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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镜的房子在十三楼,比较好的楼层,电梯上行不用花费太多时间。 纪昙打开门,让燕琛进去。 燕琛司机请假,半夜两点再折腾谁都不合适,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苏辞镜这里住一晚。 “我住哪儿?”燕琛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处,把手搭了上去。 苏辞镜的房子是个大平层,总归是没燕琛的别墅宽敞。 燕琛掠过纪昙迄今为止都是不高兴的表情,琢磨着纪昙让他睡沙发也是可以的。 纪昙不至于那么过分,甚至好心地给了燕琛一间卧室,“你和苏辞镜住一间房。” 燕琛犹豫道:“还不如让我睡沙发。” 他接受不了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最后一个走进房子的苏辞镜被门口地毯绊了下,没什么形象地跪摔在地上,巨大的响声将燕琛的拒绝湮没。 纪昙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苏辞镜疼到茫然的脸。 苏辞镜被酒精整得昏昏沉沉的脑子,不知道是在梦中还是哪里,看了眼自己屈膝跪地的姿势,又看了眼面前抱臂的纪昙,幸福期待地扬唇,“宝宝,终于到了我跟你求婚那一步了吗?” 纪昙没忍住被醉酒无厘头的苏辞镜逗乐了下,明媚的阳光碎碎洒进纪昙清透的眸子,浮动着浅浅金色,破开一路心情不佳的阴霾。 醉酒的苏辞镜情绪表达更加直白,纪昙姣好漂亮脸颊长久地吸附住苏辞镜的目光,让他看愣了瞬,喜欢道:“漂亮宝宝。” 苏辞镜抱住纪昙双腿,闷声开口,“我想和宝宝一起睡。” 纪昙的笑容昙花一现,刹那间的美丽转瞬即逝。 纪昙收敛唇边的弧度,不留情地踢开借酒装疯的苏辞镜,“滚,喝多了你还挑三拣四。” 纪昙跨过苏辞镜,往燕琛那里走了几步,“你刚才说什么?” 燕琛没敢挑衅对醉酒深恶痛绝的纪昙神经,“没说什么。” 纪昙奇怪地看了燕琛一眼,他刚才是真的没听清,不过既然燕琛闭口不提,他也就不再追问。 苏辞镜扶着墙壁站起来,纠缠着搂揽纪昙的腰,低头一个一个吻落在纪昙脸上。 轻盈、温热、潮湿。 纪昙耐心告罄,“苏辞镜,你非要惹我生气吗?” 摩挲纪昙后腰的苏辞镜愣了下,智渐渐回归,贴在纪昙眼尾吸吮的薄唇也停下来。 “对不起,我太过火了。”苏辞镜冷静下来,歉疚道:“别生气。” “宝宝,好好休息。”苏辞镜最后捱了捱纪昙的唇瓣,松开手禁锢纪昙腰肢的手臂,“我今天晚上肯定不再打扰你。” 纪昙打量着苏辞镜,似乎在确认苏辞镜话里的真假。 苏辞镜扶着墙朝着客卧走,燕琛只好跟了上去。 纪昙见客卧的门关上,才拐回卧室。 纪昙不是非要苏辞镜和燕琛睡一间房,不过除了两间卧室,其他的房间都被改了没法住人。 他又不想和醉酒的苏辞镜睡在一起。 只能这样安排。 总不能让苏辞镜老板睡沙发。 燕琛现在宁愿睡沙发,他不习惯房间里有其他人,遑论床上。 苏辞镜和荣诺高管来来往往,醉得有些狠,倒在床上就睡了。 燕琛没苏辞镜醉得那么厉害,但也是有困意,抱了床被子在地板上凑合。 难怪纪昙每天生气,苏辞镜跟长在纪昙身上似的,赶不走的烦腻。 纪昙多大? 好像还在上学。 宽松的卫衣穿着衬得雪白的小脸儿更小了,像刚成年。 两边唇角微微鼓着,含着两颗小珍珠似的,软肉娇嫩明媚漂亮。 这样的年纪是不耐烦忄青事的,外面有太多的东西吸引他们的精力。 苏辞镜忙于工作,很少陪伴纪昙,每每见了就缠贴上去。 这样养小男友,吵吵闹闹肯定避免不了的。 燕琛酒气熏过的脑子掠过乱七八糟的思绪,很快开始浅眠。 苏辞镜很在乎纪昙,却养不好。 燕琛迷迷糊糊想到,他应该帮帮苏辞镜,帮苏辞镜哄着纪昙,这样他以后绝对不会遇到苏辞镜请假去哄纪昙的情况,留他一个人干巴巴面对合作方。 比如今天,苏辞镜真的不依不饶,一个星期后的出差肯定是他自己去。 燕琛被这个可怕的梦境惊醒,转头扫过床榻,本应该在上面熟睡的苏辞镜却不见了踪影。 别真是折腾纪昙去了。 别说一个星期,半个月都哄不好了。 燕琛脑子凉了下,起身朝房间外走去。 主卧和客卧隔得不是很远,燕琛看了眼走廊的时钟。 四点半。 主卧门微敞着,门口留着半只拖鞋。 显然不是主人忘记关紧房门,而是不速之客进来得匆忙又急切。 细细的啜泣声灵灵巧巧地穿过暗黑朦胧的卧室撩过燕琛耳畔。 “苏…辞镜,我不…要,呜…”纪昙破碎的哭声嫩嫩的,含着水儿,碰一碰就出来更多。 苏辞镜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感知不到疼痛,层层叠叠的忄夬感一潮一潮席卷大脑皮层,带来最深刻最欲罢不能的刺激。 “宝宝不怕,快好了。”窸窸窣窣的皮肤摩擦,犹如火星点燃房间的氛围,苏辞镜失控的嗓音染上勾人心弦的暧昧,“宝宝乖。” 纪昙的哭声低泣下去,似乎是苏辞镜给出时间让娇气的纪昙缓了缓。 “宝宝亲我,一会儿就不疼了。”苏辞镜吞吃着纪昙的舌尖,抚着他沾着薄汗的雪白纤背。 纪昙溃散的智让他只能听从苏辞镜的指令。 纪昙细软的胳膊圈住苏辞镜的脖颈,仰起湿润润的小脸儿贴上去,含糊不清道:“哥、哥哥亲亲。” 苏辞镜握着纪昙腰侧的左手差点给纪昙透白的皮肤掐出指痕。 好乖,好乖。 苏辞镜动作愈加失控,抚着纪昙薄背的右手顺着纪昙脊骨往上捏了捏纪昙的后颈,然后半捧住纪昙白嫩的小脸儿,“宝宝疼就咬我。” 纪昙迷茫的琉璃眸闪过泪意,似乎察觉到危险想要往后退。 已经来不及了。 纪昙失手打翻床头的水杯,盛着热水的玻璃杯掉进床缝,散开的水蒸气扑了纪昙满脸。 纪昙怔怔失神片刻,随即高亢的口申口今从红肿殷润的唇瓣中溢出来。 苏辞镜安抚地亲吻纪昙侧脸,看了眼完完全全卡进床缝的水杯,轻声告知道:“宝宝,全进去了。” 纪昙望着在床缝汩汩流淌热水的玻璃杯,又开始掉泪。 “宝宝乖,我会好好收拾的。”苏辞镜覆住纪昙的手背往自己脸上贴,“再亲亲哥哥好不好?宝宝明天醒了,又是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纪昙乖乖地去蹭苏辞镜的唇瓣,吸着鼻子哼唧。 “可爱死了。”苏辞镜交缠着纪昙的唇齿,喜欢地揉着纪昙唇角的小珍珠。 静默门外良久的燕琛手臂因长久维持一个动作,不循环的血液使得肌肉发僵。 燕琛伸手替他们关上房门。 甜腻、绵长、撒娇的哭声被阻断。 被评价情商低的燕总难得眉心蹙敛。 回来的时候不还生着气呢嘛? 怎么又开始叫哥哥。 变脸好快,比甲方的心情还琢磨不定。 是自己想错了? 燕琛不解地回了客卧,重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不知道苏辞镜的房子隔音是不是太差,绵密、娇缠的啜泣声在他脑子响了一晚上。 燕琛睡眠需要的时间少,昨晚那么费心费神,六点半就醒了。 燕琛仰头看了会儿天花板,回旋的思绪让他意识到他昨晚睡在苏辞镜家里。 客卧是有厕所的。 燕琛抽了几张纸巾进去。 等燕琛收拾好自己出来后,苏辞镜已经换好不出挑、不落俗的西装做完了早餐。 燕琛扫过苏辞镜端到餐桌上三碗蔬菜粥,落了座。 苏辞镜颔了颔首,“做得有些简单。” 燕琛不介意吃什么,何况是在下属家蹭饭,“我都可以。” “那就好,我去叫团团吃饭。”苏辞镜解开围裙转步朝主卧走去。 纪昙是被苏辞镜抱出来的,睡衣妥帖地包裹着纪昙的皮肉,一丝多余的痕迹都没露。 “吃点东西,不然胃会难受。”苏辞镜把纪昙抱在腿上,“我喂宝宝,吃几口再回去睡,嗯?” 纪昙薄薄的眼皮泛着湿红,神情倦怠,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我自己吃。”声音也是哑的,纪昙推着苏辞镜的肩膀,“放我下来。” 苏辞镜只好放纪昙坐在自己旁边。 纪昙落座时轻轻拧了拧眉心,苏辞镜按在纪昙后腰的手见状往下移了移,“还是我抱着团团吃饭,好不好?” “啪。” 纪昙用力打掉苏辞镜的手,蕴红眼尾飞过去,“滚,别碰我。” 苏辞镜将青菜粥推到纪昙面前,从善如流改口,“好,我不碰,宝宝自己吃。” 纪昙慢吞吞吃着青菜粥。 燕琛多看了眼满脸不高兴的纪昙,以及时刻关注纪昙的苏辞镜。 他哪里情商低。 起码他知道,男人哄人哄着哄着往床上带,多半是越哄越糟。 怪不得苏辞镜每次哄纪昙都要哄很久。 他没有想错。 苏辞镜再惹纪昙生气,是需要他的指导和帮助的。 “怎么不吃了?”苏辞镜询问着吃了几口就开始拿勺子搅粥的纪昙。 纪昙闷声发脾气,“里面没有肉了,不想吃。” 苏辞镜没往青菜粥放很多鸡胸肉,闻言挑了挑自己碗里的肉粒放进纪昙碗里。 纪昙还是不动。 燕琛默默把自己碗里的肉粒也挑给纪昙。 燕琛顶着两个人探究的视线,迟疑解释:“我还没吃过,干净的。” “团团他…”苏辞镜不知道怎么跟燕琛解释纪昙不是想吃青菜粥的肉粒,而是作一作发发小脾气,耐心地多哄一会儿就没事了。 苏辞镜只能截住话头,“谢谢燕总。” 承蒙苏辞镜和燕琛的贡献,纪昙瞧着快溢出碗满满的肉粒觉得很恶心,更想不吃了。 “再吃最后一口。”苏辞镜端起纪昙的碗,舀起一小勺喂他,商量道:“一点点。” 纪昙漂亮的眸子都是抗拒,扭过头紧闭着嘴巴。 椅脚在地板划出轻微的摩擦响动。 专心哄人以及专心不吃饭的两人都没察觉燕琛离开餐桌去了厨房。 燕琛花三十秒冲了杯蜂蜜柚子水,出来放在纪昙手边,高耸的眉骨微低,“甜的、不腻。” 纪昙眼底露出点困惑。 燕琛小幅度往纪昙那边推了推,“尝尝看。” “不吃粥喝这个好不好?”苏辞镜了解燕琛有随身携带不同种类糖块的习惯,避免醉酒后没有泡饮缓解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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