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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祈了然,这情树汁液十年才可得一小杯,极为珍贵,说是混在酒里使得酒液极易挥发,人喝了就如饮天上的琼浆玉露一般叫人感到如坠云端, 顾愿刚起身就被安祈抓住袖子,他转头望去眼前话还未出口便被美人用唇堵住。 顾愿眸色深沉,往日与他亲近从来都是自已强迫的偶尔有时主动却也是顾愿自已要挟的, 今日这般态度顾愿虽然不解却也美滋滋的享受着安祈青涩的吻。 少年全身透着薄粉,伸手就要顺着顾愿的人鱼线滑下去,下一刻身体悬空,顾愿就像抱小孩一样让安祈面对着自已双脚盘在自已腰间,而狗皇帝则是一只手托着安祈的臀部让他借力, 安祈见他又往桌子那走去还以为顾愿是发现了什么,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陛,陛下您这是要干什么” 顾愿笑着:“别喘了状元郎,再这样刺激朕,朕可不敢保证明日你还能不能起身” 安祈一脸苦色的闭上嘴,然而还是没能逃得过狗皇帝的掌心。 要不怎么说是狗皇帝呢,顾愿玩的比他那个风流成性的弟弟可花多了, 亮棕色的深色木凳被顾愿转了个头,因为是定制的,椅背正好贴着桌子严丝合缝, 狗皇帝精虫上脑的同时还不忘记体贴的给跪在椅子上的安祈地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似乎又怕实木桌子凉着他,又在桌面上给他垫了一件狐裘, 顾愿掐着安祈的腰肢满意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背部漂亮的肌肉线条,欣赏着每动一下少年颤抖着仿佛是一只即将展翅飞翔的蝴蝶的肩胛骨。 寂静的夜晚除了虫鸣鸟叫,便只有回荡在黑夜里少年压抑且破碎不堪的哭声。
第114章 父子俩的默契 马车摇摇晃晃的,内里还燃着安神香,顾韩从宫里出来上了马车就一直闭着眼,原本他只觉得乏了,想着小眯一会,谁知道竟是直接睡了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王府,车夫落了脚凳,见车里没动静轻唤了一声:“王爷,王府到了” 正欲唤第二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黑灯瞎火的给车夫吓了一激灵,定睛一看原来是府里王爷的小跟班, 他小声抱怨了几句,替朝九歌掀开帘子压着声音道:“你小心点,别给王爷磕着了” 朝九歌原先是要同顾韩一起回来的,奈何皇帝威胁只能憋着气回来等着, 朝九歌弯腰进了马车发现顾韩睡的正香,轻手轻脚的给人用披风一裹将他抱着,在车夫震惊的眼神里回了主殿。 朝九歌走的很稳,走在碎石路上没有一点起伏,顾韩在他怀里睡的很香,直到他的背部刚沾了床 顾韩皱了皱眉眼视线逐渐在少年的脸上聚焦,他道:“咦,小歌你怎么在这啊” 朝九歌摸了摸他的脸轻声开口:“我吵醒你了?” 顾韩摇头,醒了醒神靠在床边坐下,目光一直落在朝九歌身上忧思重重的 朝九歌替他倒了杯水顺势挨着顾韩坐在他旁边问着:“皇叔怎么了,今日瞧着您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顾韩接过茶,喝了一口重重叹了口气:“小歌,你明日就要去宫里住了,东西什么的可收拾好了,别落下什么......”顾韩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最后还想着下床亲自替他收拾行李 朝九歌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给人摁了下去,沉声道:“皇叔你就安心吧,我是去皇宫又不是灵州,相比之下若是想您了直接回来见您就好了” 顾韩见他面色如常,苦笑出声,心里忽然出现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每一次似乎都是自已一次一次的推开他, 嘴边常说的便是叫他站在原地,如今风水轮流转,他终于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吾家有儿初长成, 养了这么久,才发现原先的小雏鸟已经不需要他的庇护了,自已从明天开始就要成为孤寡老人了呜呜呜。 小草:[你很伤心?] 顾韩掩面:“废话,他走了,哪里还有这样的标志的帅哥照顾我,让我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日子啊!” 小草:......[呵忒!渣男] 朝九歌察觉到顾韩眼里的落寞,动作强硬不容拒绝的将顾韩拥入怀中,下巴搭在他的头顶闷声闷气的:“不然太子我不做了,或者我和我那便宜老爹友好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不分开” 顾韩闻言一怔,友好交流,怎么交流?父子俩相互扯对方头发吗?还是撸起袖子干一架?又或者是脱了衣服比一比谁的腹肌多,胸肌大,屁股翘? 顾韩甩了甩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他伤心归伤心,但是比起现在的分别来说,任务完成不了,回不了家才是更加令他恐惧的事情, 顾韩弹了一下朝九歌的额头说:“你小子想得倒挺美,这太子之位你说不要就不要啊?再者,真能不要的话,那我今晚上岂不是白忙活了” 朝九歌委屈的鼓着嘴,顾韩瞅见打趣道:“快18岁的大小伙子了,还这么黏人” 朝九歌笑着握在腰间的手悄悄收紧了些:“您觉得这皇帝真的会将皇位传给我?” 顾韩面露犹豫,其实他见顾愿的眼神不像是在撒谎,封这个太子应当不是逗他玩的,但是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草:[怪什么,这下可以放假了,等顾愿传位就好了,养老吧我亲爱的宿主!] 顾韩给了小草脑袋一拳:“我倒是想啊,原著里顾愿活的可是够久的,我怕我还没熬死他,自已就先因为任务失败然后先gg” “遭了!”顾韩突然坐直了身体,一下沉默不言,片刻后他顺了顺气缓缓开口:“小歌” “我在”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去世了”顾韩才想起来顾愿的一番话 事情来的突然二人相顾无言沉默许久,吓到顾韩脑子里顿时绕了八百个弯思考着怎么哄小孩,毕竟失去母亲这件事真的挺难过的 谁知,朝九歌脸上笑意不减,只是眼神肉眼可见的暗了一下,转瞬即逝,他趴在顾韩肩上闭上眼睛, 如梦呓一般轻声说着:“知道,早就知道了,可是没关系的,没关系的.....”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染上一丝泣音。 朝九歌自出生起就是母亲的试药人,平日就随意丢在冷宫里,给些吃食饿不死就好, 基本没感受过什么母爱,圣女唯一待他温柔的时候便是需要他试药。 很多人都觉得,朝九歌作为圣女膝下的嫡子,肯定过着人上人的生活,毕竟圣女再如何忙碌每日大部分时间也会陪在他这个嫡子左右, 不明真相的人们感叹着他投了一个好胎,但只有朝九歌自已才知道陪伴他的永远都是身体里的蛊毒。 这种日子过久了,朝九歌听着外面的传言差点自已都信了母亲是真的爱他, 被送到庆安国做质子的日子并没有好到哪去,但胜在无需每日强迫自已喝下那带着各种毒虫尸体的汤药。 原本身为蜉蝣本想就这样蹉跎一生,直到亲眼目睹嬷嬷的死他才决心就是爬!他也要爬上那至高之位。 碰巧在雪天他遇见了这个第一眼看过去就傻啦吧唧的王爷,他便知道机会来了, 原以为不过是换个地方借着梯子往上爬,身份什么管他是男宠还是条狗,反正成功之后杀了便是。 可接触久了,他才发现这个王爷并不如传闻所说那般变态,邪恶反而待他极好,那颗长年被冰冻的心脏竟然开始跳动, 刚开始只有小小的一下,两下,到最后每每见到他那颗心脏便如失控一样狂跳不止, 朝九歌这才发现,原来自已早就放不下他了,他无法欺骗自已的内心,他剧烈跳动的心跳,每一下都在诉说着: “我心悦于你”幽幽的声音不大的回荡在屋子里, 顾韩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不太确定啊了一声,少年回过神意识到自已说差了话, 把这辈子让自已伤心的事飞快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憋红了眼眶才敢望向顾韩的眼睛 顾韩鲜少见他哭,或者说在他面前偶尔笑一笑之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冷着脸的,没有喜怒哀乐,就像石像一样精致却毫无生气, 此刻,兔崽子红着眼眶,眼里蒙上一层水雾,看向顾韩的眼神充满依赖,就好像顾韩就是他的全世界。 美人落泪,那破碎感简直绝了,身为颜控狗的顾韩心里顿时软成一滩水,把小兔崽子揉进自已怀里哄了好一会,刚才那句喜欢什么的也就顺势抛诸脑后去了。 朝九歌见他没在追问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这些日子他发现平日里对顾韩做一些小动作比如拉拉小手,亲亲小嘴啥的,自已这个皇叔不会说些什么,但只要表达出喜欢这个字眼,他就会和刺豚一样炸毛。 一国太子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身份立场不同,如今自然也就不适合住在一起,人言可畏,皇家丑事乃是吃瓜群众最爱,便宜儿子如何,顾愿不在乎,若是拉上自已的宝贝弟弟那就不行了。 所以入主东宫之事万万拖不了一点,本来朝九歌是不乐意的,但大家都是男人,父子俩一见面就知道对面那个变态在想什么, 所以,秉持将敌人放在眼皮底下才放心的原则的这一点上竟然默契达成共识。 夜色正浓,兔子借着心情不好的理由上上下下在顾韩身上揩了不少油,顾韩同他闹了一会倦意上头,本来想下逐客令,但朝九歌一句:“今夜是最后一晚了” 成功让顾韩收回了脚,二人相拥而眠。 有人欢喜有人愁,这晚东宫里注定不会平静。
第115章 混乱 已经在床上躺尸了1个多星期的太子正趴在美人的膝盖上吃着瓜果呢,全然不知今个儿朝堂之上发生的事, 顾青宇嘴里叼着一块切好的梨子问:“今天父皇寿辰,你说说他为何不给我解了禁足令啊” 秋水弯唇一笑,手指轻抚着顾青宇的长发呢喃:“陛下生辰,各国使臣皆来贺寿,许是陛下忙昏了头,一时忘了.....” “放肆”顾青宇怒喝一声抬手便将手边的果盆掀翻在地,秋水细心洗净切好的果盘就这样撒了一地, 顾青宇瞪大双眼,扬起巴掌就要朝秋水脸上扇过去,秋水美眸含泪,蹲跪在一边委屈极了,竟是躲也不躲。 顾青宇见样一腔怒气偏偏积在胸口无处发泄,左右看了看先是摔了枕头,又握拳恶狠狠砸在床上。 前段时间顾青宇被那马贼吓破了胆,一回来就窝在东宫抱着美人惶惶度日,带到稍微好一点便拉着美人闹了一晚, 第二天他眼都还没睁开呢就被突然闯进殿里的大汉架着丢在了朝堂之上, 当着众人的面,高高在上的顾愿斜倚在龙椅上,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简单的挥了挥手连话都没说,就被赏了一顿板子,拖回了东宫。 顾青宇感觉自已的魂都快废了了,脑袋空白,直到太医过来替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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