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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五百米的位置,他们的孩子或者叫新身体眼睛直视他们的眼睛,齐声问:“你是我的妈妈吗?” 负司员工们相互看看、眼神交流,最后齐声回答:“不是呀。” 随着这声回答的落下,回负司的通道打开,五个负司员工就此有了生命保障。于是哪怕之后孩子们的神情变得空灵,且发出了疑似生子娘娘的声音,负司员工们也基本感觉不到威胁力。 负司员工们:老子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还会怕你们世界洪水滔天? 生子娘娘借孩子们的口问道:“你们不想要永生吗?” 梅蒋尉:“娘娘你得庆幸,这一批来的负司员工里没有正在深刻思考要不要辞职的同事,不然你们就要听见大肆嘲笑了。永生很了不起吗?负司员工只要踏实肯干,且对生活还保有期待,个个都能啊。” 木柔:“也不是那么容易,负司里的意外死亡率还是比较高的。” 梅蒋尉:“但生子娘娘也阻止不了意外死亡啊。想要转生,起码得提前十个月预知到自己的死期,保险点得提前一整年。一整年啊,负司里要是全做短期任务,知道能做多少吗?” 小绒毛:“我最短的一次任务半天就结束啦。” 生子娘娘:“既然不合作,那么你们就都成为新身体的养料吧。” 孩子们的神态从空灵回归到诡异,纷纷往它们各自的妈妈身上扑。 负司员工们一边感觉自己身上的病痛更加严重、难以活动,一边发现已开启的回负司通道居然像是要破碎了。更糟的是,他们即使愿意冒险进入这个不稳定的通道,通道也根本不让他们进。 即,他们的生命保障失灵了。 岳芒幸颤抖:“我见识短浅,请前辈们指导:这通道开启后还能消失的吗?” 经验丰富、但也没亲身经历过这场面的木柔心中也开始生出恐惧:“据说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通道的开启与维持都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两种条件不一定重合。如果开启条件达成了但维持条件没有,那么便可能开启片刻就消失。” 施仲壶:“所以,现在?” 梅蒋尉看着抱住他的腿、啃他的肉的孩子,沉吟片刻,问这孩子:“你是我的妈妈吗?” 孩子仰头露出一个血糊糊的笑容,反问:“你觉得我是吗?” 很难说这句反问里有多少报复的成分。 梅蒋尉正色:“如果你代表的是生子娘娘,那当然便就是。” 岳芒幸和施仲壶面对孩子啃咬无法淡定,他们只管尽全力殴打孩子,把谈判之事统统交给老员工。 小绒毛一边用本场产的初级情绪能量压制身体的不适,一边灵活跑动,根本不给孩子咬到它的机会。 木柔和梅蒋尉一样放任了孩子的啃咬,但在孩子吞下她一块肉、并仰头看向她时,木柔先孩子一步露出笑容,问:“好吃吗?想长期吃下去吗?” 孩子顿了一下,回答:“你可能没命提供‘长期’。” 木柔:“那也不一定,如果你愿意分出你的能量来圈养我的话。” 孩子:“我为什么要?” 木柔:“因为,”她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摸下来一大把头发给孩子看,“我的病已经移动到你的体内了呀,而我这个旧身体是对这病唯一有效的药。” 孩子惊恐地瞪大了眼。 岳芒幸:“什么?让它们吃我们一口肉就能转移病吗?” 梅蒋尉:“当然要配合能量的运用啊,傻帽菜鸟。” 岳芒幸:好哒,那我还是继续躲避被咬吧。 这一次生子娘娘的声音不通过孩子的口而是直接在空中响起:“负司倒还真有几把刷子。” 紧接着,五个负司员工欣慰地听见了负司的声音:“当然比你强。” 然后回负司的通道瞬间稳定,且刚一稳定便传出巨大的吸力,把五个员工都吸回了负司,让他们安稳地落在了总结区。 确定自己安全后,施仲壶首先去看两个老员工被孩子啃咬的部位:裤子是破的,但破口处没在流血,甚至根本看不到伤口,也没有血迹。 梅蒋尉自己也有点诧异:“这次壳子的隔离还真是强得离谱。那种痛感怎么样也该留下些痕迹才对。负司,回来路上你帮忙治疗了吗?” 负司:“又不是致命伤,我为什么要?再说如果我治了,为什么不告知你们?” 岳芒幸:“因为你理亏?” 负司:“我哪里需要理亏?” 岳芒幸:“你跟那个生子娘娘有过节,祂是因为你才刻意欺负我们。可能那本来不是我们这次该去的情绪场,生子娘娘出于对你的仇怨截胡了。” 负司:“你们以为我废到被连续截胡两次?” 梅蒋尉:“截胡者又不是同一个,也不是同一个截胡手段。总之,请你先明确回答,这个妈妈情绪场是不是我们这次原本预定要去的情绪场?” 负司:“是啊。这是我判断适合木柔的情绪场。生子娘娘喜欢给人洗脑,人一旦被洗成它的狂信徒,就回不来我公司了。但木柔不会被洗脑成功。木柔的恐惧会时刻对抗那股洗脑力量,连带地也会稳住她队友们的心态。” 施仲壶:“生子娘娘与你是有仇吧?” 负司:“算不上仇,是它单方面嫉妒我。”
第133章 负司:“很久以前, 生子娘娘是与我相似的情绪能量公司,但它没经营好,公司完蛋了、解体了。它解体后的资源被我吃掉了一部分, 让我更加强大, 它则只能暂时成为一个情绪场养伤蓄力。” 负司:“我是现今唯一还运行良好的情绪能量公司,所有情绪场只要想与外界进行能量交互,便都需要以我为中转,于是生子娘娘对我的嫉妒非常强烈。” 负司:“但它也只能无用地嫉妒。它现在根本没有能力与我竞争, 更别提取代我。 负司:“成为情绪能量公司有两个基本前提。一是能与很多情绪场建立通道,也就是要有比较强的时空能力;二是能净化提纯情绪能量, 不让自己在情绪中迷失。生子娘娘两样都做不到。” 梅蒋尉:“生子娘娘在还是情绪能量公司时, 叫什么名字?应该也是对应某种情绪吧?‘生子’不是情绪。” 负司:“它那时候主需求的情绪是母爱。它那时就喜欢被叫娘娘, 虽然其实它与我一样是不存在性别的。” 负司:“那时候情绪能量公司主要分为两大类。一类是我这样, 情绪值上涨后,得及时控制下来, 才能产出可收集的能量;另一类就是生子娘娘那种, 情绪值在短时间内上涨一定程度就产出能量。比如两秒钟从五十飙到九十, 这就产出四十点初级能量。” 负司:“它们那种产能方式,还是需要把情绪值降下来,不过降的目的是给下一次的飙升空出余地。毕竟生物情绪值的上限只有一百, 到一百就是死, 如果情绪值上升后不降下来,那在一个生物身上就只能收割一次能量了。” 负司:“所以说,两类情绪能量公司都需要让员工情绪值上涨下降如此不断循环。只是一类追求下降的效率, 上涨时慢一点无所谓;另一类追求上涨的效率, 下降时慢一点无所谓。” 负司:“虽然我属于第一类,且是苟到最后的赢家, 但我也不能说第一类就一定比第二类强,我赢、它们输可能都有几分运气。” 岳芒幸:“生子娘娘嫉妒你、你知道它嫉妒你,你们相互间还愿意合作?你还把你的员工送进它的情绪场?你不怕它伤害你的员工吗?” 负司:“合作讲的是利益,又不是感情。我只能从与我签了合同的员工身上获取情绪能量,生子娘娘只能从生活在它掌管的情绪场内的生物身上获取能量,我与它现在的利益并没有冲突,还可以让手下相互刺激、实现共赢,干嘛不合作呢?” 负司:“虽然生子娘娘确实有可能在利用完你们之后,弄死你们、让我公司减员,但我也可以在利用完它情绪场原住民的壳子后,任由壳子毁坏、让它减员。虽然妈妈情绪场是生子娘娘的主场,但我的综合实力比生子娘娘强很多,所以与它对上我并不怕它,它减员的几率比我大。” 岳芒幸:“你的员工、它的原住民,都是你俩收集能量的棋子?” 负司:“不然呢?我与你们签合同就是为了拿你们当工具用呀。你们希望我怜惜你们吗?对我来说,几乎所有情绪都只是数值起伏、产能渠道,我本身并不能实在地体会到多少情绪。” 岳芒幸:“唔,不用怜惜,工资给到位了就行。老板与员工,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妥当,谈感情伤钱。” 负司:“我才不会克扣员工工资呢。如果说我能在同类之中苟到最后存在必然因素,那么因素之一一定是我坚持的公平理念。” 负司:“我不会剥削员工,我会与员工公平交易。之所以我分成的份额比员工多,只是因为我构架并维持的这个产能平台是你们造不出来的。我握有最核心的技术。员工在本公司中都是可被替代的,一只狗、一只猫都能替代你们,甚至比你们做得更好,但没有东西可以替代我的位置。” 负司:“不可替代的元素当然会获得最好的待遇。” 小绒毛前掌拍地:“喵!” 岳芒幸意会翻译:“猫一定可以统治世界!” 负司不屑跟只虽然有点天赋、但现阶段到底还仅是个菜的猫计较,问:“你们要看妈妈情绪场的后续剧情吗?内容不多,挺便宜的。” 梅蒋尉把问题抛给新手施仲壶:“有兴趣看吗?但后续估计没什么转折,生子娘娘在那个情绪场里太一手遮天了。” 施仲壶:“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要不,还是看看吧?” 其他人都无可无不可地分摊了买后续剧情的费用,收到来自尤海汇新分成的小绒毛尤其积极地给了能量。 其实这次的后续还是有点意思的,因为他们看到了待产院之外的很多场景,缓解了他们被关在一个小区域中一整年的憋闷。 待产院之外,生子娘娘的存在感没那么强烈,人们的生活也不是全围绕着怀孩子、生孩子打转。 实际上,整体而言那个情绪场里的生育率与很多的现代化社会一样,是持续走下坡路。无论是与恋人结婚生下真正的小孩,还是自己生自己,多数人都表示没兴趣。 既然对生孩子的兴趣如此之淡,人们对于生子娘娘自然也就谈不上多虔诚。 人们或多或少相信有那么一位至高存在,但觉得与自己不会有什么交集。 为此,生子娘娘很不高兴。它以待产院为据点,努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试图将“怕死”“换一辈子会活得更好”等念头植入大众心中。有一定的成效,但似乎依然无法扭转日渐颓唐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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