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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守在门口,关心问道:“谢先生,这是主人特地给您安排的。” 谢予遥闻言回神,转身发现老白一直守在门口,没有进来。 “您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啊?” 老白低头谦卑:“主人特地吩咐过,除了您以外,其他人都不能踏进这个房间,否则就要被罚。” “被罚?” 谢予遥不理解还跟封建社会一样吗?下人不听话就要被发卖或者打几大板,算了,不赞同但尊重,毕竟对方是实力雄厚,掌握着权势和资源的大佬。 可老白嘴里说的罚可不是像谢予遥想的那么轻微。 老白见人已经送到房间,安静地退下了。 他来到了一楼,跪在地上,低头垂眸,双手伏地:“主人,已经安置好了。” “东西准备好了?” “是的,主人。” 面具男得知想要的话,懒漫半倚着沙发,唇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挥手示意地上的老白退下。 老白一直低着头,默默地往后退。 谢予遥在房间里看着字画,闻着自已在现实生活就喜欢的棠荷熏香。 清冷幽香,温润心神,他以前是很喜欢下班后独自躲在书房里挥毫点墨,就着淡香,品茗静思。 他不想应付那些家族的联姻,也不想下了班还要什么应酬,推杯换盏,酒桌生意。 可他拒绝不了,独生子的他似乎从未出生就已经被安排好了这辈子既定的路。 娶妻生子,接管集团,然后每天再虚与委蛇,推杯交错,酒肉假意之中混迹? “怎么了?” 他走了神,一时不察,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人。 面具男嗓音温软,谢予遥还是有被惊到,他微颤了心神。 “哦,我在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 “那你喜欢吗?” 面具男露出的下半张脸,唇角上扬,那面具中的目光也是明亮。 [他在期待我的回答?] 谢予遥淡笑:“喜欢,可我现在更喜欢离开这里。” 他一直清醒,这里只是游戏虚拟世界,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那就好。” 面具男很满意:“那下去吃晚饭。” 谢予遥看了眼窗外天空,天色开始灰蒙蒙。 [怎么这么快就天黑了?] 心里想着,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发现有钟表。 到了楼下餐厅,好大一张桌子,两个人坐在一个直径起码有七八米的距离。 桌子一圈都摆满了各种吃的,都是他的口味。 [这面具男怎么这么了解他?莫非……] 谢予遥思索之间,房间里四个佣人,分别两个各站在他们二人身侧。 一个布菜,一个看着。 都给谢予遥这个总裁整不会了,这合理吗? [我之前做总裁,都没有这么奢靡!] [不会游戏里也搞霸总,一出口就是以亿为单位?] 既然如此,不能这样安静下去,“大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先吃饭。” 面具男悠然,话间还夹了菜。 谢予遥见面具男如此淡然,倒是显得他很急。 虽然急,但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之前午饭还以为面具男是要求他,结果现在没有谈判条件,要是对方突然反水怎么办? [谁知道这个nPc会不会突然反水。] 他在已经见识到了这个游戏多么无语离谱的事了。 [要是现在那个反骨人工系统在就好了。] [可惜。] 饭间。 二人都是食不语,吃完饭,谢予遥回到房间,突然觉得好无聊,想睡觉。 他随意松散仰躺在床上,房内清香萦绕,睡得很香。 面具男进来,看到熟睡酣畅的谢予遥,他摘下面具——时衍。 他眉眼温柔,薄唇轻勾,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冷笑。 此刻和之前温润雅致的模样大相径庭,现在更显得冷傲清邪。 他那眸子漆黑,眸底幽然浮现邪魅寒光,他冷视着床上安静的谢予遥。 语气森冷邪痞:“你不是要回家么?我现在就送你去。” 话语间,一柄锋锐沁着寒白冷光的匕首,一点一点逼近谢予遥的白嫩手臂。 软白的手臂处多了一道触目刺眼的红,那鲜红的血像是漏斗时钟一般,滴滴地有节奏掉落到了那管道中。 随着管道,那血流进了房间墙壁上的一个小洞口。 谢予遥早上醒来,房间里除了他,没有其他人。 直到他来到了一楼,老白才笑脸相迎,主动上前询问:“谢先生,您要吃点东西吗?” 虽是询问,但他身后的佣人已然备好了各式吃食,有甜口,也有咸口,糕点,甜品,包括汤粥。 可怎么都是红色居多。 [怎么大佬突然不记得我不喜欢红色?] 他的确有点饿,浑身虚倦,总感觉好像被人打了一般,双脚落地跟踩棉花一样轻。 果然,喝完了枸杞红枣红豆粥,还有红糖糍粑,以及叫不上名字好吃的吃食,谢予遥整个人就觉得有了精神。 “您好,我能出去溜溜?” 老白笑脸盈盈:“您随意。” 谢予遥来到了别墅前,他撑着伞,雨似乎小了。 就在草坪上慢悠悠走着,雨稀稀拉拉落在雨伞上,给他的心情带来了放松。 [下雨天就是好,除了听雨,其它扰人的声音就都能被掩盖掉。] 谢予遥突然好奇别墅前的四棵榕树,之前进别墅只是被树上安保设置吸引了,都没注意到这四棵榕树,居然每棵树都有两根粗壮的根须扎到地下。 其他的垂须都没有擅自下垂,而是像商量好了一样,都把垂须贴上那两根粗壮的根须! 一共八根。 “看来这四棵树是被专门养护,看着形状价格不低,还四棵!” 树冠呈蘑菇盖,榕树叶枝繁叶茂就连谢予遥此刻撑着伞在底下,都没有雨滴落下。 “没有雨,那我还打什么伞。” 谢予遥把雨伞收起,然后就在榕树下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把雨伞垫着,坐着看着榕树上方。 “真好,下雨天还能躲在榕树下看下雨。” 的确,这种莫名的安全感和惬意感油然而生,他喜欢下雨天也是这样,待在房间或者雨淋不到的地方,看着外面大雨倾盆,雨越大,心越开心。 “诶!?” “雨下大了?” 谢予遥正饶有兴致,突然头顶滴下了水,他立马起身,拿起雨伞。 垂头弯腰间,视线被雨伞旁边的树根一滩鲜红抓住了。 他睁圆了眼睛,这红色,是血! 那醒神的血腥味强势地钻进了他的鼻腔,刺激他的嗅觉神经。 所以他非常笃定,这就是血! 他立马后退,撑起雨伞,才意识到刚才滴落在头上的是血。 他拿手去摸擦,白皙的手指沾着点红。 喉咙突然被一股难受的东西冲击,他弯腰呕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他自顾拍着胸,舒缓了难受的胃,“得回屋清洗一下。” 忽然眼前的榕树的树干就像被利器破砍开,那汹涌的红色液体倾泻而出,形成一条利索的流体。 谢予遥更是怕了,这骇人的场面,他踉跄后退,眼角的余光注意到旁边的榕树也是如此。 他环视,四棵榕树皆是一样的情形。 谢予遥连忙撒腿跑回别墅台阶上,心悸之余,他扭头看向那些榕树。 刚才还绿油油的草坪,霎时已被红色浸染,变成接近黑色的墨绿。 而在榕树未遮盖的草坪,由于雨水的稀释泛着淡淡微红。 “有人吗!?” 老白闻声,快步从别墅里走来,他也看到了榕树的异样,立马跟身后的佣人耳语,佣人点头就离开了。 “谢先生,你先进房间,这里我来处理。” 老白面色沉静,那些许浑浊的眸子里似乎有些迫使。 谢予遥快步往二楼走去,回到房间,他先是洗了个澡,主要是头发,他洗了起码五十遍。 那一大瓶洗发水都没了一半,他洁癖已经不严重,但是这是血啊! 待他收拾穿好衣物,来到窗前,只见那些榕树恢复如初,就连草坪上也是绿油油! “不可能!” 谢予遥立马拉上窗帘,坐回床上,然后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就洗了个澡,怎么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可那就是血!” 直到午饭,谢予遥下楼吃饭,就随口问了一下老白。 “早上的那个……” 老白倒也爽快,抢答:“院子里的四株血榕,估计是昨天雨下得多,导致了血榕内部胀溢水了。” “哦!原来,我还以为碰到什么灵异了。” 他当时第一反应真的是以为像电视剧里演的那种,人坐在榕树底下,然后树上滴血,等人抬头,那榕树须追缠,把人活活吞掉。 老白被逗笑了,“谢先生多虑了,血榕只有这深港城有,所以您之前没见过正常。” 谢予遥被说服了,他一直生活在内陆,自然是没有见过这种临水的地方。 这深港城虽然不是临海,可离海也近,否则也不能叫深港城。 二楼第二个房间,没有灯光,夜色昏暗,只见一张泛着冷光的面具,声音深沉低磁。 “那四棵东西怎么回事?” “主人,是因为底下那东西满了。” 面具一转,背着窗外夜色,更是看不清了,只见昏暗中那身形一踹。 黑暗里的复命之人吃痛隐忍的低吟,他不敢叫出声,因为主人喜欢安静听话的工具。 “没用的废物!” “主人……我,已经解决了。” 面具恢复侧立,他深眸望向窗外的榕树方向,嗓音淡的令人发颤。 “嗯,希望你不要给我让你离开的机会,不然我会伤心的。” 黑暗中的人闻言,呼吸一滞,听着这个疯批主人的话,他反倒更怜悯主人了。
第31章 疯批请君入池 夜更深了,但谢予遥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白天那场面说是血榕,但那血腥味馥郁。 本是不深想,可脑子里潜意识就是在不可控的探索链接成型。 外面的雨下的好大,雨水被肆意刮拍在窗户玻璃上,哔哩吧啦…… 谢予遥掀开被子,走到窗户前,他拉开窗帘,望向夜黑中的榕树方向。 而林斯起这边,从昨晚就已经守在别墅外面。 身上的血契还在,说明谢予遥目前安全,就安静的守在外面。 在他身后,还有三个瑟缩在车里。 “哎……这雨下的和我心情一样。”季淳望着雨夜天空,语气懒散吐槽。 “你少说点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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