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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吗?”虽然不知道顾韩最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他会竭尽所能的去完成顾韩心里希望的一切,哪怕----是要他自已的性命,他也会甘之如饴的为顾韩奉上。 朝九歌走后,顾韩撑着力靠在墙上,心里空荡荡,苍白的脸上此刻面无血色看着地板发呆。 [你为什么要这么逼迫任务目标?] 顾韩重重叹了口气闷声苦笑:“这个孩子啊心性太柔,少了点莽劲儿,安生日子过久了心性都快被磨平了, 今天为了我可以放弃一直以来筹谋已久的皇位,那改日是不是就可以为了我从而放弃性命?我以前就说过帝王不能有软肋。”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 顾韩失神的摸了一下自已的唇角,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给他一丝希望,才好拿捏啊小草, 人性最是经不起考验,尤其是情根深种的少年郎最是简单,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小草从未见过顾韩这副表情,僵硬变态的笑容配上苍白的脸和散乱的头发活脱脱就是恐怖片里的女鬼:[那你还喜不喜欢他?] 顾韩脸上高深莫测的面具默默裂开一道缝隙,装不下去了眨眼又变成了没心没肺顾大爷:“滚,哪壶不开提哪壶, 封建社会有多残酷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康盛世的前提是你得有权,权利懂不懂,没钱没势只能像路边野草,谁都能过来踩一脚!”l 小草默默吐槽了句嘴硬静音追剧去了。 下午,趁着顾韩出趟门的功夫朝九歌搬空了主屋里原本属于自已的东西,跑到王府最偏远的房子安置下来, 遥遥看见顾韩也只是循规蹈矩的行礼问候,与之前恨不得每时每刻黏在自已身边的小兔崽子判若两人, 顾韩一开始也没太习惯空荡荡冰冰凉的床榻,适应后倒也乐得安静自在, 众人也是满脸疑惑却没放在心上只当小两口闹脾气呢,没曾想这脾气闹了一月有余隐隐还有继续下去的架势,这才感觉大事不妙。 初雪消融,天气难得暖和一些,早上,业礼带着朝九歌去湖边习武,运气不错顺手抓了条大鱼,没怎么犹豫就决定炖了汤给顾韩补身子。 中午一大家子照常吃着饭,又元看着碗里鲜香扑鼻的鱼汤口水流了一地,吵着闹着非要喝,本来就是为顾韩炖的,别人哪能给啊。 朝九歌眼神微凉的瞪了又元一眼,随后恭敬的将鱼汤端到顾韩面前,举止得体又疏远:“皇叔,今早刚捉的您尝尝。” 顾韩费力地眨了眨眼睛,迷迷糊糊像是还没睡醒一样,冷风一吹,若不是还用得着眼睛,此时恨不得当个缩头王八, 顾韩声音懒散有气无力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声道:“又元要喝就给又元吧,小孩子吗,多吃些长身体。” 朝九歌神色没什么起伏,劝也没劝的将碗递给一脸期待的又元, 碗底接触桌子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脊背发凉,又元端起碗的手也开始犹犹豫豫:他是喝还是不喝呢。 顾韩试图缓和一下氛围连忙解释:“我不太喜欢喝鱼汤,又元你不喝就浪费了,浪费了......”说道后面声音没底气的越来越小,他小心翼翼注意着朝九歌的表情 不过后者依旧冷淡眸子:“皇叔不喜欢喝鱼汤,是我疏忽了下次再有就红烧。” 屋内气氛降至冰点,朱雀玄武感觉自已碗里的不是香喷喷的大米饭而是冰碴子, 业礼到和往常一样迅速吃完出去放风,只有叶文不急不慢的还有心思劝其他人多吃些。 一阵尖锐的嗓音突然响起,像尖锐的指甲划过黑板一样叫人牙酸, 紧接着一大群人抬着半米高的箱子齐刷刷的进了院子,不一会不大的小院就没了落脚之地, 朝九歌的手脚非常规矩,虚扶着顾韩走出门,业礼紧随其后,其他人当然是躲在角落里,顾韩咳了几下颔首问道:“这是........” 为首的太监脸上堆砌着难看讨好的笑容满脸横肉挤在一起,顾韩差点把刚吃的东西吐出来,赶忙看了一下朝九歌洗洗眼, 太监答道:“奴才参见王爷,陛下在盛京一年有余没瞧见王爷,心里挂念的紧,但由于国事缠身实在无空亲身前来看望, 所以特意赏赐了王爷许多宝物,以表思念之意。”说着那双浑浊的眼球在眼眶里咕噜转悠着,像是在找什么, 顾韩不悦,面上不显,藏在袖子下手指轻点朝九歌的手背,朝九歌低声答了一声是,随后从荷包里拿出一块金锭递给那个太监:“小小心意还请公公收下。” “啊这.......”太监笑意更甚余光看向顾韩嘴里推拒着“哎哟,王爷也太客气”手上功夫到快,匆匆接过嘻笑道:“那既然东西送到了,奴才就不多待了过些天要化雪了,怕是路滑该耽误时辰了。” 顾韩微笑点头,待人走后随手打开一个箱子,果不其然琳琅满目的布匹首饰,没一个实用的,明目张胆的运送这些,也不怕沿路劫匪打劫,这狗皇帝也是心大, 顾韩随手从一众花花绿绿的首饰里面挑了一个银色手镯,眨了眨眼睛待面前重影散去觉得样式还不错,自顾自的拉起朝九歌的手替他带上。 朝九歌下意识想抽回手,顾韩却死死抓住不放,皱着眉头看向他:“做什么?不喜欢?我瞧着好看啊。” 镯子一体成形,工匠的手很巧,雕刻在周围竹叶栩栩如生线条流畅优雅 其他纹路复杂精致,排列有序, 整体简约大方,朝九歌手腕上的肌肉线条分明,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二者相称倒也赏心悦目。 朝九歌有些不自在趁顾韩手松快速抽回手无奈道:“镯子精巧,倒是姑娘戴着才更加好看。” 顾韩转头不理他,招呼着屋里躲着的其他人出来挑选物件,低头思考片刻干脆直接打包丢在他们每个人的怀里, 打着哈欠丢下一句:“喜欢留着,不喜欢丢了。”就慢步走回屋里。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片刻还是安心接过,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里面除了业礼,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有亲人要赡养钱这种东西,向来不会嫌多。 朝九歌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思考再三还是摘了下来,眼不见心不烦,可不能在干些糊涂事。 往后的一年里,朝九歌和顾韩一直都是这种不尴不尬的处境,白天朝九歌同业礼练剑,下午就去孟南那学习各种知识,上到天文下到地理, 凡事觉得有用的几乎都念了一遍,孟南幸遇至交好友,自然也无所保留倾囊相授,到了晚上就跑到叶文屋子里和他一起摆弄着沙盘棋,有时候一聊就是一整晚。 顾韩嘛除了睡就是吃,整天无所事事,他托业礼给他在歪脖子树上搭了一个秋千,通常都是坐在上面发呆消磨时间。 有时候遇见小杰也会和他闹一会,不过顾韩这多半都是小杰想方设法逗他开心
第80章 20岁那年的雨季~ 灵州近些年来多亏有顾韩在才能安稳至今,往常随意一件天灾都能让满城百姓不死也要脱层皮,顾韩作为一个高智商学霸,配上小草这个科技智障,修灵渠,建水坝, 平时顺带拿着铲子身体力行的呼吁人们多种树,还典当了皇帝给的金银财宝盖了一座别院开设学堂修改课本, 偶尔做做教书育人的小园丁,积攒了不少好名声,日子倒也惬意。 自从开春之后,灵州的天气愈发干燥,顾韩手脚冰凉也不管中午的太阳有多毒辣自顾自的坐在秋千上打着哈欠,没一会困意袭来,脑袋晕乎乎的靠在绳子上。 “皇叔”朝九歌走来轻声唤了一句。 顾韩下意识的嘟囔着,烦躁的皱着眉也没要醒的架势,朝九歌无声叹气, 望着顾韩被阳光晒的通红的脸庞转身离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竹伞和一本书, 他撑伞替顾韩遮阳,身子靠在树干上垂眸翻看着从孟南那新借的传记, 哪怕他刻意的去摒弃杂念,一但余光瞥见顾韩衣角,刚读进脑子的知识转眼就烟消云散,功亏一篑。 他不禁感叹世事无常,白驹过隙间自已的一颗真心就这样轻易给了别人, 朝九歌不再强迫自已去看枯燥的书本,直愣愣的盯着顾韩,恼怒的轻哼一声:偏偏那人还是一个骗人身心的登徒浪子。 没了刺眼的阳光,顾韩睡的很熟,冰凉的手脚被阳光照的暖烘烘的, 可毕竟是屋外,秋千随风晃动没多久顾韩眨巴着眼睛含糊的哼唧了一声,逐渐清醒。 朝九歌见他醒来心虚的立马收回目光又恢复成原先规矩有礼的“乖侄子”形象, 他在顾韩探究的目光中收回伞拱手道:“扰皇叔歇息了,小歌在此陪个不是,只是烈日炎炎,皇叔不如回屋休息。” 话音刚落,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黑了下来, 豆大的雨点说下就下噼里叭啦的打着顾韩头上的歪脖子上的叶子, 朝九歌迅速撑伞搂着顾韩的腰把人带起到自已怀里, 顾韩伸手接了几滴雨在手里捻了捻,饶有趣味的抬头看着朝九歌嗤笑一声:“烈日炎炎?” 朝九歌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还是有些不舍的和顾韩保持半臂距离,悄悄把伞向顾韩身边斜了点, 顾韩懒懒起身向屋内走去,看见朝九歌肩上一块湿透的布料也只是笑笑不语, 这场雨来的急,一连着下了三天,起初顾韩没在意只当是单纯提早来了梅雨, 又这样过了四天,顾韩站在屋檐下半张脸隐在暗处,看着庭院中积水的小道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 远处,天空一片昏暗,乌云密布,仿佛被厚厚的墨水浸染。连最初和煦的微风都开始开始猛烈地吹起, 席卷着地上的尘土和落叶,在地上形成一道道小型的旋转的风柱。 闪电过后,雷声滚滚而来,低沉可怖的嘶吼着像是天神在怒吼,震撼着大地, 从一开始天空中开始飘落淅淅沥沥的雨滴给保守干旱的灵州百姓带来了久违的甘露,但随着雨滴越来越多, 越来越密集,不光河道灵渠被积满就连各家的井口也开始往外溢水。 倾盆大雨如同瀑布般从天空倾泻而下,形成了一幅壮观的景象。雨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进了屋檐下,或是撑起了雨伞,小心翼翼地行走在泥泞的道路上。 树木在狂风暴雨中摇曳不定,群魔乱舞的枝叶摩挲着诡异的声响,好像随时都会被连根拔起。 这场雨给有的地方带来了无限生机,但同时也伴随着死亡的威胁,河流、湖泊、水库等水域迅速上涨, 水流湍急,波涛汹涌。一些低洼地区已经出现了积水,甚至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泛滥。 顾韩正思考着对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清亮沉稳的声音,语速不疾不徐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远和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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