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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疼了?” 司秣扶了下额,否认道:“没。” “王爷。”沈岳复杂的看着眼前一幕,牙关紧咬着唤了一声。 “谁让你停的?”萧夙转而看向他时目光冷淡下去,仿佛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我让的,”司秣突然开口:“王爷,我觉得沈统领态度很诚恳,想必已经知道错了。” 沈岳还跪在地上,闻言偏过脸嘁了一声。 想到那幅被烧了的画像,萧夙闭口不言。 他还不知沈岳一阶武将有那样的绘画天赋,更是对司秣的脸过目不忘,画的简直比聘请的画师还要精细几分。 “萧夙,”见他愣神,司秣指节勾了勾他掌心,一种不可言喻的心思,只有他们二人懂的。 “可以这么叫吧。” 萧夙语气宠溺的嗯了一声:“可以。” “秣秣想如何便如何。”
第24章 摄政王的藏娇是个巫蛊少年9 司秣在王府‘修养’几日,沈岳虽然看不惯,但表面上还是乖顺许多,只是背后仍紧盯着司秣的动向,谨防他有伤害王爷的心。 趁着萧夙去上朝的时间司秣用神力化形,背着所有人出去玩,很快就将大半个街市逛了个遍。 一边走,手上还拿着一根仅剩几颗的糖葫芦,司秣在识海里跟吭哧吭哧嚼菜的笨笨对话: 笨啊,这日子是不是过的太平坦了些? 【你不习惯了吗主司?】 司秣没否认:你出去探探,这附近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想了想,他补充道:要够刺激,热闹、人多的地方。 话音落下,笨笨还没来得及反应,忽地感到身体一空,它被司秣甩了出去。 … 不出半刻,笨笨扑腾着小短腿回到了司秣脚边【主司,我看那个水云阁就蛮好玩的!】 司秣之前路过了那个地方,不假思索就拒绝:不行,我是一个专一的神仙。 况且,若是他去了那种地方被萧夙知道,说不定又要几天都卧在床上。 他原本的计划是要反攻的,但看这位面萧夙的形象,司秣临时改变了想法,还是…下次一定! 经过这几天的养猪日子,司秣也算看清了什么。男人,都是一个品种。 无论古今,只要开了荤都一个德性。 谁能想到,表面上那么一个高冷到不可一世的摄政王,私下里能玩的那么花,闷S的一批。 【啊啊啊主司你在想什么!】 纯洁的笨笨小脸通黄:【我的意思是,水云阁里有个赌/场,人多热闹。】 【最主要是,输赢全靠运气,你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也可以赔的满盘皆输,这多刺激啊!】 司秣想了想,点了下头:确实可以,那去看看。 —— 踏进水云阁,司秣视线被晃的错乱。 高楼里以椒色涂壁,雕栏画榄,薄澈若透明的绡纱绣帘随风飘动,露出宫阙深窈处盘龙凤舞的锈住雕溋及种种陈设,殿顶满铺黄琉璃瓦,将整个大殿照的灯火通明。 嘈杂的人声不绝于耳,人流紧密涌动,男女子衣着华丽满目云集。 叫喊声吆喝声,仿佛这里是第二个京城。 揽客的老鸨头上簪花,走姿妖艳,目光毒辣的吸在每一个经过的贵客身上。 司秣被她抛出的水袖剐蹭到衣衫,眉头紧皱。 “小公子,妈妈我刚刚打眼一看便知,您出身一定不凡,有没有兴趣进来玩玩?我们的姑娘个个——” “不必。”司秣凉声回道:“我这人不好女色。” 视线揽过前方被人围堵的水泄不通的圆台,像发现了目标,司秣大步走过去,却被刚刚那个女人叫住:“没关系的小公子,我们楼里也有很多俊美的‘小男倌’,各种款式认君挑选,包君满意~” 虽然赌/场和青/楼都是她的产业,但去赌/场的多半是只看不压的看官,而后者则不同,只要揽到客人,楼里的姑娘个个妖娆多姿,每个人都受过训练,自然知道如何套住客官的钱袋子。 司秣一脸嫌恶的盯着那老鸨攥着他衣袖的手:“再不松开,我保证,很快你就没有右手了。” 那老鸨惊讶一下,好似被司秣的话吓到。连忙松了手。很奇怪的是眼前的人看着柔弱,一副书生气,感觉并不像是能造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但他的啐冷的目光总会让人觉得胆寒。 就好像司秣说的不是威胁,而是对方若是不听话,他绝对会按照说的那般做。 老鸨看着司秣,没好气的嘁了一声,转身走了。 刚转过身就被绊了一跤,她惊呼出声,不过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没人在意她,那声音也很快隐匿在熙攘的人群。等她狼狈的爬起来后却发现面前并没有什么东西。 回过头,短短几秒,身后的人就不见了踪影。
第25章 摄政王的藏娇是个巫蛊少年10 司秣用神力打开了人群,凑到了圆台的前排看了一会儿也就明白了玩法。 六面骰在骰盅里滚动,挫角媒人双手一摊,众人开始下注。 —— 三个时辰(6h)过去,司秣在楼内察觉不出变化,但此时外面已然暮色垂涎,他面前的东西都快堆成小山,黄金白银,还有兜不住的碎银。 少年面色泛红,显然是玩嗨了。 周围的人个个汗流浃背,兜里比脸还干净。 水云阁什么时候来了个这么厉害的新人,整整一个下午,一次都没输过! “还有没有人啊?”司秣神情百无聊赖,目光扫视到谁,那个人都立马低下头祈祷司秣别看自己。 他自己占了圆台一角,半边身子坐上桌,一条腿膝盖曲起手肘拄着脑袋,下面那只腿轻飘的晃。 空气沉寂两秒,一直无人出声。 后颈传来异感,好似被人捏住,下一瞬司秣感觉自己好像被拎起来了,脚下轻飘飘的。 他还以为是场子的人见他赢太多来找茬,差点就出手了。只是在回头时鼻尖擦过的那处异香让他认出面前的人。 是萧夙。 果不其然,他刚抬眸就对上了那道冷冽的目光。萧夙的神情阴沉的厉害,好似下一秒就会把他吞之入腹。 司秣脸上莫名闪过一阵心虚。 “王爷怎么来了?” 众人见终于有人牵制住司秣,顿时一同松了口气。 “本王倒想问,秣秣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司秣大脑疯狂旋转,倒不是怕萧夙,主要是平日他在萧夙面前维系的形象一直是乖巧听话一派,按理说这种地方确实不是他该来的。 但话又说回来…… “我帮王爷赢钱,王爷不应该开心吗?”司秣试图扯开话题。 萧夙冷眼睨了一眼桌台的小山,没什么情绪说:“就因为这点儿东西,你一整天都待在这?” 倒不是萧夙看不上,实属因为…好吧,他确实看不上。 就是司秣在这赢上三天三夜,所有钱加起来都不足王府私库中的百分之一。 “跟我回府。” 司秣看出萧夙的情绪,乖巧的被拉着走了:“哦。” 刚出云水阁司秣又想起,他赢的那些还没拿走。虽然最开始只是闲来无事玩玩,但也不代表那些东西就能便宜了别人。 “等等,”司秣拉住萧夙:“我有东西忘拿了。” “…会有人送到王府!放心,没人敢动。”萧夙沉气,耐着性子道:“秣秣,回府。” 马车里司秣几乎哄了萧夙一路,结果人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也不管他是不是动手动脚,萧夙端坐在那仿佛像一尊佛像。 最后司秣摆烂了,他向边上移了个位置离萧夙远些,也独自生上闷气。 这招叫,反客为主。 于是这一路,两人都不再看正眼看对方,只是愤怨的余光都快甩飞了! 马车远去,巷口暗处一道细长的身影默默将这一幕收进眼里,包括摄政王萧夙是如何冲进水云阁逮人,如何将司秣拽出来,和他们上车前紧紧牵在一起的手。 离开的方向是 乾清宫。
第26章 摄政王的藏娇是个巫蛊少年11 萧夙巳时归府,司秣靠着痛觉屏蔽完好无损的起来溜达,昨晚好不容易用自己将人哄好了,今天难得没赖床,掐好时间来门口等萧夙。 心中都开始盘算老攻见到他时欣喜的反应了,但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要出意外了。 司秣等来的是面色不太好的萧夙本人,和另一位戴着官帽手提画卷的画师。 【主司,我这边刚探到消息,昨晚回府的时候君元承派来监视萧夙的人无意间发现了你,已经向君元承汇报了。】 【今早上朝君元承就当众询问萧夙是否有此事,他表面上说是好奇,何人能把一贯不近**的摄政王拿下,所以派了画师回府,要将你的画像带回去!】 【但我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司秣了解情况后嗤笑一声:当然不是那么简单。 我猜,君元承是为了验证我的身份,上次不是有一批官队的东西被山匪劫了么。 提醒到这,司秣没在往下说,笨笨有些云里雾里【主司你的意思是,君元承怀疑萧夙私藏……】 小兔子的眼睛瞬间瞪大,耳朵也因为恍然大悟立了起来。 脖子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私藏北凛人质,多好的罪责啊,若是能成功扣在萧夙脑袋上,够君元承高兴好一阵了。 【可是主司,仅凭画像,怎么确定你就是北凛国人呢?原主国家的特征又不长脸上。】 司秣啧一声,很不想跟这个兔如其名的系统解释了。 当一个人起了‘验证’的心思,那么这个想法在他心底已经是默认的答案了。 君元承也就表面上说,但不管最后画师承上去的是什么样的人,他都可以说是北凛的人。从而给萧夙定罪。 就像他君元承无法证实的,别人也同样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笨笨最后那句话吸引了司秣注意,他问:北凛国人身上还有特征?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啊,也不是每个人都有。】 【就像主司,你的原主是北凛皇室的人,天生的蛊师,身上都会有一条明显的蛊师线,就在右臂三指位置。】 司秣瞄了一眼,并未找到笨笨说的那条线,他的右臂光洁无比。 【主司,你不用看。你的早没了。】 司秣:? 笨笨把脸埋进大白菜里,含含糊糊说:【这东西吧…就类似古代女子的守/宫砂,那什么…酱酱酿酿就没了。】 确实,在遇见萧夙当晚可不就…… 司秣:……那说明小爷的魅力大。 “王爷,老臣还要赶快回去向皇上复命。请问什么时候能开始?” 萧夙眼底暗藏冰冷,杀意一闪而过。对上司秣洋装不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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