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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大厅的三人眼观鼻鼻观心,余松年望着高挂的太阳,无趣撇嘴,转头看着面容俊美,眉眼深邃,唇角微熙,绿色眼眸与微卷发丝尽显异域风情的大美人,怀心四起。 “岁今哥哥,听说你自小跟随王爷四处征战,想必很辛苦吧。” 秀美少年柔弱无骨般靠在徐岁今身上,白皙指尖轻轻勾住出落下来的一缕妆发,吐气如兰。 徐岁今温煦面上一烫,耳根薄红,不自然伸手推开温软无骨靠在身上的人,语气略带干涩。 “余少爷,还请不要离卑职这么近,不合礼数。保家卫国,是宸国子民义不容辞的责任,何谈辛苦。” 温柔和煦的人面带粉意,绿色的眼眸似有波澜,倒像是春日里的湖泊柔美又生机盎然,真是令人心动的大美人.... 动起情来,一定更美。 余松年轻舔干涩的唇瓣,眼中炙热,................ 余松年隐秘笑笑,语气受伤。 “岁今哥哥,你我都是男子,何必拘这些小礼节,再说了,我们如今都在王爷底下做事,难道岁今哥哥不欢迎松年?” 古道哈哈一笑,匍匐大掌轻拍余松年的肩膀。 “余少爷,徐都尉自小就不爱与接触,您别见怪啊。你那一手易容的功夫,老古我可喜欢死了。” “当然,如果余少爷在老古面前露一下,那就更好了。” 余松年躲开匍匐大掌,朝着看过来的徐岁今妩媚眨了下眼。 “如果岁今哥哥也想看的话,那我就扮成大美人,也让岁今哥哥满足好奇心。” 想到之前少年穿的青色纱裙,玉白的腰封将少年的细腰叉得极细,偏偏少年还走得是女步,一举一动皆是风情,妩媚撩人。 徐岁今目光不由得落在少年一张一动的沾有水渍的红唇上,呼吸一紧,视线像是被烫到般慌忙移开。 余松年看着躲闪的人,缓缓勾唇一笑,眼中具是势在必得的炙热笑意。 大厅内的事内院里的两人具是不知,浑身酸痛的阮澄睡到大中午才醒,此时正气鼓鼓瞪向低头轻声认错的裴漠。 “澄澄,乖,夫君知道错了,下次一定听你的话,你说快就快,你说慢就慢,你说停就停。” 阮澄想到昨日的崩溃求饶,白皙精致的脸庞一红,羞愤一巴掌打向揉捏肩膀的手,两边软肉气鼓鼓嘟起。 “裴漠,你太坏了,你就知道欺负我,我身上哪哪都疼。” 听到这个称呼,裴漠眉梢微挑。 “澄澄,是夫君的错,夫君给澄澄道歉,只是澄澄是不是忘记要叫夫君什么了?” 湿热的呼气停在耳侧,羽毛似的痒意让少年软红了脸,连忙推开身上逐渐欺近的人,语气羞恼。 “我,你,你不要离我这么近,也不许给我扯开话题。以后这种事不能再做了,太疼了。” 尤其是第一次,痛得像是要把他劈成两瓣,虽然...虽然后面很舒服,但是..但是他好怕再疼一次。 他真的好怕疼的。 知道少年痛感异于常人,昨晚是他心急了,只是少年那般诱惑他,他哪里忍得住。裴漠安慰似的轻吻少年额间,眼中满是深意。 “好,都听夫郎的。” “哼哼。”听到裴漠的话,乖软少年傲娇抬头。 少年傲娇模样活像一只得宠的娇气小猫,裴漠轻笑,倏然扣住少年的后脑勺重重吻下,阮澄眼睛微睁伸手抵住身前人的胸膛。 裴漠顺势离开,语气暗哑低沉。“澄澄,若不想像昨晚那样,作为等价交换,澄澄也不能抗拒我的亲近。” 至于到时,澄澄能不能忍住求他,那就不是他失言了。 眼尾洇红的阮澄眼睫微颤,清润透亮的眸子微亮,小声商量似的乞求道: “阿漠,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两个不想要,谢谢。 裴漠粗糙冰冷的指腹轻抚少年白皙的脸庞,语气暗沉。 “澄澄,那可不行哦,一个选不出来,那夫君只能帮澄澄两个都选了。” 闻言,阮澄连忙轻摇裴漠的胳膊,语气娇软。 “不要,好阿漠,那我选第二个。” 裴漠轻笑一声,伸手将一旁的药膏放到一旁,“澄澄,这药膏的药效比宸国柳神医制作的药膏还要好,不知澄澄是从何得来的?” 没想到裴漠会问这个的阮澄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两声逃避似的躲进被窝里。 “哎呀,阿漠,我好困,我要睡了,我睡着了。” 话音一落夸张的鼾声传来,就差没直接跟人说他就是在假睡。 裴漠闷笑一声,仗着人看不到眼中满是危险偏执疯狂,语气却轻柔低声道: “澄澄,真是个坏孩子,不诚实的坏孩子,澄澄想要夫君怎么罚?” 大手从缝隙中探入被窝,腰间被大手覆盖,威胁似的在腰间轻捏,阮澄耳根一红,腰腹反射性的缩紧往一旁躲去,闷闷的声音传来。 “阿漠,我不是坏孩子,澄澄是个诚实的好孩子,阿漠不许罚我。” 裴漠薄凉的唇角微勾,语气暗哑。“嗯,既然这样,那夫君自然要好好奖励诚实的澄澄一番。” 奖励? 阮澄还来不及想是什么奖励,缩在被窝中眼前只有一片的阮澄,清晰听到了被窝外悉悉索索衣物响动的声音。 小动物般敏锐危险的感知让少年警觉往墙角缩去, 被罩住的阮澄瞳孔失神微颤,浑身力气失去了掌控..........🞫ł ................................................................................ .......................................................... 许久,室内温度才缓缓回到正常温度,裴漠抱起汗津津的人,俯首安慰眼尾殷红的少年,只是少年疲惫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裴漠闷笑一声,魇足抱着人温柔描摹阮澄白皙的脸庞。 “乖夫郎,这才一个时辰就受不住了,看来夫郎还得好好练练。” “砰砰————” “主子,榆禾镇季书烑和许时两位公子求见。”
第57章 翠喜和翠桃 “呵!” “季书烑,许时。还没走,想见我?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啵———” 裴漠冷笑缓慢抽离,俯首在熟睡的人脖颈上轻咬,直到印下深红的吻痕才起身,感受到凉意阮澄睡梦中不适应紧缩又往人怀里钻去。 裴漠闷哼一声,眼神晦暗。 “乖澄澄,贪嘴可不好。” 修长分明的指节撩起身下人的青丝轻嗅,看着少年脸上的绯红与眼角的泪痕,神情魇足。 徐岁今恭敬跪在外面,听力极好的他仍然能听到轻微的声音,此处院内显然在各个隐蔽的角落安排有武功高强的暗卫,而这仅是因为一个哥儿。 从没有见过王爷这么大阵仗的徐岁今心里也是一惊,对着从未见过的王妃心里敬意更重。 大门从里面打开,裴漠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前方的徐岁今,距离卧房足有十米远,裴漠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大步朝着院门走去。 季书烑和许时两人坐在会客厅里眼神频频朝门口看去,一杯茶水添了又添,也没见到想见的人身影,面上不免带了些烦躁。 翠喜和翠桃是今天刚来的丫鬟,翠喜活泼讨喜,翠桃沉静机灵。 翠喜看着两位公子这般坐不住的模样,躬身笑笑道:“两位公子,可要再添些茶点?” 两人看了眼又见底了的茶杯,感受到肚子里的水声摇头拒绝。 “翠喜,可是裴漠不愿见我们?这都等了一壶茶,这...是否不合礼数,翠喜姑娘不若再去看看,是什么个情况。” 许时早已等得不耐烦,要不是看裴漠现在是澄哥儿的夫君,给他两份面子早闯到后院去看个究竟了。 况且这都快太阳落山了,人一天还没出,莫不是...澄哥儿不是自愿的? 想到从昨日起就没见到澄哥儿的音容,裴漠又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许时越想越觉得自已的猜测是对的。 季书烑也投来不满的目光,这里这么小,他们昨日住的客房只有十五平米,想来裴漠家底并不富裕,只怕以后澄哥儿要跟着裴漠一起吃苦。 所以他迫切想看到澄哥儿,哪怕澄哥儿现在已为人夫郎,但只要澄哥儿面露一丝悔意,他即刻就带澄哥儿走。 “家主。” 翠喜和翠桃低头行礼,裴漠冷漠颔首,两位丫鬟轻步退下。 “季公子,许公子。倒是我招待不周了,只是夫郎实在粘人,我又抽不开身实在是抱歉。” 今日裴漠身穿一身银色长袍,极黑的眸子如深邃冰冷寒冰又带着魇足般的挑衅,一身凛然冷衿的尊贵气息压得两人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是看到敞开的领口脖子上细痕,两人眼神一凝,直勾勾盯着那痕迹,妒意横生,澄哥儿.... 两人勉强笑笑,笑容苦涩。 “裴漠,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澄哥儿呢?” 呵!这就按捺不住了,这两人不过如此。 裴漠眼中一寒,冰冷的目光直视两人龌龊的心底。 “两位公子莫不要忘了,澄澄是我的夫郎,不该问的事,还是少打听的好。” 两人唇色一白,双手紧握,许时看着裴漠的态度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 “我们是澄哥儿的朋友,为何不能问?莫不是你锢住澄哥儿不让他见我们?!” 裴漠坐在主位上,冷然看向怒意冲冠的许时,唇角冷漠勾起。 “两位不该知道的,就不需要知道。朋友?呵!” “澄澄不需要心思不纯的朋友。” “古道,送客。以后别什么又脏又丑的东西放进来,吓到我的夫郎,那可如何是好。” 两人眼睛微睁,不满看向裴漠。“裴漠,你——” 古道冷哼一声,他早看不惯这两人了,于是直接将两人一手一个提起穿过廊道不客气将人丢出了门外。 “啪————”大门直接在两人面前重重关上。 “真是有辱斯文,太过放肆,果然是山野村夫!澄哥儿嫁给裴漠只怕是要受罪了。”许时气急,一时不顾身份直接在大门前破口大骂。 季书烑敛去了脸上惯常的笑意,看着高大的门墙,心中苦涩又不甘,他有预感,只怕是日后想见到澄哥儿难了。 “许兄,罢了,这既是澄哥儿的选择,我们应当祝福才是。” “何况你我的母亲已为我们找了相看的人家,再纠缠下去对你我的名声不好,也会连累了澄哥儿。” 许时又何尝不知,如今澄哥儿深陷囹圄,澄哥儿定是被那山野蛮夫强娶的,看裴漠那模样,只怕澄哥儿破了贞洁。 若是能将澄哥儿救出,他也愿意纳澄哥儿为妾室,他会好好宠爱澄哥儿的。 许时看了眼往这边看来的乡亲,低声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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