦从厨房里端着早餐走出来时瞧见空荡荡的病房,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操。” “软硬不吃,是吧?”
第20章 事情败露 C区某工厂 高宇寰的指间夹着根香烟,手指穿过项俞凌乱的发丝向后用力地拉扯,逼他面对自己。 项俞和他较着劲,高宇寰皱着眉头,手指一抖,烟火落在项俞的头发上。 他不情不愿地瞧了高宇寰一眼。 高宇寰对上项俞赤红的眸子,“你还一脸委屈了!” 项俞的眸子积着浓郁的阴翳。 “小屁孩什么都不懂。”高宇寰吸了口烟,喷在项俞脸上,“跟着老子学多吧。” “咳咳。”项俞被烟雾呛了一口,苦涩辛辣侵入鼻腔,一阵剧烈的咳嗽,眼神愤恨地看向高宇寰。 高宇寰笑得恶劣,又吸一口烟吞吐着。 过了半晌,高宇寰赤着肩膀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这几天一直带着项俞鬼混,这小子跟那些小鸭子不一样,给自己的新鲜感比杀人放火都刺激。 他现在还没摸清项俞的脾气,高宇寰觉得自己都回到大学时期,为了和个小屁孩在一起整天抓耳挠腮的,颇有点老房子着火收不住的架势。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不同型号的手枪,是一批新货,他拿在手里鼓捣着,对着浴室里说:“项俞,你哥教你摸过枪吗?” “没有,怎么了?”项俞围着浴巾倚靠在门框上,额前凌乱的碎发湿漉漉的遮过眉眼,白皙的肌肤上挂着水珠,精瘦的腰肢不知蕴藏着多大的力量。 高宇寰流氓一样眼神赤裸裸地打量他,看得喉结有些发痒,“没事啊,哥教你?” “好。”项俞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深意,点了点头,他转过身,肩膀上挂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痕。 高宇寰挑眉,自己也就只能在他身上抓出这么点痕迹了,感觉还不错,最起码能证明这小屁孩是归自己的。 高宇寰点了支烟,两片唇瓣叼着烟嘴,烟雾徐徐上升,熏得他眯起眼睛,“我说你哥怎么把你保护的跟个小姑娘似的,看着一点都不中用啊,哪天我得跟他说道说道。” 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呼呼声,项俞扬高声音重复一句,“不中用?” “哈哈。”高宇寰笑了一声,嘴里嘟囔着,青瓜蛋子。 砰地一声,高宇寰头顶的天花板裂开,飞屑石灰四溅,落在他向后梳理的发丝上,项恺跳下来鬼魅一样站在高宇寰身后,伸手攥着茶几上的手枪抵在高宇寰的下巴,沉声道:“我来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高宇寰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这次和上一次被项恺用枪指着脑袋不同,高宇寰现在是清楚的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项俞从浴室里跑出来,震惊地开口:“哥?” 高宇寰渗出冷汗,凸起的喉结涩涩的滚动,故作镇定地笑道:“老弟,你知道我的规矩,谁敢拿枪指着我的头,我就把枪塞到他的屁股里。” “这是你的第二次了,事不过三。” 闻言,项俞阴狠地瞅了一眼高宇寰。 高宇寰瞥见他的眼神,小逼崽子都这时候你还敢瞪我?被枪指着脑袋的是老子! 项恺看向项俞半裸的胸膛,攥着枪的手掌骨节吱嘎作响,枪口抵着高宇寰的下巴,撞得他的牙齿生疼,皮肤磕出淤青,项恺目眦欲裂,“我也警告过你,别碰他,你把我的话当放屁吗?” 项恺一手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扔给项俞,冷声说:“把衣服穿上。” 项俞接住衣服,听话地往身上套。 高宇寰恶狠狠地瞪着项俞,事到如今他还装得一副自己多受委屈的小媳妇样儿? 操,贱人! 一个学生和一个帮派里的老大,好像谁是吃亏的那个一眼就能看出来,可是高宇寰真是哑巴吃黄连,项恺还不知道他弟是个变态吧?这事究竟是怎么回事,高宇寰真没脸说! “哈哈。”高宇寰大笑,“老弟,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找到的他,不是他来招我的?” 项俞皱着眉心,一双乌黑的眸子死死地凝着高宇寰,生怕他会说些难听的,担心哥哥误会自己。 项恺眯起凌厉的眸子,项俞已经穿好衣服,垂着头立在旁边,项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是想起他说过,不想上学,想要挣钱为了……为了照顾自己。 他就是想这么挣钱? 操。 “我会把他带走。”项恺沉声,“我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高宇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项俞,再也不会见到这个小变态吗? 项俞一言不发,势必在他哥面前装成一只看上去单纯无比的小羊羔崽子。 高宇寰讽刺地笑,项俞要是真这么怂,因为被他哥管着就不来找自己,那自己还看不上这种货色呢。 他摊开手掌,“没问题,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的。” “既然我们说开了。”高宇寰伸出手指点了点抵在自己额下的枪管,“老弟,你就没必要用这玩意戳着我了吧,这东西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 项恺冷着脸,似乎还在想到底要不要用枪抵着高宇寰威胁那群打手从这里离开。 高宇寰已经不耐烦地攥着枪管扯开,“老弟,我不会对你怎么着,但是你也别总逼我行吗?” “我们真没必要弄成仇人,你是什么人,我清楚。”高宇寰吸了口烟,自从林子彦跟自己保证会替他看着项恺,高宇寰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我是什么人,你也清楚,对吗?” 项恺眯起一双虎眸,高宇寰这句话多少有点威胁的意思了。 项恺走到项俞身前伸手攥住他的胳膊,项俞疼得皱眉,但是他不敢吭声,他现在甚至不敢去看哥哥的眼睛。 他知道哥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项恺朝高宇寰交代,“人我带回去教训,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们私下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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