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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温漓扑通一声朝虫帝跪下:“请陛下明鉴!” “请陛下明鉴!!” “请陛下明鉴!!!” 随着温漓而来的军雌都是安德烈的部下,他们全都不愿看见自己敬仰的偶像蒙受冤屈,膝盖撞击地面发出的闷声连成一片,铁血肃杀的喊声响彻大殿,将哭声和喊叫全然压下。 高台之上的虫帝腹中的怒火全然不见,看着温漓止不住点头,越发满意。 昨天从早到晚都跟着安德烈知道所有内幕的吉姆听着身后震耳欲聋的喊声一动不敢动,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么高昂!要知道他们这群大老粗能以一挡百,随便拉出来一个都是能打,可偏偏每一个会说话的。 温漓冕下三言两语竟然让平日里咄咄逼虫的贵族吃了瘪,还说的头头是道,就连他一个知道真相的虫听完都要相信了! 不愧是他们家上将的雄主!!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温漓,安德烈眼眶酸涩,他半跪下来低声开了口:“温漓,我……” “你闭嘴,我现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被温漓一个没好气的眼神堵住嘴,安德烈有些慌张:“我……” 温漓头也没回:“不许说话!” 安德烈乖乖闭上了嘴巴。 一直关注着温漓和安德烈的虫帝当然没有错过他们之间的互动,脸上假装出来的威严破了功:“好了,起来吧,我当然不会问罪安德烈,他非但没有罪反而有功。” 温漓倏忽抬起头,看着忽然大变脸,昏君爆改喜嬷嬷的虫帝,太过震惊:“什么?!” 温漓身后,安德烈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要讲话,却被温漓直接一巴掌拍在胸膛上推了回去:“别说话!” 说完,又盯着虫帝再次确认:“陛下说安德烈有功,是功臣?!” 温漓全程盯着虫帝,自然没有看见他身后安德烈无措又无奈的模样,看清一切的虫帝更加高兴了:“当然,这么优秀的孩子我罚他做什么?” 温漓皱起眉头,事情发展的走向远远超出意料,他觉得奇怪,但是一时半会儿有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只不过还未等他想明白耳畔突然一阵癫狂大笑。 “哈哈哈,功臣?!什么狗屁功臣,我的雄子死了!!” 癫狂大笑的普罗旺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虫帝的眼神毫无敬畏之心:“是你们杀了他!” 温漓看着发疯的普罗旺斯下意识就回怼:“你没证据,空口白牙就是诬陷!” 普罗旺斯眼中的恶毒都要溢出来了:“你要证据?!能一瞬间摧毁方圆十公里的监控设备只有S级的精神力才能做得到;昨夜没有敌袭没有演习,可他却驾驶着机甲!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你们想把我儿之死推到异兽头上?做梦!区区几只没有开智的异兽怎么可能害死我儿?!” 高台之上,虫帝忽然开了口:“普罗旺斯,你为什么说安德烈昨夜驾驶机甲?” 普罗旺斯恶狠狠道:“为什么,当然是有虫看见了!” 吉姆适时大叫一声:“你竟然敢在军部里插眼线!” 普罗旺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脖子一梗,但是很快就道:“无所谓了,让你们知道也无妨,反正今天谁都别想走!” 虫帝眯起眼,神情莫测:“怎么,你要造反?!” 普罗旺斯大笑一声:“造反?哈哈,你这傀儡皇帝本就是靠着我们贵族的施舍才上了位,不过一个B级雄虫压在我们头上这么多年,这些年我们伏低做小竟然让你真的以为自己高枕无忧了?!我死了雄子,要你一个雌子又如何?!一个没有雄子、没有继承者的帝王算什么东西,看着帝国在你手上败落,不如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虫来坐这把椅子!” “还不动手?!” 唰地一声,本来保护虫帝的侍卫忽然枪|支,黑洞东的枪|口径直对着安德烈和高台上的虫帝。 最先埋伏在皇宫内的亲兵已然到了,普罗旺斯看着包围之中的安德烈,语气之中全然是威胁:“安德烈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你敢动,你雄父的脑袋就会在你面前被开个大洞!当然你身边这位S级雄虫冕下也会受到伤害,当然你也可以在他们之间选一个。” 安德烈刚刚抬起的手瞬间僵住。 见状,普罗旺斯仰起头哈哈大笑,在那梦幻般的狂想中笑得越发癫狂:“我要当皇帝了,你们都得喊我陛下!只要谁喊我陛下让我高兴,我就饶他一命!” 贵族之中接二连三地有虫走出来,有些迫不及待,有些畏畏缩缩,但是最终都是做出了选择。 看着站好了的队伍,虫帝缓缓站起身,意味深长道:“看来都选好了。” 普罗旺斯脸上的笑容一僵,张口就是谩骂,然而“该死”两个字刚刚出口他脖颈上就多了一把刀。 安德烈朝前走了一步,右手握刀,他看着普罗旺斯的神情冰冷如霜:“不臣者,该杀。” “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拿枪威胁虫帝他们的亲兵忽然调转了枪口,普罗旺斯疯狂大吼:“你们不想要自己的家虫了吗?!!” 吉姆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侧的军雌,之间后者在脸上按了按随后换了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普罗旺斯目眦欲裂:“我的亲兵呢?我的亲兵都在哪里?!!” 与此同时,普罗旺斯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第二批亲兵还未到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空荡荡毫无动静的大门,双眼中徜徉着不死心的梦:“为什么还没到?为什么?他们都去哪里了?!!” “因为他们都被第二军团抓了,”吉姆朝普罗旺斯咧嘴一笑:“当然,有的已经死了。” 安德烈冷冽的声音做了补充:“一切都是一场戏,为了瓮中捉鳖。” 虫帝冷眼看着精神崩溃的普罗旺斯被扣上手铐压倒在地,刚刚向普罗旺斯示好的贵族们彻底慌了神,他们瘫软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却看见虫帝从怀中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纸。 “着上面写满了罪孽,你们都上前去认一认自己的罪,该杀该剐,总得死个明白。”虫帝缓缓走下高台,锐利的鹰眼逐一穿透面前虫的心:“问心无愧者,无需害怕。” 安德烈执剑站在虫王身侧,微启双唇,神情冷淡,说出来的话语让虫如坠冰窟:“不要想着去叫救兵,通知军团,在你们到这里之前第二军团就已经在路上了,现在一切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鼻孔朝天的贵族此刻佝偻着背,跪在一叠厚厚的纸上寻找着一条又一条属于他的罪名,稍有反抗就会被脖颈后的冰冷的抢杆怼回来,附赠一句:“好好认你们的罪,如有反抗,格杀勿论。” 有虫知道今日必死,大声怒骂叫喊,闹得哗啦哗啦一阵响,枪声响起,温漓被吓得朝那看去。 虫帝皱起眉,看着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虫,言语不悦:“提到外面去杀,别吓坏了我的乖婿。” 面对着虫帝堪称慈爱的目光,温漓惊魂未定的低下头,大殿门口的被拖出一条蜿蜒的血迹,温漓看见安德烈朝他走来。 安德烈替温漓挡住血腥的场面:“陛下,接下来的事情第二军团会来处理,请您和温漓…冕下先移步休息。” 一直想找机会和温漓谈天的虫帝立刻应好:“好好,那这里就全权交由你处理了。” 惊魂未定的温漓瞬间抬起头,看着安德烈的眼睛瞪圆得老大,手握权杖的老丈人已经热情地朝他走来,无法拒绝的温漓欲哭无泪地在心底给安德烈狠狠记上了一笔。 他真的!生气了!!
第040章 只娶一个 和战争之后的打扫一样, 谋反叛乱之后的清理也一样是个繁琐累虫的活,不单单有清点虫数、计算伤亡这些立刻要做的事情, 安抚民众以及后续处理舆论等等也是安德烈需要考量的东西。 安德烈并非第一次处理这些细枝末节的后事,只不过这一次的他显然有些不在状态。 身为安德烈的副官,吉姆当然知道此刻自家长官的心情不太美妙,至于其中的原因一定和温漓冕下预料之外的出现有着莫大的关系。 吉姆的第六感没有错,在收到第二军团所有小队的清点短讯后,悬在他脖子上的“刀”终于落下。 “雄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自家上将的脸色沉得仿佛即将落雨的云, 假装很忙的吉姆被迫停止表演,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安德烈的追问已然来到:“你怎么能放任雄主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吉姆苦着脸:“少将,冤枉啊,温漓阁下硬要跟来, 我怎么敢拦啊!” 这一口大锅从天而降, 吉姆心里真是冤死了:“少将, 温漓冕下今早一起来没见到你, 拨号给您的光脑也未联系上您后电话就直接接到我这里来了,先说是您昨晚答应了他不让他等您回家, 又说您从来都不会不接他电话,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按照您说的,说是军部繁忙, 打算糊弄过去,谁想到温漓冕下直接来军部了!” 吉姆到现在还记得自己正昧着良心胆战心惊地欺骗一位S级雄虫冕, 下一秒光脑那头的冕下就直接出现在他眼前的惊恐感。 吉姆哭丧着脸, 诉苦:“少将, 您刚刚也见到了温漓冕下的口才,单刀直入, 那问话的本事都要赶上审讯的弟兄了!” 想到昨晚青年说的话,安德烈自知理亏,沉默片刻:“……什么都说了?” 吉姆拍了拍胸脯:“当然没有,我牢牢记得上将您的命令,没有走漏任何今天行动的风声,只是说您因为救援失败被叫去了皇宫大殿接受审讯。” 救援失败、接受审讯…… 难怪温漓刚刚来的如此匆忙。 看着仰着头一副庆幸自己急中生智的吉姆,安德烈再一次响起温漓让他闭嘴的神情,他闭上眼,额头上的青筋鼓起。 然而吉姆在得知安德烈不会惩罚他后,松懈爱的神经后知后觉意识到安德烈对温漓称呼,他心里尖叫,忍不住和安德烈说起今天他磕到的糖:“少将,温漓冕下好粘您啊,一刻都离不开您,您和温漓冕下的感情真好。我说您救援失败被叫去皇宫大殿时温漓冕下的脸色变得可难看了,立刻就让我带着弟兄们直接杀到皇宫,一路上一直询问发生了什么,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安德烈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吉姆继续说着细节,絮絮叨叨不停:“要知道飞行舰的底盘那么高,温漓冕下都没等升降梯放稳就着急忙慌地跳下去了,差点扭伤了脚。” 安德烈倏忽睁眼:“什么?” 吉姆猛地一缩,看着安德烈一脸被吓到的模样:“……少、少将,怎么了?” 安德烈一边说一边卸下身上的甲胄:“这里全权交给你处理,如果有事拿不定主意发消息给我。” 临危受命的吉姆结巴了:“少、少将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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