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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秦砚庭的衣服,把头埋在他后背,整个人又缩了回去,像下意识寻求庇护所的幼鸟般。 他什么都没说,但就从这一个动作来看,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秦景胜浑身僵硬,站着说不出话来。 秦砚庭就那么看着他,说:“知道了?你情我愿的事,就这样。” 他起身抱起林西双,像抱小孩一样的姿势,连人带毯子抄进怀里,回身对秦景胜说:“今天没锁门,吓着你了我很抱歉,因为我没想到你会突然回来,下次我会记得锁门,至于其他的,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说罢转身上楼去了。 …… 秦景胜这回彻底把东西都从老宅搬走了,一副不打算再回来的架势。他不回来乐的人是林西双,没人在家能放肆撒欢的感觉简直太爽了,他热衷于缠着秦砚庭在家里各个角落做爱,在这种事情上秦砚庭一向很少拒绝他,大部分时间都由着他的心意来,而且每次都能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甚至在想,要是秦景胜一辈子都不回来就好了,这样秦砚庭就是他一个人了,他能独占秦砚庭所有注意力。 但秦砚庭到底不能不管秦景胜,这是他亲侄子,而且大哥临终前也交代了,让他尽到抚养教导之责,将这个孩子视若己出,他总不好辜负已死之人的心愿。 他照旧往秦景胜的银行卡里打钱,并开始将一部分分公司的业务交给他,让他尝试接手。不出意外的话,毕业后秦砚庭会安排他出国,去进修金融管理方面的课程。 等到大学课程结束后,他就可以正式接管国外分公司的业务了,慢慢积累经验,时机成熟后,秦砚庭会把总公司的股份逐渐过渡给他。 秦景胜能彻底撑起秦家产业的时候,秦砚庭也就可以放心地退位了,他名下还有其他投资,足够他和林西双下辈子衣食无忧,拼了半辈子,他也厌倦了,也想放手去过自己的生活了。 他的西西太小,他得多抽出点时间陪着他。 秦景胜对这样的安排似乎没有异议,秦砚庭给他发过去的邮件他也全部接收了,秦砚庭把自己助理的联系方式给他,让助理带着他,方便他更好上手。 结果没两天助理就一个电话就给他打过来了。 当时正是晚上,做完一场他在换床单,林西双帮他接了电话,开的免提,他听见自己助理的声音挺严肃从手机里传出来:“秦总,景胜好像被人盯上了,我看这几天有个陌生人一直在他家附近转悠,好几回了,是不是要给他配个保镖?” 秦砚庭沉吟片刻:“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哦,好。”助理最懂分寸,大老板心里有安排他也就不多话,直接挂了电话。 林西双滚到他膝盖旁,伸手抱他:“怎么回事啊?” “没事,小喽啰。”秦砚庭动作麻利把新床单铺好,他现在铺床单已经铺的炉火纯青,都能跟酒店管理毕业的学生有一拼了。 他把林西双抱到铺好的地方,也上了床,拿被子把两人裹在一起。 “不用你操心,睡吧。”秦砚庭吻了吻他额头,温声道。 “嗯。”林西双也困了,他体力消耗得太过,很容易就进入倦怠期,闭了眼,不过片刻后他又突然出声:“小叔。” “嗯?” “我快毕业了。” “我知道。”毕业一个月后就是秦景胜和宁温书的婚礼日期,他都记着呢。 “毕业后怎么办啊?”林西双嘟嘟囔囔,“你要秦景胜出国留学,那我怎么办呢,你要把我也送走吗?” 这些日子他跟秦景胜的邮件来往林西双不是不知道,他记得上辈子秦砚庭也是把秦景胜送到了国外,林西双被打包一起,在异国他乡待了四年。 那时候他和秦砚庭的关系还没到这么亲密的程度,他还有点怕这个暴戾凶残的小叔,对秦砚庭做出的安排自然也不敢反抗,秦砚庭要他和秦景胜一起出国他就去了。 但这辈子不一样了。 现在他不想离开秦砚庭了,他不要孤零零被放逐到异乡,半年都见不到秦砚庭的影子。 秦砚庭沉默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西双下意识把脑袋靠在他胸膛里,全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砚庭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其实他也舍不得把林西双送走,几天分别他都忍不了,何况是大半年。 他贴着林西双耳朵问:“那你呢,你想留下来还是出去?” 留下来也不是不行,可以正常走国内的高考,不管考成什么样子都能有书读。反正林西双也不用成绩多优秀,他有的是钱,他能养他一辈子,根本不需要林西双再去努力。 林西双已然处在入睡的边缘了,说的话都像是梦呓:“留下来……我要高考……读……” 读什么?秦砚庭还等着后半句,然而过了半天也没动静,再低头一看,林西双眼睛阖得彻底,一动不动,已经睡着了。 秦砚庭顿时哭笑不得,再把人摇醒他又舍不得,明儿个起来再问吧,反正还有段时间,不急。 他揉了把林西双后脑勺,也闭上了眼睛。 …… 其实助理跟他说的那个人影是谁,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个大概。上辈子林西双的死迷雾重重,他是被一条短信叫过去的,短信用的是秦景胜的口吻和号码,约他在公园里见面。 而事后秦砚庭拿那条短信去问秦景胜的时候,秦景胜却声称自己没发过,发件箱里也找不到记录。 秦砚庭就知道不对劲了。 林西双恐怕是被人故意害了。 而这回在晚会上下药,设计秦景胜等人的,恐怕也是那个人。 有了猜疑对象之后其实就很好下手了,秦砚庭隔天雇了几个保镖,让他们穿着便衣去秦景胜家楼下蹲着,不要惊动那人,等那人先动手。 他要抓个现行。 保镖照他的话在楼下蹲了几天,果然一个晚上那人按耐不住了,在秦景胜喝得醉醺醺在单元门前刷门卡时,抄着铁棍从后面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而秦景胜反应迟钝,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就在那人举起铁棍铁棍,想要往下挥时,几个保镖迅速出动,其中一个连忙上去抢那根棍子。 被这个保镖一抢,铁棍的位置瞬间偏了,原本是冲着后颅去的,歪到了左肩,力道倒是没减弱几分,秦景胜闷哼一声,半边身子一软就要栽倒,旁边有人立马扶了一下让他站稳了。 “松手吧你!”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是这么多双手,仗着人数优势,保镖们轻而易举就制服了这个不轨之徒,夺了铁棍把他压在地上。 “老实点。”领头那个不客气地在他大腿踢了一脚,而后按着耳边蓝牙对另一端的人客客气气道,“秦总,人抓住了。” 秦砚庭在蓝牙那端“嗯”了声:“做得不错,录像取证都做了吧?把人押到警局去吧。” “好。”保镖应了声,押着那人就要往外走。 这时宁温书匆匆从单元门里跑了出来,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时,他嘴唇微微颤抖,一张小脸煞白,扶着门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 感觉这篇已经彻底放飞自我想到哪写哪了,没事哒大家就当个厕所读物看吧!
第十六章 新生
“等一下!” 宁温书跌跌撞撞跑出来,直接跑到那个人身旁,一把把一个保镖推开了:“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秦景胜从疼得整张脸都扭曲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刚能站直身体就听到宁温书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他有点不解:“温书?你在那儿干嘛?” 宁温书一步不动,仍然死死护着地上被压住那个人。 秦景胜往前走了两部,看清那个人是谁后,脸色终于微微变了:“……蒋文川?” 不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宁温书先发制人开口道:“景胜,这是误会吧,文川你不是也认识吗?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干什么这么压着他?” 秦景胜看着他们两个,眉目阴沉,不说话。 那个领头的保镖见势不对上前道:“这位……先生刚刚想从后面偷袭小秦总,我们也是为了保护小秦总的安全,你们几位……都认识?”他左右看看,有点不敢确认。 如果真的认识,那为什么还要从背后偷袭?看刚才那人抄铁棍的架势,可不像简单的小打小闹啊。 蒋文川咬着牙,一声不吭,宁温书惶急道:“是认识,都是误会吧……” “误会?”秦景胜冷笑了一声,看看蒋文川,再看看宁温书,再迟钝他也察觉出来不对劲了,“我看未必吧。” 他转头看向那几个保镖:“你们是我小叔请来的?” 领头的保镖点头:“是。” 秦景胜闭了闭眼睛,说:“问一下我小叔怎么处理吧。” 宁温书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保镖应了声是,把宁温书一把拉开,拖着人就要走。 宁温书连忙又扑上去:“等一下!你们要带他去哪?” “温书!”蒋文川喝道,“放手!” 为首的保镖冷漠道:“请您松手,秦总让我们转告你,为了小孩子想一想,要是还想当秦夫人,就不要多嘴。” 宁温书顿时愣住,蒋文川两只手都被人反剪在身后,朝他无声的摇头,宁温书看见他给的暗示,迟疑片刻后,缓缓放开了手。 保镖们不再迟疑,押着蒋文川往小区门口走,宁温书全身僵硬,站在原地半天都没有动作。 蒋文川被扭送到了警察局,除却这次故意伤人的名头外,秦砚庭还抓到了一个上次晚会后厨的厨师,厨师存了录音,指证上次晚会上的激素药也是蒋文川威胁他下的。 学校这才向所有家长公布幕后真凶。 晚会上受到影响的alpha不止秦景胜一个,这个消息一放出来,其他家也坐不住了,正好蒋文川因为故意伤人的罪名进了派出所,多方联合施压,硬是把他拘留了一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放出来。 宁温书听到消息后知道这是秦砚庭的手笔,回老宅想见秦砚庭一面,为蒋文川求情,秦砚庭倒是肯见他,只是那态度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你来是想为蒋文川求情的话,就免了,你不会以为我没追究你,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和蒋文川的关系吧?我要是你的话,我大概会每天早上起来祈祷,祈祷肚子里这个孩子能平安出世,毕竟,这大概是你手里唯一的底牌了。” 宁温书下意识捂住小腹,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但还勉强维持着镇静:“小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和文川只是家里是世交,我不相信他会做出……” “不是你和蒋文川联手做局设计景胜的吗?”秦砚庭冷淡地打断他,看他的目光轻蔑就像在看一个笑话,“以为这招能骗得过景胜也能骗得过我?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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