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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昭强调重点：“大多数拍‘访问船票’的，主要是想跟你搭上关系。” 陈舟：“……” 也太荒谬了！ “这个什么船票谁在拍卖？” 银星映画？ “应该不是银星映画，可能审查那边……有点关系的什么人。” 这样的拍卖，当然谈不上正规。 纵使拍到“访问船票”，也不过是“有机会”到4848星。 可想而知，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陈舟听了就很怀疑：“哪个冤大头会拍啊？” 聂昭轻笑：“最后一张船票拍到100万高价。” 陈舟：？！ 抢钱？ “正常其实不会这么高……” 问题关键回到“天狼星”那边。 参与拍卖会的有其敌对势力，硬把价格抬上去！ “天狼星拍到了吗？” “没。天龙座拍下的。” “天龙座”即天狼星的死敌。 聂昭分析：一开始天龙座故意恶心天狼星，两边叫价叫出真火；后来，价格抬到100万，大概率也是天狼星故意为之，反过来坑天龙座一笔……尽管，对大型佣兵团，100万不痛不痒，只是个小数目，不过也算出了口恶气。 “听着蛮好玩的。” 不由得可惜：这人凑热闹，怎么不叫上自己呢？ 哦，不对！ 那俩佣兵团的事，跟聂昭有一毛钱关系嘛？ 聂昭没再故弄玄虚，诚实道：“天狼星团长出身绿丸星，我想走他关系，拿到绿丸星准入资格。” 绿丸星？ 据说出现过精灵树种的星球！ 陈舟反应片刻，迎上聂昭隐藏期待的眼神，了悟了：“怪不得你突然大方，请我吃东西……” 聂昭辩白：“我一直很大方的吧？” 陈舟乜着眼，故意抬起下巴：“说吧，想要我怎么做？” 聂昭小声嘀咕：“本来只想跟你倒卖些西瓜……” “西瓜？！” 聂昭消息灵通，不知从哪里得知“天狼星”的隐秘—— 团长安扎尔，SS级火系异能者，被天龙座暗算，导致元素失衡，火气反噬，命在旦夕。 绿丸土著体质特殊，器官移植危险系数高，大多只能通过药剂解决身体问题。 安扎尔险些被自己的火给烧成人干。 后来，天狼星有个成员，从陈舟直播间抽奖到西瓜。 送给安扎尔吃了。 体内肆掠的火气竟被驱逐不少！ 陈舟：“……” 西瓜去火，这很合理。 “我打听到，安扎尔一直没在人前露面，可能没彻底康复，就想……跟你买西瓜，再转手给他。” 借此跟对方套关系。 陈舟忍不住摇头：“天狼星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厉害，买到西瓜也不难事吧？” 目前是没有明面上卖的，但，好些机构都跟他交易过西瓜籽，甚至听说，有育种公司已在尝试培育新的西瓜品种了。 聂昭解释：“绿丸星崇尚原教旨主义，外面流传小道消息，小船你培育的才是真正绿植。” 原教旨主义是这个意思吗？ 陈舟拉回跑马的思绪，回归正题：“所以你跟天狼星搭上线了？” 聂昭点头后又摇头：“有那位副团长联系方式，但……他们想直接跟小船你见面，我就推脱了。” 陈舟疑惑：“见我干什么？” 就算想买西瓜——这话说的，总有种微妙的喜感——完全可以跟经纪人沟通。 聂昭说：这一类独立佣兵团行事谨慎，对待重大交易一向保守，不怎么爱跟经纪人打交道。 只是一方面原因。 更重要的是…… 聂昭轻咳：“我才知道，西瓜糖就是天狼星弄出来的。” 陈舟反应几秒后想起来了：上回跟这人去拍卖会玩，就看到有拍卖西瓜糖的，描述得神乎其神。 “好像说三个疗程，西瓜糖能根除火毒？” “对。” “这样看来，安扎尔团长肯定治好了？” “大概。” “那他们找我干什么？” “不清楚。” 陈舟沉吟片刻：“见面……不急的话，只能等我离开4848星了。” 4848星准入资格审查那么严，他也没那么大权限，随意让谁过来的吧！ 聂昭笑：“可以线上见的。” “诶？” 陈舟没纠结。 让聂昭安排跟天狼星人的会面。 于自己而言，举手之劳，毫无损失； 就希望能帮到聂昭。 天狼星回应很快。 不到十分钟，两边人来到花咖后院“莲心亭”。 陈舟：“……” 所谓“亭”，是小池塘正中一座仿乌篷船造型的包间。 飘满着水葫芦，盛放一池的凤眼莲； 零星一两朵含苞待放的红莲。 雨久花点缀在四周。 不得不再度感慨，花咖老板审美真的顶！ 花草品种并不算丰富，愣是给打造出人间仙境。 天狼星到花咖请客，可见诚意满满。 花咖隐私保密程度高，星网屏蔽允许拉到最高。 哪怕老板本人，也无法窥听包间里对话。 如此郑重其事，搞得陈舟神经不自觉地紧绷。 他从没有过谈判的经验！ 天狼星到底想谈什么……安扎尔居然亲自过来了。 “这么说，非常冒昧，但……” 安扎尔直奔主题：“想恳请小陈先生，能否卖两棵成熟的茶树、葡萄藤和葡萄酒给我？” 陈舟：啊？ 聂昭：！！！ 硬汉团长面露无奈，叹气：“我知道有些为难小陈先生你，只是为了我的族人……” 据说，天狼星此前跟经纪人已经交涉过。 经纪人态度坚决，茶树和大葡萄藤绝对不卖的。 陈舟稍作回想。 经纪人确实问过茶树卖不卖，有人出非常高的价格……被他一口拒绝。 茶树长得太慢啦！ 他自己，和主角团大家都喜欢喝茶，绿化研究所、几座纯净森林再各送一株，目前只剩三棵能产茶叶的茶树。 安扎尔自述：“我出身回声谷眠族……” 在绿丸星特别小众的族群。 眠族古老、封闭。 安扎尔简直就是“山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 可他能有如今成就，少不得全族人鼎力支持。 陈舟听着，有些感动。 不过，这跟茶树、葡萄酒有什么关系？ 安扎尔些许迟疑道：“眠族人口越来越少……” 因为天生的基因缺陷。 少年眠族，普遍睡不着觉，日复一日精神衰弱、脾气暴躁，即将有觉醒异能的，为此体质跟不上去，往往导致觉醒失败！ 觉醒失败留下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隐患，更加没法入眠！ 恶性循环。 直到成年后情况才慢慢缓解。 然而，随着年龄增长，新的问题又出现。 60岁或以上的眠族逐渐睡不醒。 症状严重的，一天24小时得睡22小时； 轻症也平均睡到16小时。 难怪叫“眠族”！ 好奇特。 年龄大了、肌肉本来也在萎缩，长久睡眠，导致生理退化越发严重。 有25%的人眠族，不满80岁，就一睡不醒。 当前最高寿的也才111岁，对比联盟人类平均200年的寿命，着实短命。 安扎尔面色沉重、语气诚恳，听得陈舟心有戚戚，十分同情。 安扎尔没拐弯抹角，直说：“我团里的兄弟有幸抢购到几两茶叶，经族里巫医研究确定，茶叶能让年长者提神……” 本来要睡22小时的少睡近三小时； 症状轻的，效果更明显，每天两杯浓茶的话，基本能保持12小时以上清醒！ 陈舟就…… 不知道说什么好。 确实，茶叶能提神。 安扎尔表示：“目前不确定茶叶能不能因此延长族人寿命，但年长者实在睡怕了，都希望能拥有更多清醒的时间。” 陈舟想想，觉得能理解，转而问：“葡萄酒又有什么作用呢？” 对方说： 目前研究发现，眠族年长者的多眠，跟少年期的失眠有直接关系。 无奈对于少年失眠没有有效的治疗办法。 近几十年，倒是发现了个让少年能多睡觉的办法。 喝浓浆，即高烈度合成白酒。 为此，联盟法规对眠族开特例，超过16岁的眠族即允许喝浓浆。 没想到睡眠问题稍微改善，但酗酒对大脑、器官造成的负担却也日渐明显。 前面说了，眠族身体结构特殊，轻易不敢替换脏器。 安扎尔表示，天狼星一个日常任务，便是搜罗各地新出的浓浆清浆。 每每带回族内，分给年满16岁的族人。 以往，清浆最不受欢迎，直到他带回来半斤葡萄酒。 “葡萄酒不但让族人睡眠更好，巫医说，它对身体的副作用也不明显。” “而且清浆，年满12岁的族人也能饮用。” 12岁正好在眠族失眠症第一阶段。 话里话外，这位团长对其族内巫医的水平非常信任，并引以为豪。 转念想到被炒得火热的西瓜糖…… 巫医大概确实厉害。 安扎尔面上从容，话语却隐隐没什么底气：“葡萄酒、茶叶，一克难求，而我眠族的情况，对这两样需求量非常大……” 不如买茶树、葡萄藤自己种植。 有失眠/多眠症的族人等不起，因而“狮子大开口”想直接买成株。 陈舟陷入沉思。 安扎尔想说的话尽数说完，静静等待回应，没催着他表态。 “七月初会有一趟星舰，正好能收一波茶叶和葡萄，我可以全部卖给你，至于茶树和葡萄藤……” 话语顿了顿。 安扎尔急切道：“小陈先生如果割爱，价格一切好说。” 陈舟摇头：“不是价格问题。” 快速在心里换算时间：“如果多等两个月，到特别企划案结束，能采茶的茶树差不多超过十株，稳定产量的葡萄藤也会达到30棵以上……要不，安团长你再等一等？” 安扎尔眼睛微亮：“小陈先生有意多卖我几棵茶树和葡萄藤？” 陈舟也不吊人胃口：“如果茶叶、葡萄，真的对你们族群有用。” 救人自然重要。 安扎尔语气坚定：“绝对有用。” 说罢，表态愿意多等两个月。 不等陈舟开价，就想立马先支付定金。 陈舟连忙拒绝：“价格问题，你跟我经纪人谈。” 涉及缴税，绿植检测等等，走官方程序，最为保险。 安扎尔满口答应。 看了一眼旁边扮演花瓶的聂昭，没等陈舟开口，主动发送两张去往绿丸星的“金色准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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