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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心翼翼道:“我家穷,没用东西,您……要不嫌弃把这些面粉拿走。” 姜恒道:“我不是坏人,我们路遇歹徒,好不容易逃脱至此。” 温声细语,确实不像坏人。 芸采抬头,满目银丝晃眼,阳光下眼前女人不似个真人,像画本里走出来的精怪,容貌艳丽,似瑰丽画卷,一双纯黑色眼瞳摄人心魄。 真漂亮! 不是她能用言词形容的。 “我家屋子小,你们先进屋避避。”她擦干净手,一双巧眼不好意思再抬头看,十里八乡没瞧过这么好看的人,“你,你的头发!” 一头银发。 芸采又急急忙忙道:“我没别的意思,只觉得有些太可惜了。” 可惜,年纪轻轻长了一头白发。 姜恒目光落到少女身上,颇有些震惊,和他塞了两的白面馒头不同,少女的事业线显然特别丰盈。 他勒个豆,毫不夸张,36D魔鬼身材,玲珑有致。 姜恒好像有些悟了,相比较而言,他的身材确实过于干瘪了。 这么一想,撮合男主和别人在一起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28章 清冷师尊 姜恒塞了一把碎银,芸采拾了银子,耳朵红得厉害,穷乡僻壤难得有如此容貌,她轻细着说话不敢放大了声音。 顾景然昏了好几天,中途有转醒迹象,姜恒劈后颈麻利把人打晕好几次,手里带的致幻作用的药不够用了,要是顾景然醒来看见他定要多生事端。 他当时塞馒头被男主看见了,真要问起根本解释不清楚。 最多一两日,药效维持不了多久。 终于在这天姜恒做这个重要的决定。 “不用进屋了,他日后问起,就说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托你照顾他一段时日,不会很久。” 芸采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一时震惊,连发声都忘了,再回头女子身影渐远,一袭青色长裙,过分艳丽的外貌宛若炽灼人心的红莲,眉眼间却又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她骨子里分明是清高的,宁愿死了不低头。 芸采每次看了女子总有些自惭形秽。 她有些愣神呢喃自语道:“莫非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还不让告知事情原委,她心里想的越多。 当日说辞是路遇歹徒,芸采心里更偏向于两人遇上了什么仇家,心中越这么想,便越不敢把这日的事情往外说,她答应瞒着,收了银钱,要是一不小心事情抖落,这人的仇家寻来,她就把人推出去好了。 毕竟不能要钱不要命。 见人真走了,芸采心里松了一口气,两人在她隔壁小房间待了有四五天,那日,她匆匆瞥了男人一眼,没瞧清楚脸。 如今仔细一看,俊美无双,世间罕有。 看得她心头一颤。 姜恒心中预感不好,果不其然倒在了雪山顶,是柳元将他带回了清峰山,元秋月抽得那些鞭子对他不是没有影响,他当时觉得疼痛尚可以忍受,在经历过冰棺揠苗助长提升一截修为,没想到变相催生了体内魔花的生长。 修为倒退一半,魔气盘旋在他丹田之上。 他不是没想过把体内魔花逼出来,越是运转灵气修为越阻滞,邪气东西往里面越转钻越深,逼得姜恒跪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 柳元扶着他清瘦腰板:“那日鞭罚后,你说闭关修养,若不是我今日碰巧路过,你该当如何? 你好心替他受了罚,那孽徒可知道?他修魔该死,竟还让你分了心,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当日姜恒收徒,柳元对顾景然便有不满,没想短短几十年发生如此之多的变故,倒不如一开始就不收这个徒弟。 “他受了几鞭子便哭爹喊娘,剩下鞭子你又如何受得!子恒,你糊涂,你好生糊涂!!!” 柳元两道灵气转入体内,探知姜恒身体情况后面色凝重,本以为只有体内只有鞭罚后伤势,谁知道,姜恒丹府灵气竟枯竭到半点不剩! 他起火攻心,提剑往外跑:“顾景然那个该死的在哪里,我今日非把他头割了不可。” 姜恒手指微微颤了颤,绣花的手帕擦了嘴角边上的血迹,他摇摇头道:“师兄,人早被扔下了无悔涯,那还有什么尸体。莫要叫我为难,顾景然和我已无关系,是死是活是他的造化。今日之事,是我欠他。” 柳元重叹一口气,没再多说话,灵药不断往山头上送,几日后,姜恒闭关了,清峰山喧嚣过几年,当日送顾景然上山是好心。 别人道清光仙君修为高深莫测,性情高冷不好接近。 柳元眼中,姜恒还是那个刚入门几岁的孩子,当年怯怯看着山头,手足无措,又装作大人模样强作镇定,后面跟着师尊学会了冷脸。 小时候经常因为练剑练得手指出泡,嚎啕大哭,也叫嚷着“不再练剑了。” 今天所见一切只能烂在肚子里。 却是有些后悔,当日怕师弟无情道修炼到极致后不近人情,如今想来,这一手孽缘竟是他造成的,若不是顾景然这个孽障,哪来后面这些糟心事。 他这个师弟修无情一道。 柳元:“子恒,你最大缺点是过于心软,既是修无情,就该摒弃那些不该有的同情。” 姜恒再一次闭关了,众所周知他离渡劫只差了临门一脚,实则是体内魔气压制不下,修为阻滞下根本无法再进一步。 他调出系统面板。 男主黑化值既没有上升也没有下降,好感度经过一段时间的大起大落持平在了60。 按理来说应该黑化值会降低一点啊。 36D,还特么不能满足? 自姜恒闭关后,柳清时常来山头上,带两瓶清酒,一瓶倒在茫茫雪山里,一瓶自己喝,他褪了婴儿肥,身体经这这些年锻炼后强健很多。 至少不再是虚弱病态的。 他有时回想起顾景然,少时情谊不假,可惜,景然他修了魔道,是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姜恒好不容易压制下内体魔气,时间却是弹指一挥过了十年。 山外发生不少事情,修魔猖狂不是一两日,百年前收敛不少,最近几年间又冒出头,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底下山村死伤无数,门内外出做任务的弟子一大半没回来。 竟半数死在了魔修手上。 市集妖风忽起,上空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阴霾。 死伤太多,免难人心惶恐。 风波不平,元秋月下山探查情况,大风卷席,四处荒野,人迹罕至。 前头忽得多了一位身着黑衣的男人。 元秋月骑马未反应过来,待到那人转头,一掌劈断马头,他一个踢旋,两脚直立站地。 男子身上魔气浓郁,似地下逃窜晦物,阴沟里窜动的老鼠,魔修就是魔修,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难以成气候。 待看清男子的脸,元秋月失神惊愕,他恐骇,几年历练容貌有些许变化,但当差不差:“顾,顾景然?” 不可能是顾景然,绝不可能是顾景然,顾景然早该死在了无悔涯里,怎么可能逃出来。 “没想到长老还记得我,实属不易。” 顾景然没死,活得好好的,不光如此,顾景然修炼邪术,手上还有一个邪门的武器,那把长刀处处透着诡异,不消片刻间竟吸食他打出去的攻势。 他未看清顾景然手上动作,已被一掌拍落,跌至低谷。 怎,怎么可能? 这才几年过去,这修为竟堪比渡劫期? 元秋月狂咳几口血。 男人邪魅张狂,手里长刀直接刺穿元秋月的手腕! 筋脉被强行剥断,白刀子挑进去,红刀子划出来,身上四道伤口,两只手,两只脚,顾景然阴鸷笑道:“当日你打了我十鞭子,如今我断了你手脚不算过分。” 他提着元秋月一路前行,嫌脏,一张脸崩得紧紧的,终于赶到地方。 顾景然冷脸一脚把元秋月踹进天宗门里。 天上突然掉下一团,守门两个弟子吓了一跳,发现是被挑断手筋的元秋月! “长,长老!” 元秋月道:“顾……顾……” 他话且没说完,顾景然身影鬼魅飘进来门里,他面容冷峻,身上邪气重,似一个索命厉鬼,两掌拍向守门弟子,一个当场暴毙,一个存着半口气。 阴红色鬼卞焰火烧在他掌心,顾景然不屑嘲弄道: “元长老,你们门内弟子看起来不经打,我没使什么力气怎么没了气,莫非是这些年年太松懈,没好好练习术法?” 元秋月气得口齿不清,亲眼见弟子死在面前,却无能为力的憋屈感:“孽,孽……孽障!” “长老,看在老熟人份上,我肯定留您一条命在,您别激动啊,不需要感谢我。” 顾景然捂住胸口,态度傲慢而轻蔑,笑到眼中不及眼底:“您怎么还高兴的吐血了,景然受不得此大礼。” 柳元来时只看见一个手脚全断只剩下躯干的元秋月,他脸上哀戚,扭曲躯体苟活,断了的手冒着热血。 门内弟子举起武器叫戒备。 顾景然高兴地拍手,来得好,省了他事,他道:“我不想和您为敌,我日我受罚您不在,元长老打了我十鞭子,还有清光仙君扔我进了无悔涯,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找别人,您把人交出来一切好说。” 他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两眼猩红。 黑色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第29章 清冷师尊 柳元双目赤红,顾景然,竟是这个该千刀万剐的杂碎!他今个必须将这个修魔的异类,千刀万剐,他话不多说,直接亮了手中武器。 底下弟子纷纷拔剑,对准了顾景然脖子。 侮辱长老名声,诬陷仙君名声,挑战天宗威严,该死,魔修该死! 若是十年年前,柳元一剑不费力气能轻易结果了顾景然的项上人头。可惜,修魔走过勿忘八十一苦海,堕落大悲慈,他从在魔界最深的烈狱中里爬出来。 顾景然早不似当年,起码柳元修为尚在元婴,当日他弱小受人欺辱,如今修为提升,境地又不一样了。 难以忘记当年,姜恒的无情无义,同门师兄耻笑恶言,宗门长老漠不关心,那便多辩解,只变成了一句修魔者心境崩塌,不是什么好东西,邪性难消。 师尊,听他解释啊,为何不听他解释,他不是故意,每至深夜夜不能寐,点燃烛火,微光扑朔。豆丁汗珠如雨落下。 一百道枫灯,鬼火之泽,阴森可怖,百年之间,当日清光扔他进无悔涯那一趟,是魑魅纠缠于他,本以为很快就忘的恩怨情仇,哪里知晓如此叫他痛不欲生! 以至于每回想一次,顾景然对姜恒厌恶更深。 他眼中含泪,衣衫凌乱,咬住嘴唇,口吐出晦气,夜夜受尽折磨为的是有朝一日,把他所欠他的东西全部讨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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