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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刘戗,先一步堵住刘戗的嘴。 “留你在这儿真不委屈你,你就高兴乐着吧。王元孙要留在我身边,还是说你想去官员队伍?还没走远,我让你去。” 刘戗被堵了个死,忙说:“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我记在心里。” “记下就好。”许多福丢了个二,撇嘴无语,每次跟刘戗一起玩,真是带着他一起衰。 俩人半斤八两不相上下。 他刚这么想,刘戗掷出了一个八点。 许多福:…… 刘戗一看高兴坏了,哈哈笑说:“这么多点啊,那我岂不是一口气走到了终点。” “终点个屁,还远着呢。”许多福已经开始数位置了,看到旁边标记‘暂停一次’,顿时哈哈哈大笑,“换我换我,我能丢两次。” 刘戗:……他还想早点玩完找孙孙呢。 自然了,孙孙这称呼刘戗只能特定时候叫。 许多福跟刘戗旗鼓相当的运气差,一张超大的飞行棋玩了整整一个下午,期间还有各种真心话大冒险活动,做完了才能继续走下一步。 到了傍晚天黑了些,船上点了灯,太子殿下饿了,刘戗一听火急火燎说那你吃饭我先走了。 许多福:…… “走吧走吧,恋爱脑没朋友的。” 刘戗觉得这是夸他,他已经知道恋爱脑是什么意思了,于是很是高兴去找王元孙了。 许多福一人吃饭,吃完了就去书房写信:严津津我跟你说,刘戗现在不得了了,他跟王元孙结婚三年还如胶似漆,我找他玩个飞行棋跟要了他老命一样,我又想你了。 班里同学朋友,都成家立业了,我老觉得自己还小,跟他们快吃不到一个锅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大家,有人在意前途抱负,有人在意家庭伴侣。 只有他还想着玩。 许多福到也不是天天玩,他就是俩爹给他安排活了他干,就跟上班一样,工作完了那不就得休息放松。 若是他想要人陪他玩,是不缺人的,东宫上下情商都有,知道他脾气,保管跟他玩时,给他放水还能把他哄的高高兴兴。 但这种快乐跟好朋友一起玩的快乐是不一样。 许多福在信里感叹:我觉得我有点矫情了,算啦,明日我找温良洳一起玩吧。实在是船上太无聊了,还有七日就能到了。 这封信大概率是不给严津津看的,他就是写写日记,严津津还在孝期,他也不会叫严津津跟他娱乐。 之后日子许多福天天琢磨今天玩点什么消磨时间,温良洳文而旦许凌官变着法子哄他陪玩,自然了刘戗挨了王元孙的‘打’,也过来找他‘抱怨’。 许多福赶人:“你这哪里是抱怨,你这分明是来喂我狗粮的,赶紧滚。” 他在家里吃狗粮都吃够了,在外头他可不吃! “大胖小子你真是没义气。” “呵呵,彼此彼此。”许多福才不搭理刘戗呢。 本来觉得漫长的旅途,直到今日,温良洳来说:“殿下,今日就能到大溪山了。” “大溪山?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到了吗?”许多福一个精神。 小同桌家乡在大溪山,叫溪山府,溪山府位于五横山最为平原的一块地方,很是富饶,水路通四处。 “殿下,大溪河不如抚江水深,要换船了。”林正来说。 许多福好好好都应上。 于是大船停靠一处码头,许多福在船上等了半日,傍晚时他的一些随身要用的行李收拾好转移到了中型船上。 许多福换船,夜色驶入了大溪河,从两座高山之间穿过,进入了大溪府区域了,宛如桃花林深处似得,别有洞天,外头二月底还有些寒气,大溪府岸边到处都是绿荫花草,已经开花了。 天微微亮,船停码头,已经有马车队伍候着,当地县令带着人在码头恭候多时,见殿下船到,忙下跪等候。 时下消息不灵通,许多福出发的也急,到了大溪府,当地县令估计也就是早两日收到消息,还不敢特别肯定,殿下要不要在他管辖地停留,但不管如何,肯定是要亲自候着。 往南去的官员船一样,所到之地也有当地官员带人迎接——总之不管船上有没有太子殿下,都得恭候来接,还安排好了接驾府邸。 许多福没让人多等,身着便衣带着人下船。 “下官燕河拜见太子殿下。” 许多福见此地县令五十多岁,大早上的不知道等了多久,身上发丝也有些寒气,不由温和说:“辛苦了,快起身。” “谢殿下。”燕大人起了身,很是局促兴奋,请殿下换车马往下榻府邸休息,他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临时仓促,有些寒酸,还望殿下恕罪。” 许多福:“燕大人不必太过紧张了,孤很是随和的。” 燕河听闻更为恭敬,太子殿下监国时,当初历经三朝的林首辅就是在太子手里栽了的,当时殿下才十六岁。 “对了,严宁严大人家在哪?”许多福知道,严太傅和他大哥是没有分家,两兄弟住在一块。 严津津信里也说过,家里在山脚下,他二姐还有一块农田。 许多福都记得。 燕河指路,之后就是温良洳对接。 许多福想要住严家。 燕河得请人去通知,让严家赶紧收拾了府里接待殿下。 “严家才办了丧事,你们别太叨扰,孤亲自先去看看,不行住燕大人安排的府邸。”许多福说。 于是许多福亲自骑马,带着安全队往严家去了。 严家在当地是出了名的清贵望族,占了大溪山的半个山脚下,大溪山一面靠水一边是平原陆地,山连着山,严家祖宅位置那面并不陡峭很是平缓。 从山脚就能看到一个别庄,往上去的路两边种满了桃树,此时桃花含苞待放开着花骨朵,严家大门紧闭,门前挂着白幡。 距离严母去世,还不到百日。 刘戗落马,上前敲门。敲了许久,木门咯吱开了,门里仆从探出半个身子说:“我们府上还有白事,不见客人,还望见谅。” “劳你跟严怀津通传,就说许多福来了。”许多福上前说。 仆从听到‘许多福’三字,微微愣了下,而后也没关门,急匆匆的往庄子里跑去。 刘戗:“你名字把人家吓到了。” “我这名字这么好听,肯定是严津津时常挂在嘴边。”许多福直接一个自信。 他们等了没一会,里头急匆匆的脚步声,刘戗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好奇报消息:“刚才那个仆从带了好多人来了。”、“有男有女,都来了。”、“我怎么没看见严怀津——” “咦,我看到了!” 许多福本来还挺从容讲礼貌,毕竟时隔四年第一次上好朋友家里,还是要讲点规矩,但听刘戗这么播报信息,当时就站不住了,拍开刘戗,让闪一边去,他看看。 他一看,哗啦啦人群中跑在最前头有个小孩,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就是严津津——跟小时候一点都没变,好像高了一些,还是一团孩子气,模样秀美跟个小手办一样。 里面人近了,仆从拉开大门。 许多福便不偷看站直了,莫名的还有点紧张,等里面人都到了,哗啦啦要行礼,许多福低头看最前面的小同桌,弯了弯眼,实在是没忍住高高兴兴跑过去,嘴上喊不必多礼都起来。 “严津津,我来找你了!”一把抱着小同桌。 他松开,兴奋又高兴,拍拍严津津脑袋瓜。 “你还说你长个子了,不过还是小小的,怎么你不高兴吗?我啊,许多福,你不会忘了我吧?”许多福见严津津小脸迷茫,心都往下沉,气鼓鼓的捏小津津发髻。 怀里的小津津硬着头皮往后看,求救说:“舅舅,太子殿下认错我了。” 许多福:?什么舅舅? 背后人群中有一道男声:“许多福,那是我外甥。” 许多福闻声望过去,一抬眼,几步外站着一青年,十七八的模样,二人四目相对,许多福轰的脑子都懵了。 青年白衣胜雪,身姿如松柏,消瘦挺拔,比他还高,光是站在那儿就是古风美男入画,面色如玉,双目温润明亮,剑眉凤眼,丰神俊朗—— 我我我我去,他小同桌长这么大了? 咋都是大人模样了。 他的小屁孩严津津呢? 许多福:拘束,脚趾抠地。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尴尬
第94章 许多福低头看面前刚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孩,小孩有点紧张眨了眨眼,还说:“殿下,我真是我舅舅的外甥。” 把一个聪明机灵的小孩吓得有点呆了。 许多福再看远处严怀津——抠地。 他确定了,面前这小孩看上去也就十一二三岁模样,应该是严怀津的二姐严怀瑛的儿子,而对面不远处美男子才是他的严津津小同桌。 但对方那么大一只,宛如一个成年男子,许多福叫‘严津津’都觉得有点怪怪的,他立在原地傻眼又尴尬。真的严怀津主动上前,说:“我与殿下四年未见,外甥像我以前相貌,殿下认错人实属常情,殿下请进。” “哦哦。”许多福:严津津好一个‘大人’啊,还给他留面子。 殿下刚丢了脸,队伍后也没人敢笑出声,只是刘戗哪壶不开提哪壶,仔细打量严怀津,很是震惊出奇的说:“几年没见,你真的长高了,跟我差不多吧?” “好久不见刘戗。”严怀津直呼其名。 刘戗也高兴,他和严怀津关系平平,但严怀津和许多福关系最好,现在听闻严怀津话语里也没见外,当即高兴坏了,说:“许多福,严怀津没变,还挺直爽,你该放心了吧,来的路上还紧张纠结。” 许多福:刘戗你赶紧闭上你的猪嘴! 严怀津闻言目光柔和去看许多福,许多福跟这只大版严怀津对上目光,莫名的有些羞耻,他也闹不来为何会这样,耳朵没一会就有些滚烫,不用摸就知道肯定红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会害臊啊!许多福不解,自己怎么怂起来了,刚抱严怀津外甥可是很顺手的。 “许多福,我很想你。”严怀津低声认真道。 别说了别说了,老子的耳朵要炸开了。许多福心里骂骂咧咧,其实是因为不好意思,于是摆着太子架子说:“那什么,我进去先看看,你院子在哪?” 严怀津说:“殿下随我来,家里我二姐住在田园,我在草庐住着,叔父婶母大哥一家都回盛都了。” 又给殿下简单介绍了下亲人。 许多福闻言才想起来,他刚忘了‘社交礼貌’,到人家家里做客,得见主人跟主人寒暄交际的,此时见了严怀瑛及其她丈夫,客气了两句。 “怀津你好好招待殿下,其他的这里有我。”严怀津二姐夫程明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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