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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文环视一圈,这里并不是他以为的什么阴暗的地下室之类的,布置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房间,甚至还有点温馨,这点温馨给了他底气,两手摊开:“没办法,你要是不给我点钱,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是吗?”药生尘似笑非笑,又往茶杯里加了一勺糖,举手投足优雅又夹杂着让人目不转睛的危险,眉目如画。 金文二十岁之前挥金如土沉迷享乐身体亏空了一半,二十岁时候开始自己讨生活更无暇保养,是以,虽然他跟金衔玉年纪一样大,但是已经彻底是个颓废的中年男人,看着着实不太美观。 大概是药生尘从始至终都没动他让他失去了对危险的警戒:“小美人,你这么富,手里随便露出来一点就够我花一辈子啦。” 药生尘陡然变了脸色,漆黑狭长的眼睛像是刀一样死死扎在金文身上,让他一下子清醒了:“等等,不……” 药生尘用手里搅拌红茶的小银匙敲敲茶杯,清脆的响声从大开着的门传到外面,门口的姚星雨带着两个人立马进来。 “把他绑起来。” 金文的挣扎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够看,不过一分钟就被严严实实绑在了靠在墙角的椅子上。 姚星雨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药生尘地脸色,看他应该没有别的吩咐,立刻带着两个人张皇地跑了,背后好像有狗在追。 要死啊,怎么就他那么倒霉听见药生尘被调戏的第一现场! 金文第一次就是被姚星雨带人扔出来的,自然认识姚星雨,他还知道姚星雨是院长的秘书,那么能使唤动院长秘书的就只有……院长! 金文虽然不在上层圈子里混,但他还跟一些同样是私生子的朋友保持联系,金衔玉和药生尘的事在江城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他们两个都没有瞒着的意思。 “你,你是……” “认出我了?说啊。”药生尘把那杯红茶独自留在桌上,手中握着一把泛着冷光的手术刀,一步步逼近被绑住的金文,指尖翻动,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然后刀尖朝下,整把刀没入了金文的大腿,刀锋破开皮肉的声音如此刺耳。 “我是谁?” “啊!!!”血从刀口渗出来,并不是金文以为的喷泉一样,他根本看不见红色的血液,只能看到黑色的裤子像是被泼了水一样湿了,黏在他的腿上。 如果没有腿上的刀把和源源不断的刺激头皮的痛感,就连金文都会以为药生尘把那杯红茶泼在了他身上。 金文青筋暴起,他想把刀拔下来,但是身上的绳子死死的绑住他,不让他动作分毫,折腾了没一会,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 倒是药生尘站的远远的,眉目如画,谁也想不到他刚才捅了别人一刀。 看金文安静下来,他才轻笑一声:“希望你以后能管住自己的嘴。” 金文有气无力的摊在椅子上,好像对外界失去了反应一般。 药生尘又端起刚刚的茶杯,感受了一下温度。 “已经凉了,还是给你喝吧。” 说着,他又来到金文面前,抬起杯子,手腕微倾,温热的茶水在空中留下温度,尽数倒在了金文的伤口上,金文只觉得烫还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钻心挠骨的疼,他被激出了一身的汗。 等欣赏够了他的狼狈,药生尘才慢悠悠开口。 “我刚才好像加错了,里面不是糖,是盐。” 金文大口大口喘着气,压抑着腿上的痛苦。 “正好帮你杀菌消毒。” 金文彻底吸取了教训,不敢再跟药生尘摆谱:“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药生尘坐回原来的位置,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手机:“那就跟我说说你和金衔玉的事吧。” “我,我跟他上同一个高中,他很孤僻,不喜欢跟人交朋友。” 每说一句话他就要自认隐蔽的看看药生尘的脸色,大概是在思索他应该怎么说金衔玉,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暗戳戳地抹黑金衔玉,希望给他们的关系带来一点波折。 直到他提到家长会,药生尘突然打断:“金昌运给你开家长会?” “对。”金昌运地偏爱是金文最自豪、最引以为傲的事,腿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疼了,或者说他已经麻木了,他开始大肆地宣扬他最得意的功勋:“我一直都是我父亲最爱的孩子,我妈也是我父亲最爱的女人,我们才是一家人,是金衔玉他妈凭着家世抢了我妈的位子,金衔玉又从我父亲手中抢了金氏,如果让我父亲来做主的话,金氏应该是我的!” “是吗?” 金文从满腔不平中冷静下来,他才想起,他面前坐着的是金衔玉的姘头:“你什么意思?” 药生尘没有回答他,反而点开了手机录音,里面传出熟悉的声音,是金昌运的声音。 这段对话正是金昌运和金衔玉早上的谈话。 很短,只有两句。 一句是“你看见金文了?” 一句是“他喊得那么大声我当然能听到。” 他话里话外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不在意让金文瞬间抓狂,好像他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不重要的,召之即来的物件,他自以为的爱,自以为的看重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笑话。 “你骗我!你拿假录音骗我!我爸才不会这样!” 药生尘没管他,反正他现在被绑住,也动不了,只能无能狂怒。 药生尘看看他身下的地板,上面凝结了一滩殷红的血迹,在金文的挣扎下,血又开始渗出,裤子上析出地白色盐结晶又一次被温热的血液打湿,融化血液里,深入皮肉。 药生尘身上纤尘不染,头也不回地开门走出去,对着门口的姚星雨道:“简单处一下就把他扔出去。” “好的。” 处了几份紧急文件后,药生尘带了一束香槟玫瑰回家。 进门的时候金衔玉还在开会,是个长到不可思议的跨国会议。 药生尘没有打扰他,把花放在茶几上,然后取了一身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清澈的水流过如玉的身体,药生尘缓缓吐出一口气,在外面沾染的灰尘一并被冲洗干净。 药生尘出来的时候金衔玉正在试着把花插到花瓶里,他脸上带着幸福的意味手上略显笨拙的收拾不听话的花枝,药生尘突然心里软软的:“需要我帮忙吗?” 金衔玉确实不太擅长插花,这种消遣时光的项目从小就不出现在他的课程里,家里的花瓶一直都是药生尘在负责。 今天他开完会刚从书房里出来就看到茶几上的花,一时兴起想学着药生尘的样子把花养在花瓶里,只可惜这对他来说是个很难得任务。 听到药生尘的话金衔玉把怎么放都东倒西歪的花放在桌上:“需要。” 他往旁边走了一步想把位置让给药生尘,却被药生尘从背后整个抱在怀里,刚洗过澡,药生尘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哑,他在金衔玉耳边说:“我教你怎么样?” 金衔玉听到他的声音身体都在轻微的颤动,他的脑子都停止转动,只会一味的说:“好。” 作者有话说】 小药有分寸,不用担心摊上事。 倒是小玉,一碰上小药脑子就不转了,不管小药提什么play他都答应,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97章 第 97 章 药生尘和金衔玉开始了紧张的加班生活,本来金衔玉还挺期待继续接药生尘上下班的,没想到才两次就宣告结束,不过他有了新爱好,插花。 不止是药生尘,金衔玉也开始刻意买一束花回家,不拘于品种,有时候是玫瑰、有时候是郁金香或者风信子,跟药生尘买的花插在一个花瓶里。 有时候看起来很难搭配的存在,在药生尘手里都能神奇的融为一体,插花也成了他们晚上的固定活动之一。 比起金衔玉,药生尘好像更忙,他总是比金衔玉晚两三个小时。 “工作不顺利吗?” “还好。”药生尘把外套挂好。 “怎么这么问?” 金衔玉接过他手里的向日葵。 “你换了一身衣服。” 虽然金衔玉本人对于穿着远没有药生尘在意,对他来说只要场合合适穿什么都无所谓,倒是药生尘对于服饰搭配很讲究,在他们在一起后自然而然地接受了金衔玉的衣柜。 但是只要是有关药生尘的事金衔玉都格外敏锐,更何况药生尘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早上他穿了一件白衬衫搭配了红宝石袖扣,回来的时候他换了一件黑色衬衫搭配了金累丝袖口,三根不同粗细的金线缠绕成镂空图形,看起来格外别致。 “这个啊……”药生尘没有细说。 “这跟工作无关,是另一件事,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吃饭了吗?” 看出药生尘并不想细聊这件事,金衔玉顺从地跟着他的话头转移了话题:“吃了,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腌笃鲜,可惜你回来的太晚了。” 药生尘有点失望,但是很快就哄好了自己,他伸了个懒腰,腰身被皮带勒得很细,只要金衔玉知道那里藏着六块腹肌,格外有力:“没事,这样早出晚归的日子马上就可以结束了。” 金衔玉突然有点脸红,他赶紧移开了视线,努力把挂着细密汗珠的腹肌丢出脑子。 “对了,你现在洗澡吗?” “不用,你去吧,我回来前刚刚洗过。” “好。” 药生尘把花放到茶几上,上面摆着一束红玫瑰,他刚想叫金衔玉一起插花,却发现金衔玉已经进了浴室。 今天怎么这么着急? 问题在药生尘脑子里晃悠了一圈又跑出去,药生尘回卧室换了一件鎏金镶边的黑色缎面睡衣,又拿出平板去了书房。 金衔玉换上睡衣回了卧室,洗澡的用处不大,他压制了一下频率有些加快的呼吸,想见到药生尘,想跟他待在一起。 药生尘不在,只有墙上挂着的植物标本独自鲜活,床单没有一丝褶皱,还是阿姨白天收拾好的样子。 客厅里灯还亮着,茶几上摆了一个花瓶和孤零零躺着的两束鲜花,垃圾桶里是一捧蔫了的花,细看是蓝鸢尾和绣球,浅蓝色的绣球花是他大前天买的。 金衔玉突然发现花还是被人拿着好看,像这样放着有种别样的狼狈,他一个人静静靠着墙,脑子里突然又会想起药生尘刚回来时的样子。 回来得很晚,换过衣服,还洗过澡。 这些也太让人起疑了,虽然金衔玉很相信药生尘,但是他突然好像知道药生尘每天这么晚回家是在外面干什么,不过药生尘不想说…… 倒也不用上正经的手段,毕竟药生尘也说过几天就跟他说,但是可以用一些恋人之间的特殊手段。 金衔玉说服了自己,他没再找药生尘,转身进了衣帽间,身上中规中矩的睡衣落到洁白的地毯上,转而套上了一件系带式黑色真丝睡袍,睡袍不长,勉强到大腿中间,金衔玉系好带子,想了想干脆直接把内裤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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