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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林斯起的嘶吼传穿破这禁锢,突然所在的镂空石洞碎裂,纵身一跃,接住下落的谢予遥。 由于重力,林斯起抱着谢予遥齐齐砸进了血池。 咕噜……咕噜…… 四人都沉在池中,而幸好秦祈时在石洞碎裂之际,抓住了另外一个石洞在的根须。 他借用之前为救谢予遥准备的攀爬绳索,慢慢往血池方向降落。 平安落在了血池边的空地上。 绳索扔进血池,林斯起立马抓住绳索,两人上了岸,林斯起没什么事,他怀里的谢予遥昏迷状态。 “哥,还有两个。” 褚星朔在沉入池中那一瞬,他立马吻住了季淳的红唇。 季淳先是一惊,接着明白是为了呼吸顺畅,他也迎合,紧紧贴着唇。 [两个大男人……不过感觉挺奇妙的。] 二人不敢动,也都闭着眼睛,扑通扑通的声音,可能是池底太安静,加上闭着眼凝神,很清晰听到对方的心跳。 而褚星朔却握住了季淳的手,十指紧扣。 [要是死了,也无憾了。] 要是此刻季淳能听到褚星朔的心声还会天真以为褚星朔吻他是为了呼吸舒畅? 季淳很听话,任由褚星朔一切动作。 就在两人各有心思的情况下,石洞破碎,两人被人一扯。 岸上,二人都红了脸,秦祈时打量好奇:“你俩在里面待久了,脸都给染红了?” “闭嘴吧,小鬼!” 季淳没好气,但手却挺回味地在唇瓣上摩挲。 [还挺软,要是再……] [我在想啥呢?我可是直男!] 褚星朔垂眸,没有说话,他眼角余光一直观察着季淳,在他看来,季淳那摩挲唇的举动是嫌弃……
第32章 偏执疯批少爷 几人收拾好,坐地上,而季淳倚着石壁。 血池就是那个溶洞,谢予遥醒来,第一眼就发现这里是之前来过的池子。 “我这是怎么了?” 刚醒来的他,见大家都在,吃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隐隐作痛。 谢予遥想起来,自已不是在别墅房间里睡觉,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林斯起他们都在。 可他们…… “你识人不清。” 季淳嘲讽的语气,反而给谢予遥提供了思绪。 “我好像记得是时衍带我来的这里。” 脑子里的模糊画面逐渐恢复,记起了时衍方才那邪疯模样,低头看着自已一身红色戏服,想哭也想找个洞钻进去。 [嗯……他不是大佬?] [尴尬了……] [完了……] 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还一箭双雕把自已坑了,现在被反派害了,同时还得罪了大佬林斯起。 “咳咳,对不起,我眼盲心瞎。” 谢予遥懊恼,他悔恨! 一边悔恨的他想着怎么抱回林斯起的大腿。 大脑飞速运转中,忽然闪过一丝灵光,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抱着林斯起,声情并茂,痛哭流涕地哭诉:“呜呜……大佬,对不起,我也是被他给骗了。” 见林斯起对卖惨的他没有反应,他继续,比刚才还更努力哭。 可林斯起单手揽着谢予遥的腰间,唇角生出一个极满意的淡笑。 “没事,有我在。” 林斯起开口,面上宠溺,低敛了眸子,看着半趴匐在胸膛里的人,揽腰的手随即收了收。 [还挺会装,怪可爱。] 上一秒还在担心这个笨蛋被时衍那家伙坑害,现在林斯起心情颇好。 在场其他几人,注意到大哥那便宜表情,隐忍偷笑。 [大哥这是沦陷了?] [要是谢予遥此刻叫声老公,大哥都得把命给他。] [这俩这么明目张胆。] 谢予遥听到林斯起的声音,他也就满意松开,这招还真的是好用,冷漠的林斯起也经受不住绿茶卖惨。 他承认是利用了林斯起对自已的好感,只要不去伤害对方,这样做既能促进关系,也能把自已的问题解决。 主要是林斯起没有生气。 大家休整后,开始在石壁上敲击,想着能否找到出口。 “我之前来过这里。” 谢予遥回想起那日,脸覆面具的时衍带他来到这个溶洞。 [时衍这家伙藏的够深。] 暗暗在心里庆幸,现在发现时衍并非大佬还不晚。 除了林斯起,其余几人都愣怔望着谢予遥。 谢予遥将大家的不解好奇和淡然之色尽收眼底,继续说:“当时有入口的。” 话语中,他视线在周围扫视,那个出口没了。 他以为自已是搞错了,狐疑抬眼看向石壁上,那八个孔洞仍在。 “那溶洞水的八个孔还在!” 在场的人,视线皆被谢予遥引向墙上那八个孔。 孔中还在间歇滴出一滴滴红色之水。 “嘀嗒!” 滴在池中还会发出清脆且空洞的响音。 林斯起脸色一沉:“这是血。” 准确来说,是祛腥之后的血,他继续:“这八个孔对应着地面四棵榕树的两根须。榕树作为阴气之物,为底下的血池掩护。” “血?” 谢予遥闻言一惊,眼神不信地看着池面,“这也不腥,怎么?” “经过榕树时,祛了腥。” 众人听后,刚才落池的三个人都有点肠胃不适,那可是血水。 谢予遥把这些事和时衍那温润清雅相貌联系在一起,怎么都觉得反差。 明明是一个看着文质温雅之人,可做的事和他身上的气质不符。 想到刚才那样对自已,谢予遥心里白了一眼。 [真是个疯子。] 现在的处境是找到出去的方法,几人商议,准备用炸药把谢予遥说有入口的地方炸开。 “嘭!” 石壁被炸开,同时血池上方嗷嗷哀嚎,那叫声凄惨有些怜悯和阴森。 “你们赶紧走,那些已经不是人。” 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无血之躯,那些人的身体从他们进入到地下监狱那刻起,浑身便被插入榕树的根须。 这也是林斯起今晚为什么会在这里,白天得知时衍把监狱里的人通通植入榕树根须。 谢予遥还不知道,白天那榕树泣血,只是血池倒灌,时衍当时为了平复血池,把监狱里剩存的人都安排插上了榕树根须。 根须通过吸食,汇聚到两根大的根须,导入到底下的血池。 林斯起知道,现在是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很快崩塌,一旦崩塌,那血水,还有那些有意识的空躯,都会朝他们这些鲜血之人袭来。 “快走!洞要塌了!” 时衍看着眼前一片废墟,精心创造的血池已破壁残垣,他猩红着双眼,凶狠恨意,似是要把破坏之人大卸八块一般。 “掘地三尺,把他们给我带过来!” “是,主人。” 身穿标准的黑西装白衬衫的洛川守在时衍身侧。 他冷白的手一抬,身后出来几个黑衣保镖,嗓音清冷单薄:“安排下去。” 几个保镖得令,就退了下去。 “你说好好的世家大族少爷不做,偏偏做个见不得人的……” 保镖之间议论,但还是不敢说出那两个字,世家少爷明明财权在手,偏偏喜于曲踞人下…… “别说了,嫌命长?” 另一个保镖低声制止,可还是晚了。 “唔!” 刚才那说闲话的保镖,嘴里吐出一口老血,瞪大眼睛,手捂着被插穿的肚子。 银亮的刀刃上染红了,热乎的血缓缓滴落。 另一保镖状如见到厉鬼般,扑通一声双膝撞跪在地上,声音战栗。 “少爷,我……” “管好你的嘴,否则你连他都不如。” 清柔冷声在他的头顶回旋,接着一阵沉默,保镖心吊在嗓子眼,脸颊两侧已是冷汗淋漓。 [少爷怎么不说话?] 越想越怕这个疯子少爷突然给他也来一刀,微微抬眼,偷瞄了一下上方的少爷。 这一看,更是让他心生恐惧,面色如灰。 洛川把刀轻轻从那个已经没呼吸的保镖身上抽出,动作轻柔地像是拉小提琴,配上那标准黑西装白衬衫和清秀白肤的脸,越看越像是在演奏。 唯独不完美的是那张白皙的像瓷娃娃脸上染上了破坏氛围的血花。 时衍听到了动静来到,便看到脸上溅血的洛川。 而洛川早就听到了时衍的脚步声,已经做好一副楚楚可怜受惊模样,搭配着他那纤弱腰身,装成一个惹人怜爱的小白花并不难。 的确,时衍眸中怜爱稍瞬即逝,但洛川看到了,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 他只在时衍跟前手无缚鸡之力,任由对方磋磨揉捏,但除了时衍以外,谁都不可以! 时衍瞧着白瓷一般的脸,声音邪魅柔痞:“怎么这么不小心。” 大拇指轻柔擦拭那血花,生怕一用力就碰碎了这娇弱无骨的白瓷。 “你的身上,我可不允许有别人的气味!” 上一秒还怜爱楚楚,顷刻间温柔随话音落,洛川就被时衍死死掐住脖子! 对,他的人怎么能沾染上那些腌臜货的味道! 不能!他的只能属于他! 洛川面露难受,可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爱他,所以他甘愿…… 时衍疯魔般,有目标性地将洛川暴力单手抱起,就朝别墅的二楼浴室走去。 洛川柔软的身体像无骨般靠着时衍,直到时衍狠狠把他砸进满是冷水的浴缸,后背的疼痛和刺骨的寒凉让他清醒。 站在他面前的时衍,俯视睥睨着水中的洛川,“洗!给我把脏味洗干净!” 洛川很听话,开始用混合着碎冰的冷水在脸上胡乱的拍。 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火辣辣的双颊感受不到了冰凉。 视野意识皆模糊,感觉自已好像被抱出浴缸,梦里好像有个人一直在陪着他,他火热的脖颈似乎经常有一个温软之物时不时触碰着他。 可再醒来时,已是早上,身边,房间,只有他一个人。 “哦,原来是梦。” 他的失落随着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林斯起一行人连夜逃亡,他们制造的爆炸,把城里的那些暗卫都惊动了。 “原来你早就准备了!” 谢予遥羡慕崇拜呆呆看着身边的林斯起,殊不知林斯起居然没怪他,反而对他更好了。 原以为林斯起不会把他的离开放在心上,只是一个菜鸡。 结果,今晚居然提前在深港市多处埋伏了炸药,他们从血池洞中逃出,林斯起第一时间引爆所有,分散了那些人的注意力! [大佬!我不会再眼盲心瞎,以后我只抱你了!] 此时,车上的林斯起莞尔勾唇,饶有喜色欣赏着窗外漆黑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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