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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挪动脚步,慢慢走到萧寂野面前,他低下双眸,头脑嗡嗡,视线不敢在萧寂野身上多做停留。 这个时辰沐浴尚早,萧寂野何故脱去了衣衫,难道是他受了伤? 想到这个,时岁才觉得方才的自己简直满脑子都是不良思想,竟然会对受伤的人想入非非。 时岁脑中慌乱一瞬后,连忙伸手在萧寂野身上检查了一番,一边检查还一边问:“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听着时岁话中的焦急,萧寂野便知他误会了,萧寂野嘴角的弧度加大,他伸手捉住时岁在他身上动来动去的双手,把人环在怀里。 在时岁愣神之际,他的双手已经按在了萧寂野硕大的胸肌上。 时岁与萧寂野同床共枕多日,还未把手如此明晃晃地按在萧寂野的胸口。 这手感也太好了点。 时岁尝试着捏了捏,简直有些爱不释手。 萧寂野感受到胸口的痒意,眉尖轻轻一挑,原来岁岁喜欢这样的。 时岁此刻的姿势是跨坐在萧寂野身上的,不知怎的,他感觉身上慢慢燥热起来,他的喉咙处不自觉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他动了动身体,腰间突然传来一阵酸疼,那是今早那个后留下的痕迹。 白日里干活时不觉得有多疼,此刻歇了下来,倒有些难受了。 时岁感受到耳边萧寂野有些急促的呼吸,他便不再顾忌腰疼,轻轻地把吻落在了萧寂野的喉结处。 湿润的嘴唇在萧寂野颈间来回摩挲,萧寂野眼睛微眯,顷刻间便把人压在了身上。 时岁最清楚如何挑起萧寂野的情.欲,如何让萧寂野为他发狂。 果不其然,在被压在榻上之际,时岁瞧见了萧寂野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情欲,那滚烫的热意似是要把时岁灼伤了一把。 时岁轻轻地笑了,他伸手勾住萧寂野的脖颈,把唇递了过去。 他可不愿他的将军受委屈。 ...... 不让将军受委屈的结果,就是自己的腰快散架了。 感受到萧寂野从自己的身体中退出去,时岁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意识都有些恍惚了,他在迷迷糊糊间听到萧寂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之后便没了意识。 萧寂野从榻上起身走了下来,他弯下腰在时岁汗湿的额角上亲了亲,而后才直起身。 萧寂野征战沙场多年,后背落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大多已经结疤脱落留下了淡淡的疤痕,而在其上有几道淡淡的红痕格外引人注目。 感觉到后背的微微痛意,萧寂野虽然没有彻底餍足,但嘴角也是完全压不住了。 萧寂野随手拿起一旁木轩上的里衣披在身上,他不想吵了时岁的清梦,便打开帐门,让人取了热水来。 门外候着的将士听了吩咐,忙取了热水送到帐篷内。 按说,吩咐守帐将士取热水这件事应当是时岁时侍卫的事情,可这些时日都是萧寂野直接命令他们做这些小事,那些个守帐将士便也习以为常了。 守帐将士低头把热水送到帐篷里便退了出去,速度之快根本就没注意到帐篷里空气中弥漫的不寻常的气味。 萧寂野细细地给时岁擦了身后,才去沐了浴。 等他沐浴完回了主帐,时岁已然醒了过来。 只是,时岁似乎刚醒,他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向帐门的方向。 时岁是被饿醒的,他方才醒来时,发现帐中空无一人时,心中没来由的失落感简直要把他湮没。 正要下榻找人之际,就见萧寂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委屈巴巴地朝萧寂野伸出手道:“阿野,我饿。” 时岁语气中的委屈让萧寂野心头一紧,他大步走到榻旁,把人抱在怀里。 晚膳早已备好,萧寂野把时岁抱到用膳的桌前,执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喂时岁用膳。 时岁已经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萧寂野身上的湿意,知道萧寂野是去沐浴了,此刻见萧寂野要喂他吃饭,索性由着他。 吃完饭后,睡意也跟着袭来,时岁原本就是靠着萧寂野的,此刻直接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萧寂野把人重新抱回榻上,时岁躺回榻上,却没有松开抱着萧寂野的手,萧寂野任由他抱着。 他静静地看着时岁好一会,才闭上了双眼。 —— 时岁带着玉河村村民在田地里辛苦播种了一十五天,终于把临壁城西郊的那块地上全部种上了小麦, 接下来的日子只需要时不时去田里保养一下,等着麦子成熟就行。 日子过得很快,在时岁和玉河村村民的细心呵护下,麦子逐渐成长,眼见着要被成熟的果实压弯了腰。 这日,时岁刚从田间检查完麦子的生长情况,正当他和闻桥回到营地时,只见一名将士正慌里慌张地朝主帐奔去。
第47章 粮草 “只能支撑十日。” 时岁神色一变, 他和闻桥加快脚步往主帐的方向走去,按照规矩,闻桥进不去主帐, 时岁让他在外面候着,自己就要掀起帐篷走进去。 还未等他进入帐篷, 就听里面传来方才那将士带着惊慌的声音:“将军, 北都那边停了边关的粮草。” “什么情况?”萧寂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日是按规定去接粮草的时日,可是末将到了规定的地方, 却未曾看到北都前来送粮草的马车。我们潜伏在北都的探子传了信过来,说是陛下故意为之。”那将士似是被萧寂野淡定的情绪所感染,他已经没了方才的慌乱, 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还未踏进帐篷的时岁攥了攥手心, 这里的情节和书中一模一样, 当上新帝的萧辰越不想着好好治国家,却整日想着如何置远在边关的萧寂野丧命, 根本就不管萧寂野如何镇守边疆,保卫国土。 虽然断粮草一事与时岁想得不差,可时间为何提前了, 要知道他种下的麦子还有些时日才能成熟。 时岁正愣神间, 只听帐篷里又传来萧寂野的声音:“营地里的粮草还够将士们吃多长时间?” “只能支撑十日。” 时岁闻言心头一震, 他方才算了下麦子成熟的时日,最起码还要十五日。 那么中间这五日该如何度过? 时岁突然有些后悔没有把此事告知萧寂野,只觉得自己能顺利摆平粮草短缺一事, 可谁能想到事情发生的如此突然。 帐篷里, 那将士回答完萧寂野的问话后,便退了出去。 那将士在看到门口的时岁时,朝他拱了拱手后离开了主帐。 时岁待那人走远后, 才进了主帐。 帐篷里,萧寂野坐在沙盘前的将军椅上,他支着头,脸隐于暗中,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时岁走了过去,把手搭在萧寂野的肩上,轻轻地捏了起来。 自从来了军营,时岁便时常会给萧寂野按摩肩颈,他把手搭在萧寂野肩上时,萧寂野便放下了支着头的手,他把手覆盖在时岁的手没有说话。 正在此时,账外传来一声急报,时岁闻言垂手站在一旁,外头传令的将士走了进来,跪倒在萧寂野的面前道:“将军,北狄军进犯,他们从嘉士关杀了过来,嘉士关要失守了。” 自北狄军上次退兵后,萧寂野为防他们进犯,便在天成关和嘉士关都安排了士兵看守。 萧寂野知道北狄会继续来犯,没想到竟然会来得如此之快。 尽管重要关隘都派了重兵把守,却也不能掉以轻心,萧寂野立刻安排手下让营地里的众将领前来主帐商议战事。 时岁见状便要离开主帐,不料萧寂野却让他留了下来。 萧寂野对时岁的信任让他很是感动,他也想知道如今战事如何,便停留在了原地没有动。 待萧寂野手下部将全部到达主帐之时,时岁发现他们脸上具是一连沉重,想必已是知道北狄又来进犯了。 萧寂野的命令下得很快,不到两刻钟他已为每位部将安排好了任务。 其实时岁一点都不担心萧寂野的作战计划有错,毕竟原书中对此次战役的记载是萧寂野大获全胜。 时岁如今最担心的还是粮草问题,粮草断了五日,边关将士饿着肚子,还怎么和北狄军打仗。 萧辰越当真是欺人太甚,为了要萧寂野的命,竟然不顾边关这二十万大军的性命。 真该死!时岁握了握拳,满脸的不忿。 可是下一秒他的拳头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手心里。 时岁一愣,他侧了侧头就见到了萧寂野脸上的神色,虽没有什么大表情,却让时岁感觉很安心。 似乎只要有萧寂野在,天就塌不下来。 是了,原书中本就有萧辰越停了粮草一事,最后也被萧寂野成功化解了。 自己完全给忘了,只知道不能让边关将士陷入无粮可吃的境地,也不能让萧寂野因为此事打了败仗。 时岁反手握住萧寂野的手朝他笑了笑,脸上已然没了原来的担心。 心情放松下来以后,时岁紧绷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放松下来后才觉得有些累,他往前倾了倾身体靠在了萧寂夜的怀里。 在时岁看不见的地方,萧寂夜原本温和的眼眸浮现出令人发怵的寒光。 他早知道萧辰越不会轻易放过他,所以他留了后手。 方才时岁虽然没有把担心的事说出来,萧寂夜却明白他因何事而一脸忧心。 不知怎的,原本因为这些接二连三的坏事心情郁结的萧寂野在感觉到时岁存在之时,只觉得没有什么事能难的了他。 萧寂野紧了紧拥着时岁的手,眼神中是对此次战役的势在必得。 北狄军此次是有备而来,他们竟然冲破了天成关的防守,一路杀上了嘉士关。 要知道里嘉士关不远就是大楚的边关营地,若是嘉士关失守,势必会让北狄打入营地,从而危及边关的百姓。 时岁每日还是正常到田间去照料麦子,看着快要成熟的麦子,时岁心中甚是满足,可边关战事的紧张却让他时常陷入到沉思中,有时候玉巴叫他好几声他都没听见。 见时岁如此失魂落魄的模样,玉巴不由得很担心,他轻轻拽了拽时岁的衣角道:“时公子,你怎么了?” 感受到衣角的拉力,时岁侧过头见玉巴一脸担忧地问他怎么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失神已久,他掩去脸上的神色开口道:“玉巴,我没事,你快看,我们种的麦子就快成熟了,我这是高兴呢。” 时岁虽然这么说,玉巴却还是觉得他有些奇怪,正要再问时,玉巴父亲走了过来道:“时公子,你别担心,萧将军可是我们临璧城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神,我相信他一定会带领将士们守住边关,守护好我们这些百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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