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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常心中一喜,他立马从书案后走出来,可还没等他走上前,门外突然出现一把剑。 顷刻间,那把剑就架到了侍从的脖子上。 晁常被吓了一大跳,但很快他便稳住了心神,因为他认出了那把剑是王恶灵的。 “王恶灵,你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剑放下。”晁常扯着嗓音喊道。 那把剑并未因晁常的喊叫而落下,不过在下一瞬,一声“滚”从剑后传了出来。 那侍从意识到那声“滚”是对他说的,忙连滚带爬地钻出门去。 晁常听到那声滚字后脸色瞬间僵硬起来,这不是王恶灵的声音,他的心中陡然生出害怕,他挪动身体想趁外面的人不注意跑到书房的密道里。 可还没等晁常抬脚,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脖颈间一痒。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竟摸得满手是血。 晁常意识到自己瘫了大事,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门外大喊道:“饶命啊,我错了,我有罪,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晁常此时已经害怕地说不出其他话来,只不断地重复这四个字。 晁常的脖子还在汩汩流血,他的声音慢慢减弱,就在他感觉眼前一阵发晕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少年音。 “你确实有错,小爷我难道就值两千两银子?”
第43章 暴毙 “时公子,饶命......”…… 晁常闻言一愣, 他下意识地想转过头,可是脖间的疼痛让他不得不转头眼珠看向时岁。 如果是在今夜之前,时岁出现在晁常面前, 他必然会找人狠狠教训时岁一顿。 可此刻他的性命被人捏着手里,他只能抖着嘴唇嗫嚅道:“时公子, 饶命......” 晁常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脖间在流血,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就听面前的时岁轻笑一声道:“你让我饶了一个要取我性命之人的命, 如意算盘是不是打得太好了点。” 时岁说完,笑意便淡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晁常, 晁常只觉得被时岁眼神扫过的地方透着股股凉意。 晁常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电光火石间, 他想到了远在北都的晁兆辉,于是他稍稍稳住心神道:“你们不能杀我, 我是晁丞相的人,若是他知道了此事,他绝不会放过你们。” 时岁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晁常以为他是害怕了, 立马趁热打铁道:“放了我, 我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丞相饶了你的命。” “这里天高皇帝远,你真要是出了什么事, 晁兆辉会知道?”时岁眼神忽而变得凌厉起来, 他盯着晁常道:“就像你干的那些龌龊事,若晁兆辉知道了,你觉得他能放过你吗?” 时岁眉头舒展开, 他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把短匕首,从晁常的两颊滑过,冰凉的刀尖激的晁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意识到时岁不会轻易放过他,不由得滑下身体,不知不觉间一股腥臊气息从他的腿间散出,时岁嫌恶地退后两步。 没想到这晁常胆子小成这样,一城太守这幅德行,城中百姓怎会过上好日子? 时岁不愿在此地久留,他拿出手帕擦干净靠到晁常脸的匕首,小心地收进怀里。 时岁从房间里走出去,正好对上安静站在外面等着他的萧寂野。 “如何?”萧寂野见到时岁便问。 时岁原本是想好好给晁常个教训,可是他还没怎么样,晁常就吓尿了,着实无趣。 “无聊得很。”时岁耸了耸肩道。 萧寂野轻轻牵过时岁的手,同他一起出了太守府。 时岁和萧寂野刚出了太守府的府门,府中书房就传来急促的闷哼声,原以为时岁走后自己逃过一劫的晁常此刻被人捂着嘴巴,他的胸口被一把长剑贯穿,他瞪着双眼,很快便没了气息。 房中陷入一片死寂,过了一会,有人从房间深处走去,利索地处好晁常的尸首,又过了一会,一声缥缈的气音留在这不大的书房里。 “便宜你了。” 玉河村瘟疫肆虐,染病之人无数,死者也有数十人,作为太守的晁常不想办法治瘟疫,却旁人把此处封锁,妄图让整个村子覆灭,单这一条,就够他死一万次。 晁常身死一事,萧寂野并未刻意隐瞒,不出两日,便传遍了整个临壁城。 临壁陈的百姓们得知此事后,没有一个人的脸上不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更有甚者,还有百姓把过年才会放的鞭炮拿了出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晁常的家眷,晁常死后,萧寂野以边关打仗经费短缺为由,不允许他们为晁常大办丧事,他们虽然愤恨,却不敢违背萧寂野的意思。 原本因为晁常而在临壁城内飞扬跋扈的晁家人,这几日就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躲在一处破旧的院子里根本不敢出来。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大哥死了,我们必须要去讨个说法。”院子里,晁常的二弟晁及对着坐在一旁的晁常夫人道。 晁夫人自丈夫死后就没了往日的神采,她秀眉紧皱,脸上满是忧伤之色,她看向晁及道:“那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如今连临壁城都出不去,去哪讨公道,从前你大哥照拂的那些人如今都像是在避瘟神一样避着我们,根本没人愿意帮我们。” 晁及闻言不再说话,他知道他大哥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过去三年他们明明与那位相安无事,怎的如今却不被那位所容了?晁及想不明白。 晁常一夜暴毙,死因不明,等他们见到晁常的尸首时,尸首早已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是怎么死的,虽然对外公布晁常的死因是他失足摔下来悬崖,但稍一细想,就知道他是死于谁之手。 晁及望着院中站着的晁家家眷,总共一十二人,从前他们靠着晁常在临壁过得风生水起,如今晁常死了,他们也要为晁常报仇。 晁及攥了攥拳头,他忽然想起他大哥似乎养了一只兵马,若是能与他们取得联系,必然也能与北都取得联系。 这样想着,晁及焦躁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他对着晁夫人道:“大嫂,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大哥白死。” 晁夫人如今还陷在沉重的悲伤中,听到晁及这句话,只当他是在宽慰自己,便没有放在心上。 国不可一日无君,城亦不可一日无主。 可是临壁官场早已腐败不堪,他们跟着晁常久了,自然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气,他们在晁常死后,虽然立马调转方向开始投向萧寂野,但是身上的习气却不能轻易改变,是以无人能入得了萧寂野的眼。 无人入眼,便自己管。 萧寂野全权负责了临壁的一切事宜,有大楚王爷还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坐镇,临壁的其他官员纷纷收起自己的歪心思,开始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如此,临壁官场终于变得清明起来森*晚*整*。 萧寂野治下有方,临壁百姓过上了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而播种季节将近,时岁带领玉河村的村民在临壁城西郊的那块土地上耕作起来。 起初时岁很不习惯在田里劳作,但是一想到几个月后的收成,时岁硬生生地支撑了下来。 不会的地方时岁可以跟着村民学习,可是每日弄得精疲力尽却是时岁控制不了的。 是以一到晚上回到营地的帐篷里,时岁便倒头就睡。 萧寂野心疼时岁,每回都亲自给时岁擦身,可擦着擦着就变了味。 “唔......”时岁感觉到了脖子上的痒意,他半睁开眼睛,正好撞上萧寂野幽深的双眸。
第44章 操练 我们都怀疑将军这是欲求不满…… 时岁内心微微一颤, 他这几日似乎冷落了萧寂野,可是满身的疲惫让他眼神很是酸涩,他伸出手环抱住萧寂野的脖颈, 缓缓地送上唇。 萧寂野眼神未动,他轻轻启唇, 含住时岁的嘴唇。 刚开始的吻并不激烈, 时岁还能承受得过来,可到了后面, 萧寂野的攻势越来越猛烈,时岁忍不住仰起头,但是他并未松开环抱住萧寂野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 萧寂野稍微满足了一些, 等他松开唇, 准备往下进行时,却发现时岁已然闭上了双眼, 鼻间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萧寂野神色微怔,反应过来时,不由失笑, 他的岁岁真是辛苦了。 萧寂野松开抱着时岁的手, 把人轻轻放到床榻上, 而后躺在一旁,他给时岁盖上被子后,自己撑着胳膊, 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时岁的睡颜, 不知在想些什么。 身侧少年此刻陷入香甜的睡梦中,丝毫察觉不到萧寂野灼热的目光。 良久以后,萧寂野微微侧身, 在时岁的眉心落下一吻,终是不忍心把人叫醒。 翌日,时岁在卯时悠悠转醒,这几日他已经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晚上大概亥时入睡,第二日卯时就会清醒。 昨日的疲惫在睡过一觉后一扫而空,时岁动了动身体,预想中会有的轻微不适并未在出现,时岁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萧寂野昨日并未要他。 想起萧寂野,从方才醒来就没见到他,时岁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前几日早上他可是一醒过来就能看见萧寂野的。 时岁快速地轻声,拿起一旁的外衫穿上,简单地洗漱后便掀开帐篷的门帘走了出去。 此刻虽然天色尚早,但是不远处的操练场上早已响起将士们操练的声音,时岁寻着声音走过去,很快便看到台上身着铠甲挺拔站立的萧寂野。 边关驻扎的将士此刻都站在操练场上,他们排练整齐,目光如炬地直视前方的萧寂野,只等着萧寂野做下一个指示。 时岁很喜欢看穿着铠甲的萧寂野,那种所向披靡的感觉让人沉醉,时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寂野。 一直到身边有人轻轻点了他一下,时岁才收回自己有些炽热的眼神。 “时侍卫,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耳边传来的气音,时岁转头看过去,是曾经守过主账门的将士,他一脸紧张地把时岁往旁边带过去。 在外人眼里,时岁只是萧寂野的贴身侍卫,除了边关十八卫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平日里这些将士都是以侍卫来称呼时岁的。 实在是这侍卫脸上的表情太过凝重,时岁不免跟着紧张起来,他以为是战事吃紧,北狄又前来骚扰了。 于是他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将军今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来操练场亲自操练将士们,手段极其......”那将士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他赶紧闭上嘴巴不再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道:“时侍卫,你快些离开这里,免得将军一会看到了,把火撒在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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