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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歌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死死盯着身下人,似乎想要将顾韩整个人都吞噬掉,融于骨血见再也不能分开。 “皇叔啊”微凉的指腹替顾韩将耳边碎发向后勾去,语气温吞缠绵,眸光流转是他自已都不曾察觉到的柔情。 顾韩喉结滚动,面上风轻云淡应声:“怎,怎么了。”他现在很方,极其方,特别方!就现在这脆弱的小身板,要是朝九歌真想酿酿酱酱,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 朝九歌手指描摹着顾韩的眉眼,欲言又止最后微微一笑:“有没有人说过皇叔很好看。” 顾韩看他憋了半天还以为他憋了个大的,如实交代道:“自然,爷爷我那时候可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江城校草!” “又是这些我听不懂的”朝九歌心里道,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恰到好处的露出一丝疑惑和崇拜之意,声音很低小心翼翼:“那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皇叔?” 顾韩最受不了朝九歌用他湿漉漉的小眼睛冲他撒娇,一股脑的交代了不少桃花事,当然顾韩自已还是母胎单身到现在, 在轰轰烈烈也是别人追的他,顾韩越说越兴奋,一边扯扯谁家的小姐给他七夕送亲手做的巧克力, 一边感叹哪家公子在他生日上捧着9999朵玫瑰给他高歌...... 朝九歌的脸由一开始的玩味不屑到后来的面色阴沉,最后干脆伸手捂住顾韩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够了够了,再说下去我怕是心痛的要死了。”
第77章 暗潮涌动 顾韩唔唔几声,他便松开了手帮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自已走到一边麻利的脱下衣服, 自顾自的套了起来。衣服事先烘过,直接贴上肌肤也不凉,顾韩靠在墙上,看着朝九歌后背上狰狞的疤痕倒吸一口凉气, “先前弄得?”他问 朝九歌目光随之望去,余光直接瞥见靠近肩膀那处的痕迹点了点头却也没顺着他的话回答下去:“最近太安静了。” 顾韩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确实,之前还又不少垃圾跑到王府里作怪,近些日子安静的未免太过异常” 顾韩害的两位丞相断了后,自已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仗着有皇帝撑腰活得别提有多潇洒自在,要是他留在京盛,明面上双方相安无事, 暗地里的小动作肯定不少,现在天高皇帝远的,远处高堂之上的李安二人没了亲卫行动, 派出来杂虫顾韩一捏一个准,眼皮底下的敌人不可怕,就怕敌人突然突然消失行为反常, 顾韩眼皮直跳,直觉告诉他未来会有不太好的事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作甚?” 朝九歌轻笑:“自然有皇叔在我什么都不怕。” 就要到年底了,盛京城的百姓每家每户挑着高高的红灯笼,集市上无论老的少的都出来制备年货,为不久的新春做准备, 兰戏最近的头都要炸了,锦绣纺的生意订单早早预约满了,贵人们新订的衣裳都快排来年开春, 除了收钱画图,还要整天被淮然这个秃驴逼着学会处理一些天机阁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忙的脚不沾地,简直不要太命苦。 这天难得有空,趁着淮然不注意偷偷溜出来松口气,兰戏一张脸大半埋在披风里, 就像被淮然虐待一样大口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还是外面的空气好啊。” 他闲逛在街上,一边摸摸这个一边蹭蹭那个,平时看不上的小玩意现在对他来说也新鲜的不行,不处理杂事的时候,就连他一向讨厌的臭豆腐闻起来也格外美味, 一路晃悠不一会就到了顾韩名下的胭脂铺,突然觉得一年到头也该给姑娘们备些礼物,手一背手头一抬大步走了进去, 胭脂铺和刚见时不同,屋内灯火通明,格局布置敞亮,姑娘们温言软语的挑选着自已喜欢的的口脂, 甜甜的笑容挂在脸上。原先害人的密道叫顾韩寻人填了,也算间接断了后续复发的可能, 和其他掌柜不同,胭脂铺的掌柜瞧着年纪不大,脸上还有小雀斑,平日就喜欢带着条头巾,兰戏不止一次怀疑他想偷偷靠这个垫身高。 王禾走过来对着兰戏微微颔首,露出完美无瑕的商业化微笑道:“兰纺主光顾小店,希望买些什么?” 兰戏大方一挥手,财大气粗的道:“照我两家绣房的姑娘人数选一些你们这最热门的色号给姑娘们送过去。” 一边的姑娘闻声樱桃小嘴张的老大,到底极少见过这样大方的老板,王禾习以为常, 这一年来在商场打拼早就心如止水,恭敬的应了一声,从容不迫的对着手下人说了两句很快安排下去。 王禾:“兰纺主放心,在下定然给您置办齐全,不知纺主需不要需要在这小息片刻,容我去给您沏壶茶?” 兰戏刚想答应身后传来淮然笑嘻嘻的声音:“阿弥陀佛小少主真叫贫僧好找。”和鬼魅一样突然出现。 兰戏木讷的转过头去,嘴角凝固着僵硬的笑容被淮然拖了回去,一路上不少人都看见了,兰戏打也打不过愤恨的捂着脸,妄图掩耳盗铃。 淮然捉他回到屋内,不急不慢的倒了杯茶在兰戏渴望的目光中一饮而尽还不忘夸到:“好茶。” 兰戏:“休息一会都不可以吗!” 老秃驴吹了吹热茶缓缓道:“最近探子来报,说是在盛京有看见西凉人的踪影,你该注意注意了。” “啊?”兰戏毕竟在淮然手下磨练许久,脑袋稍微一转就知道此事不太简单, 忙急忙慌的就要给顾韩写信表面上说是要替远在千里的王爷注意安全,实际呢,不过是想念老相好的借口罢了。 淮然没在意,只是默默道了一句:“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这世道怕是要乱了啊。” 皇宫中,顾愿皱着眉一脸不悦的翻看着手里的奏折,时不时的就要叹口气然后落笔在纸上画一个大大的红叉随意丢在地上, 烦闷道:“这些老不死的,又开始叫嚣让朕减税,宽政法,朕就不理解了,钱少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别人饿死关朕什么事,别苦寒儿才对。” 灵州多亏有顾韩,才免于饥荒,其他地方可就没那么幸运,要么颗粒无收要么仅有的一点收成都要被官家人抢去美其名曰是交税, 天气一凉,饿的饿死,冻得冻死,状况凄惨,年轻一辈,资历尚浅,尚不敢与暴君叫嚣,倒是不少老臣实在看不下去,壮着胆子给顾愿上书。 安祈替他捏着肩膀声音轻缓目光一直停留在奏折上没有移开过半分,他道:“陛下何苦为此事烦心,不高兴了斩了便是,也好落的耳根清净。” 落往常,安祈定要苦口婆心,使劲浑身解数去劝顾愿高抬贵手为大臣开脱,自顾韩走后,整个人就像是通透了一般, 说出来的话格外讨顾愿欢喜,皇帝牵过他的手,朗声笑着:“怎的状元郎说话真是愈发讨朕开心,到叫朕有些陌生了。” 安祈顺势坐在顾愿腿上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挠人心弦,故意学着顾寒的语调与他调情:“那么陛下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顾愿抬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安祈的翘鼻,满眼笑意:“朕自然喜欢的紧”话锋一转 “朕也不知道我那弟弟过得如何了,灵州苦的很,前几日的书信上还写着身子不适不能赶回来同朕过年呢。” 安祈配合着他的动作,红了脸颊扬声道:“反正都要过年了,王爷回不来,陛下不如送些补品或者吃穿用度给王爷送去?”
第78章 生气中...... 顾愿闻之有理大手一挥洋洋洒洒装满货物的车队连夜向着灵州赶去, 某夜,顾韩忙活完手头里的事,偷摸着爬上上屋顶看星星,夜幕降临,天空渐渐暗下来,一轮明月悄然升起, 洒下一片银色的光辉,在这片辽阔无垠的天幕上,还点缀着无数繁星,它们犹如一颗颗闪烁的钻石, 闪耀着光芒,顾韩抬手遮住晃眼的月光投下一片阴影, “草草,我想家了,你呢,你整天和我待在一起,你想不想家?” 顾韩淡淡的一句话很快消散在寒风中,小草放下薯片难得同情心泛滥安慰他:[本神只不过是一串数据, 没有家人,准确的来说,我没有人类的一切情感,所以并不明白宿主你所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韩深深一口气又缓缓呼出,夜晚温度不低,呵气成霜:“是吗,也是这样也好,没那么多烦恼。” 人类真的是一个情感像很复杂的物种,各种情绪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矛盾体,顾韩自从出生起就背负太多,年纪轻轻有所成就,却不是他天赋异禀, 父母堆砌资源是一方面,自已努力学习,挑灯夜读也是一方面, 高压环境下的他可想而知与父母关系好不到哪去,如今想来,倒是怀念起父母在耳边唠叨的日子。 小草无法共情,只能看着一堆屏幕上的情绪数据劝说着:[任务时限是直到任务目标30岁,并不是一定要卡在这个时间点,意思就是宿主尽快完成任务便可以回家与父母团聚。] 顾韩叹气他何尝不知道啊,只是离这最近的关键剧情还是在来年开春, 小草:[那就提前推动] 顾韩白了小草一眼:“你这么小的脑袋都能想到我想不到吗? 随意更改剧情要是其中有一点差错,分分钟世界崩塌到时候你就和我一起嘎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顾韩和小草掰扯好一会,没注意角落突然出现的人影,直到心情好些天空又开始飘散着小雪。 突然,顾韩察觉到墙角有一团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在蠕动,差不多有半人高, 顾韩差点给自已吓晕过去玩,还好小草led打的及时,让他看清来者。 “小杰?大晚上你不睡觉偷偷摸摸钻狗洞干啥!”顾韩走近没好气的掐着腰看着面前灰头土脸的小毛孩。 小杰调皮一笑,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神秘兮兮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什么东西对着顾韩招手。 “大叔你蹲下来,我有东西要给你” 顾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动作却很诚实,蹲在小杰的身边与他平视:“老实交代,敢捉弄我,你就等着哭鼻子吧” 小杰嘟着嘴轻哼一声,扭头说道:“大叔,我看起来很坏吗,伸手” 顾韩如实的点了点头:“你叫我大叔,你就是坏蛋”说着伸开手摊在小杰面前 小杰耳尖泛红,快速的将用手帕包裹好的东西放在顾韩手上,就和地里泥鳅一样下一秒消失在狗洞口。 顾韩:“........”这孩子,神秘兮兮的。顾韩想着,打开手帕,早就做好了时什么各种奇形怪状虫子的准备, 结果一打开,里面安静的躺着几块模样精致的糕点,顾韩一愣,这糕点是他前些日子去孟南那吃过的,只是无意间夸了一句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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