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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鉴于他确实伺候的自己挺舒服的,高宇寰就当是哄小孩了,这样还显得自己心胸宽广。 他也不是不能把项俞绑起来反攻回去,可要是这样不就成仇人了吗,以后还能有什么情趣?再说他确实领教过项俞的手段了,不知道逼急了这小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来,于是高宇寰半推半就地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就算嘴上不饶人。 项俞听着高宇寰那边喧闹的声音,冷冷地问:“你在喝酒?” “是啊,你哥帮我好好出了口恶气,我不得庆祝庆祝,找几个小鸭子陪我乐呵乐呵?” “既然这样,正好这次机会,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就像我哥说的,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项俞眯起眸子凌厉的目光盯着楼下那辆赛车,他似乎能透视车身,知道只要在哪里做手脚,那辆车驶不出百米就会爆炸,“也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高宇寰嘿了一声,“老子现在出来喝个酒都要你管着?你管的着吗?” 项俞轻笑一声,“哥,我就是知道自己管不了你,所以只求你自己能管着自己了,如果不行……” 他叹了口气,“我们还是算了吧……我知道我年纪小,你看不上我的,也只是跟我玩玩,对吗?”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当我随地乱发情吗,出来就是为了打炮?少在这跟我委屈,你个贱人!”高宇寰愤愤地挂断电话。 项俞犀利的眸子凝着手机黑暗的屏幕,嘴角扬起抹讥笑,高宇寰是个很重要的人,自己会好好利用的。 厨房,项恺一双眼睛出神地望着锅里炖着的菜,他在盘算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今天算是把高宇寰得罪了,以后在C区恐怕很难混下去了。 可是如果搬到城里,自己为帮派做过的事瞒不住,生活会受到监管,项恺自己倒是不怕,还可以去做保镖也算能混口饭吃,可是他担心项俞被歧视。 要等项俞考完试,还有……和林子彦的事断个干净后再离开。 项恺转身环视这个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房子,这是他和妈妈曾经梦寐以求的家,他在这里度过了几年温馨的时光,那时候他有妈妈有叔叔,项俞,自己和叔叔起早贪黑去海岸码头搬货…… 现在他只有项俞了,所以怎么能忍受项俞受到半点伤害,项恺只是觉得对不起妈妈,到头来还是要离开。 两兄弟在饭桌上沉默地吃饭,只有筷子撞到碗的声音,项恺没什么胃口,只是喝着啤酒。项俞吃得很少,他脸上的伤肿了起来,动动嘴巴都会觉得痛。 项恺攥着酒瓶贴在他的侧脸,冰冷的刺痛感传来,项俞疼得吸了口气,抬起发红的眼睛望着哥哥。 项恺被他这副可怜的样子盯得心里酸酸的,可是不打他,项恺怕他不长记性,又忍不住关心,“要不要去医院?” 项俞摇头,静静地盯着项恺被冰啤酒浸泡过的唇…… 项恺扭开他的头,“碗筷放着不用管,明早我收拾,吃完就早点睡吧。” 他拎着酒瓶走回卧室。 项俞望着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项俞舔了舔唇角的伤口,刺痛感牵扯全身的伤口。 他知道,一旦项恺对自己失望后带来的痛会比这疼上百倍…… 深夜,吱嘎一声房门被推开,项俞端着杯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哥?” “醒醒?”项俞轻轻拍着项恺的肩膀,低声细语地说:“喝了牛奶再睡吧?” “嗯……”项恺喝了酒,睡得迷迷糊糊的闷闷地应了一声。 项俞瞧着项恺那张令人胆寒的脸庞被酒气熏得酡红,完全放松戒备地睡着。 昏暗的光线下项俞的眸子尤其黑亮,声音极轻地开口,“哥?” 项恺睡得很沉,项俞浅浅地笑,坐在他的身旁,拉起被子盖在项恺的身上,可下一秒他的手掌突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幽深的黑瞳怔怔地盯着项恺脖颈处露出清晰的吻痕……
第22章 照片 项俞青涩的面庞带着伤痕,脸色煞白,指尖悬在半空,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无法顺畅地呼吸,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一个可怕的念头。 怎么可能! 项俞嘴角的伤口被再次撕扯开尝到满嘴腥咸的味道。 睡梦中的男人一把攥着项俞的手腕,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林……” 他睁开眼睛,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不是林子彦。 “嗯……”项恺反而放心地舒了口气,松开攥着项俞的手掌。 项俞还是死死地盯着他。 没过一会儿,项恺再次睁开眼睛,板着脸,瞪着一双睡得发红的眸子不解地看着项俞,“你怎么还不睡?” 项俞抬起头,直勾勾对上项恺的眼神,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喃喃低语,“为什么?” 项恺眯起眸子,不明白项俞今天是怎么了,是自己把他赶出去吓到他了?还是自己真的伤到他了? 项俞摇头,他越是这样关心自己,项俞越是恨。 项恺干巴巴地瞪着他,伸手抚上项俞的脸颊,“你是不是发烧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项俞自嘲地笑。 项恺不满地瞅着他,“项俞?你怎么了?” 项俞对项恺的质问声充耳不闻,“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开口,凝着项恺震惊的脸色,“你本来就不是……” 把我当做眼珠子护着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项恺发狠地瞪着项俞,只觉得浑身冰冷,项俞说自己不是他的哥哥? 怒火堵在胸腔涨得发疼,用力地收紧五指攥成拳头恨不得一拳挥上去。 咚咚咚——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两人的动作皆是顿住,项俞与哥哥近在咫尺的眸光相遇,似乎透过哥哥的瞳孔看到他们的未来。 温馨的家里一片狼藉,项恺的歇斯底里,恨不得杀了自己,也杀了他的疯狂,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自己找不到他,永远都找不到了…… 不不不…… 项俞心虚地错开目光,还不是现在…… 他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跌下去,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没有强大到能为他避风遮雨,“哥,我……” 项恺坐起身,手掌攥着腕骨,冷冷地开口:“这么晚会是谁,先去看看。” “哦。”项俞恢复对项恺的温顺,转过身露出一脸阴狠的神色,他会弄清另一个人是谁。 项俞打开房门,瞧见顶着一双黑眼圈,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你是谁?” 周秘书上下打量着脸上挂彩的项俞,心想老板又换口味了吗? 不过这么俊的男人居然被虐得这么惨,老板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你好,我叫周奇,这个是老板让我送来的。”周秘书将手里的档案袋递过来。 项俞眼神淡漠,“你老板是谁?” “哦,他没有提前通知你吗。”秘书解释:“我的老板叫林子彦。” 林子彦?项俞想着,自己的身边有没有这号人物。 项恺只是不放心地跟出来,听到林子彦几个字疾步走过去。 周秘书瞧见他,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搞了乌龙,不过这男孩的伤是项恺搞的?不像啊,项恺看上去挺正经的啊? 他回过神,“项先生,还记得我吗?” 项恺警惕地瞪着他,一把从项俞手里夺过那个档案袋,他不知道林子彦会给自己带什么东西,只想着不能让项俞看到。 “你来干什么?” 项俞看穿哥哥的不自然,一双眸子翻滚着暗潮,所以是这个叫林子彦的人吗? 周秘书礼貌地解释:“抱歉,打扰这个是老板让我送过的。” “还有别的事吗?”项恺冷冷地问。 周秘书摇头,还来不及再说什么,项恺已经把房门关上。 周秘书扶了扶镜框,摸着险些撞上门板的鼻尖,真没见过这么蛮横的,不知道这碟子菜老板什么时候吃腻啊? 居然这么晚叫自己来这么脏乱差的地方送东西,周秘书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今天又是想辞职的一天。 项恺走到客厅,将档案袋随手扔到沙发上,他想着刚刚项俞的话,什么叫自己本来就不是他的哥哥? 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居然是个白眼狼? 项恺回头,才看到项俞抱着药箱委屈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哥……” 他一双乌黑的眸子里泛起水汽,声音发抖,“我错了,你当我是被打傻了,别跟我计较好吗?” 项恺简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气愤又忍不住心疼,咬牙道:“你给我过来!” 项俞光着脚,赤着上身露出一道道被皮带抽打的伤痕,渗出淤血看着吓人。 项恺取出药箱里的软膏,一手捏着项俞的下巴涂抹在他脸上的伤口,啪嗒啪嗒——一颗颗豆大的眼泪落在项恺的手掌上,项俞忍着疼,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招了哥哥厌烦。 项恺像是被那温热的泪水灼伤,沉声说:“憋回去。” 项俞反而哭得哽咽起来,扑到项恺怀里嚎啕大哭,他是受了委屈,这样会比刚刚的疯狂要有效,只有这样项恺才会心疼自己。 果不其然,项恺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背。 那个档案袋里突然亮起一块传出铃声,项恺猜到那里装着的是个手机。 但是项俞还搂着自己,他索性不管了,只是任由项俞发泄,等他哭累了,放他躺在自己的腿上为他擦药。项恺的动作很轻,轻得项俞忘记痛,只觉得哥哥是在哄着自己睡觉。 档案袋里的手机一遍遍播放着铃声,停一会儿,又开始响着。 直到项恺帮项俞的每一个伤口都上好药,项俞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 项恺抱着项俞走回房间,将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项恺这才关上灯走出卧室。 黑暗里项俞突然睁开眼睛。 项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那个档案袋,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在项恺犹豫自己要不要拨打回去的时候,那个号码再次来电。 “喂?”安静的夜里,项恺的嗓音格外低沉。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林子彦焦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干什么!” 项恺板着脸,“你调查我?调查我家的地址?” “是!” “是!”林子彦愤怒地承认,“我就是调查你!怎么了?你弄死我?” 项恺咬牙,“你想干什么?” 林子彦怒吼:“我想干什么?项恺!你有没有心!” “是!”他的声音突然哀怨起来,“你想走我不拦着你,可是从我这里回去几百公里的路程,如果你出现什么意外……”林子彦欲言又止。 他又不甘地说:“你哪怕接我一个电话呢?你知道不知道我在医院里有多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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