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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川面色一僵,青筋跳起,直接被气笑了,大掌捏着小蝴蝶的脸就咬了上去,“百年小处/男说谁呢?” 苦着脸,没想到臭狐狸这么不讲理,许玉潋顶着个浅浅的牙**虚地示弱,“没、没有啊。” 他犯怂的时候,会更黏人一点。 好像天生就懂得怎么让别人心软,知道自己错了,就可怜巴巴地耸着眉间,眼睫覆下,凑到你身边说软话。 稍微一垂眼,就能看清那被抿得圆鼓的唇珠,还有衣衫垂落后,白腻纤柔的一节后颈。 在怀里,和个温顺的、会乖巧献上自己唇瓣的小妻子没什么差别。 难道不是吗? “哦,错了。”宗泽川俯身,高挺的鼻梁抵着青年的鼻尖,若有若无摩擦过他的唇珠,“你很快就不是了。” 第112章 许玉潋对狐族的蛮不讲理有了新的认知。 随口说的一句话, 宗泽川非要上纲上线地抓着他追问。 在每一次他喘不过气的时候,语气调笑,不停重复问着, “老妖怪技术怎么样?” 等自己好不容易缓过气, 张开嘴想要回答,对方又混不吝地把舌/头塞进来, 不停地舔他,跟狗一样。 就这样也不满足,含糊着,说:“翅膀呢?” “把翅膀露出来好不好?” 许玉潋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他一皱眉,宗泽川就闻着味似的凑过来, 吻他飘红的眼尾。 虽然这件事的确是他主动提出的,没什么生气的理由。 许玉潋迷迷糊糊地想。 “够了……” 不知又过了几次, 细白的指尖,晕了湿意, 打着颤, 隔在他和宗泽川之间。 宗泽川垂眸,实在不知道这起了什么作用。 也不是完全没作用。 他很快又在心底反驳自己的话, 狐尾缠住青年的脚踝,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多么有作用。 “怎么亲一下就这么可怜。” 熟练用妖力烘暖了整个屋子, 收回手, 视线落在青年发/肿/唇珠上, 宗泽川仿佛真的在为他考虑,轻声问道:“这才是刚开始, 潋潋要是这都受不了, 之后该怎么办啊?” 狐狸当真是会骗人,许玉潋脑袋晕晕乎乎地半埋进枕头里, 很快又被男人按着后颈,如同是他自己主动凑上去那样,乖乖吐出沾着水/光的舌/尖,被男人含住吮/吸。 也许是他的退缩被宗泽川看在眼里,亲完,男人把他环抱在怀里,他们面对面坐着。 “潋潋,这么快就放弃,之后只会越来越害怕。” 许玉潋有点委屈,因为方才过久的亲吻,大脑缺氧,他好半天才说出话,“可是你亲得我好晕。” “我呼吸不上来了。” 宗泽川很好说话地低头看他,“那我待会少亲点,潋潋要继续吗?” 少亲一点……? 许玉潋脸颊晕着粉,思考了一会后,抿着被亲得唇线都模糊的嫣/红唇/肉,小幅度点了点头。 明明在做这样的事,但好像什么都不清楚一样,乖乖地予取予求,精致优越的五官被水色晕深,湿/漉一片。 又纯,又涩。 这种情况下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早就盯上的小肚子上,几个浅浅的弧/度浮现,宗泽川分开食指和拇指,从散开的衣襟处滑下,比出两节长度。 最后挑开今天带来的药膏盒,两指合拢,深深/裹上了淡绿色的膏体。 他说:“潋潋要专心,接下来是最重要的步骤。” “要好好把药都吃进去。” 宗泽川不是什么急性子的狐族。 就如许玉潋说的那样,一个活了很久的妖怪,他对许多事情都已经丧失了兴趣。 唯独许玉潋。 对于他来说,做这件事,更多的是在取悦小蝴蝶,以及将自己的妖力渡过去。 频率永远在随着许玉潋微表情的变化而变化,可即便如此,肌肉紧实的身形,看似漫不经心地挺/腰,也能轻易从青年发/颤的翅膀尖、鼓起落下的皮肤中,察觉出一丝得天独厚的资/本。 许玉潋没忍住眼泪。 散开的发丝浸了水似的,粘连在脸颊和肩头,显得皮肤愈发润白。 原本透明的翅膀上更是一团乱遭。 昏黄烛光里,他半披着衣袍,仿佛一块被人爱怜摩挲过的温润暖玉,让宗泽川每次动作,都生出种,亵/渎似的阴暗窃喜。 初/体验,代表着对一切都极为陌生。 宗泽川的准备与态度,所有动作绝对算得上温柔,只不过还是低估了妖族天生的不凡。 许玉潋蹙着眉尖,被快/感支配的新体验让他极为不安。 他捂着肚子,呜/咽着朝始作俑者哭诉:“这里要破了,你快出去。” “怎么会?”宗泽川就着那个情况,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我帮潋潋看看好不好?” “这里一点也没破,你看,只是潋潋的皮肤太薄了,别怕。” 明明这都是宗泽川干的好事,可许玉潋实在忘性大,被人揽抱着,正对着坐到了怀里,打着颤吞了个完全,很快就在对方安抚的轻拍里放松下来,连方才的害怕都少了不少,迷迷糊糊的靠在墙边的狐尾上,丝毫没发现这个姿势,连逃跑都找不到去路。 暖得异常的屋子,任谁人路过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躺在屋顶上,宁肃羽再次饮下一大口凉水,望着天上的星星,他略作思考,决定再听一会。 兄长不喜欢亲太久。 记下,之前兄长也跟他说过,不喜欢亲。 遗憾 兄长容易碰出淤青。 记下,动作要轻一点。 兄长的翅膀是敏/感点。 很嫩,记下。 - 这个治疗方式的效果好得出奇。 半梦半醒之间被抱起来,许玉潋在宗泽川的伺候下完成了洗漱,再睁开眼,已经能察觉到原本虚浮的身体,精神好了不少。 连破损散开的妖力也隐隐停止了反噬。 根本不像是昨晚被迫运动了好几次的人。 “昨天是谁说只有狐族才会采补?”宗泽川坐在他旁边,毫不顾忌旁边的宁肃羽,调侃道:“我看潋潋比我更像狐族。” 许玉潋埋头吃早餐,不去搭理对方,只有面上浮起的薄红暴露了他的尴尬。 好奇怪。 一想到昨天晚上一起做了什么,就感觉好奇怪。 小蝴蝶下意识开始逃避。 吃完早餐,他迫不及待回了房间,留下两个人男人坐在那看他的背影。 “你做的药膏很有用。” 莫名其妙,宁肃羽忽然开口,极其肯定的语气,就好像完全清楚,那些药膏用在了哪处。 宗泽川挑眉,满面春风,“我在房间里有备着,不必特地问我取。” 宁肃羽将他得意的神色收入眼中。 双拳紧握了瞬,他道:“昨天听你说过,这种治疗手段,妖族不如人类带来的效果好,我应该是目前来说的最佳人选。” “其实我不介意多付出一些。” 宁肃羽还是会因为自己的心上人,被别人做出亲密动作而吃味,哪怕知道这是为了治疗。 但真说他们这些人哪个对许玉潋没想法,他不可能相信。 昨晚,宁肃羽可以说是冰火两重天,和情敌在心上人身边和平共处,对他来说,还是太具有挑战性了。 宗泽川为他天真的想法感到好笑。 若是可以一人独占,他们这些人里,谁能争得过他。 嗤笑一声,宗泽川玩味地打量他,“就算不提其他,最适合的人也从来都不是你。” 宁肃羽皱眉,心头因为这句话,骤然升起了恐慌感,他问:“那还能有谁?” 宗泽川并不正面回答,只是转身离开,意味不明地留下一句:“最适合的人还没到,等着吧。” …… 等待治疗日的时间里宁肃羽度日如年,就连翰林院的人都能察觉到了他身上浮躁的氛围。 直到某天的来到。 他们发现,每日翻看日历的宁翰林终于静下心开始处理工务,可是很快,他们又发现,这些都是错觉,宁翰林一直在走神。 这么明显的表情,许玉潋也看得出他的期待。 每每和宁肃羽对上视线,对方就像个摇尾乞怜的大狗一样,不停对着他摇尾巴,好似他嘴里一旦说出拒绝的话,他就会直接耷拉下耳朵。 于是心软的小蝴蝶就一直纠结到了治疗的那天。 推开门,本该在翰林院的男人早早就在他屋子里暖好了火炉,身上是已经换洗好的亵衣,随便动一下就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线条。 许玉潋眼皮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宁肃羽就已经抱着他的腰,埋在他脖颈处,喊他:“兄长,我会努力的。” 我一定会做得比其他男人更好。 不知道是人和妖的区别还是只是两个人性格不同。 许玉潋迷蒙间忍不住想到,他和宁肃羽的治疗过程,跟宗泽川的很不一样。 宗泽川是完全掌握主动权的人,清楚许玉潋的一切需求,动作温柔克制的同时,又很乐意带他尝试新奇的玩法。 而宁肃羽,特别突出的就是,他很爱在床/上说话,极度黏人加小心眼。并且,越说话越爱用力。 “好喜欢兄长,兄长喜不喜欢我?”这句话是最常说的,他尤其纠结喜欢这点,恨不得把那天被拒绝的事,挑出来说一百遍,然后让许玉潋答应。 许玉潋被他咬着耳尖用牙齿磨,打着抖,根本说不出话。 要不然就是在察觉许玉潋走神的时候,疯狂地问他,“兄长在想谁?” 许玉潋很害怕他这个问句,因为重复极快的短句里,代表着的是同频/率的、发了/狠的动作。几乎要在里面,再凿出个储存东西的凹陷来。 但目前为止,宁肃羽也还没被许玉潋踹下过床。 他过于擅长察言观色,总能在许玉潋开始不高兴的时候,软下声线去轻吻着哄人,箍住许玉潋的腰,缓和地去触碰那个点,等到许玉潋散了脾气,他又开始得寸进尺。 莫名和谐的,三人在状元府里就这样度过了一周。 但宁肃羽已经开始不满足于此。 “我想和兄长结亲。” 宁肃羽已经开始筹备结亲需要准备的东西,被发现的那天,迎上许玉潋不解的视线,他冠冕堂皇地解释道:“采补之事与冲喜类似,等结了亲,天道承认了我们的关系,治疗肯定会更加有效。” “这、这怎么行呢?” 治疗和结亲在许玉潋看来,完全就是天差地别的两件事,他怎么能和宁肃羽成为夫妻关系。 宁肃羽察觉他的逃避,反问道:“怎么不行了?兄长,我的确怀着其他的心思,你知道,我也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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