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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戚明漆抱了起来,白色的长发也被他拢到一侧,只是道:“帮王爷把衣服脱了。” 戚明漆打了个哈欠,拿手随意地帮他解了衣服。他知道这是要准备睡觉了,顶多等下厌会摸他一会儿,想再发生点什么?根本不用指望。 事实证明他的预测是对的。等厌除了衣物,就将他搂在怀里摸摸蹭蹭,让他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厌松了手,戚明漆自动自发地滚到一边,扯过被子准备睡觉。谁知被子的一角被厌按住了,怎么拉都拉不动。 “快睡觉啊。”戚明漆催他,“明天我还要去见贵妃。” “见谁?”厌眯起眼问他。 戚明漆压根没觉察到他情绪变动,回答道:“贵妃啊……我给她留了一个饵,她咬了,明天就该来找我了。” “哦……今天见野男人,明天见野男人的娘,是么?”厌又问。 “你不睡我要睡了。”戚明漆想翻身,他确实困了,不想再跟厌玩“王爷和他的小情儿”的角色扮演。 但他被厌按住腿,没办法如愿以偿。 这时候,厌俯身低下头,又一次亲了他,从唇边亲过,又流连在他的耳垂处,最后含着戚明漆一缕银白色的发尾,近距离地挤着他,让他感受自己的意图。 戚明漆一下就清醒了。 “你不是想……”戚明漆睁大眼,被自己的猜测弄得睡意全无,连忙抬手抵在厌肩上,“不、不行!你身上有伤……” “不行?”将人压住了,就着先前的准备,厌几乎没遇到什么障碍,“再不行,王爷怕你下回真跟人跑了。” “呜……呜——”戚明漆张开牙,一口咬在他饱满的肌肉上,“你混蛋啊,老是这么,这么……不按常出牌……呜……” “这样不是很刺激么?”厌在他长发上嗅着极淡的莲花香气,回答道,“你看你也爽到了……” 戚明漆已经不想说话了,恨恨地给了厌一拳。 他现在的身体确实不如以前好,一轮都还没结束,就哭着闹着喊疼,让厌不得不草草了事,给两人简单地打整一番,然后叫了刚回来没两天的黎容进来。 黎容先前在外游历了一阵子,一回来就听见戚明漆成了大教宗的事,对于大半夜被厌弄过来给戚明漆看病,他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给戚明漆摸了脉,黎容十分诧异:“你的身体怎么比之前还要差了?” “以后你给他开着药调。”从天极辰星教教众那里,厌已经了解够多了,所以没再多问,“天极辰星教那边有些药,你抽空过去拿一下。” 黎容点了点头,写了药方交给黎里,让他拿去给厨房,然后嘱咐戚明漆:“你现在必须得养身子……房事要少,作息规律……” 他看向厌:“先前那些药没了吧?要不要给他继续用着?” 戚明漆想起他说的“药”是什么,瞬间红了耳朵,抢在厌之前磕磕巴巴道:“不,不用吧?我现在还好,就算不用药……” “想什么呢?”黎容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不是说你觉得顺畅就能不用了……本来就是男子承欢,你现在身子还这么差,你俩又不可能完全不那个,用药养着,你也能少吃些苦头。” “你去准备吧。”厌摸了摸戚明漆的头发,吩咐道。 黎容点了点头,起身告退。 等房门关上后,戚明漆斜睨着厌身前:“你……还要我帮你么?” 厌压根没打算跟他客气,直接伸开手臂:“过来。” 戚明漆跪在床上朝他爬了过去,扑进他怀里,正要动作时,厌却将他的一缕长发塞进他手里。 “早就想这么做了。”厌在他耳旁低声道,“只可惜,先前你过来的时候,都是黑发。” 戚明漆这才恍然大悟,瞬间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所以你那天叫我变回白发,就是打着这么个算盘?” 厌没说话,只是将他的手和头发一起包在自己掌心中,缓缓地蹭动。 然后不出意外地得到了戚明漆的抗议。 他的颈侧多了好几个一层叠着一层的牙印,要不是戚明漆没一会儿就昏睡了过去,高低得给他咬出血来。 第二天一大早,戚明漆还没醒,黎容就将药送了过来。趁着他还在睡梦中,厌给他弄了药,等到戚明漆被醒来后,几乎一下子就察觉到了身体的不对劲。 两人坐在桌前吃着早饭,戚明漆一直都处于一种坐立难安的状态,似乎很不舒服。 他的举动落在厌的眼里,厌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又像以前那样,亲自拿着吃的喂他。 “我不吃!”戚明漆气恼地扭头,“给我弄出来,等会儿我还要去宫里,不能带着这个……” “弄出来做什么?”厌低声问他,“又没人发现。” 戚明漆气急败坏:“你让我怎么走路?!” “有人抬着你呢。”厌道,“你最多就走那么几步路,等会儿我来接你。” 戚明漆一边瞪着厌,一边把早饭吃了,眼神跟恨不得在厌身上又咬几口似的。直到出门的时候,他还是这么满脸不乐意,厌笑了笑,将人按在怀里亲了好几口,这才送他上马车。 回了府邸,戚明漆让介芸替他收拾整装。即便穿着里衣,但脖子上的暧昧痕迹却掩饰不了,让介芸没忍住偷看了好几眼。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教众来禀告,说是贵妃宫里派了人过来。 贵妃在自己宫里,焦躁不安地左右乱转。 每转一圈,她都要扯着宫女质问:“派出去请大教宗的人呢?还没有消息么?” 这么好几次,宫女们让她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不住地低声劝她耐心等等,人应该很快就要过来了。 贵妃愤恨地盯着缩成鹌鹑似的宫女们,差点拿指甲撕了手里帕子。 她满心暴躁、苦楚,却没法向人言说。 因为几乎很少有人知道,她曾经有一个刚出生就夭折了的孩子。 是在和皇后的斗争中,另一个作为牺牲品的皇子。 那个孩子,已经离开她很久了,但贵妃依然还清楚地记得,他身上有一个独特的胎记。 而那个胎记的图案,出现在了戚明漆留下的纸条上。
第94章 戚明漆刚一走进来,贵妃便不顾形象地扑了上来,一改先前的趾高气昂,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教宗!大教宗——” 戚明漆身后教众上前来,拦在他和贵妃之间,以防贵妃突然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贵妃急得上头,差点抬手就想打,被宫女们手忙脚乱给拦了下来,口中劝着“娘娘冷静”。 贵妃不耐烦地甩开她们,盯着戚明漆:“大教宗,本宫就直接说正事了,上次您留下的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 戚明漆抬手,让教众退开,自己找了椅子坐下,转头微笑着反问:“娘娘这么急着来质问本座,看来已经很清楚是什么意思了吧?” “那个图案……”贵妃咬着指甲,眼神闪烁,“大教宗,您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 戚明漆看着面前这位美丽却不再年轻的女人:“先前将纸条交给娘娘时,本座就已经说过了。娘娘心中不信,再怎么试探,本座的回答都是同一个。” “你叫本宫怎么信?!”贵妃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那孩子,本宫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连眼睛都不怎么睁得开,就这么没了……” 她捂住脸,又哭又笑似的:“所有人都说他死了,又说本宫受了刺激,必须将孩子抱走……他那么小,身体都还没有完全冷下来,就让人从本宫怀里抢走了……本宫想亲自去求证,可上次那个事之后,有姜静在,本宫就不怎么方便去见六皇子了……” “就算不求证,娘娘也没有由怀疑本座。”戚明漆答道,“本座有什么由,拿假话蒙蔽娘娘?” 贵妃发了狠似的盯着他:“那大教宗又有什么由告诉本宫?” “本座还以为自己是娘娘忠实的盟友啊。”戚明漆淡淡地笑着,“本座只是认为,娘娘如今处于进退维艰的地步,夹在朝廷与世家之间,过得应该很不痛快吧?” 这要换了其他人,贵妃高低得骂一句“胡说八道”。但她面对的人是大教宗,所有精心掩饰的痛苦与伪装,她下意识地认为,都没有办法逃过他的眼睛。 贵妃有些疲惫地舒了口气,让宫女都下去,自己重新坐回椅子上。 “大教宗说的……一点都不错。”她苦笑一声,“过去陛下身体不好,庭儿那事,有本宫一直压着,暂时还没有拿到台面上来说。现在陛下精神好起来了,这把悬在本宫头上的刀,就有了随时掉下来的可能性。” “至于世家——”贵妃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只将本宫和庭儿当作他们的缓冲,一旦出事,就要本宫去周旋,先前更是让本宫牺牲了庭儿……” “华也庭如今很难从自化自在密教脱身。”戚明漆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本座不清楚娘娘有没有跟他接触过,一旦接触过,多少都会见识到一点密教术法的可怕之处吧?” 贵妃没回答,但眼神闪烁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密教的那血腥残暴的做法,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接受的。 再是亲生儿子,当看见前来拜访自己的那些密教士兵时,贵妃还是被他们诡谲莫测的行动给吓到了。 “若陛下真要问责,势必向娘娘与世家发难,而华也庭不会受到任何影响。”戚明漆拿手指敲打着扶手,“朝廷的压力一旦下来了,世家这边,又会向娘娘施压,到那时候,娘娘才是真正的两头都不做人。” 他稍微侧头,看向贵妃:“假如……娘娘膝下还有一个皇子,他可能并没有那么受宠,但他再怎么也是陛下的孩子,世家有了一个可以扶持的目标,就会对娘娘做出妥协与让步,而反过来,陛下也要拿他牵制世家,娘娘这日子,过得估计会好很多吧?” 贵妃心里狂跳起来。 她认可了戚明漆说的话。她现在这如履薄冰的境地,最大的原因,就是华也庭不在身边,要是真如戚明漆所说,她手里有一个皇子,不管是在南赫帝这边,还是世家那边,她都有了说话的底气。 “娘娘,”戚明漆盯着贵妃,“如今看来,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娘娘亲生的,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本座还将一个正当的由送到娘娘手里,这是否算是好事一桩呢?” “确实如此!”贵妃没忍住,激动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转过身,冲到戚明漆面前,满脸喜色,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大教宗指点迷津……此事若能成,本宫一定不会忘记大教宗的恩情。” “如此最好。”戚明漆撑着扶手站起身,让教众过来扶着他。 他看着贵妃:“不过,娘娘现在应该先想想,不久后就要开始建造的水库,朝廷让世家出粮,世家……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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