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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昙看了眼驾驶屏幕的时间点儿,眉心微蹙,“都十二点了,吃上你做的饭都要晚上了。” 苏辞镜从善如流改口,“那去挑晚上做的菜,昨晚的鸡汤我放在冰箱里了,中午做鸡汤面,很快的。” 纪昙勉强点了下头。 苏辞镜屈起手指蹭了蹭纪昙软腻的脸颊,“宝宝好乖。” 纪昙打掉苏辞镜的手,不耐苏辞镜的烦腻,“开车。” 苏辞镜带纪昙去了菜市场,纪昙左挑右选就要了条多宝鱼。 “清蒸多宝鱼,茄汁豆腐,虎皮尖椒酿肉,晚上吃这几样,宝宝还有别的想吃的吗?”苏辞镜多挑了些菜,清点着冰箱的食物,安排着晚饭。 纪昙没有。 苏辞镜关上冰箱门,拿出昨晚的鸡汤,开始做鸡汤面。 面条不费时间,苏辞镜很快就做好了。 “慢点吃,烫。”苏辞镜将其中一碗面推到纪昙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 纪昙换下了卫衣牛仔裤,米色的居家服显得纪昙皮肤柔白细腻,明媚漂亮的脸蛋温软下来。 苏辞镜心底浮暖,庆幸这样的纪昙只有他能看见。 乖的、甜的、软的。 鲜美爽滑的面条入腹充盈着纪昙空荡荡的胃,滚烫的面汤温暖着纪昙的四肢百骸,使纪昙神情渐渐舒展开。 苏辞镜见纪昙吃得高兴的样子,也低头吃起自己碗里的面。 没吃两口,苏辞镜的工作电话又响起。 纪昙抬头瞪了苏辞镜一眼,抱起碗离开了餐厅。 “团团?” 纪昙置若罔闻,径直朝书房里走。 苏辞镜没拦住纪昙,按了按额角,转而接通电话。 “俞先生。”苏辞镜声音客气疏离,瘦削的手指捏着竹筷慢慢搅动着碗里的面,静静听着那边的哭诉。 苏辞镜等到男人情绪发泄完,不冷不淡道:“您的想法我会代为转告燕董,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别、别告诉他。”俞青旭带着哽咽的哭腔,“苏秘书,我只要谢氏晚宴的请柬就好了,我想见见他,可他总是躲着我。” “俞先生恕我直言,谢氏晚宴燕董不一定会去。”苏辞镜继续道:“而且您需要的谢氏晚宴请柬,我会先通知燕总。” “别告诉燕琛,他已经够讨厌我了。”俞青旭又开始哭,“苏秘书,你就当私下帮我个忙,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 “他们骂我被翰山包养,我不在乎,我知道我跟翰山是真心相爱的。”俞青旭吸了吸鼻子,“苏秘书你是个好人,你从来没有像别人那样瞧不起我,你帮个忙给我张请柬,我想跟翰山解释清楚,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恩情。” 苏辞镜对老板父亲的风流韵事不感兴趣。 五十五岁和二十七岁,将近相差三十岁的关系是称为爱情或者是包养,他也不会去定义。 至于燕董玩够了给了小情人一笔分手费,而小情人现在不依不饶,苏辞镜不会阻止更加不会帮助。 说到底,他只是个秘书。 “很抱歉俞先生,我无能为力。”苏辞镜道:“我没有权利越过我的上级给您这个方便,您最好亲自联系燕董事长。” “对不起苏秘书,是我让你为难了。”俞青旭没有纠缠不休,只是通话里绵延不断的哭声表达的不是相同的意思。 苏辞镜很有耐心等着对方挂断电话。 沉浸于悲伤的俞青旭似乎醒悟片刻,对还在通讯的电话传递着歉意,“打扰你了,苏秘书。” 通话戛然而止。 苏辞镜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面,起身去书房找纪昙。 显然他通话时间太长,书房桌子上只有散发着淡淡热气的剩汤。 苏辞镜转步去了卧室。 卧室床柜一体,纪昙坐在飘窗前拼乐高,透软的睡衣勾勒着纪昙纤薄的腰线。 苏辞镜看了会儿,去卫生间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和纪昙同色系的丝绸睡袍。 苏辞镜上了床,从纪昙身后抱住他,吻了吻他的耳尖,“宝宝陪我睡个午觉好不好?等醒了,我和你一起拼。” 纪昙转头,唇瓣就被苏辞镜低头攫取,细细密密地嘬亲。 纪昙难受地后仰,苏辞镜紧追上去,将纪昙抵在飘窗上亲。 苏辞镜湿润的掌心钻进纪昙的睡裤摩挲。 “我不要。”纪昙眼尾曳红地按住苏辞镜的手腕。 苏辞镜很好说话地抽出手,舔去纪昙琉璃眸渗出的眼泪,“宝宝不要,我想要行不行?” 苏辞镜拉着纪昙细软的手指伸进自己两片式的睡袍,毫无阻隔就触碰到了。 烫得纪昙没把握好力道。 “嘶。”苏辞镜倒吸口冷气,把脸埋在纪昙柔软甜腻的颈窝,唇舌吸吮着纪昙的锁骨,嗓音沙哑,“宝宝手心好嫩,好喜欢。” 苏辞镜掌控着纪昙的手。 “宝宝乖,一会儿就好了。”苏辞镜难耐地喘息哄他。 纪昙手腕被苏辞镜桎梏得不能动。 苏辞镜的一会儿还分上半场和下半场,中场休息就是把纪昙抱在腿上耳鬓厮磨,根本不叫一会儿就好了。 纪昙手酸得不行,苏辞镜还很有精神地问他,“宝宝的腿嫩不嫩?” 纪昙受不了地哭了出来,苏辞镜连忙抽出纸巾给纪昙擦手,抚着纪昙的脊背躺在床上,抱着啜泣的纪昙哄道:“结束了,结束了,不来了。宝宝辛苦了,休息吧。” 苏辞镜按下遥控器,窗帘自动关闭,房间陷入令人昏睡的黑暗。 纪昙趴在苏辞镜怀里睡着了,苏辞镜下巴抵着纪昙细软的卷发也闭上了眼睛。 苏辞镜半个月几乎是不眠不休跟燕琛谈下了七个亿的单子,很久没好好陪过纪昙,也没好好跟纪昙亲密。 好容易事情告一段落,苏辞镜得了空,尽管是白天他也是没忍住。 连日的工作疲惫再和纪昙亲密中荡然无存,紧绷的神经都舒缓下来。 苏辞镜一觉醒来已经到下午,怀里的温度消失,苏辞镜睁开眼环视着房间。 飘窗上的乐高也没了。 苏辞镜看了眼手机,除了工作邮件,没有来电。 苏辞镜处完工作邮件,又打了几个电话,开始做家务。 不出意料,苏辞镜在客厅看到了坐在地毯上拼乐高的纪昙。 苏辞镜走过去,拉了拉纪昙的领口,泛红的锁骨彰显着苏辞镜的疯狂和缠腻。 苏辞镜喜欢得摸了摸,“床单被罩我换了,摆放乐高的橱柜我擦了,宝宝的衣服是要干洗还是机洗?” 纪昙看他一眼,“手洗。” 苏辞镜弯起唇角,“好,我一会儿手洗。” 苏辞镜坐在纪昙身后揽着他,时不时给纪昙递乐高颗粒。 纪昙拼的是十厘米高的玩偶小屋,就差半扇屋顶。 苏辞镜陪着纪昙拼了半个小时,会发光的玩偶小屋就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纪昙清透的琥珀眸漾开笑,暖色的眸光宛若沁甜的饴糖。 纪昙朝后倒在苏辞镜怀里,漂亮的眉眼不禁蕴起骄矜的得意,“我拼好了。” 苏辞镜环着纪昙温软的身体,贴了贴纪昙的眉心熟练地夸赞道:“宝宝好棒,可以送给我吗?” 纪昙点点头,扬起脸亲了下苏辞镜唇角。 苏辞镜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扼住纪昙的手腕,躁动地翻了个身压住纪昙的腿。 纪昙无知无觉,耳尖动了动,“洗衣机的声音,是不是衣服洗好了,我去看看。” 纪昙从苏辞镜身下钻了出去。 苏辞镜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袍,无奈伸手拢了拢。 苏辞镜所有家务都做得井井有条,询问纪昙衣服如何洗纯粹是都纪昙说话,实际上他早就把衣服分门别类放好了,该干洗干洗、该机洗机洗。 至于他想手洗的,纪昙根本不让。 安静两个小时的手机铃又开始响。 苏辞镜看了眼来电显示,“燕总?” “今晚的宴会能去吗?”燕琛本来就不抱希望,纪昙何止用难哄形容。 那脾气比火星子强不了多少。 不点有时候也会炸。 自然,他这个做上司的,无权管辖下属的私事。 苏辞镜唇角还留着纪昙印下的湿润馨香,苏辞镜太贪恋纪昙的主动与亲近,这仅仅陪伴纪昙一会儿就可以得到的。 “抱歉燕总。”苏辞镜微微愧疚道:“我恐怕…” 燕琛了然,“没关系,上次我答应过你,谈下星禾的单子就给你放几天假,好好休息…” “苏辞镜!”含怒的少年音突兀地插入。 电话两头不约而同噤声。 纪昙手里拿着本应该干洗偏偏被苏辞镜放进洗衣机的衬衫,不高兴地看过来。 苏辞镜眉心跳了跳,“团团,我可以解释…” “滚!”纪昙把手里洗烂的衬衫扔到苏辞镜头上,转身拐进卧室。 苏辞镜默了默,把砸在脸上的还微微潮湿的衬衫拿下来,“燕总,我想我应该能参加晚上的宴会了。” 燕琛罕见地失语,干巴巴道:“恭喜、不是,我是说好好准备。” 燕琛挂断电话,侧头望了眼蔚蓝的天空,暗暗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谈恋爱呢?搞事业不好吗? 起码商业上的尔虞我诈不会当面让你滚。 还好,他走的是相亲的路子。 自己找对象,一个人难免看走眼,多个人筛选总是要好点的。 燕琛内线电话响起,“怎么?” 徐秘道:“俞先生正在公司楼下想要约见。” 燕琛意会道:“不见,让他离开。” 徐秘继续道:“俞先生想进入谢氏晚宴去找燕董,问我要邀请函。” “行,我知道了,不用会。” 燕琛想了想给燕翰山去了个电话。 俞青旭本来是个直男,燕翰山无意中看到俞青旭的相貌觉得他很像自己的初恋,砸钱把人砸弯了。 俞青旭父母很传统,接受不了俞青旭和男人在一起,给俞青旭安排了相亲,被燕翰山知道了。 燕翰山正好玩腻了趁机和人分手。 俞青旭不要燕翰山的分手费,非要见燕翰山一面。 燕琛前不久忙星禾的合作不知道这件事,等了解清楚后已经被俞青旭缠上了。 哭哭啼啼且纠缠不休的男人,燕琛见一面感觉太阳穴就要爆炸。 燕琛不禁想到,这要是苏辞镜的男朋友,他估计不仅不会哭没准儿还会把别人打哭。 怎么会有脾气这么不好的人。 燕翰山回复也很果决。 他自己会处。 燕琛看见这几个字,收起手机,去为晚上谢氏的庆功宴做准备。 燕氏和谢氏一直都是合作关系。 但是燕琛自己创办的遇冶和谢氏名下的子公司存在竞品。 遇冶和星禾合作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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