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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鼓起最大的勇气,想要和对方,快速且明晃晃的划清界限;穆司卿,如何会愿意? “宝贝儿,解除联姻的合同,你可没签。”男人认真起来,很会揪字眼,很懂得,如何遮掩是非,颠倒黑白,把自己的利益达最大化。 “那是老一辈人的决定,现在,不讲究包办婚姻,不讲究强买强卖,都讲究自由恋爱了!”宋知予不愿再和男人,有劳什子的感情纠葛。 “这话,该宝贝儿亲自讲给那群长辈,若是他们,愿意把公司股份,和别墅、奢侈品,全部吐出来,一分不差的还给我,那宝贝儿说,想解除婚约,我定然是乐意,不反驳的。”穆司卿知道,宋家哪怕亡了,都不会把吃下去、花出去的金币,再给自愿地,全部给他吐出来。 所以,他是故意的,以此威胁宋知予,警告对方,暗示说:‘宋家早就把你当成筹码,送给我,换给我了,宋家不会把你赎回去的。’ 毕竟,严格来说,宋家的少爷,宋家的继承人,只有“宋译名”一个,宋知予,不过是个捡来的、收养的孩子,宋家一开始,就是看中少年的皮囊,把少年当可以出售的筹码养着。 如今,筹码被以天价售出,概不退不换。 宋知予不知道,宋家收下的钱,到底是有多少,但他见男人是如此的信心十足,心下燃起的微不可查的希冀,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不能放过我?”俨然是无计可施,垂死挣扎的最后肯求,少年再无一星半点的计策。 “……”穆司卿不说言语,身体力行的,用强硬的肢体语言,代替嘴上的,所有的回答。 男人很快找到,少年所居住的房屋,他一进门,便直冲房间,扯下领带,束缚住少年皙白的手腕,两人死死的,按到床上,压身下。 少年的双手,被反剪,固定在后腰处,他像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娃娃,被男人牢牢地,压制控制住,少年无论如何,逃不出男人掌心。 可男人似是不够满意,从少年的背后,紧紧抱住少年,把对方,恨不得揉进骨血之中。 “穆司卿!你疯了?!”男人的动作,太行云流水,短短十几秒,宋知予开始打颤发抖。 “这是别人的房子,附近都是居民,隔音并不算好,要是你……啊!”要是你做了什么,很快就会被周围的人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 少年的话,说了一半,就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穆司卿脸色沉沉,心情并不好,他太渴望少年,从未如此急迫地,想把少年真正变成自己的,他想让少年的身上,满是自己的味道与痕迹,想让少年彻底记住,自己才是少年唯一的男人,也只有自己能品尝少年的甜腻。 执念上头,少年的每一句拒绝,都是欲拒还迎,每一个动作,都是蓄意勾引,是为招惹男人,把少年变得更为风情万种;而少年通红的眼眶、苍白的面容,透出一种病态的诱人。 穆司卿的理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刹时间断了弦。他痴迷地,凑近心心念念的、精致漂亮的少年,阴鸷狠戾的视线,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对方身上移开,似是涂了胶水一般。 少年闷哼,生理泪水刹那间从眼眶中,夺目流出,他甚至害怕到尖叫不出来,抱着他的男人,太可怕了,使他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穆司卿、求、求你了,放,放开我,求求你了!”少年越是可怜的恳求,男人越是恶劣,男人俯身贴上,向少年,贪得无厌地讨深吻。 少年浑身的冷汗打湿他的衣物,面上,也尽然失了血色,一张小脸惨白如纸,可怜到一定程度,像生命值不断下降的,某游戏角色。 穆司卿乱了呼吸,上头到极致,额头的青筋一直暴出,肩颈附近,爬满了紧密的汗水。他失去理智,扯出一截床单,塞到少年嘴里。 一切,开始的突如其来,远远超乎,宋知予的所有预料,穆司卿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冰冷言语,都比小孩子的心情,更难以预测。 少年抿唇,恨不得分分钟咬舌自尽,可唇齿间的布料,根本不给他伤害自己的机会。 他想,他真是恨死穆司卿了。 这件事,一经发生,两个人的关系,将重新落到,史无前例的冰点处;男人如今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恶劣的字眼,都是在消磨,少年对自己的、为数不多的,一丁点的好感值。 少年在心头,恨不得把男人阉了,恨不得对男人千刀万剐;男人毫无知觉,靠着蛮力,一步步的,让少年,更恨自己,更厌恶自己。 - 结束时,天色很暗,窗外风声凄厉,白茫茫一世界,偶尔能瞧清,玻璃上的鹅毛大雪。 宋知予眼睛红肿,瘫软在床上,早已经,被男人折腾得,晕了再醒,醒了再晕;红白交错的黏腻床单,被穆司卿,亲自清理替换过。 算是男人这天做出的,为数不多的好事。 夜里,穆司卿毫无自觉性的,在房间里,翻出一些药膏,把能用的,为少年细致涂抹。 末了,他贪恋的,诡异不满的,于少年满是吻痕、咬痕的天鹅颈,再次印上一个吻痕。 穆司卿一夜,都舍不得合眼,失而复得地感觉,充盈整颗心脏,浑然不知自己多混账。 宋知予睡的不安稳,睡梦中,时不时的抽搐几下,沙哑絮语道:“求你,放过我……” 穆司卿未充耳不闻,但他面目狰狞的笑,掐住少年的下巴,恶狠狠道:“宝贝儿,你只能是我的,下辈子,也不可能放过你。” 来之前,他本想好声好气,把人哄回去,可来的路上,他收到更细致的,关于少年的调查文件,文件内,他瞧见景迟的名字,得知少年和景迟,三年多以来,一直同居在一起。 心底的占有欲作祟,他下意识的以为,景迟是少年的男朋友,或者是伴侣,也下意识的以为,少年和景迟,早就发生过无数次关系。 撞破胸口的醋意,眨眼间,点燃仿佛一座山那么高的,冲天怒气,他再无法抑制自己的独占欲,无所顾忌的,把少年占为己有。 做到一半,少年的身体反应,完全不像是被碰过的人,第三次时,他彻底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可箭在弦上,他没有回头弓。 哪怕少年醒来以后,埋怨他,憎恨他,他都会一一认下,但当时,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将错就错,继续下去,直至折腾到凌晨时分。
第九十九章 跪下求我/我那么大一个老婆呢(七) 穆司卿三十年以来,几乎不会知错而做,满足于,再次占有少年,同样的,不满足于只能占有少年,他渴求,少年的心也属于他。 但显然,有些东西,已经在被耗尽以后,走到了最尽头,呈现出,再也无法挽回之势。 穆司卿心知肚明,迟来的良心发现,想准备一些热水,给少年擦身子,也以便少年清醒以后,随时能够,喝上一口暖融融的热水。 可噼里啪啦一阵子,从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兀自犯了难:他所身处的,普通小房子的各种设施,压根跟不上时代的滚滚洪流。 屋内没有浴缸,没有声控智能暖灯,没有智能热水器,只有一个老式的、他第一次见的手动喷头,冰凉凉一个,他翻看半天,不知道要如何开始烧热水,手机关了机,到现在,还没来得及充电,他没有办法,从网上搜答案。 经过一阵手足无措,所幸,一番费力地翻找过后,他找到一个插电就能使用的,通体蓝绿色的,2升热水壶,虽说瞧不上,却能用。 自解冻的水龙头,呼噜噜灌入满壶冷水,他擦手通电,随后,屋内“嗡嗡”得响过一阵子,白色的水蒸气攀爬至上,漫到房间玻璃上。 窗外的狂风暴雪,愈发得猛烈躁动,他试探着推门,却没有推开,门窗皆被风雪,冻得严实,刺骨的寒意,透过空气,闯入屋内。 床上的少年,有些冷,于睡梦中,嘤咛着蜷缩成一团,糯米丸子似的,使人心肠发软。 “乖,再睡会。”穆司卿的一身蛮力,乍然消散如烟,他用柔软干净的被子,细心仔细的把少年包裹的密不透风,像哄小孩一样,一下接一下,无比耐心的,轻拍少年的脊背。 “讨厌你。”睡梦中的少年,带哭腔缓声,如同古罗马斗兽场内,无依无靠、身负重伤的某只小兽,可怜巴巴又无所遁从,只敢小心翼翼地躲在角落,舔舐伤口,偶尔兀自埋怨。 被折腾过度的嗓子,虚弱空洞,风一吹就要彻底破碎,能飘走了似的,何止勾人心疼。 闻言,穆司卿轻拍少年脊背的大手,猛然顿住几秒钟,电光石火间,他终于意识到,方才仅是他一人的狂欢,于少年而言,方才是场可怕到极致,绝望到极致的,一场天降横祸。 “讨厌你……恨死你了……”睡梦中,断断续续的破碎昵喃,轻声,且并不连续。却如同冬季寒冰之上,乍然落下的,一柄遮天大锤。 穆司卿的心脏,被狠狠的握住,又被毫不留情的蹂躏,酸涩发疼得,形成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戚戚然压抑住他的呼吸,压迫住他的神经,疯狂叫嚣谩骂着,他的所作所为。 “草,真特么有够混-蛋的!”天光大亮的那一刻,穆司卿恍若大梦初醒,拉一把矮矮的小木凳子,捂住脸,抓抓头发,坐少年的床头。 住在权势顶端,被阿谀奉承着站久了,他始终相信,自己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也始终相信,他自有足够的,可以肆无忌惮地资本与底气,也认为,他决定的事,均要听他的。 可感情上的事情,总是不受控制地例外,无数次的,反复不厌的,往他脸颊扇巴掌。 昨夜发生的一切,令他在肉体上,舒爽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当然,也令他在精神上,不可置信地,痛苦到了生平第一次的程度。 倒纵然懊悔,他也没后悔药能吃。待在屋子内,等待少年醒来的这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像条待宰的肥硕大鱼,焦灼且不安。 但有时候,打破既定计划的情况,仿佛忽地入秋一般,来得突然,穆司卿所担忧、恐慌的事情,终于,打破重重时光,还是到来了。 - 午时三刻,窗外的暴雪渐小,狂风收势,开始稍作整顿,温度乍然回暖些许,使屋内暖和几分,并不人性的冷空气,试图拉下早阳。 穆司卿多次调试空调,得出:空调早已经坏掉,无法使用的结论。他难以想象,他的宋知予,在冬季,要怎么活在这种恶劣的环境。 思索中,通体蓝绿色的电热水壶,不停的发出“滴滴”的提示音,男人呆一秒,快速起身,不熟练的,将煮好的热水,倒入一旁保温瓶。 男人用温水,给少年,耐心温柔地擦拭过身体后,脚边的三个保温暖瓶,仍坚持着,被热水装满两个半,男人企图保证,使少年无论何时醒来,皆能喝到热水,皆能使用到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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