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澄澄,上来,我背你。” 裴漠在阮澄面前蹲下,阮澄红盖头下就出现了裴漠同样身穿红衣的背,阮澄微红着脸往前趴了上去,双手环住人的脖子。 喜娘和肖阿么一惊,“这,裴漠这规定可不是这样的,应是你和澄哥儿一人一边拿着红布条出去才是,这...不合规矩。” 听到这话,阮澄脸红一瞬,松开手就想下去,裴漠双手一扣直接将人背起,阮澄微愣,连忙重新抱紧裴漠。 “肖阿么,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裴漠转头看向两人,眼中的冷意与煞气让两人一惊,惊恐往后退去,在抬眼看时,裴漠已经背着人大步朝着外走去。 这裴漠刚刚的气势也太可怕了。 肖阿么和喜娘互相对视一眼,擦了下额上的冷汗连忙跟上。 站在大门口的阮毅看到裴漠背着阮澄出来也是一愣,这.... 眼看裴漠就要绕过他,去跨火盆,阮毅连忙制止。 “裴漠,澄哥儿应当由我背着跨过火盆。你将澄哥儿放下来吧。” 阮毅背身蹲下,结果裴漠却直接背着人大步绕过阮毅跨过了火盆,阮毅眼睛一瞪。 !!!! 站在大门外等着的众乡亲眼睛微张,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不按流程来的,这完全乱套了啊! 裴漠一路背着阮澄跨过了三个火盆,直直来到了大厅。 高堂上,阮父看着裴漠不合理的举动额角微抽,待阮毅坐到一旁后。徐岁今收到主子的示意,连忙开口。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阮澄手里拿着红布乖乖跟着裴漠的动作跪拜,裴漠看着慢一拍的阮澄眼里满是温柔笑意。 底下受到裴漠喜帖的季书烑和许时两人眼里俱是苦涩与不甘,尤其是看到裴漠朝他们挑衅不屑冷笑声,心中郁闷与愤恨更甚。 要不是最近他们有事忙不开身,哪里轮得到裴漠嚣张! 一拜完堂,等阮父说完话,裴漠就迫不及待将人打横抱起直接回到了婚房。 身后乡亲揶揄的笑声,让阮澄再次羞红了脸,不禁羞恼隔着红盖头瞪向裴漠。 婚房内,看着乖巧坐在床上的人,着急等待了一夜的人,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眼中的暴戾散去柔情弥漫。 “澄澄,乖乖在房里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裴漠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膳食放到阮澄面前,俯身隔着红盖头落下一吻,才不舍离去。 阮澄红着脸伸手摸向额间,耳根通红,摸着早已咕咕叫的肚子,开心将面前的糕点吃了起来。 系统y930看着桌上的膳食很满意裴漠的安排,伸手从空间中取出一瓶瓶写有红色喜字的清润舒软膏以及几本书。 【澄澄,这是我给你的新婚贺礼,希望澄澄每天都能开开心心。】 阮澄红着脸收下,【谢谢y930。】 阮澄好奇打开看看,却被里面的图片羞得满脸透红,眼神慌乱间但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面红耳赤背着门口偷偷继续翻开。 见里面在下方的人几乎弯折的姿势,阮澄眼里俱是惊奇,忍不住小小惊呼一声。 突然,阮澄手里一轻,书本从眼前抽走。 “澄澄,给夫君看看,澄澄背着我看什么好东西?”
第55章 若无大事,勿扰 阮澄耳根一红,连忙将人将盖头掀开抢回本子,裴漠轻手制止,耳边只听到本子哗哗的声音响起,阮澄羞得恨不得立马消失。 “呵!原来澄澄这么心急。”裴漠唇角轻勾,将书本合上,视线落在一旁突兀的瓶子上,眼眸幽冷。 须臾,唇角轻勾,手里拿着一只玉如意挑起红盖头,眼前少年白里透着薄粉,额上点着朱红花钿,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眼中带着羞意,水光潋滟,眼角微红。 一身喜庆红嫁衣衬得精致清灵的少年,如坠凡间的小仙君。 裴漠呼吸一紧,虔诚俯首在人额间合欢花花钿上落下深深一吻。 “澄澄,今日可真是好看。” 还好澄澄戴了红盖头,他的澄澄生得这般仙人之姿,要是让人看了去,起了恶臭的心思,他会发疯的。 阮澄红着脸回望,本就风神俊朗的人,穿着红衣更添一抹邪肆与张扬。 “裴漠。” 裴漠轻笑一声,俯身轻咬朱红唇瓣,淡淡的橙香让裴漠迷醉直接将羞涩抗拒的人推倒寸寸掠夺呼吸。 阮澄眼尾殷红,双手无力软搭在身上人的脖子上。 破碎的喜红嫁衣被人扔到地上,一只大手伸出将一旁的清润舒软膏拿走一瓶。 “夫郎,该改口了。” “唔!” “疼——” “嗯——乖夫郎,夫君也疼。” ..............清心寡欲..... ......喝点下火汤........ 待到夜深人静时,裴家大院内只余零星的喧嚣,喝得迷醉的季书烑和许时苦涩望着内院,手中酒空了一杯又一杯。 白哥儿看着模样俊美的两人,眼中暗自嘀咕,这两人的穿着虽然比不上裴漠,但在榆禾镇也是数一数二的。 白哥儿装似醉了般往两人走去,白哥儿的哥哥见状以为弟弟喝醉了连忙让自家婆娘扶去。 “二嫂,我没醉。”被扶着住的白哥儿心里暗恨,咬牙抽出手,不甘看向两人的方向。 白哥儿的二嫂见状,眼里鄙夷闪过,这白哥儿也不想想自已的名声有多差,一个乡下穷哥儿还妄想这镇上的公子哥。 裴漠家里没个长辈主持,阮父也不敢多喝,就生怕喝多了,没个清醒的人。见白哥儿那边的动静,阮父抬眼看了眼季书烑和许时的方向,就朝着两人那桌坐下。 这下还抱有捡漏心理的白哥儿恨恨瞪了眼阮父,不甘回到位子上坐下。 直到圆月高挂,院内一丝喧嚣也无,裴漠撑起满是细长凌乱红痕的身体抱起早已昏睡过去的人魇足落下一吻。 赤身下地直直往一旁的温水池边走去,直到裴漠抱着阮澄一同进入温水池,才看到阮澄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细密而恐怖的红痕。 额上朱红花钿只留下淡淡的印子,朱红的唇微肿,眼尾迤逦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又被人疼惜俯首细细吻去。 “唔!夫君,好阿漠,我不来了,我好累。” 阮澄被身上人的动作惊醒,又实在酸软困顿,半眯着迷蒙的眼,伸手抗拒裴漠的靠近。 若是阮澄清醒定会发现,原本细白的手腕连带着指尖布满细密红痕,尤其是显眼的脖颈处,满是占有欲而偏执的标记主权。 “乖,最后一次。” 裴漠停下手里的动作,紧紧抱住人细软的腰肢,俯身吻在软白腰间,久久....... 水池的水层层叠起,又重重落下,小一号的手无力抓紧一旁的栩栩如生石雕荷花婴孩手腕粗的茎秆,指尖薄红。 强烈的喘息声与赤红癫狂的占有欲交织,无力抗拒的少年眼尾绯红,随波摇曳,春色花开。 直到少年再次晕了过去,长久的一次才真的结束。 裴漠魇足一叹,冷峻深邃的眉眼满是柔情,平滑的指背怜惜摩挲少年汗津津的脸庞。 粗糙的指腹顺着穴位轻轻揉捏发下的穴位,少年微皱的眉眼一松又沉沉睡去,裴漠唇角微勾,将人抱起伸手拿过一旁的沐巾为少年湿发轻轻绞干。 直到双手双脚紧紧将人锢住,轻轻嗅着身前人淡淡的清香才满足睡去。 【嘀!裴漠好感度度+10,目前好感度为87。】 【裴漠黑化值-7,目前黑化值为68。】 翌日,日头高照。 温软馨香在怀的裴漠,平滑的指背一下一下细细描摹少年精致乖软的脸庞,眼中缱绻。 脸上的痒意让阮澄不胜其烦,在睡梦中气呼呼嘟起唇,伸手打掉脸上不停骚扰他的手,才重新将被子拉到脸上,继续沉沉睡去。 要是往常有人这么对他,裴漠早把人片片削成人棍再剥皮抽筋了,可这人是他唯一欢欢的少年,他心甘情愿宠着他。 但,唯独不能背叛他,欺骗他。 裴漠拿着质地细腻顺滑效果奇好的清润舒软膏,目光森冷。 裴漠敛下眼中幽深情绪,偏执而贪婪的在殷红唇上落下深深一吻,直到身下人快要喘不过气,才轻笑放开。 “澄澄,你既然摘下了这颗心,你就得把这颗心留在这里。” 大手抓着细白小一号的手从自已的心胸膛落在少年的胸膛,看着闭眼酣睡的少年,眼中危险闪过。 走到门口的俊美男人又重新返回来打开一旁隐蔽的机关,取出里面天外陨铁制成的玄铁链又将少年脚腕扣上。 粗糙的指腹摩挲许久,直到玄铁链染上三十七度的温度才起身离去。 没了裴漠在身旁的阮澄嘴巴不满吧唧一下,抱着一旁沾有裴漠气味的枕头才满足沉沉睡去。 — 远在京城,八百里加急,跑死十几匹马的信使一刻也不敢耽搁,连忙拿着厚厚的信封一路顺畅进入了大殿。 终于收到消息的景和皇帝畅快哈哈大笑,将手里的信件打开。 下一秒,景和皇帝脸上笑意冷却。 一件是余松年传回来的写满长篇大论的喜讯,一件是裴漠只有十分薄凉几句话传回来的话。 【皇上,臣已成亲,家中夫郎犹为粘人,若无大事,勿扰。】 勿扰,勿扰....... “啪————!” 景和皇帝气急,将信封狠狠扔在地上,刚气愤想再补充一脚,转念又想到这是裴漠那臭弟弟写的,俯身又将信封重新捡起,珍视打开再次细细看。 “皇上,息怒。” 王公公扶了下吓歪了的太监帽,瞥眼看了下明显是漠王爷写的信,只有冷淡的一句话。 王公公汗颜抹了下额上的汗。 景和皇帝冷哼一声,“王公公,你说这漠王气不气朕,朕为了那臭小子担心得茶不思饭不想,彻夜难眠,他倒好,就一句话敷衍朕!” “就连成亲了,朕一口喜酒都没喝上!” 王公公躬身跪下,斟酌片刻,“皇上,漠王爷一向冷漠,奴才瞧着,漠王爷是心里念着皇上您,不忍皇上您奔波,这才没告诉您。” 景和皇帝哼笑一声,这小子哪里是念着他! 这话里句句透着炫耀,看似漠王妃粘着人,实则是漠王强取豪夺! 余松年早把裴漠干的好事全抖落出来了! 罢了,裴漠是他最疼的弟弟,还是这大宸国的王爷,那哥儿能成为漠王妃已是天大殊荣,那哥儿应该感激涕零才是! 景和皇帝看了眼余松年的信,眼中怒火腾起,厉声道: “王公公,传旨,将五品吏部郎中秦簿淮捉拿,朕倒要好好问问,秦簿淮是怎么教儿子的,居然敢目无法纪,藐视皇威!” “是,皇上!”
第56章 还得好好练练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3 首页 上一页 32 33 34 35 36 3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