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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衔玉就把这套房子刻意遗忘。 再后来他们在一起后,药生尘直接住到了他家里,这套房子没起到一点作用,也就被彻底遗忘。 收到姚星雨回信的时候金衔玉也在旁边,他忽然就想起了那套一天也没有住过的房子。 姚星雨动作很快,收到回信的第二天他就打算离开姚春丽家。 “妈妈,我朋友家人出差了,我能陪他住几天吗?” 姚春丽迫不及待要送他离开。 “当然可以,多陪你朋友几天,我意思是,他一个人住也怪可怜的,你们是好朋友就多在一起玩。” 虽然但是,被亲生母亲这么避之不及还是有点受伤的。 “呼——”姚星雨关上门,松了口气,脚步匆匆往小区门口去,出租车司机在小区门口等。 姚星雨眼前一亮,快走几步上了车。 对面路边站了个戴墨镜的青年,穿着黑色的一件皮夹克,嘴里叼着一支没点燃的烟,看起来痞气十足,赫然就是原绶。 原绶把一切收入眼底,轻轻咬了咬烟嘴,在上面留下一个深深的齿印。 紫藤小区是禁止出租车随意入内的,司机也不想多麻烦,姚星雨就自己下车走进去。 他之前听药生尘的吩咐来这里取过东西,对这里也不算全然陌生。 药生尘站在楼上,从阳台往下看,先是看到了一身白的姚星雨,然后看到了一个一身黑的人远远坠在姚星雨身后。 他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带着深深的探究。 究竟是他多想了,还是姚星雨已经被盯上了,呢? 思考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按兵不动。 不久后,门开了,姚星雨进来后松了口气,就听见一道幽幽的声音:“好久不见。” “啊!”姚星雨眼睛瞪得发直。 药生尘走过来,刚才被遮掩的优越身形完全展露在姚星雨的眼前。 “有这么可怕吗?” 姚星雨惊魂未定:“有。” “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还有更可怕的了。” “什……什么?” 药生尘走在前面。 “过来,看见那个黑衣服的人了吗?” 姚星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人。 “这不会是……” 药生尘补全了他省略的话:“刚刚他跟了你一路,应该就是姚悦林的养子原绶。” 姚星雨都开始绝望了,他的日子怎么就没一刻安生的呢。 药生尘瞥了他一眼。 “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来解决,冰箱里有足够的食物,这几天不要点外卖和买快递,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 “好。”姚星雨一瞬间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本来放任自己往水底沉的他身体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力量拼命往上爬。 药生尘也没多待,说完就走了,他得好好处一下这个原绶…… 两军对垒,已经智取敌方大本营,剩下的乌合之众们只需要快刀收割即可。 走出大门,药生尘毫无遮挡的脸暴露在初春的阳光下,原绶几乎立刻就确认了他的身份——叔叔唯一的婚生子药生尘。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说起来,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也进去了,该不会他们两个合起火来害叔叔吧! 原绶就像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以前有姚悦林约束着他,现在姚悦林被抓起来也没人能管的了他,他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当即就跟了上去,能杀一个都是赚到。 药生尘余光快速扫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转过头,一只手放在大衣口袋里,跟逛花园一样优雅闲适,路过他曾经短暂停留过的幸福小区,药生尘目的明确的朝着姚春丽家去。 穿过街道,他拨了一个短短的号码。 然后继续往前走,这片居民楼的设施很陈旧,甚至有一个摄像头都从路灯上掉下来,只靠电线吊着,在风中摇摆。 原绶快走几步上前直接左手青筋暴起,死死掐住药生尘的脖子,另一只手飞快抽出了藏在腰间的水果刀,刀尖冲着药生尘的心脏去! 哐啷。 腰间一阵刺痛,原绶手臂不受控制,刀掉在地上,原绶瞳孔放大,赶紧回神想要直接掐死他,没想到药生尘动作更快,一块柔软的丝制手帕先一步捂在了他的脸上。 一缕一缕的奇异香气飘进鼻腔,原绶掐着药生尘的手也松了。 明明药生尘可以马上离开,他却不紧不慢装出一副想要努力逃脱的样子,双手用力的掰着原绶无力的手,只听见“咔吧”一声,原绶的手断了。 药生尘这才脱离他的掌控。 等药生尘站的远了一些,原绶才看见药生尘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金针,现在原绶身上几乎提不起一点劲,原地站着没有问题,只要他想要攻击药生尘,胳膊和腿就十分僵硬。 “别怕。”这是原绶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位让叔叔万分骄傲万分的儿子的声音。 他长得比视频里还要好看,笑得像个艳鬼,带着一根金针离他越来越近。 “你马上就能恢复行动了。” “想为那个老东西报仇?还是说单纯的想杀我?”他笑着摇摇头,漆黑的眼睛像不可窥视的黑洞。 “不过你的自由就到这里了,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让你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 然后他一针扎在了原绶的脊梁骨上。 不过几分钟,原绶感觉手脚正在重回自己的控制之下。 他眼里的兴奋越来越重,正想攻击前面悠闲站着的药生尘,却听见熟悉的警笛声,他心道不妙,想跑,被察觉到的药生尘 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摔得他头晕眼花,回过身的时候他的手腕上已经戴上了银手镯。 被带上警车的时候,他还听见警察在教育药生尘:“一定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下次绝对不要跟坏人硬碰硬。” 药生尘像个真正的乖孩子一样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 姚星雨折腾了半天,在家成功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正吃着就接到了药生尘的电话。 “警报解除。” 太好了! 姚星雨差点原地蹦起来,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才试探着问:“那我还能在这住吗?” “可以。” 耶! 只能说姚星雨跟宋黎真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宋黎坚持自己努力,能不靠别人就不靠别人,姚星雨则是绝不亏待自己的性格。 不过,事情终于结束了啊。 药生尘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了个太阳的尾巴,金衔玉站在台阶下仰头看他,身后的夕阳为金衔玉镀上了一层金光,药生尘从高处一步步走下来,一直到最后一级台阶,拥住了金衔玉:“小玉,我好想你。” 金衔玉本来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里,他贴贴药生尘的脑袋。 “我也喜欢你。” 药生尘牵着他的手去停车的位置:“奇奇怪怪的。” 一边说一边笑起来。 …… 姚家忽然就倒了,还是姚家家主姚悦林犯了大事,姚氏也被查封,这下姚家是再也起不来了。 江城上流圈子议论纷纷,夫人聚会的时候还有人问:“你们知不知道姚悦林的两个孩子最后去哪了?” 一个戴珍珠项链的夫人说:“那个找回来的嘛,应该是跟着姚太太,哦不是,跟着白绮过,至于那个一直养着的嘛…… 欸?!程太太,你知道那个孩子怎么办了吗?你们家程弋之前不是要和他联姻的吗?” 金项链和开启话题的钻石项链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坐在一边安静喝茶的程母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勉强挂着一个僵硬的微笑反驳:“你说什么呢,那个时候孩子小,随便交几个朋友而已,哪里谈得上联姻这回事了,只不过玩了一段时间后两个孩子就绝交了,半大的小子都是一阵一会的,我当母亲的哪里好插手儿子的交友啊。” 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挤兑她,翡翠项链接着珍珠项链的话,假装骂珍珠项链道:“他们家程弋不是要跟金家话事人——金衔玉联姻吗,你可管好自己的嘴,别耽误了人家孩子的婚事。” 她还特地加重了“话事人”三个字的读音。 程母咬着牙笑,强撑着回到家里刚进家门就晕倒在地。 程家一片兵荒马乱。 一开始大家还在谈论这些事,没说多长时间,白家又出事了,这次据说是白绮的资产全部被她的财务分析师卷走潜逃国外了。 说起来这白绮还是姚悦林的前妻呢。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姚家风水不好,这几天光姚家出事,给他们留下了几年茶余饭后的谈资。 多事的人又提起了药生尘,多不幸的孩子啊,所有的坏事都让他赶上了,亲爹亲妈没一个落着好的,可惜了,可惜了。 得亏是药生尘不知道这些事,要是知道一定会翻着白眼说:“我是上帝啊,还得每天对着我祷告?” 作者有话说】 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纠结了很长时间原绶最后的结局,其实有很多版来着,不过还是遵纪守法一点吧,让我们小药当一个新时代好公民。 第80章 第 80 章 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切尘埋,江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金衔玉私人投资建设的栖山私立医院上。 这个医院并不是小打小闹,恰恰相反,金衔玉十分重视,直接买下了一片山区的开发权,当时竞标的大部分人都想建成度假山庄,没想到金衔玉反而建了一座私人医院。 “金家这是要往医疗行业发展?” “不是金家,据说是金衔玉私人出资。” “金家现在一共三个人,老金总退休之后沉迷钓鱼,金夫人自从三年前那次再也没出现在人前过,金衔玉跟金家有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 这次宴会久违的动用了金家的第二庄园,金家资产雄厚,名下庄园数不胜数,但是最出名的还是两个没有特地起名的庄园,为了区分,人们分别叫第一庄园和第二庄园,第一庄园是金家历代族人居住祭祖的祖宅,第二庄园则是金家专门用来举办大型宴会的地方。 金衔玉本人不像金昌运,甚至他和金昌运完全是两个极端,金昌运爱好奢侈享乐,大型宴会不知道开过多少次,但是金衔玉就完全相反,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连对生活的品质要求都没有,物欲低到令人发指。 虽然近几年可以看出他对衣食住行都有了固定的要求,有了自己的特定风格、审美和口味,但是他工作机器的印象依旧深入人心。 白穆食指敲着桌子,思索到:“金家一定有大动作。” 白兰尘觉得有点烦,他都神神叨叨快一天了:“啊呀,爸,有什么好想的,不过是个宴会,我们不是经常开宴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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