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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时候你可以去问问温老师。” 药生尘的话好像一根定心针,宋黎下定决心:“好,我去问问。” 宋黎去拿自己床上放着的东西,药生尘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宋黎的身影,像是夜晚等待捕猎的猫头鹰,猫头鹰出色的视力很轻易的捕捉到了宋黎动作间露出来的布满青紫色伤痕的胳膊和背。 933也注意到了,很着急它的主角:“宿主!你看!主角受是不是被打了?” 药生尘:“看到了。” 933团团转:“是我们上次见到的小混混吗?” 药生尘否定:“应该是他爸爸。” 看来这次动手很重,不然宋黎这个大孝子还不会连夜逃回学校。 倒也不是那么无可救药,起码宋黎现在走出了逃离苦难的第一步,如果宋黎真的像之前一样忍气吞声,还是每逢放假就赶回去照顾他那个家暴爹,药生尘才会看不起他。 晚上,两个人都在宿舍安安静静的看书,宋黎的手机忽然响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药生尘,发现药生尘带着耳机,专心地做着自己的事,他松了口气,起身,悄悄走到楼梯间。 “你,你去哪了,怎么不做饭?” 刚接起电话,对面就传来一道中年男人大着舌头说话的声音,宋黎都能想象他现在醉醺醺地倒在床上的样子和地上七零八落地酒瓶。 宋黎没有任何波动,整个人像一尊石像:“我回学校了。” 显然对面的人没有什么时间概念,听到去学校就自然而然地认为开学了,叮嘱他一句:“你别忘了打钱。” “嗯。”宋黎挂了电话。 运动会后的宴会结束后,很多同学都跟着家长回了家,只有寥寥几个还留在学校,程弋就是其中之一,今天晚上他烦躁的扯开脖子上的领带,打算走楼梯冷静一下,上到一半的时候,他听到一阵压抑的哭泣。 宋黎感觉有人停在他面前,抬起头,看见了程弋的脸。 第12章 第 12 章 天气渐冷,叶檎高中的学生都穿上了白色的羊毛马甲,站在讲台上一眼望过去,像一群小羊羔,温抒被可爱到了。 “运动会结束后就是期中考试了,大家都还记得吗?” 小羊羔们齐齐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咩”,温抒笑着给大家打气:“别灰心啊,我相信大家都可以考个好成绩的,现在我讲一下考场的布置。” 下面没人答话,温抒也不紧张,可能学会自言自语是每一位老师的必修课:“我们下午最后两节课就不上课了,大家要考场,多余的桌子搬到后面,然后还得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走廊,或者带回宿舍,一会都听班长指挥,大家都清楚了吗?” 讲完考场的事,温抒就开始上课。 药生尘还没怎么着,933焦虑的不行。 “马上就要期中考试了,宿主你紧张吗?” 说完又想起这是在上课,赶紧闭上嘴,生怕影响到药生尘学习。 药生尘好笑的:“你捂着嘴干嘛?” 还是那句话,933不会让宿主的任何一句话掉在地上:“我不能打扰你学习,宿主,你专心上课,等下课我再跟你说话,乖。” 药生尘:“说的好像你之前没打扰过我学习似的,你到底怎么了?” 933十分惭愧,只恨之前自己还是太不了解人类:“你们人类专家说了,高二,是最重要的时间,是整个高中的转折点,而高二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就决定了你未来的走向。宿主,我对不起你,总是打扰你学习,万一你以后……” 说到这里突然不说了,药生尘好奇道:“你怎么不说了?” 933 “呸呸呸”三下。 “不能说不吉利的话,宿主,你一定会金榜题名,成为人生赢家!” “你一个系统还挺迷信。” 比起迷信又惭愧的933,药生尘的状态稳的不可思议:“只是个小考试而已,轻轻松松。” 这句话没有半点水分,药生尘从小到大都是京城学子中的第一名,不论是琴棋书画射御,还是语数外物化生史政地,从小卷王的药生尘一直都是全面开花,全面第一。 只有闱试得了第三名“探花”,不过这也不算他人生路上的败笔,实际上闱试从全国选拔三十个人,前三甲的排位基本上没有先后,只是按照惯例,状元选最稳重的,榜眼选最细致的,探花选最好看的。 “探花”某种意义上代表了对药生尘容貌的肯定。 “你别总是上网学那些乱七八糟的,在一些人嘴里,人的每个阶段都是最重要的。” 933不会抓重点:“所以宿主你的人生的每个时间都是最重要的。” 药生尘无法对这句话说不:“应该说,因为我比别人重要,所以我的时间才比别人重要。” 药生尘一向自信,他也有自信的资本,不论是过去的成绩,还是马上就要取得的成绩都给了他骄傲的底气,他是一个一直赢到现在的人。 “嗯!”933很信服药生尘说的话,但是它还是担心。 担心到它都没注意到往常最关注的主角攻受之间的互动。 搬东西的时候程弋主动帮宋黎搬,往常虽然说话奇奇怪怪但行为很有分寸感的宋黎也没有拒绝,红着脸看他。 药生尘不经意瞥见,不忍直视地转过头。 933一直神神叨叨到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凭借系统的自身优势,成绩单一出现,它就扑到了最前边,和药生尘预料的大差不差,第一名,除了英语是全年级第二,其他科都是第一。 这,这,这,933不太敢跟药生尘说,它想起了之前看到的一个动漫,里面有过一个犯人。 从来没有失败过,和宿主一样。 经历了一次失败,和现在的情况一样。 然后他要杀掉那个让他失败的人,这个还没发生。不过也快了! 他会杀掉第一名,还是杀掉老师?! 不想说也得说,反正宿主早晚得知道,当它说完之后就闭上眼,不敢直视宿主的怒火。 等了半天,发现什么也没发生,它悄悄睁开眼睛:“宿主,你不生气吗?” 药生尘倒是没什么事:“我为什么要生气。” 话赶话说到这了,933也把它想的那一箩筐倒豆子一样叽里咕噜说出来了。 药生尘听完只觉得好笑:“我之前本来就没学过英语,暂时落后他们学过的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会拿到满分。” 要知道,一百五,是分数的极限,不是药生尘的极限。 933也松了口气:“对,宿主,我们会拿到所有的第一。”它眼睛一转。 “也包括任务的,对吗?” 后面的话问的小心翼翼,无他,933现在在系统里又要垫底了,之前收拾姚星雨的时候被宿主一问,诈出十几分,不过后来就没有后来了,它是真的害怕。 药生尘承诺:“对,我们会拿到满分。” 933芯里轻快了,既然宿主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后,叶檎高中惯例要开家长会,金衔玉想到之前查到的药生尘现在的资料,忍不住给他发消息,自从发现药生尘有可能知道剧情后,金衔玉对药生尘一直有一种“同在异乡为异客”的怜惜。 金衔玉:学弟,你们期中考试成绩出了吗?是不是快开家长会了。 等午休的时候,药生尘才看到金衔玉的消息。 药生尘:是的,后天开始。 金衔玉好像一直守着,秒回:需要我陪你吗,我可以当你哥哥。 药生尘有点好笑,琥珀小猫是怕自己没有家长来开家长会难过吗?他并不奇怪金衔玉知道自己的底细,之前金衔玉找到学校里的时候就一定调查过他了,才发现他的不对劲。 药生尘:不用啦,学长,老师说我可以不参加,那天我就自己放假啦。 金衔玉被药生尘的语气词可爱到。 金衔玉:那后天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庆祝你期中考试圆满结束。 药生尘:谢谢学长。 933看到药生尘和金衔玉的聊天记录,好奇地问:“宿主,反派好像对你很热情的感觉,为什么啊?” 药生尘熄灭手机屏幕:“可能是因为我们知道共同的秘密吧,拥有共同秘密的人往往会走的很近,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会下意识寻找适合自己的群体。” 他拍了一下933光滑的脑壳:“还在这里问问问,我之前让你找的重要角色意识觉醒的资料找的怎么样了,你的主神怎么说?” 933支支吾吾:“资料很少,但是主神说……”它清清嗓子,模仿主神的声音。 “按原来的做就行。” “按原来的办?” 怎么听起来比933还不靠谱,感觉它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干脆破罐子破摔。 933点点头:“主神说,这是世界意识的疏漏,我们局不管,任务完不成也不是我们的问题,主角攻受的感情线我们不强求,所以我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挖掘隐藏剧情上吧。” 药生尘心里没底。 “你之前说剧情走不下去,世界会毁灭。” 933安慰:“没关系,宿主,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可以换一个世界做任务,到时候你也可以换一个世界生活。不过也不一定非得走剧情,就是它得合,还要戏剧,你知道吗?” 933说得乱七八糟,这种涉及到世界的事本来也没有一个固定的行或者不行,只是按照剧情走是论上最安全的方法。 专业出生的系统还云里雾里,药生尘半路出家更是摸不着头脑,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不过,金衔玉,他把自己当成可以相互取暖的同伴,想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药生尘无法设想他失去光彩,随着世界一起消失的样子。 宋黎进来的时候药生尘的情绪不怎么高,他拍拍药生尘的肩膀:“生尘,你怎么啦?好像不太开心,明明你考得特别好!” 药生尘这才注意到他,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安全的社交距离:“没什么,只是想到别的事,你呢,考的怎么样?” 宋黎虽然平时状态很迷,但也是特招生,身为主角受的他成绩也是相当出彩:“我在咱们班考了第二,第一是你,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考过这么高的分数,多亏有你。” 药生尘瞥了眼933:“他怎么又开始说这种惹人误会的话了?” 其实宋黎想表达的是,药生尘先去做家教给了他离开家去做家教的勇气,最近不常回家,没遭受毒打,所以状态比之前好的多,没想到话说一出口就变了意思。 宋黎还没意识到话里的歧义,药生尘面色有点不自然,强颜欢笑:“还是你自己的能力。” 宋黎不知道想到什么,脸有点红:“其实,这次考试程弋也有很大进步,我们考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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