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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所以,是好还是不好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刚才还昏暗的周围眨眼睛豁然开朗,顾韩虚虚眯着眼稍微适应了一下就看见眼前一处和他印象里天壤之别的山庄。 这座山庄的面积足足占据了周围的两座山头,位于群山环抱之中,四周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不远处的还有飞流直下的瀑布,水汽在阳光的折射下还在空中映出彩虹,山庄的大门紧闭,门前有两座石狮子威武庄严地守护着。 一路走来,顾韩看见门内是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大道,两旁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散发出阵阵芬芳。 虽然原著里说是土匪窝,但顾韩觉的这里简直就是一片人间仙境。 似是听见顾韩小小的抽气声,汪月嗤笑一声,眼神带着些许傲慢,声音散漫:“怎么?小美人在那破王府住久了看见我这云霄宝殿迷花了眼?” 确实好看,人比人气死人,顾韩在开始嫌弃自已窝居的小狗窝,突然有些认同顾青宇的观点, 汪月扛他来到一处在山庄的后院,才将人放下。
第97章 你好,结婚! 脚刚落地,顾韩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还好汪月在一边及时搀住了他,手指特别色气的划过顾韩手背。 “不愧是靠这副容貌名动京城的王爷,弱柳扶风也别有风味” 顾韩干呕几下,听闻顿时鸡皮疙瘩掉一地拍开他的手:“不及汪公子年负盛名,小小年纪不知道惹了多少佳人芳心暗许” “和我不一样,您才是如玉公子呢” 汪月没理会顾韩话里的阴阳怪气,坐在椅子上到了两杯热腾腾茶,伸手递了一杯给顾韩:“美人,请” 顾韩白他一眼接过,提醒道:“别一口一个美人的叫,我和你熟吗?” 囫囵吹了几下哐哐下肚,原本乌黑顺滑的长发被主人随意拨在一侧,熨烫整齐的对襟长衫少了一只袖子,衣领处微微敞开, 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小块瓷白的胸口,因为喝的太急茶水顺着下颚线滴落进阴影里,总而言之毫无形象可言,却有一种凌乱美。 汪月嘴角带笑,只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默默收回视线轻摇瓷盏:只可惜是个疯子,白瞎了这副好皮囊。 顾韩顺手抹了一下唇边水渍,待茶香中和了嘴里的苦味,撸起袖子双手砰的一下撑在桌子上,态度强硬:“我们家小歌呢!” 汪月放下杯子:“他无事”抬眸直勾勾的望着顾韩,捏起指边他的长发笑的轻佻:“倒是美人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顾韩低头就见自已的头发在汪月的手里被当成玩具一样在指尖绕着,分明朝九歌以前也经常抓着他头发睡觉,也没觉得像现在这样烦躁。 顾韩一把扯开自已的头发,皱眉不悦:“我不是说了,盛京城内还有何人不识公子?” 汪月也不恼,搓了搓空荡荡的指间缩了回来,“唰”的一下打开折扇慢悠悠的摇着:“美人,我看着很像太子那个蠢货吗,很好糊弄?京城中我常以面具示人,单字一个月,从未报过姓氏” 说着,他低低笑了一下,“啪”的一下又收回了扇子,双手交叉撑着下颚,皮笑肉不笑“才见一面就一眼认出?还直接道出我的姓氏,该说美人你厉害呢,还是说今天这局就是刻意给我设的,就等我来跳呢” 顾韩半阖着眼,心里一紧,本来是不怂的,奈何扇子的尖尖又悄咪咪的对准他了啊! 他掩去眼底情绪,再次抬起头的时侯俨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讨好的绕到汪月背后替人捏着肩膀:“哎呦!大兄弟,有话好好说不是吗哈,确实我不该用叶将军为饵,但这不是没办法嘛,谁叫你凭空消失了整整3年毫无音讯,用这下下策,还不是为了找你!” 说到这顾韩就一个气啊,好好的京城王爷不当 非要来这破地当个芝麻小官整天大事没有, 小事一堆,今天王大姐家的牛丢了,明天花大哥家的鹅不下蛋了,后天黄小弟家的狗难产, 他该怎么解释自已是医生是看人的不是兽医,更何况前段时间爆发疫情差点小命都没了,磨蹭了这么久就为了找这个混小子! 想着顾韩咬着牙手里的劲儿不自觉的加重了些,透着衣领都能看见汪月雪白的脖子后红了一片,而本人好像没有察觉到一样,注意力全在顾韩的最后一句话, 那手啊又色眯眯的攀上顾韩,拍了拍自言自语:“如何才算熟呢——既然王爷对我早已情深根种,那我自然也要给美人一个交代”拍案而起向门外走去,朗声道:“兄弟们今晚老大请你们喝喜酒!” 不知道是不是运了功,少年的声音回荡在整座庄园,清晰度完全可以媲美医院的大喇叭,门外看守的小弟愣了神,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不是?我们山庄里什么时候要有少夫人了?” “你傻了吗,下山一趟其他人都是绑着的,唯独.......” “哦----不过那是男子啊” 汪月站定在他们面前歪头:“你们不恭喜一下老大我吗” 小弟们立马收了下巴拱手祝贺,渐渐整个山庄都响起热闹的哄闹声,一群大老爷们,吼起来可谓是震耳欲聋。 顾韩:“.......”他话还没说完呢,喝喜酒喝什么喜酒? 小草提醒:[除了你还有谁呀,速度你的脑瓜子真的有待升级] 我靠!顾韩抬脚就要追出去,汪月一挥雕花大门紧闭:“美人好好休息片刻,今夜我们就大婚” “艹,你大爷的!”顾韩一拳砸在门上,掐着腰在屋里踱步:“你说这群人是不是脑子有泡啊?动不动就搞囚禁他们上辈子是被关起来的王八吗所以这辈子要开始报复人了?” 小草扑腾着落到顾韩肩上,调出了一块屏幕,上面嘻嘻闹闹,不知道放着什么 顾韩:“这是什么” 小草贴心回答:[第一次云上参加婚礼,有点紧张我先看看别人怎么当伴郎的] 顾韩:“....... ”这系统真的不是残次品吗。 求人不如求已顾韩既然逃不出去那就干脆——顾韩双手抄起实木板凳,向后站远了几步,摩拳擦掌大有与门同归于尽的架势。 小草一边鼓掌叫好,给足的气氛:[芜湖,没错就是这样宿主,砸碎它!冲啊皮卡丘!] 顾韩:“冲啊!”距离门还有一步之遥的时侯,顾韩麻溜停下脚步,一屁股坐下,趴在门上大喊:“喂!有没有人啊?理理我呀,我话还没说完啊!!!” 小草:[......宿主,你甚至都不愿意站起来喊] 顾韩不屑一顾:“你懂什么?这叫保存体力。” 继续抗议着:“靠,汪月!你个臭小子,快点滚回来,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有没有点礼貌!” “救命啊来人啊,我真的是有要事!” ......半个时辰后顾韩嗓子都喊哑了,愣是没一个人理他,心如死灰的趴在桌子上,只求朝九歌那小子能及时一点把叶文搞过来。 柴房里,朝九歌眼神恢复清明便挣扎着起身,扭动了一下酸痛下脖子,双手举过头顶借力生生绷开了如小指粗的麻绳, 心里道:也不知道皇叔怎么样了,活动着手腕刚打开门就看见两具昏迷不醒“尸体” 朱雀玄武从屋顶落下,目光瞥见朝九歌被麻绳磨红的手腕:“小殿下您受苦了” 朝九歌眺望远处的深山老林淡淡道:“无碍,可查到叶将军他们的位置了” 朱雀:“刚刚收到又元留下的信号,他和业礼被两股杂鱼缠住,脱身还需要一些时辰” 玄武指着森林一处角落:“叶将军最后的身影便是消失在那” 远处传来幽幽的一道男声:“兄弟们今晚老大请你们喝喜酒!” “喝喜酒~” “喜酒~” “酒~” 声音回荡在山谷里,甚至还有回音,主人像是特意炫耀一样拖长的尾音,朱雀玄武迅速低下头,顿感完蛋了。 朝九歌冷嗤一声,额头和脖子间青筋凸起直跳,周围的温度陡然下降, 一股强大压迫感扑面而来,声音就像寒冬的初雪没有一丝起伏,眼神温度尽数褪去:“真是好样的, 我小心翼翼护着的人好不容易有了起色,这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朱雀:“那小殿下,我们要先去把小王夫抢过来,还是......” 朝九歌冷声打断:“抢什么抢本来就是我的,正事要紧,还不快点找人,非要眼睁睁看你家殿下我失恋?” 朱雀玄武内心默默吐槽:恋都没恋,哪来的失? “是” 三道身影迅速像林中快速移动着。 林中深处,难见一处空旷之地,一望无际没有树木的遮挡,阳光大片撒在这处遗忘之地, 被风沙磨损的墓碑静静地躺在翠绿的杂草中央,万千坟头上爬满了枯枝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被时间遗忘的故事 鸟儿的歌声和虫鸣交织在一起,微风吹过,带动树叶沙沙作响,似是那些长眠于此的灵魂在低语, 又像是灵魂的哀嚎,静悄悄无人气,一直没人影的叶文身着红衣垂眸而立,落叶飘落,背影寂寞又孤独, 这里是亡者的归栖地也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五年前,皇帝一纸诏书唤还在边疆挂帅的叶父回京,谁想到,这一去便是抄家灭门,阴阳两隔, 叶父从军数年,屡次守城退敌,无论是在朝堂还是兵营都有着极高的威望,单凭安家送上的可疑信件就要为此送上性命无人服气, 那是将土们头一次将武器指向自已同胞,即便如此,也没能挽回灭门的结局,俗话说,将土死沙场,最差的结果也是当做烈土马革裹尸, 而如今他们的尸体不太舒服 只能被当做叛军一样随意丢在乱葬岗, 那时的叶文也不知道是不是狗皇帝玩心大起,故意留他一个丧家之犬徘徊挣扎,供他取乐, 那夜,雨下的很大,天边乌云密布,闪电在翻滚的云层之中不断冒着花火, 叶文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跳入乱葬岗中,一具一具的将堆积成小山的尸体整理好排在一边。 尸体穿着铠甲衣服又被雨水浸湿,叶文淋着雨忙活一夜已然是精疲力尽, 他不在乎身上的痕迹锦衣绸缎被泥水打湿,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路边枯木,任由自已倒在积了水泥坑之中。 好累啊,雨水顺着他的唇角滑入口中,无比苦涩, 这些尸体无论埋在哪,若是被人发现了可能入土都不能安歇, 忽然,脸上没了落雨的触感,叶文喃喃道:“雨.....停了吗” 一阵声音在夜晚阴森的乱葬岗就像太阳一样传到叶文东耳边:“雨没停,不过”汪月看向远处太阳挤出的光亮悠悠道:“太阳要出来了” ...... 叶文静静的站在风里,埋藏在心底的记忆刹然而止,他指尖轻拂面前的墓碑,片刻:“阿爹,没想到你我父子二人一别就是五年,孩儿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在此再见您和母亲还有万千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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