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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满忙伸手抱着媳妇儿拍了拍背。 “我没事,多多也没事,好着呢,我根本就没怪过你这个,有多多我可高兴了,他是你我的孩子,仲珵,我们有孩子,多多像你又像我,我真高兴。” 仲珵脑袋埋在小满脖颈上,很久嗯了声。 “我也高兴。” 等许多福换好了衣服,赵二喜说:“殿下,九千岁和圣上歇了,您回东宫吧?奴才送您。” 许多福:…… 不是说好了一家人吃宵夜赏月吗! 可恶,俩爹还把他叫过来喂狗粮。 “……十五月亮十六圆,我明日再过来吧。”唉。 许多余:坚强!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情情爱爱的搞不懂
第90章 十六的月亮,一家人还是一起赏了。 俩爹特意早早结束工作,在望云楼准备了一番,也没别人,就一家三口登高在望云楼涮着锅子,温酒,浅酌。俩爹浅酌,太子涮锅子大吃特吃。 太子殿下吃一会,还不忘说昨晚发现的‘惊天大秘密’,自吹自擂:“我真是福尔摩斯在世。” 宁武帝便问:“这谁?” “一个超级厉害的侦探,就相当于青天大老爷。”太子膨胀给父皇解释。 宁武帝:“……你夸你自己呢。” “嘿嘿。”殿下尾巴都翘高高了,“我随我阿爹了,火眼金睛,刘戗那点蛛丝马迹休想逃过我的法眼。阿爹我跟你说哦,昨晚他还借酒消愁,话里话外不离王元孙,可腻歪了,刘戗要是对王元孙没这个心思,我就、我就——” 许小满好奇:“多多就下什么赌注?” “我就本月都不吃火锅了!”许多福发了个大的。 仲珵嗤笑了声,扭头跟小满说:“这个月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还有十四天呢!”许多福觉得还早,他刚才下的赌注真的很严重了。 许小满也觉得挺重的,跟媳妇儿说:“多多要十四天不能吃火锅了,确实是赌了个大的。” 仲珵无语又好笑,小满就惯着许多福吧。 “不过我觉得我判断无误,十四天还是能吃的。”许多福极为自信说道。 仲珵:“说来说去,咱们的太子殿下什么亏都没吃。” “话不能这么说,多多赌了,就是赌中了而已。” 许多福被他阿爹能哄成幼崽,一抬手,许小满就知道意思,父子俩极为默契的拍了拍掌,许多福更是一脸‘我和阿爹天下第一好’的架势,仲珵冷冷一笑,拉了小满的手握着,说:“我和你阿爹才天下第一好,你排第二吧。” “……第二就第二。”许多福才不跟小气父皇计较这个。 许小满给崽眨眼睛,意思说得好,咱俩父子心意相通心意到了就好,给你父皇留面子,好崽崽。 许多福眨回去:懂懂懂,我都懂! 一家三口插科打诨,许多福负责吃,俩爹慢慢喝着酒,宁武帝兴致来了,举头望月还能说两句对小满皇后的酸话情诗。太子殿下:……太肉麻啦。 仲珵揽着小满的肩,二人依靠着栏杆望着外头景致,仲珵小声说:“许多福还说刘戗是猪,我看他差不多,嘴到现在没停,这就叫近猪者猪吧。” 许小满肘击媳妇,只是脸上都是笑。 “他还是小孩一个,脑子里都是吃喝玩乐。” 至于刘戗是不是暗恋王元孙,这事是没有答案的,因为王元孙没在盛都,还在南方,而另一位当事人刘戗,醉宿太子东宫,第二日醒来头疼但昨日喝酒许多福跟他说的话那是字字句句很是清晰。 你是不是失恋了? 什么是失恋? 就是暗暗喜欢哪家姑娘,你这样借酒消愁,像是为情所困。 …… 刘戗坐在床上如被雷劈,整个人呆愣住不说,见到了许多福更是鬼祟,许多福本来没想问到正主脸上的,但刘戗一脸心虚,搞得他也问出了口。 “我、我没有——也不是没有,我不,我诶。”刘戗语无伦次,最后逃跑似得出了东宫,整个九月再也没进过宫,找过许多福玩。 太子殿下:…… 因为没正确答案,太子殿下赌注不作数,九月照常吃火锅,无事发生。 十月有两件事。 一是整整十月一个月,三次早朝,凡是上朝,必参王元孙。因为许多福问政,别说早朝参,就是平日里参王元孙的折子在宣政殿书房摞的高高的。 他是好奇那折子怎么堆积这么高——他父皇很勤勉,批奏折效率很高,还没见过堆积如山的奏折,于是许多福拿了看,一看全是骂王元孙,全方面对王元孙进行攻击。 大义上占不了理,就从私德上攻击,比如王元孙不孝。还有说王元孙在南方刚愎自用,心狠手辣等等,甚至给王元孙扣帽子,说王元孙乃是罪臣王佐之子,如今带着军队在南方收兵买马有造反嫌疑。 反正不用上证据,先喷了再说。 许多福看了几本,看的都有些恍惚:这折子上参的王元孙是他们班里那个孤立全班的王元孙? 他总算是知道这堆折子为什么堆积如山——他父皇看都没看,看这个纯纯浪费时间,至于为何这么参王元孙,还是因为土改令。 动其根本利益。 许多福也不看了。 当月第二次早朝时,刘戗上朝,跟那些参王元孙的文官对骂——许多福坐在上头,一看刘戗站出来就想扶额,不忍看下去了,你说刘戗这脑子是不是真是装了猪脑子! 跟引经据典的文臣对骂,刘戗怎么想的!他要是能骂过对方那才怪了。 果不其然,对方一点都不毛刘戗,甚至还拉了刘家下水,说刘戗这么替王元孙说话,是不是刘家同黔中王家一般。 这话特别恶毒。 意思刘家坐拥肃马关的军队,也有造反之心。 刘戗果然说不过,脸都红温了,然后举起了沙包大拳头揍了对方,这位大人可能也没想过,有人会在大殿上殴打朝廷官员吧,当即被打了个乌眼青,倒地不起。 然后乱了起来。 许多福偷偷看了眼他爹,他爹嘴角似乎上扬很高兴样子,当即也安心了,很好,刘戗应该受不了什么重罚——罚肯定是要罚的,不然没规矩,以后武官天天在朝上殴打文官吗,像什么话。 他父皇对这些奏王元孙折子不看,上朝听这些文官骂骂咧咧念叨不管,其实就是一种表态站位,不过这些文官也得奏,该例行公事得例行公事。 不然满朝文武抱团抱的紧密,就该他父皇不高兴了。 总不能朝臣对他父皇一人进行输出吧。 文臣声嘶力竭请圣上做主,武官有人是真情实感拉架,有人则是糊弄嘴上说:别打了、别打了,实际上没怎么拉刘戗。 等架拉开了,刘戗武将官服凌乱,帽子都歪了,地上那位文官是‘奄奄一息’,唉声叫痛,眼睛都睁不开——太痛啦。 宁武帝先是安抚了文臣,口口声声爱卿,还让请御医来,给对方放了一个月大假,让对方好好养身体,各种名贵药材赏了一些。之后神色严肃斥责了刘戗,当殿打人没有规矩,罚了刘戗半年俸禄,以及拉出去杖十板子。 这事就这么收尾的,散了退朝。 看似罚了刘戗,赏了文官,但实际上,刘戗差半年俸禄吗?自然不差,至于打十板子,刘戗那武夫糙汉,十板子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而文官看似安慰赏了许多,但‘养病养一个月’,朝中众臣都明白了。 其实王元孙就是圣上派出去的,王元孙那些阴狠手段,跟圣上之前料理盛都官员有什么区别? 吓得另一位大臣忙说:噤声,你不想活了? 土改令这事,你我还看不明白吗?圣上势在必行,大门阀还想反抗,下场咎由自取。 说是这般说,可姓王的那小子手太狠了。 王家已经倒了,说是王元孙没靠山了,于圣上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王元孙弑亲凶名在外,如此德行大亏之人,只能依靠圣上了,就跟那东厂一样,一群没根的东西,下手狠,不怕得罪人,没有软肋,所以圣上重用。 众人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有人心里不服气,恶狠狠说:王元孙今日下这般的重手,他日圣上用不上时,本官要好好看看,他能有什么好下场。 刘戗挨板子,挨完了,东宫王总管带着人,拿着担架往东宫抬。刘戗扒拉开,说:“就十板子,不用抬。” 然后提裤子,一瘸一拐往东宫去。 他怕回去了,屁股有伤爷爷担心还要骂他。刘戗其实有点害怕回去,他惹事了,也怕爷爷问起来为什么要揍人家,人家说王元孙,你就算和王元孙关系好,他说他的,王元孙如今身在外头也听不见,何苦添事端? 道理刘戗都懂,但是他真没忍下去。 于是就想去许多福那儿静静先。 许多福是下了朝,屁股都没往宣政殿书房坐,丢了句:父皇我有急事今天请假我先走了拜拜拜拜。 火急火燎往东宫跑。 他要去吃瓜! 刘戗躲了他大半个月,可算是逮着这小子了。 而且刘戗现在屁股有伤,他要趁虚而入,很容易套话的。 因为太子殿下心里想什么就写在脸上,宁武帝一看只觉得好笑,也没拦着人,甚至想到上个月赌注,便挥手放行,还说:“你能不能吃锅子,回头跟朕说一声。” “肯定了!”他多义气,有瓜跟俩爹一起吃! 太子殿下火急火燎到了东宫,问许凌官刘戗人呢,许凌官憋笑指了路,在后院殿下院子客房。许多福:“他怎么样?” “刘少爷走回来的,没人抬。” “那他可真是个铁屁股,厉害。”许多福由衷夸赞,他要是被打十板子得哭父皇喊阿爹了,此时太子殿下虎虎生威一路连跑带走到了。 “小戗,你没事吧?”假惺惺的太子殿下。 刘戗无语,本来心情不太好,毕竟捅了娄子,现在一听许多福欠嗖嗖说话声,反倒好了些,说:“你恶不恶心,叫我小戗。” 这有什么恶心的,以前上高中他要是给舍友带早饭还被叫义父呢!许多福抬手摸趴在软榻上的刘戗狗头,长辈味拿捏说:“诶呦,我们小戗挨了打,你说吧我给你报仇。” “……够了啊许多福。”刘戗抖肩膀,将许多福的手抖掉,“拿开你的爪子。” “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可恶。”许多福上双手揉刘戗猪头。 俩人打打闹闹一通。 许多福:“太医怎么还没来?” 顺德说:“殿下,刘将军说不用叫太医。” “我说的,这点皮外伤叫什么太医,丢人。”刘戗爬着站起来了,他坐不住,但是趴着跟许多福说话是‘低人一等’很是难受,不如站着‘高高在上’看许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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