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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耍我!”土匪脸色都变了,阴沉沉瞪着邴温故。 邴温故瞭都没瞭土匪一眼,他慢斯条理地在黑布笔划了一下,大约着位置掏出两个洞,然后自顾自地用黑布蒙住脸,整张脸上除了一双眼睛,再没其他地方露出来。 土匪们都被邴温故这番操作搞懵了,这搁以前不都是他们的活吗? 把劫掠来的人带上山,为了防止路上给人质看到他们寨中的兵力机关布置,就会给人质脑袋上蒙上黑布,不过可不会在眼睛的位置掏出两个洞,这不纯属掩耳盗铃吗。 刀疤土匪回过神,“呦你小子还挺识趣,知道自己给自己蒙住头。就是有点傻,你蒙头露什么眼睛,哥几个蒙住你们这些小肥羊的脑袋就是为了不让你们看咱们寨中的部署,就你这智商,还读书人呢。” 另一个土匪围着邴温故转悠,上下打量他,忽然报了一声粗口,“MD,哥几个,我咋觉得他蒙上脑袋,比咱们几个更TM像土匪!刚才他蒙上脑袋一瞬间那气势给老子吓一跳,差点以为老子遇到了打劫的。” 其实几个土匪刚才的一瞬间都有那种感觉,那瞬间邴温故身上冒出来的那股气势比土匪还土匪,搞的好像邴温故才是真正的土匪,而他们反倒是被打劫的人。 这帮土匪觉得被一个弱质书生吓到很没有面子,其中一个恼羞成怒道:“我看是这小子被咱兄弟几个吓傻了。赶紧的,现在就跪下给兄弟几个磕一个,咱们给你个痛快。”
第39章 谁才是劫匪 全程通缉 土匪话音刚落, 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好像有什么温热腥甜的气息喷过,他就无声无息倒下了。眼中倒影着卧龙山熟悉的景色, 直到死前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瞬息间,邴温故已经夺下大刀,接连结果了三人。 这些土匪甚至都没有看清邴温故的动作, 只觉得一切不过都发生在眨眼间,甚至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兄弟们, 杀人了,上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这帮土匪们才仿佛刚反应过来, 冲上去。 邴温故身形灵活,犹如一位如水的鱼, 腾转挪移,纵跳飞跃, 身形特别快, 几乎要掠出一道道残影。 几个彪形大汉不过几息就悄无声息的倒下了, 邴温故把大刀架在在场唯一还活着的生人脖子上。 这个土匪脸上有一条横贯眉骨的刀疤,刀疤男已经吓得两股战战, “你,你是什么人?官府派你来剿匪的?” 眼中冷色比月亮更甚, “多行不义必自毙,带路,上山,不要耍小动作,也不要试图给你同伴报信,否则小心你的小命。” 刀疤男更加确信邴温故身份不简单, 应该是官府之人,这样的身手,若不是那些天天专门操练的兵将,绝对不可能有。 更何况此时眼前之人退去了那身文气,活脱脱就是一个匪头子,那架势比他们更土匪。 刀疤男一句废话不敢多说,在前边带路,心里却已经飞速盘算起怎么摆脱眼前的困局。 卧龙山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一路上机关重重,有几次刀疤男都想把邴温故往陷阱里带,全部都被邴温故躲开了。 二人一同到了山寨门口,远远就看见有几个大汉在放哨,邴温故携了刀疤男绕道从小路上上去。 刀疤男见邴温故完美的躲开了他们的陷阱和哨位,满脸惊恐,“你真的是官府中人,你们盯了我们山寨多久,竟然连我们山寨的地形都摸透了。” “你们寨中水源在哪里?”邴温故的刀尖在刀疤男脖子上动了动。 吓得刀疤男连忙求饶,“官爷,手下留情。我说。” 刀疤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看就憋着一肚子坏水。 邴温故不怕,他精神力放出去可以铺陈整个寨子,可以说现在寨中的一切兵力部署尽在他掌握之中。 这就跟邴温故的精神力特性有关系,邴温故每每把精神力铺陈出去,精神力扫描到的都是有生命体征的东西,之后才会是特别险峻陡峭的地形。 就好比直升机在高空拍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景物全部都是等比例缩小,只有非常险峻和陡峭的地势和坐标才会显眼。其他细节若想看,需要一贞贞放大特意去寻找才行。 唯一的不同大概是精神力扫描出来的缩略图,自带生命体感知器,会在他的大脑内自动标示出来。如此邴温故就知道哪里有生命体了,不过这对所有生命体一视同仁,不区分动物和人类。 想要再排查动物和人类,那还要更多更多的时间一一排查。 不过动物和人类其实区分起来,还是有一些粗暴的小诀窍。 那就是看生命体的聚集情况和周围的地势,一般会根据地势部署生命体的,就应该是人类无疑了。 所以一副关于卧龙寨大致的宏观布局图就出现在邴温故的大脑之中。邴温故若想通过自己直接找到水源,没问题,但是需要更多的时间,通过精神力一点一点细致的临摹和推敲细节。 要想分毫不差,时间更长。邴温故没那个时间推敲这么仔细的事情,他着急见家中的小夫郎了,再者他自信自己的身手。 邴温故带着人东躲西藏,来到厨房,这里有一口大水缸,里面装着满满一缸的水。 刀疤男指着水缸道:“我们寨中人就吃这个缸里的水。” 邴温故扫视一眼厨房,这里烟火气息十足,水缸上盖着缸盖,还有用旧的水瓢,知道刀疤男应该没有说谎,这才把早就准备好的蒙汗药拿出来。 “把这包药全部倒进水缸里。”邴温故刀尖在刀疤男的脖子微用力,一丝鲜血顺着刀尖蜿蜒而下。 刀疤男吓得赶紧把蒙汗药倒进水中。 “搅拌两下。”邴温故怕人看出痕迹,又吩咐道。 刀疤男依言而做。 邴温故余光瞥见堆在地上的酒坛子,又给了刀疤男一包蒙汗药,“去,每坛子酒里都给倒一些。” 刀架在脖子上,刀疤男不敢耍花招,邴温故让干什么就只能干什么。 刀疤男吭哧吭哧往每坛酒中倒了不少份量的蒙汗药,邴温故什么都不做,只用刀尖抵着刀疤男,看着他干活,不准他耍花招。 做好一切,邴温故带着刀疤男下山,从远处绕路回山寨正门,在距离几百米处遥遥站定。邴温故和刀疤半个身子被树木遮挡,这个角度寨门口的守卫只能隐约看见两个人形轮廓,看不清具体情形。 邴温故的刀尖从刀疤男的脖子上移开,刀疤男来不及欣喜,就感觉腰尖一痛,竟是剑尖刺入肉中三分。 邴温故冰冷的声音在刀疤男耳边响起,“让他们现在就整治一番席面,具体怎么说,不用我教你,还有不要耍花招,不要讲暗语,我既然能轻易摸进山中,就说明我对你们寨中一切都已了如指掌。” 邴温故在此之前关于寨中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根本做不得准,之所以能摸清寨中路线全靠他的精神力帮忙,这些就没必要让刀疤男知道了。 邴温故继续威胁道:“你若胆敢耍花招,就想想我的刀,以我的本事在杀了你之后再逃走轻而易举。不想死,就老老实实的。” 别看平时刀疤男不把过路之人的性命当一回事,轮到他自己身上,全然相反,惜命得很。 刀疤男两股战战,生怕邴温故一个念头想不开,真把他杀了,点头如捣蒜。 此时守寨的人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举弓搭箭,高声喝道:“谁躲在那里?出来!” 刀疤男感觉到腰上的刀尖又往肉里扎深了几分,赶紧出声道:“是我,老六。” 老六脑袋往这边探了探,使劲看了两眼,“刀疤,是你呀。你不是跟着大哥去山下劫小白脸去了吗?” 刀疤男笑道:“没想到那小白脸竟然是一只大肥羊,身上有得是银票。老大一高兴,让我先回来通知寨中兄弟们政治一顿好席面,今个晚上好好庆祝一番。” 老六闻言高兴道:“那可太好了,我这就去叫婆娘们出来收拾席面。” 老六高高兴兴走了,邴温故带着人往山下撤离,并未走多远,就在寨门附近的山坳里藏匿。 约莫时辰差不多到了,邴温故带着刀疤男再次绕路来到寨门口远远站定。 邴温故在刀疤男耳旁小声道:“你就在这里,告诉他们你们老大高兴,带兄弟们去找乐子去了,今晚不回来了,让山上的兄弟们自己乐呵,不用等他。” 老六对着寨门口的兄弟们重复了一遍邴温故的话。 此时天色黑朦,刀疤站的远,守寨门的人远远看见刀疤身边站着一个人,看不大清是谁,还以为是跟着刀疤他们一起出去打劫的兄弟,并未放在心上。 守卫问道:“刀疤,你怎么离那么远?” 刀疤道:“我着急,老大和兄弟们在山下等着我呢,我得赶紧下去,要不一会儿城门关了,可就找不成花娘了!” 守卫们发出猥琐的笑声,不干不净的说起荤话,遗憾今天值班的是他们,要不然也能下山找花娘耍耍。 邴温故把人带着往远走,在守卫们看不见的地方再次拐回来。 刀疤此时已经猜到邴温故想要干什么,刚要开口求饶,就发现腹部疼痛,他低头,就看见那柄大刀全部没入腹中,再抬头,涣散的眼神对上邴温故冰冷的双眼。 这人已经看清邴温故的容貌,邴温故怎么可能放他离开,给自己埋下祸根。 邴温故的整张脸都被黑布蒙着,唯独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比此时的月色还要冰冷森寒。 刀疤直直仰倒在地,带起一阵阵黄土。 邴温故面无表情地抽出大刀,心中没有一丝波动。杀戮对于邴温故来说已经成为麻木,不过他并不喜欢。 鲜血会刺激他的神经,暴虐会涌进他的血液,无情会侵占他的双眼。 如果不是心中有记挂着一个人,一个他,一个小小的夫郎,邴温故怕是会陷入精神紊乱的困境。 邴温故这一刻整个人冷漠的不像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傀儡。他毫不犹豫的把还在滴血的刀刃在刀疤身上擦了两下,直到刀刃不再滴血,邴温故才提着刀,再次往山上奔去。 这一次邴温故没有绕开守卫,而是悄悄潜伏上去,寻到几个守卫落单的机会,一刀一个全部结果了人。邴温故就这样静悄悄地清剿着卧龙寨外围的卫兵,直到外围再没有生命体,邴温故才隐匿了身形。 邴温故藏在山寨中,精神力再次外放,静默的观察着寨中生命体分布,看看有没有土匪出来换防。 然而令邴温故失望的是没有,竟然没人出来换防,这些土匪的职业素养太差。 没多大一会儿,邴温故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悄悄潜进寨子大堂。 这里几乎聚集了今晚不轮值的所有土匪,土匪们不知道是醉倒了,还是蒙汗药起了效果,一个个四仰八叉地摊在大厅之中,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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