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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被一声如同惊雷的呼唤惊愕。 “魔族攻上来了!山下那群魔族攻上来了!掌门!” 宁归砚眉头一蹙,骤然向前,季宿白的长剑划破了他的皮肤,沄潋被他收回,手上化出一把短剑,随后抬手在季宿白没反应过来时,用魔气冲突那柄剑的护体,将剑往下拉,身体前去的同时,两人的胸口同时被刺入利刃。 季宿白睁大了眼,松手时却被宁归砚给抓住,随后往前猛地一带。 宁归砚扯了扯唇:“你以为景弗那小伎俩能重伤我?季仙尊,我的目的是你。” 说完,将手上的利刃骤然拔出,抬手将季宿白击退,随后跃下登仙台,在混乱的人群接了几人几掌,一把捞起其中的林言言,短刃横在林言言脖颈上。 上来想要趁机击杀的那些人顿时不动了,林奇冲到前面,拦住一些还要上前去的人。 “别动!都别动!那是我女儿!” “宁归砚,你放开她,你放开她,我放你走!我放你走行吗?” 宁归砚没理会他,低头看了眼抓着他腿的景弗。 他嘲笑一声:“真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她。” 他手中的短刃刺入了一些皮肤,林言言有些害怕,忍着泪,抓住宁归砚的手,低眉看着虚弱的景弗。 她急忙开口:“别伤他,别伤他,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宁归砚将刀一转,掐住林言言的喉咙,看向前方的那群人:“让开,魔族的人攻上来了,你们大可以拖,或现在杀了我,我杀了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小辈,如何?” 人群中的一些人稍显犹豫之色,手上的剑还有隐隐要出动的意思,林奇惊恐着神色,转身抽出佩剑,他这时倒是卑微,语调都抖动。 “不行,不行!不能杀他!” 可惜,周围大都不是天一山的人,还是有人行动了,剑气直指宁归砚来,宁归砚抬手接下,随后将林言言一捞,扯上景弗,沄潋从他身后升起,猛地一震,周围人眼前晃了一瞬。 这一瞬不长也不短,正好足够宁归砚逃跑。 他送给过主角两人一双鞋,鞋底印的阵法和历青鞋底的阵法差不多,本是打算看看谁比较好骗,趁机跑了的,谁知道现在才能用出来。 登仙台下的人再度看过去时,原地只剩下些许的血迹和那把已经化为玉笛的法器,被一只白皙的手捡起。 林奇看着季宿白胸口的血迹,哑然片刻:“掌门... ...” 季宿白将那玉笛收起,捂住胸口看向远处。 “魔族来攻,御敌。” 林奇:“可是... ...” 季宿白:“御敌!” 阵法是当初宁归砚修习不精时设下的,因此传送的地点十分随机。 宁归砚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已经换了一副,周遭冰冷的风吹动衣角,他松开因为阵法灵气波动被震晕的林言言,将两人放在落地屋子旁的草垛上。 草垛上落了雪,可此刻是炎炎夏日,怎么会有雪? 宁归砚疑惑的时候,身后传来惧怕的怯弱声:“你,你受伤了吗?” 他转头去,看见一个带着虎头帽的小男孩,男孩手里抱着烧火用的木材,缩着脖子,在宁归砚看过来的时候,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宁归砚被封闭的痛感就袭来,他听见一声女人的惊呼,眼前视线晃得厉害,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惊叫的女人将被吓哭的孩子抱在怀里,她安抚着,偏头看向晕倒的男人身后的一男一女,叫来邻居,自己和其余人将三人抬进屋内。 她放下宁归砚,端来水将宁归砚手上的血擦干净,等丈夫来了,才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男人,自己则是去安置林言言的屋内去看看。 林言言只是因为魔气和灵气互相排斥而被震晕,除了脖颈上的那点伤口,全身上下都好好的。 这地方冷,女人给她加了层被褥,林言言打颤的手才放松下来。 睁眼时,林言言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意识恍惚了一下,随后猛地惊坐起,脖颈上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痛呼一声捂住,皱紧了眉头。 “嗨呀!是不是扯到了?还没上药呢,也不知道裂没裂开,丫头你小心点啊,你等会,我去拿药来!” 那张陌生的面孔着急地从木制的板凳上站起,掀开门前挂着的布帘走出去,拿了一个胭脂盒模样的小东西。 她走到床边,坐下后小心打开,用小指头沾了一点伸到林言言面前,见林言言用疑惑和警惕的目光看着她,就笑了笑。 “不用怕,是我把你带回来的,这个药很好用的!你脖子上有伤,还是个女儿家,可别留下疤痕!我来给你涂!” 林言言听着,犹豫地将手放下,她看着女人的模样,头上带着花巾,穿着一身粗布衣服,里外叠着,看起来有些臃肿,面容有些削瘦偏黄,但能看出年轻时的清秀来。 微微发肿的手上沾着药膏,药膏是比较浊的,丝毫比不上天一山随手扔下来的一盒金创药。 沁凉的药被抹在脖子上时,林言言冷得抬手去抓女人的衣袖,袖口被扯下来,她再睁眼,看见袖口下醒目的黑纹。 此刻落在脖颈上的手不是手,是要她命的利刃。 林言言瞪大眼睛,将女人的手用力挥开,她往后退着,抵到床边的墙壁,惊骇的眼睛落在女人不知所措的脸上。 女人对林言言突然的动作,她站起靠近去,便得到林言言的惊慌抗拒。 “别过来!你别过来。” “好,好,我不过去,姑娘,你冷静一点。” 见人往后退了一步,林言言才冷静下来,她看着人问:“你,你是魔族?” 床边的人一脸疑惑:“姑娘,你这话说的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吗?” 对方指了指林言言脖颈一侧的黑纹。 “你是不是被吓到了?能跟我说说吗?虽然我魔力低,但可以找城主为你做主的,我们城主平日就喜欢... ...” 林言言是听不见她的话了,脑子里都是对方那句“难道你不是吗”,她怔怔然,半晌,问:“你只看见了我一个人吗?” 床边的人这才停下话,她点了点头:“还有两个,那个白衣服的公子啊,伤得太重了,我家外人(丈夫)带他去城里寻医了,你不用担心,城内医士的医术一定能将人诊治好的... ...” “这是哪儿?” 女人的话被打断,她奇怪地看了一眼林言言,还是回答。 “这里是云城,魔界边际的小地方,地方小,姑娘可能没来过吧。” “魔... ...界?”
第71章 得救 “快!药,拿药,星魂草... ...” “师傅,怎么没动静啊?这人对星魂草没反应!” “没反应?不可能啊?去,把药室里的魂血拿来。” “那不是... ...” “去拿!他没伤及命根,还好有东西保他一命,但若是不用血魂,恐怕一身的修为都废了,去拿来!” “今日可有动静了?” “师傅,还没有。” “醒了吗?” “师傅,还没有。” “如何了?” “师傅,这人体质好奇怪,血魂吸收得快,理应在前几日就该醒了,可是他却依然在昏迷。” 长须老者沉吟一声,走向床边,抬起宁归砚的手臂再度探了个脉。 “他体内的魔气十分混乱,还与不知道哪儿来的灵气相冲,又被设下多道仙门的阵印,因此身体孱弱,能活到现在,全靠那些灵气支撑着,只可惜,这仙门阵印,我也不太了解,只能稍稍松动些,让魔气占据上风,确保他能安稳吸收药物。” 他放下宁归砚的手,抬指探入经脉内,不息片刻就被弹了出来,那里面的封印他没法解,只能依靠药物慢慢调理魔气,让与宁归砚体内相冲的灵气被压制下去。 “那封印数十道,估计是用来压制体内的魔气,可是... ...一个魔族,被压抑体内魔气,居然没死?” 他皱了皱眉:“小幺。” 旁边青衣白发的少年端着药碗走过去:“师傅,怎么了?” 老者将手中的药方递过去:“将这药方里掺入星魂草,加以烈火... ...” “好冷... ...” 宁归砚听着耳边的话语,冷意也在意识苏醒时直击而来,他缓缓张开眼,只觉得空荡荡的少了什么东西,手心蜷缩着,似乎也捏着什么。 他动了动嘴唇,颤动手指,指头的摩挲感受到手心物件的纹路。 “师,师傅!他醒了!” 少年惊呼一声,床边的老者便情急地再次坐下,将宁归砚的手给托起再次探寻一番,半晌后他看向宁归砚的双眼,在那双灰白色的眸子里失了神。 宁归砚眨了眨眼,却不见那老者有半分要动的意思,若不是眨眼的频率还算正常,恐怕要以为是一尊雕塑。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那老者忽然大惊失色,猛然站起身,拉着旁边的少年一块屈膝跪下。 药碗落地破碎的声音震耳,宁归砚愣了一会,便听见那老者开口唤他“尊主”。 宁归砚蹙着眉头,抬手覆上双眼,感受到手心眼睫的颤动后,他抿着唇,叫人起来。 “老先生认错人了。” 那跪在地上的老者却是万万不认同的:“不可能,我族千万年来,白目异瞳者皆为魔族尊主,千万年来从无改变!尊主,我不知道是您,稍有懈怠,请尊主饶恕!” 他恳求着,语气发颤。 宁归砚看着下面两个抖成筛子的人,侧了侧身子,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眼,玉佩上面已经有了一道裂痕,色泽也格外暗淡了,那痕迹的由来,自是不用多说。 他瞥眼看着那两位还不敢动的人,叹一声将手里额黄玉佩捏紧。 他问:“这是哪儿?” 宁归砚知道这里是魔界,他晕倒前就感觉到浓郁的魔气,不放心在林言言身上种下了一些魔力。 但看起来,面前这两个人,和天一山下来抓他回去的魔族并不是一路的,看起来只是个什么都不清楚的魔众,最是好拿捏。 那老者回答:“尊主,这是云城,魔界边际的一个小城,地方也不大,尊主莫要嫌弃。” 宁归砚撑着坐起,他靠在墙边,偏头看着那老者:“我的伤,是您诊治的?” 老者回答:“医术不精,尊主莫怪!” 宁归砚:“我体内的封印,也是您松动的?” 老者惊慌地将额头贴地:“我见到尊主时,尊主体内的灵力与魔气对冲,受伤又过重,那灵力格外霸道,若是不松动封印将魔气释出,恐怕会损伤心脉,那封印也不知道是谁设下的,抑制魔气是次要,还伤及身体,若是长久下去,恐怕... ...” “恐怕会死?” 宁归砚挑了下眉,见老者抖动的手,抬了抬手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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