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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变成聋子瞎子的两人,不仅渐渐肥胖,还在这日复一日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感到绝望。 时稚迦从简未之那里听到汇报,笑的心情舒畅:“朕享过的福,怎能不让亲爱的皇祖母与嫡嫡亲的堂兄尝尝呢?” “什么?皇祖母和堂兄最近都开始睡不着觉了?” 简未之点头应是:“据守夜的宫人道,常常睁眼到天明。” 时稚迦笑了,起身懒洋洋的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那朕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又过了两日,在时稚迦上完骑射课梳洗一番换过衣服后,消失了几日的风壬筠出现在时稚迦跟前,向他汇报了一个消息—— 傅夜舒死了。 在朱崖州服苦役的采石场被石头砸死了。 弹幕瞬间爆了,议论纷纷,直播间打赏疯长。 时稚迦看向风壬筠,不由感叹道: 【不愧是九千岁,帝王最强爪牙之利朕算是见识到了。不过……】 风壬筠神色微动,侧耳倾听。 弹幕:【不过什么?】【主播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吗?】【难道想用他对付太皇太后和时如寒?】…… 时稚迦失笑:【杀鸡焉用牛刀?你们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朕只是觉得,朕的仇报的差不多了,干爹和台城司这么厉害的人才和机构,朕也不能因为剩下那几个蹦跶不了多久的一直占用,耽误真正的国家大事。】 想到这里,时稚迦看向风壬筠,笑道:“干爹辛苦了。” 阴郁幽冷不苟言笑的九千岁,微微勾起了唇角。 自此日起,时稚迦的失眠症彻底不药而愈。 — 城外山庄中,傅子饶一脸疲惫的立于书房中,看向坐在窗边的年轻男子:“公子,派去朱崖州的人已经将傅夜舒的尸身带回来了,他确实死了,我们布置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如今是无法实行了。” 不仅如此,傅氏一族也在这场风波中遭殃,大不如前。 傅子饶叹息:“这次我们真是被那个小皇帝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有晋王的那个儿子,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公子兀自坐在那里自己与自己下棋,无奈笑道:“乱拳打死老师傅,不外如是。” “小皇帝身边现在被保护的铁桶一般,没了傅夜舒这颗钉子,太皇太后和晋王那个儿子的消息也传不出来。对于御前的情况,我们完全是两眼一抹黑的状态。”傅子饶一脸愁容:“为今之计,如之奈何?” 公子思索片刻,落下一子,“按兵不动,静待时机。” — 解决了讨厌的人,时稚迦终于心情舒畅,甚至有些得意忘形。 在和直播间观众们聊天时,听有的观众提到去看演唱会。 【演唱会?】时稚迦好奇的问了一句。 等明白演唱会是什么后,时稚迦得意道:【朕这里也有——就是宫廷乐舞嘛。】 弹幕:【对哦,好像古代皇宫是比我们会享受的】【有宫廷乐师吗?怎么没看到过】【想看,主播如果给我们看宫廷乐舞,打赏10000+】【对对,要看宫廷乐舞,打赏100000】…… 于是,为了小钱钱,时稚迦开始在昭明宫中夜夜笙歌。 消息传到朝野和宫外,议论纷纷。 五日后的晚上,谢藏楼和季徽城两人来到昭明宫,远远的就听见丝竹之音。一路来到极乐殿,一进入殿门,就见时稚迦歪歪斜斜的坐在主位上,左右两位美貌宫女在给他斟酒喂点心水果。 殿中央,一群美貌舞者正翩翩起舞,一旁的宫廷乐师演奏着华丽的乐曲。 时稚迦显然是有些醉酒了,笑眯眯的就着美貌宫人的手又喝了一口,脸颊红扑扑的。 见到两人进来,还高兴的给两人赐座,座位就在早已于殿中安坐的风壬筠旁边。 风壬筠看了二人一眼,安坐如常。 落座后,季徽城看看风壬筠,又看看时稚迦,对谢藏楼耳语道:“完了。有这魔头纵着,要教好?难了。” 时稚迦一边看着乐舞一边和弹幕聊天,恍恍惚惚间,目光落在三位大佬身上,忽然笑了。 【你们知道吗?朕这几日通过侍读学士们教的史书知道了,向来皇帝要么倒向外戚,要么倒向权臣,不只太皇太后等人,就连幕后那些人,真正害怕的,就是朕站到三位大佬一边,和他们好。】 【朕如今和太皇太后彻底决裂,那些幕后之人一定慌了。】 【朕也想明白了,那日殿上诸臣为何那么配合,就是因为朕和与他们敌对的太皇太后决裂了,实际上是选择倒向了他们一边。】 【那朕还偏要和三位大佬都好!还要让整个天下都知道!所有那些想要杀朕夺取天下之人,以后只有像朕以前那样日夜不宁寝食难安的日子可过了,哈哈哈!】 想着,时稚迦摇摇晃晃的起身。 125:【你要做什么?】 时稚迦一脸奇怪:【宴会上拉近关系的方式,当然是敬酒啊~那些幕后之人,不是害怕朕和摄政王他们好吗?朕偏要和他们好!气死那帮家伙!】 时稚迦端着酒杯,晃晃悠悠的来到风壬筠身前,举起酒杯:“干杯~” 风壬筠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就见时稚迦笑弯了眼睛,也将杯中酒喝了,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醉醺醺的向谢藏楼走去。 走到近前,被地毯绊了一下,一个趔趄趴在了谢藏楼腿上。 时稚迦也浑不在意,而是爬起来直接坐在谢藏楼腿上,抬起手臂哥俩好的揽住谢藏楼的肩膀,拍了拍,大着舌头豪气万丈: “嘿啾!” 谢藏楼垂眸看向时稚迦,悠悠笑了。 如此近距离的看着这带着笑意的俊美面容,冲击力是毋庸置疑的。尤其是那纤长如鸦羽犀利铺展开的睫毛,在暖黄的灯光下与投下的根根分明的影子仿佛组成了动态光影的密林,投映在细腻的皮肤和平静的如黑色湖水的眸子上,光影变动之间,似乎有什么魔力,时稚迦一瞬间被迷了眼,陷入其中,怔怔的看着。 季徽城:“……” 笨蛋外甥,傻愣着干嘛? 快跑啊! 谢藏楼一手揽住时稚迦,将人扶起来,看了眼殿中乐舞以及服侍的内侍宫人们,“下去。” 乐舞诸人立刻退下,内侍宫人见风壬筠微微点头也连忙退出大殿。 时稚迦晃晃悠悠的扶住谢藏楼的手臂,疑惑怎么突然变高了,但还是执著的将酒杯举到谢藏楼唇边,“嘿、哈酒!” 谢藏楼轻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往地毯上一丢,便直接将还没来得及笑开怀的时稚迦夹在胳膊下大步往后殿去了。 时稚迦眨眨眼,张开手臂忽扇着,开心的欢呼:“飞啦~” 季徽城:“……” 季徽城捂脸,“傻狍子。” 风壬筠:“……” 时稚迦飞的正高兴,忽然停下了,还在奇怪,抬头一看,就见谢藏楼转身坐在罗汉床上,将他按在大腿上。 时稚迦:“?” 他疑惑的扭过头,就见谢藏楼扬起的大手落下。 “啪!”
第19章 时稚迦:“!” 接着—— “啪啪啪”—— 弹幕:【哈哈哈哈哈宝贝被打屁古了哈哈哈】【快快快录屏】【哈哈哈哈主播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醉猫主播一脸无辜茫然无措.jpg】【好搞笑哈哈】【刚刚我就说主播要坏事, 但我还以为只是训斥两句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真打啊哈哈哈哈】【比教导主任还可怕,教导主任不体罚啊】【为主播点蜡】…… 过了好一会儿, 时稚迦才反应过来, 脸色爆红, 酒也醒了一半:“放开朕!” 然而, 他被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终于, 打了二十下后, 谢藏楼起身, 将时稚迦扶起来。 时稚迦双手捂着屁古,脸色通红, 怒瞪着谢藏楼。 谢藏楼低头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 抬眸看到时稚迦一脸愤怒的样子,淡淡笑道:“有时间寻欢作乐, 看样子还是课程安排的少了。明日起,晚膳后再学琴一个时辰。” 话落, 便负手而去。 过了一会儿,羞愤交加的时稚迦才追了出去,到了大殿, 只见谢藏楼踏出了殿门, 往右边去了。 他咬了半天牙,终是没敢追出去, 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风壬筠,一脸委屈,“干爹。” 两只泪汪汪的大眼睛写满控诉——为何见死不救? 风壬筠轻咳一声,躲开时稚迦的目光, “他持有圣旨。” 时稚迦疑惑:“什么圣旨?” 风壬筠:“先帝的圣旨,先帝亲自委托他教导陛下。” 时稚迦:“……” 风壬筠:“因此,在其教导陛下的时候,臣无法干涉。” 时稚迦还有些不甘心:“可他打朕。” 风壬筠:“先帝还给他留下一柄尚方宝剑,上打天子,下杀百官。” 时稚迦:“…………” 时稚迦蔫了,但过了片刻,他又忽然一脸希冀:“那父皇给朕留下什么没有?” 季徽城:“留下了能打你的摄政王啊,哈哈哈哈!” 时稚迦:“……” 弹幕:【哈哈哈这里怎么还有个补刀的啊】【笑死】…… 时稚迦咬牙:【这个舅舅,朕不想要了,你们谁要送你们!他怎么这么讨厌啊啊啊啊】 季徽城脸一僵,刚要撸胳膊卷袖子好好和大外甥联络联络感情,风壬筠一个眼神斜过来,立刻侧过头若无其事的吹口哨。 时稚迦:“……” 他看着吊儿郎当的季徽城,一脸什么东西破灭了的复杂:【朕一直以为小舅舅是卫青霍去病那样的。没想到……】【父皇一定很辛苦。】【怪不得母后总担心他呢。】 季徽城:“……” 时稚迦又看了看风壬筠,摇头:【唉,没一个能指望的。】 屁古上火辣辣的疼,时稚迦没好气的看了两人一眼,转身气呼呼的走了。 风壬筠&季徽城:“……” 自此,每天晚上用完晚膳之后,又来一位侍读学士教时稚迦弹琴,每天一个时辰,雷打不动。等学完琴,洗漱后睡觉,一天的日常才算完。 这天早上,吃完早膳去外面溜达一圈回到昭明宫的时稚迦,看到神出鬼没的风壬筠正在和简未之与姜无柘交代着什么,只用余光扫了一眼,便当做没看到一般往含章殿去了。 风壬筠:“……” 姜无柘扭过头去忍笑,简未之轻咳一声,凑到风壬筠跟前,轻声说了些什么。 时稚迦上了一上午的课,感觉魂都被抽走了。 无精打采的吃完午饭,睡了会儿午觉,要去上骑射课了,终于有些开心。 然而到了校场,却看到讨厌鬼小舅舅斜靠在一棵大树上,见到他还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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