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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孙子福气好,没受几年罪就遇上了仁慈的新帝。 记住了要知恩善报,忠心不二。” 小监司幼稚的脸上是懂非懂,但也乖乖听进去了。 整个王宫很忙碌,各宫都在洒扫清洗,焚香装扮,包括国都的街上缀彩摆花,灯笼高挂,地面一遍遍被冲刷干干净净。 越来越多的人先后赶到了国都,一时之间整个国都的旅店都住满了,实在不行那就往外的居民家里落脚,花点钱入股伙食。 黑麟卫与军队一趟趟的巡逻国都周边,就问谁敢这个时候跳出来犯事,光老百姓就能撕扒了他。 日出东方,在王城东面由风水大师选定的龙头之上搭建起九层天坛。 共有九九八十一阶,台阶向上延伸至一个空旷的平台。 平台上大庆龙旗军旗飘扬,最中央是九龙青铜鼎,之后是案台上用来祭拜天地的器物。 所有人都在忙,似乎顾斐成了最闲的那个主角,他打算微服私访看看这片打下来的土地。 首先第一站是蓬莱,前生今世顾斐都没去过,如今成了大庆国土的蓬莱变化巨大。 蓬莱之上很多人,一张张汉人的面孔遍地,他们建立起了住所,在这里生活工作。 “老板,来一份刺身。” 海洋资源丰富,这里的人吃的做的,就是鱼生。 这一家开在商业区算是最地道的,不少慕名而来的游客尝一尝鲜味。 戴着白帽的老板圆鼓鼓的肚皮被印着本店广告词的围裙盖着,手起刀落。 原本很厚实的一大块鱼肉上现切片下来一碟鱼生,配着鱼露辣子送上来。 “嗯,口感饱满鲜美,老板在这里做生意多久了?” “我应该是最早一批远渡过来的大庆人,四年前开始这里什么都没有,到现在都市化的发展,每天睁开眼睛都是日新月异,真好啊。 对了,在蓬莱啊,千万不要错过,去那海边看日升日落,从海岸线的最东方升起的太阳很震撼!” 这会儿不上人,老板看着小年轻面善也有心思攀谈起来。 “本来啊我祖籍在鄂州,在最西边,如今却来了最东边,挺神奇的。 一家子全移民落户在了蓬莱,其实鄂州不差。 当然是在咱新帝治下的时候真的很好,那儿荒凉但也能种出果实来,也能好好的生活下去。 之所以出来,也是觉着咱们军队打下了疆土完成了军人的使命。 那咱们老百姓的使命自然是用自己的双手建设,用自己的双脚踩在每一寸国土上直到完全消化,没有任何外敌能再抢过去!” 小人物拥有大道至真,拥有这般深沉的爱国情怀,让顾斐深深的震撼了。 “小伙子,看着这千万倾良田震撼吧。 原先啊那一大片都是雨林,是咱大庆的官带着咱本地人一把把汗水开垦出来的,很累,但结果很值得啊。” 阿妈首领每天都要踱步到田边看一次又一次,她怕哪一天永远起不来了。 这次像往常拄着拐杖晃悠悠的过来,竟然不是第一人,还有个小年轻早就在那里注目。 “确实壮观-- 老人家,我看这里的年轻人,大都走出去了,留下的很少。 子女不在身边,其父母长者或有烦扰病疼,无法及时看顾吧。” “年轻人吗曾经没有条件被困住了翅膀,如今翅膀一松,自然是想展翅高飞,去见见外面的花花世界。 一个个的还没定性,就让他们出去闯一闯,至于老家有咱们这帮老的守着根子。 哪一天要是闯得头破血流,或者闯出了名堂,尽管回来。 或是锦衣夜行,或者衣锦还乡都好,等年长定性了就会知道最终是安稳。 至于咱们孩子不在身边,不怕,居委都挺好的,包括城里下乡的医护者隔几月就来一趟看咱身体咋样,总归再不会有过去的苦难了。” “就让咱们长者先守着这片万民的良田,可不能再有饥荒了。 等他们老了再接替咱们,一轮又一轮,春去冬来,这就是延续。” 顾斐认真听着老者的道理,很复杂的情感,要说每一个人都该有自己的使命。 或是一颗螺丝钉,或者一位帝王,他们所在的定位渺小也好,巨大也好,都不可缺失。 最后一站,顾斐去向银川,再那之前落在安定,他还想去看一看司马氏的风骨。 “想进司马将军的故宅,得买参观券。 明面上的售价太贵,我手里倒是可以半价,怎么样,要不要来一张?” 合着黄牛自古都有,被黄牛拦下兜售票源的顾斐神情古怪复杂。 “我记得司马氏没有了后人,祖宅归集体公有。 怎么,进去缅怀英雄还要付钱!这钱都进了谁的腰包?” 黄牛心说你问我,可就问对了人,你们猜他这手里一打票子哪里来的,嘿嘿嘿自有后台提供,还得拆分红给对方呢。 “司马氏怎么没有后人! 本来呢是要充公的,但冷不丁冒出个司马后人来。 千真万确这宅子有了继承之主,自然就私有了。 后来么也不知这司马氏后人怎么想的,打着老将军的旗号,拿自家的祖宅做起了生意,就是如今这般光景。” 说起这后人来,安定市府衙也很头疼,本来将司马氏祖宅定义为公益性质。 注备免费让游客参观,听讲爱国教育意义的政策,就因为突然窜出来的司马氏后人给中断了。 查他身份吧,还真能提供凭证来,男人吗总会在外头红袖添香,有个私生子也很正常。 这位私生子从他母亲嘴里知道了身世可不就要找上门来。 天降横财免费得来一宅子,就跟狐朋狗友一合计,开门做生意,躺在家里就能财源滚滚来,舒爽极了。 吸血祖荫,靠着众人对于司马氏等忠烈的敬仰,以此谋利,还是无照谋利。 为此市监局多次上门处罚没收所得,但人家也混,直接就以死相逼,口口声声大喊迫害忠良之后,至于要钱有本事把这宅子拆了找。 那府衙能怎么办?强硬执法,人家跟你搏命,好歹流着忠良的血脉在世,难得真要绝了司马家的子嗣。 然后游客想过来看一看,熏陶一下人文情怀,官方总不能制止吧。 “呵!那我真得会一会这颗歹笋--” 这时代要确定血缘关系并不容易,滴血验亲那更是无稽之谈,全靠身为母亲的告诉子女或者父辈,这是你们的孩子,这是你们爹。 安定市,知府办公室内,作为第一把手的曹德旺面对一个年轻人恭恭敬敬,胆战心惊,冷汗直流,唯恐说话做事哪里不合体。 “怎么确定,那人就是司马氏族后人!” “陛下,除了一块印着司马族徽的玉牌,有其生母与接生婆的口供,并且我们还查到原本府上的家生子,事主司马三爷的侍从口供佐证,确定其为司马三爷的外子。” “难道,就不是侍从被买通了,三方有所勾连,事后这接生婆与侍从有在何处?可有离开安定!” “这……” 曹德旺卡壳了,确定之后谁还会在意这两者的来去。 这就是古代刑侦方面不完善,导致冤假错案不少。 其实曹德旺已经考虑的很全面,知道找第三方证词,三方佐证。 但要是其中有被利益收买的呢,毕竟司马氏这份家产还是很诱人的。
第134章 你个讨债鬼!欠了多少…… 怎么攻破? 找到接生婆tຊ或者那位司马三爷身边的侍从,要是这两者突然暴富,或者突然离开了安定,那这里面必有猫腻。 调取了户籍档案一查,接生婆一家子已经档案转移去了蓬莱,哟走得挺全乎挺远。 倒是这侍从依然在司马氏宅子里做上了管事。 这位侍从叫杨叶,原本是司马氏的家生子,原先一家子十几口挤在一起,住的是下人屋子。 不过三月前,突然置办了几套房产和铺子,表面上杨叶是司马氏的管事,但从用工方面,人力资源司里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份相关的劳工合同。 也就是说双方不曾是雇佣关系,那杨叶至今不离司马氏就很耐人寻味了,难道是灯下黑,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 “爷,回啦~爷幸苦,快用热水洗把脸。” 袅袅扭着腰肢的妇人迎上去,亲热贴心的奉上热乎乎的棉巾帕子,让杨叶的心神具是满足。 “这是这月的拆红,藏好了。” “呀~这次多了不少,还是老爷您眼光长远,要的是参股分红,才肯认那假货!” 杨叶眼中闪过精光,他可不像那接生婆那么好打发,也没那么胆小怕事,心虚使然搬走了。 只要咬死了那假货就是司马三爷的种,谁敢说不是。 他们也确实顺利的骗过了府衙,得到了司马氏的宅子。 利益将双方绑得很紧,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想翻船落水。 这几月下来安然无事,更甚至杨叶为此分红了不少钱财,买上了几套房产铺子。 杨叶与妇人所出,唯一独子,家里一夜暴富,他呢就学会了曾经艳羡主家公子做派的行头,简单点说就是腹内空空的败家子。 都说一个败家子身后肯定有个兜底的存在,这不,妇人看着酒味浓重,胡子拉碴的儿子,捂着鼻子皱眉。 “这是又喝了多少猫尿回来,跟你说了多少遍,离着那几个混子远着些! 人家就是想让你当冤大头,娘给了你多少钱,又被嚯嚯光了,你能不能让娘省点心,唉……” 杨妇人以为顶多就是一个喝酒的事,却不知他的好大儿挖了口大坑,等着爹娘给他填上。 杨大郎酒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哭喊母亲救他。 却说啊杨大郎昨儿跟着混圈子里的哥们去了地下暗场推牌九,一个赌字就是无底洞啊,多少家破人亡因它而终。 起先吧,杨大郎真没那赌的心思,不过是被撺掇着凑人数。 前几把赢面大,被一群哥们吹捧就昏了头,到最后一把把输了。 还想继续翻盘的心理作祟,等到他把手里的钱败光了还不上缺口,只能被逼着签下了一份借契。 “你个讨债鬼!欠了多少?” 杨妇人真想把眼前哭得难看的儿子给痛打一顿,或者当初就该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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