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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衔玉一步一步地靠近药生尘,直到双方几乎贴上彼此的胸膛,金衔玉把自己腰带的一段递到药生尘手中,往前一步,直接靠在了药生尘地怀里。 此时的金衔玉身体柔软的不可思议,他把头搁在药生尘的肩上,有意无意的蹭着药生尘,白腻的脖颈呈现出柔和的弧度。 药生尘稍微有一偏头就亲上了他的耳朵,衣带很松,只需要稍微一拉就散开了。 药生尘摸上了金衔玉的腰,细腻又不缺少力量。 不出所料,金衔玉抖了一下,人又往前了半步,他感受到了腿间的异常,眼睫不安的动了动,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继续想一只柔软的小动物一样蹭药生尘。 这个夜晚有点漫长,金衔玉侧过头,眼睛睁得很大,远没有身体上疲惫,他看见了床头昏黄的灯、被风摇动的窗帘。 也许他明天还得去医院看一下路知谏。 他又想到了很多东西,签过的合同、梦里切切私语的人们、山村里看不清身影的少年,郑楠被车撞了,倒在血泊之中。 郑楠知道自己会跟路知谏一样出车祸吗? “嗯。”金衔玉闷哼一声,感觉到一阵闷闷的疼从肩膀处蔓延开。 药生尘很不满:“学长你在想什么?” 学长在想:他现在怎么老老实实喊学长了? 看来药生尘也知道不能随便咬学长。 莫沉心里装着事,一晚上没怎么睡,他羡慕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何纪尧,早就已经睡得呼呼的了。 失眠永远留给心思重的人,比如现在依旧在翻身的齐文灼。 熬到早上,莫沉终于忍不住要给药生尘打电话,没办法,他憋得慌! 齐文灼从床上爬下来:“打吧。” 他也憋得慌。 此时才六点。 “要不先吃个早饭吧,起都起了。” 齐文灼套上外套:“走。” 他们关上门,何纪尧翻了身继续睡。 事实上,没等莫沉打电话,药生尘就给齐文灼打了电话:“药哥?” 齐文灼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五。 药生尘站在落地窗前,玫瑰迎着朝阳一半怒放一半枯萎:“昨天邱秋都跟何纪尧说什么了?” 齐文灼和莫沉对视一眼:“药哥你知道啊。” 知道什么? 现在他是真的有点不知道了。 他们两个把昨天遇到邱秋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完还不忘嘱咐道:“药哥你还是快刀斩乱麻吧,这才是一个好男人该做的。” 什么乱麻,他跟金衔玉双箭头,清晰明了,简简单单。 不过。 “你们都知道?怎么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莫沉说:“我们也是昨晚刚猜到的,药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衔玉告诉我的。” 挂了电话,药生尘给邱秋发消息:你好,听说你昨天遇到我的室友了?可能你的一些行为给他们造成了误会,我已经帮你澄清了,不用谢。 药生尘只觉得自己真是个有礼貌的人,开头“你好”,结尾“不用谢”。这样刚刚好,邱秋没有跟他表白,他也不能直接冲到人家面前说我不喜欢你,你找别人吧。 药生尘做不出来这种事,也太丢人了。 一觉醒来的邱秋觉得不太好,他还没跟药生尘说几句话呢,刚刷了一波他亲友的好感度,怎么就结束了呢? 要是他的想法被何纪尧知道,就连何纪尧都会破口大骂:“你这是刷好感度吗?强行把我叫过去胡扯一顿,害得我一路跑过去,我不骂你就算好的了!” 同样一觉醒来觉得不好的还有金衔玉。 身体上的不适可以忽略,但是心的不适就无法忽略了。 今天一早,路氏就给金期实业发来了消息,愿意让出一部分利益,让金衔玉主管,路知谏还没醒,路铭心里装着儿子,也没心思工作。 也就说,金衔玉得回江城工作了。 药生尘进来的时候金衔玉在面无表情地扣扣子,他从衣柜里找了一件新的、严严实实的睡衣,药生尘看了有点想笑:“学长?” 金衔玉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你起的好早。” 药生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莫名的亢奋,天刚亮就起来了,倒是金衔玉,睡到七点半,比平常晚了半个小时。 “我明天得回去了。” 药生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是江城出什么事了吗?” 金衔玉摇摇头,声音里带着疲倦:“是路家出了问题,昨天路总的儿子出了车祸,项目现在要交给金期实业主导,得我回去坐镇。” 很自然的,药生尘的思绪也飘到了昨晚:“何纪尧遇到的车祸……” 金衔玉点点头:“八成是。” 金衔玉原定的七日游泡汤了,坐上回江城的航班,看着窗外的云,金衔玉觉得无比庆幸,幸好他提前来了京畿,要是真的按计划,他岂不是很久都见不到药生尘了。 想到行李箱里装着的药生尘给他做的香囊和配方,金衔玉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自从跟金衔玉有了更深入的交流后,药生尘简直是灵光乍乍乍乍乍乍——现,很快就完成了配方,还做了一个香囊出来。 现在他的身份合适了,可以让金衔玉全身都散发出他调好的香气。 就好像一个标记一样。 “这是我印象里,你的味道。” 确实很像金衔玉,乍一闻很冷,过后就是一阵清澈的暖意。 金衔玉也是才知道药生尘身上独特的香味原来是他自己做的,他在自己的衣柜里、衣帽间里、枕头里都装了香料,所以他身上才跟腌入味一样。 最妙的是,药生尘用的香和金衔玉的香组合起来会有另一种好闻的香气,结合的恰到好处。 作者有话说】 小何一觉醒来:人呢?世界,孤立我。 第61章 第 61 章 宋黎跟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出门买菜,打开房门,鬼使神差的,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宋天雄歪歪斜斜的倒在沙发上,地上摆了一圈的酒瓶子,旁边还洒落着几张一块和五块的纸币。 宋黎忽然想起了前几天和程弋看过的一部动漫,里面召唤恶魔的阵法跟现在的情景很类似,宋天雄坐在献祭品的位置。 如果真的有恶魔就好了,这样就能把他带走。 猛地宋黎回过神,害怕的收回泛滥的思绪,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呢,他是自己的父亲啊。 宋黎慌张的关上门,把黑暗和几声混沌的“老子打死你”一并留在屋子里,自己借着路灯的光往早市去。 宋黎走到家门前,掉漆的大红门敞着,宋黎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去,刚进了院子,就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其中就有他那个赌鬼父亲的痛呼声。 宋黎急忙推开门,一群高大的男人围着那个破旧的沙发,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们齐齐转过头来。 为首的人叼着一支烟,撇了一眼宋黎,不屑的轻哼一声,又转过头,把拳头招呼在宋天雄身上。 宋黎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爆发出来一股力量,为人子的孝道盘恒在他的脑中,他一下子就扑在了宋天雄的身上。 “别打我爸爸,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受不了的,你们要打就打我吧。” 这个壮汉互相对视了一眼,发出了一阵阵怪声,随即拳头就招呼在了宋黎身上,宋黎骨头都是疼的。 打过瘾了,几个壮汉停手,领头的丢下一句“你知道不还钱是什么后果了吧?” 宋黎倒在地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宋天雄一张油腻的脸上,纵横着眼泪跟宋黎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等还完钱我再也不赌了。” 宋黎现在脑子还嗡嗡的,他什么都听不清,嗓子里鼻腔里不断涌着铁锈气味,实在是太疼了,想晕都晕不过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名字:“程弋,程弋。”】 这是原著中宋黎挨打的全过程,药生尘手里夹着一支铅笔,有意无意的点在宋黎被打后的位置。 “看起来原著里宋黎伤的很重,你要是这样的打法放在宋天雄身上会怎么样呢?” 空中一片寂静,药生尘这才想起,之前金衔玉来的时候他让933到江城给姚星雨送药了,半路回来的时候又遇上系统总局开会,它已经很久没有在身边了。 药生尘合上书,依靠书里的情节还是不够保险,不然的话故事线怎么会发生偏离? 还是得准备一个plan b比较好。 如果姚星雨做足够听话,他会救他。 姚星雨正在和白绮一起陪姚悦林出院,这次一病病了大半个月,现在终于出院,值得好好庆祝一下。 姚悦林没有去餐厅,但是早早就让厨师在家里好好整了一大桌子。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坐在长桌前,恍然间又好像回到了之前没有认回药生尘的时候,姚悦林也有类似的想法:“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像这样吃一顿饭了。” 白绮瞥了一眼满脸乖巧的姚星雨,心里一阵鄙夷,他也就会在病床前装样子罢了,不过是个联姻的小玩意。 不过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和兆眉一起转移的资产,倒是难得没有把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反正钱已经到手了,让他两句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白绮为了药生尘在一边跟他抬杠,姚悦林心情好到不可思议:“还是回家好啊。”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星雨,你跟程家的二公子怎么样了?” 谁? 姚星雨早就把程弋抛在脑后了,说实话,自从上次撞到药生尘表白现场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程弋。 虽然但是,话可不能直接这么跟姚悦林说啊:“还行,我们之前还一起吃午饭,不过他好像不怎么开心,我问他怎么回事他也不说。” 姚悦林没放在心上,程弋什么时候开心过,一直都是一张臭脸。 “那你更要好好陪着他,哪怕他不说也不要离开他的身边,男人最喜欢这样的解语花。” 白绮听到他的话,扭过头,无声地翻了个白眼,姚星雨只敢在心里翻白眼,嘴上还是唯唯诺诺:“好,我知道了,爸爸。” 前几天姚悦林一直躺在病床上,严重的时候动都动不了,姚星雨干各种偷偷摸摸的事也是得心应手,但是今天久违的面对一个健康的生龙活虎的姚悦林,姚星雨突然感到了害怕。 怎么办? 他直到谎话得说的七分真三分假才最不容易被拆穿,可是他现在对姚悦林几乎没有一句真话,至今没有被发现靠的还是姚悦林的信任,但凡姚悦林一查,他就得完蛋。 姚星雨看向衣柜,柜子里挂着的衣服春夏秋冬都有,就在一件羽绒服的口袋里,装着药生尘送来的毒药,据说这个是吃了必死的,药生尘让他等命令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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