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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熠宁还是认真又执着的模样。 想到的最大报复就是笨拙地学着一一做出洋洋得意的表情,也不是为了伤害谁,只是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有了可炫耀的东西,尽管,最是寻常不过。 洛熠宁郑重其辞地说,“老大,坏……唔……一一不是眼睛不舒服才脾气不好的,他只是怕你抛下他,只跟我好不跟他好。” 小惟觉得不可思议,从洛熠宁手里拽过字母表,认真叠好,叹息道:“你说的我像个渣男。” 洛熠宁知道渣男这个词,妈妈总骂以前的肥头大耳爸爸是渣男,可哥哥长得很好看啊,道:“NO!老大,你不是渣男!渣男长得不好看。” 小惟叩了下他的脑瓜,“洛熠宁,你怎么还以貌取人呢?渣男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而是人品的问题。” 洛熠宁:“老大是人品不好嘛?”默默伸出双手盖住头。 小惟扶额,“我不是,我没有!我刚刚说像,像又不是真的。” “哦。那老大理解宁宁的话了么?”洛熠宁时刻紧盯主题。 “呃……理解了,原来他为这个发脾气,忒小气了点,回去我就说说他。” 洛熠宁抓耳挠腮,“老大,你不能这么说,他会炸的,然后肯定会可劲地欺负我。” “那咋办?” “先买个小礼物,再甜言蜜语地哄他,保证你跟他肯定比你跟我好的好的多。”洛熠宁比出了所有指头,示意要最多的重量。 小惟心累地趴桌上,“好麻烦。” 洛熠宁觉得应该好好普及一下怕麻烦的后果,奶声奶气道:“老大,如果你怕麻烦不会哄人的话,会找不到Omega的。”
第45章 你……排第一,没有人比得上。 小惟思量片刻, 觉得洛熠宁说得还挺有道理,于是花了一下午在智脑上搜搜刮刮,什么毛绒玩具, 漂亮衣裳, 智能玩具……后来意识到他没钱。 悻悻地开始浏览系统商城, 刷到一只毛茸茸的垂耳兔冬幅时, 心里一酥, 带着耳根都有了些微微烫意,手指发痒, 不自觉地点了购买。 〔叮!扣取一功德值。〕 小惟手伸进小书包里, 软乎乎一团, 很不错, 冬天马上要到了, 一一也要上幼儿园,正好给他戴,免得被冻伤。 下午放学, 风翼接走了洛熠宁, 小惟则坐张叔的车回家。 智脑的光打在他脸上, 平日里坐车小惟是不爱盯着智脑看的, 会弄得人头晕,只是今天偶然瞧见的推送很抓人眼球。 “惊!霍氏掌舵人疑似出轨……” 底下配着张硕大的图片, 貌似是从侧面抓拍的,身影比较模糊,站着的男人身材颀长,怀里的男人并不娇弱,自有一股韧劲儿,小惟凑近仔细瞅瞅, 哟吼!真是他爸!那怀里那个,肯定就是角受了。 这下可热闹了,小惟幸灾乐祸,声音急迫,“张叔,快!我们快回去!说不定能赶上一场……呃……安慰安慰小爸。” 张叔不看娱乐新闻,不明状况道:“小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惟将身子摔进椅子里,胖乎的手遮住双眸,意味深长地笑一声,声音激动不已,像是中了大彩票似的,“张叔,假如说,有Alpha出轨,该怎么办?” 张叔转过头扫他一眼,看起来很是欢天喜地,问出的话……很难评。 叹一声,他之前听说过这小少爷有精神病,但工作后,他觉得还挺正常,没想到原来是图穷匕首见,琢磨一下,委婉地说:“小少爷,如果您身边的人被出轨了的话,那么,他极有可能会被抛弃,按联邦法律来讲,Omega没有申请离婚的权利,但Alpha有。” 小惟心里骂骂咧咧,这联邦法律不会是在智障的脑子里泡过吧。 那叶秾还怎么提离婚? 到如今,霍叶两家的利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霍砚辞肯定不会主动提离婚。 叶秾如果提不成的话,那他的任务……遥遥无期。 又问:“那Omega在婚姻上有什么事情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呢?” “相夫教子啊。”张叔十分理所当然。 小惟:我就知道。 好心情荡然无存,撑着下巴回到枫欲晚,一一坐在庭院,听到汽车的嗡鸣声,从椅子上蹦起来,小跑着过去。 小惟一下车,就被一一扑了满怀,一一在他怀里蹭蹭,没戴墨镜的漂亮眼睛全露出来,里头映着小惟的影子,好似他的眼中,全世界只有这一人。 一一看了眼身后,讨厌鬼没跟来,心情更是好了加好。 他将冻得通红的手放进小惟手掌心,细细撒着娇,“一一等哥哥,都冻冰了。” 一一的手沁凉,料想耳朵脸蛋也好不到哪儿去,小惟从书包里摸出毛茸茸的垂耳兔帽子,仔细给他戴长,捂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小惟的声音有些别扭,“你……排第一,没有人比得上。”
第46章 七个小矮人和七个葫芦娃 一一的眼睛亮晶晶的, 里头似乎有星子在闪。 趁小惟不注意,在他胖乎乎的脸上“叭叽”一口,凑在他耳边傻乐似地咕咕哝哝, “谢谢哥哥, 哥哥也是第一。” 小惟推开他凑上来的脸, 避开他灼热的呼吸, 可被他气息侵袭过的颈侧还是生出了些潮意。 书包被随意扔在沙发上, 小惟摊在沙发上问一一:“爸爸们回来了吗?” 一一捧着杯热水暖手,吸吸小鼻子, 吸溜一小口, 发白的唇恢复原来的色泽, 泛着淡淡粉意, 说, “回了啦!上楼去了,不让一一跟。” 小惟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有好戏看了, 又不放心将一留在大厅, 暗示意味明显地问, “一一困不困?” 一一刚才被冻得神清气爽, 进了暖融融的屋内,又裹得严严实实, 微微生出些汗意,确实有些昏昏欲睡,“困。” “那太好了,哥哥这就带你去睡觉,多睡觉有利于长高高……”小惟爬下沙发,穿上绵绵软软的小拖鞋。 转头一看, 一一很自觉地放下水杯,双手攥住小惟的衣角,很乖的模样。 小惟带他坐电梯,这电梯是前不久才清理出来的,主要是叶秾见两只幼崽都挺好动,爱四处溜达,为了方便,特地找人修缮一番。 相比于爬楼爬得满头大汗,小惟很乐意选电梯。 踮起脚尖摁下按钮,速度很快地抵达二楼。 进入西边卧室,小惟从衣帽间扒拉出了一套奶牛睡衣,准备给一一换上。 一一耷拉着脑袋,任由小惟动作,小惟手刚放到软绵绵的毛帽上,揪着兔耳朵要将帽子扯下来,迷迷糊糊的一一仿若如梦初醒般扒拉住脑袋,怎么都不肯让小惟把帽子脱下来。 一一眼瞧着小惟蛮狠地扯着兔耳朵,顿时委屈起来,眼里又沁出泪花,嘟嘟哝哝,“哥哥,你不要扯,兔兔会疼的。”一一整日无所事事,最大的消谴就是看电视剧。 他最喜欢的节目就是动物世界,一个又一个毛茸茸的动物光是图像就很抓他的小心脏,因这缘故,过去只知道虫子的一一早已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能认得猫猫、小兔叽、大熊……的一一。 当然,除了动物世界,一一还喜欢看原配大战小三的撕X大戏,一爪子下去,道道血痕,在一一的想象中,讨厌鬼的脸被他抓得像小斑蛇,一道又道的,肯定丑不拉几。 小惟是没个啥爱心的,先不说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都制成帽子了,不戴这不是浪费嘛。 但一一看着的眼神又可怜又可爱的,也不好驳了他,悻悻地松开,转而又想到,“不、不是,你不脱帽子,我怎么给你脱衣服?” 一一外头裹着个小棉袄,里头可是件针织衫,还不薄,在暖气充沛的屋内,再加上厚实的被子,肯定又会委委屈屈地喊热。 一一显然不会想那么多,甚至在犯傻,“哥哥真笨,一一戴帽子和哥哥脱衣服是没关系的。”小惟突然间就不想白费唇舌了,决定血腥镇压,按着他拽掉帽子,针织衫被剥下来。小惟顿时收获一截小白藕,快速给他换上睡衣睡裤。 不小心瞧见他红彤彤的脚后跟,很快明白过来,一一肯定又没穿袜子,踩着拖鞋在庭院里吹风。 扫一圈四周,最终将目光放在卷成麻花的软被上,伸出手从里面摸索几下,轻易就找到了他藏起来的袜子,作势要给一一套上。 一一刚刚被压着换完衣服,很是不开心,一双眼睛润润的,细眉微蹙,撅着个可以挂油壶的嘴,哼哼唧唧地抓起垂耳兔帽子,稳稳妥妥地戴好。 眼见着马上要开心起来,刚一抬头,就瞧见小惟抓着袜子要给他穿,顿时慌不择路地往床下爬,想要跑。 但小惟动作更快,一双手拽住他的脚腕将他给扯了回去,毫不犹豫地给他套上袜子。 一一一骨磆坐起来,上身往前倾,伸手就要扒拉袜子,嘴里念念有词,“一一好难受,穿袜子的一一难受地快要死了一样,哥哥快救救(放过)一一吧。呜~” 他的手一直在扒拉,不是真的脱不下来,而是怕黑着脸的小惟,一边卖可怜做样子,一边却怂怂得什么都不敢做。 既想要反抗,一边又不敢反抗,潜意识里选了个折中的方法试探小惟的态度。 但小惟自有一派逻辑思维,在某些时候周执地不行,“不许脱下来,你要是死了我替你收尸。” 一一也不敢扒拉了,呜呜咽咽地开始哭泣,掉着泪珠,绕过小惟,爬到他常睡的一边,扯了被子将自已盖得严丝合缝,又生气地大大翻了个身,背对着小惟。 小惟叹气一声,然后给气笑了,心道,他真是好样的。 烦躁地去玩具室找哄小孩的玩具,挑挑拣拣,抓起了只会说话的布偶猫。 “喵喵~喵喵~” 叫个不停,小惟皱眉,“你能说点其它的嘛?” “当然可以啦!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呢?我叫猫猫,是个很可爱的猫猫呢!我会唱歌、跳舞……” 小惟将这只布偶猫塞进小哭包的被窝,猫猫撒娇似的语气和童言稚语银快就赢得了一一的欢心,伤心被抛到脑后。 捏起小嗓子轻轻地和猫猫说话,“你好可爱呀!以后你就是一一的新朋友啦!开不开心?”说着,还不忘踩小惟一脚,“我们一起玩,不要和套袜子的人玩,好不好呀?” 猫猫:“好的呀!我叫猫猫,您叫什么呀?” “我叫一一!” 猫猫:“您好呀!一一。” 小惟对他也真是没了脾气,算了,只要他开心,一切都随他吧。 蹑手蹑脚地离开卧室,放轻步子疾速往东边卧室走,他要去了解了解情况,这绝对是个推进任务的好时机。 卧室的门并未紧闭,小惟推出条缝,猫着眼往里面看。 霍砚辞正站在床边穿衣服,叶秾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霍砚辞,手里拨弄着胸针,视线也不知道落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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