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他,司秣抿了抿唇。精准的看穿了沈之淮的心思。 若是条件允许,估计这人恨不得一天来一次。 沈之淮这个人并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但他不由得想要为司秣考虑。若是自己总来打扰,小少爷在知青点被‘开玩笑’怎么办? 他虽然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司秣是他的,最好一个人都别惦记。但沈之淮更看不得他成为众矢之的。 “要是有人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我替你揍他!”犹犹豫豫,最终沈之淮放下面子,眉宇微竖:“笑什么,说知道了。” 司秣嘴角笑意加深,点点头:“知道了。” 沈之淮又揽着司秣的脖子,狠狠亲了几下才把人放开。看着小少爷被吻的红·肿的唇周,满意地笑了。那是他的完美杰作。 没有人会惦记他的人! 回到沈家,沈仁发现自己的儿子状态明显好了太多,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鲜活的少年模样。 不禁在心底感叹,之淮跟司知青的感情也太好了,完完全全就像是自己的两个亲儿子。 —— 几天以来,农耕物基本收成结束,一部分的知青被派去村东和村南修建新桥。 临时驻扎点就在附近,幸运的是司秣就在村东批列。放眼望去一排排连着的小土房里,其中比较近的就是沈家院。 一来一往的都更方便了,沈父偶尔也能走着散步过来探望。 沈之淮恨不得以一天两次的频率过来找司秣,干活停下来休息的知青都笑着调侃:是不是司知青以前在沈家的时候欠了沈之淮的钱,所以才会被追债主似的看这么近,生怕一不留神就叫人跑喽。 大约又过了一个月左右,天气渐冷,大家都坐车去镇上取父母给寄过来的慰问信和抗冬的衣物,早晨起来眼睫都结冰霜,呼出的气都是白的。 这也是司秣跟沈之淮没见面的第七天了。 上次离别他并未表现出任何叫人多想的行为,可自从那次以后,沈之淮这个人完全就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似的。 只能看着沈家院子一日三顿做饭升起的白烟,那扇院门紧紧闭着,好似好久不曾打开过了。 “司知青,有人找!”小苏搓着冻的发红的手,高喊道。 不知道有多久没再听到这句,司秣心底倏地颤了一下。可出了屋却发现,站在外面踌躇的人并不是沈之淮,而是沈父。 “沈伯。”他走过去叫了一句。 “欸,我来看看你。” “司知青,你还好吧?咱北方一到这时候风就变得特别硬,吹伤是难免的事儿,石桥村的位置就更偏了,一定要注意保暖。” 沈父把从家里带来的棉衣棉裤送到司秣手上,耳朵冻的通红,在干冷的阳光下都透着血色:“这也是,之淮叫我嘱咐你的。” “也没什么了,快进屋吧。”等人收了,沈父挥挥手就要走。 “等等沈伯!”司秣叫住他,唇线微抿问:“之淮最近还好吗?是出了什么事吗。” 若不是发生了变故,沈之淮不可能这么久都不来找他。最近建桥任务也要收尾了,时间特别紧,司秣也分不出时间回沈家看。 果不其然,沈仁在听到知青问到自己儿子时脚步一顿,好半天才叹着气说:“之淮啊,他没什么事。” “就是之前去镇上办事儿,他也没告诉我啥,总是早出晚归的,特别忙。” 沈之淮马上二十,也是不大不小的年纪了,有时候不愿跟沈仁说自己的事也合乎常理,沈仁不好多问。 哪有孩子能一辈子窝在父母给造的巢里不长大呢? 但令他担忧的不只是这件事,其实……沈仁心中早早有了预感,却不能明说。 望着沈父落寞的身形,司秣心沉了沉,抚着他的肩膀安慰道:“这样啊,那没关系。” “沈伯,只要之淮没受伤就好。等他回来你们好好聊聊,他或许不是故意要瞒您。” “是,是。”道理沈父当然懂,他勉强扯出个笑脸,一个人回家了。 又过了两三天,当天下午王村长通知可以工程结束可以回知青点了,司秣正跟大家一起收拾东西,帐外蓦然闪过一道白色身影。 一瞬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他停下了动作。 果然,在走出没几步的后边儿场,他落入了一个熟悉温凉的怀抱。 沈之淮迫不及待地从身后拥抱住让自己朝思暮想的小少年,凉凉的颈脖贴到司秣皮肤时他止不住瑟缩了下,不过很快两个人的体温就共享了,怀抱开始升温。 “司秣,我想你了。”
第486章 年代:漂亮知青的矜娇糙汉夫23 沈之淮身上好似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在大风天不算浓烈,却叫人忽略不了。 司秣被他抱的很紧,好想要将这些天的分别统统补回来。都没机会回过头,“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没办法,他只好以这种姿势跟沈之淮交流。 沈之淮却充耳不闻,整个人溺在温暖的怀抱中,鼻息贪婪的嗅着司秣的味道,像一头饿极了的小狼:“你有没有想我啊?” “废话。” “沈伯说你最近都不回家,你去镇上了?做什么了?”司秣挨着他的脑袋,那股味道就更明显了:“你身上怎么有股药味,你生病了?受伤了?沈之淮。” 他说了很多,沈之淮却半天没吭一声,只哑着嗓子嗯哼着,侧头在司秣下巴处亲昵。 “沈之淮,你松开。”知青的耐心终于告罄,语气严肃不少,不容拒绝的掰着沈之淮的手。 最终他还是看到了沈之淮的样子,跟半月前没什么两样,就是瘦了些,五官线条更凌厉了。 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依旧明晃,但在他脸侧和唇角,有明显的血痕和青紫色的印记。 “你受伤了??”司秣倏地皱起了眉头,伸手去碰手腕却被沈之淮抓住了。 沈之淮笑嘻嘻的脸,不以为意晃了晃头:“没什么,已经上过药了。” “就是,不小心摔了。”他眼神飘忽,本不想让司秣担心,想用围脖把自己的脸罩起来来着,但已经来不及了,沈之淮在心底叹气,还是被看到了。 其实他身上的伤比脸上严重多了,胳膊还脱臼过,险些断了。刚刚抱着司秣的时候有些使不上力。不过这些他不可能让他知道。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沈之淮被那犀利的眼神盯的牙疼,“真的不严重,都快好了,一点都不疼了就是还有点结痂而已……” 司秣眯了眯眼睛,一副沈之淮敢骗他的话就再也不理他的架势,抬着下巴:“说实话。怎么伤的。” “是……实话。” 沈之淮心里更虚了,可他没想到小少爷真的能那么绝情,说走就走,半点情面都不讲啊!? 司秣转身就走,沈之淮跟在后边儿抓了半天都没能成功,就在他纠结要不就跟司秣摊牌得了的时候,前面的人忽地停了。 沈之淮一个没刹住,直直撞到司秣背上。他尴尬的笑笑,捂着胸口处,不小心压到衣服下的伤了,嗓子有些发痒,忍着没咳嗽。 知青的脸色很冷,跟那寒霜似的,声音一句一顿,带着笃定的询问:“你是不是去投机倒把了。” 沈之淮无言以对,他无法否认,原本就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这词儿从司秣嘴里说出来再搭配上他那副表情,就显得…… “小点声呀。”他虚虚捂了下司秣的嘴巴,扫视一圈好在此时没什么人关注这里,又好奇的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沈伯跟我提过一次,说你最近很少回来,但每次回来都会带很多钱,有时候把自己捂得很严实,还没歇一会儿就又要走。” “他担心你的安危,”司秣抬头缓缓对上沈之淮的目光,责备道:“这么危险的事儿你谁也不说,叫担心你的人多难过?” 沈之淮看上去并不缺钱,也不是个在乎钱的人。沈家没有女人,平时也没有什么大开销,够一家人日常生活的。 实在没必要参与这种事儿,不慎被抓会惹上很多麻烦,严重的还可能没命回来。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沈之淮拢了拢头发,别扭的语调听起来像在撒娇,“算我求你啦。” “所以这几天你都在镇上跑,哪?” 事到如今,他自知也瞒不住什么,只好老实答:“……黑市那边,人多眼杂,但机会多。” “你不会是要劝我以后不要去吧?” “我跟你保证还不行嘛?真的司秣,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目前还……不能说,但我一定注意小心,不会受很严重的伤的。” 沈之淮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发誓了,态度比任何时候还要诚恳。 司秣坐在一边,沈之淮就蹲在他身侧,像一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忠诚小狗,时刻观察着他的神色,司秣斜睨了他一眼:“我劝你,你也不听,懒得说。” 不想搭理沈之淮……… “别啊,你跟我多说说话,这几天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不能回来的时候除了记挂爹我满脑子就都是你了。” 沈之淮无赖地晃着司秣的胳膊,不要脸的跟人家十指相扣,五指强行掰/开知青的手/指挤/了进/去。 “我没有那个闲心跟沈伯说什么,但你再让他担心或者失望,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沈之淮点头如捣蒜:“过了这段时间就能闲了,孝道我不会不尽的。 放心,也不会让你变成寡夫的~” 说完,他迅雷不及掩耳地在司秣柔软的唇瓣上啄了一口,像一颗刚从冰晶下取出来的饱满红樱桃,怎么好只甘心浅尝辄止。 “唔……” 司秣被亲的晕乎乎的,见沈之淮餍足地舔舐嘴角,像一只成功偷腥的黑猫,他也没精力思考沈之淮上一句话,姿容懒懒地拂在沈之淮身上,矜娇开口:“最好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后来,沈之淮回来的次数确实变多了,更是一有空就会趁没人的时候往知青点跑,不管是多晚。 但他每次身上都会带着点儿伤,都是皮外的,还是能跑能跳,无伤大雅。 沈之淮长得好看,脸上的伤像是打架不经意间才有的剐蹭,尽管破了相也带着挥之不去的痞坏的少年味儿。 霜降这天,村长组织知青们动手包饺子,周围有空的邻居基本都过来凑热闹了,气氛像真的过年一样。 沈家离得远,不过司秣还是打算给沈父和沈之淮送一份。 铁锅盖子刚刚掀开,裹着面皮和肉馅的气息就混着白雾升起来,王勇早早蹲在一旁,望眼欲穿地等着,最后心满意足的等到了一碗奶白的饺子汤。 与此同时,一道焦急慌乱的声音老远就传过来,众知青纷纷寻声望去,最后疑惑的目光再落到司秣身上。 “我、我想找一下司知青!!”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88 首页 上一页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