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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随即一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小厮探头进来,恭敬地邀请郑长忆前往擂场参加晚宴。 走在通往擂场的小径上,郑长忆仿佛踏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两旁是各式各样的武林中人,他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有的身着锦衣华服,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显然是来自名门大派的弟子;有的则衣衫褴褛,却眼神锐利,步伐稳健,腰间别着几枚竹片,一看便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更有那些身披袈裟的僧侣,手持禅杖,面容慈悲,却也不失武者之风范;以及那些道袍飘飘的道士,手持拂尘,步履轻盈,仿佛随时都能御风而行。 人群中,还不时可见几位女子,她们或英姿飒爽,身着劲装,手持长剑,与男子并肩而立,毫不逊色;或温婉如水,轻纱遮面,手持团扇,步履轻盈,如同仙子下凡,周围人仿佛都习以为常,欢笑着一同入座。 四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宋恕作为东道主,早已为少府寺的同僚们安排好了位置,且位置颇为靠前,足以一览全场的盛况。几个下属见郑长忆到来,连忙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他入座。 “郑大人,您可算来了!”一位下属笑着说道。 郑长忆微笑着回应:“是啊,这样的盛况,实属难得。看来今晚我们要大开眼界了。” 言罢,他环视四周,只见各路英雄豪杰汇聚一堂,有的交头接耳,似乎在谈论着什么秘辛;有的则闭目养神。 擂场四周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宋恕作为东道主,早已为少府寺的同僚们安排好了位置,且位置颇为靠前,足以一览全场的盛况。几个下属见郑长忆到来,连忙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他入座。 “郑大人,您可算来了!这擂场的热闹,您可不能错过啊!”一位下属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郑长忆微笑着回应:“是啊,这样的盛况,实属难得。看来今晚我们要大开眼界了。”
第66章 满尘宾朋皆欢喜 郑长忆环视四周,只见各路英雄豪杰汇聚一堂,有的交头接耳,似乎在谈论着什么秘辛;有的则闭目养神。郑长忆心中暗自思量,这奉山之地,果然卧虎藏龙。 吹拉弹唱的声音渐渐汇聚成一股欢快的洪流,将整个婚宴现场淹没在一片热闹非凡之中。管弦将喜宴的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宋惠英与孟枕鸿,这对自小在奉山长大的青梅竹马,今日终成眷属。按照武林奉山特有的风俗,双方的彩礼嫁妆被精心包裹在鲜艳的红布之中,如同两座小山般堆放在正台之上,彰显着两家人的诚意与祝福。宾客们望着这壮观的景象,无不赞叹双方的出手阔绰,掌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 郑长忆坐在宾客席中,被这股浓厚的喜庆氛围深深感染。他跟着众人一起鼓掌,看着宋恕与新娘子身着喜庆的红色喜服,从各自家族的彩礼堆后缓缓走出。 宋惠英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红色喜服,英挺的身姿在红色的映衬下衬出他少主的气质;而孟枕鸿,则是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红裙飘飘,头戴珠翠,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稳重得体、 双方家人站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欣慰与喜悦的笑容。 孟家那边自然是喜气洋洋,父母说枕鸿惠英都是好孩子未来一点都不担心,而到了宋家这边,宋恕的父亲作为奉山盟主却感性的要命,几句祝福之言尚未说完便已哽咽。 宋母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示意大儿子宋恕来接过话头给弟弟弟妹祝福。 随后,在奉山长老的主持下,一对新人开始了传统的拜天地、拜父母的仪式。 随后,他们转过身来,面对着彼此,进行夫妻对拜。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新人身上。 郑长忆看着他们夫妻对拜,打心底的为他们高兴。 青梅竹马的爱人在眼前,温柔慈爱的家人在身边,满座高朋恭贺,鼓乐欢声震天。 人生完满,不过如此。 当众人纷纷要求新郎官宋恕掀起新娘的盖头时,宋恕轻轻捏住了盖头的一角。而新娘孟枕鸿豪爽与大方的同时捏住了另一角,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红色盖头被潇洒地甩开,露出了新娘绝美的容颜。孟枕鸿面若银盆,头戴珠翠,光看面相就是有能力又有福相的女子,红衣衬托更添了几分华贵与不凡。 两人紧紧拉着彼此的手,转身面向宾客,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孟枕鸿不愧是主持了数年的门派,声音不大却有穿透力,让大家今夜纵情享乐。宋恕则紧随其后,笑着喊:“开宴!” 宴席之上,灯火辉煌,映照出一张张洋溢着幸福笑容的脸庞。宾客们或举杯相庆,或低语交谈。 郑长忆所在的少府寺同僚们围坐一桌,言谈间不时流露出对这场婚礼的赞叹:“瞧瞧这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孟家和宋家武林盟的这气派,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啊!” 平日里在京城忙碌于公务的他们,难得有机会如此放松地聚在一起。郑长忆特意为他们批了假,让大家能够借此机会好好享受一番。 “郑大人,今日难得放松,您也和我们喝几杯!”一位同僚豪爽地笑道,边说边给郑长忆的酒杯添满佳酿。他虽心中略感为难,但见众人兴致高昂,且今日氛围确实难得,便也不再推辞,轻轻端起酒杯,浅尝辄止,以示应和。 同桌的几人见状,更是笑声连连,大口品尝着桌上的珍馐美味,气氛愈发融洽。而郑长忆,身处这欢声笑语之中,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疏离。 他未曾经历过如此盛大的宴会,周围的一切既新鲜又陌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随意夹了几口菜,目光不自觉地游离,直到看见宋恕与孟枕鸿携手走下台阶,准备向宾客们敬酒。 孟家父母已经快乐的喝上酒了, 孟枕鸿喊着叫他俩少喝点,宋母过来笑着帮枕鸿整理头饰,方才还在台上稳重自持的宋家大哥二哥这会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宋恕,宋恕哭笑不得的问父亲呢,魁梧的二哥指了指屋里,说父亲回去换第四套衣服了等会再出来。 郑长忆呆呆的看着他们,那种氛围简直美好到难以想象,自己的父亲总是以贪婪的目光盯着他,仿佛他是个得了天大好运的聚宝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母亲则将他视为攀附权贵的工具,从未真正关心过他的感受。这样的对比,让郑长忆心中的酸楚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宋恕与孟枕鸿已经来到了他们这一桌。 下属看他有点发呆,轻轻拍了拍郑长忆的肩膀。 郑长忆猛地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展现出一个得体而完美的笑容。他站起身,优雅地斟满酒杯,目光中满是真诚与祝福:“宋兄,新婚大喜,我给你批了一周的假,务必好好陪伴新娘子。”说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身后的同僚们见状,也纷纷高兴地举起酒杯敬两位新人。 宋恕与孟枕鸿拱手致谢,随即唤来小厮倒酒,二人再次举杯,孟枕鸿豪爽地干了杯,而宋恕则因喝得太急,脸颊微微泛红,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打趣,孟枕鸿笑着帮他拍背顺气,同僚们也纷纷打趣说宋恕嫁的好。 郑长忆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羡慕与感慨。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惠英和自己同岁,人生快意事,全都水到渠成。 他抬眼扫视着满座的欢朋,那份属于自己的孤寂与落寞却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感到胃里的酒液翻腾,一股难以名状的不适感涌上心头。 勉强坐了一会儿后,郑长忆只觉得胸口憋闷,喘不上气来。他轻声跟旁边的同僚说了一声:“我父亲在家中,我得赶回去。等会儿宋恕问起来,代我向他致歉。” 下属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上司离开也让他们能够更加自在。 郑长忆身形纤瘦,却在人群中悄无声息地穿梭而过,默默地离开了热闹的宴会厅。他趁着月色,独自前往马厩牵马,准备下山。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平添了几分孤寂与清冷。他翻身上马,策马扬鞭,一路疾驰而下。
第67章 夜夜人未眠,碧水荡秋月 山路崎岖,夜色深沉,他的心中虽急于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宴会氛围,但身体的疲惫与酒精的作用却让他有些力不从心。马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步伐开始变得急促而不稳,几次险些踩空,让郑长忆不得不拼尽全力勒紧缰绳,才避免了坠马的危险。 每一次马蹄的打滑,都让郑长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大口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夜晚的凉意,显得格外刺目。他低声咒骂着自己的无能,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安抚着同样受惊的马匹。经过一番努力,马儿终于恢复了平稳,郑长忆也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穿过了最后一段陡峭的山路,离开了奉山。 刚一出山口,郑长忆便看到了书童银铃的身影。银铃手持马鞭,牵着另一匹马,在夜色中静静地等待着。见到郑长忆出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迎上前来,关切地问道:“公子,宴会结束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长忆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不胜酒力,提前离席了。回客栈吧。”说完,他用力一夹马肚,再次纵马疾驰在宽阔的官道上,似乎想要将心中的郁结与不快全部发泄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 银铃见状,心中虽有万般不解,但也知道公子此刻的心情定是极为复杂。他连忙翻身上马,紧紧跟在郑长忆的身后,生怕他出什么意外。一路上,银铃不时地提醒着郑长忆注意安全,但郑长忆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埋头赶路,任由夜色与风声陪伴着他,穿越这漫长的归途。 郑长忆策马前行,夜色如墨,将他与银铃的身影拉长又缩短,在这空旷无垠的关道上显得格外孤寂。随着客栈的灯火在前方隐约可见,他的坐骑不由自主地放缓了步伐。 银铃气喘吁吁地终于从后面追赶上来,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显得既焦急又关切。 “公子,客栈就在前面了,咱们还是快些进去吧,夜已深了。”银铃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郑长忆却并未立刻回应,他的目光停留在客栈的拐弯处,却没有丝毫要转弯的意思。 “公子?”银铃再次提醒,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郑长忆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深邃而复杂,“银铃,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洛湖边走走。” 银铃闻言,心中顿时一紧。他想起几年前那个同样让人心悸的深秋夜晚,郑长忆也是以散心为由独自去了洛湖,结果却浑身湿透的走回了客栈,当夜高烧不退,让整个府邸都陷入了恐慌之中。他们当时都以为郑长忆是想要寻短见,从那以后,不论是金环还是银铃都不敢让他一个人靠近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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