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到晚上苏一就回来了,他兴致盎然的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苏禾,不过据说这缙王其实为人十分的低调,所以能打探到的东西其实也不多。 缙王沈雁北是皇上第四子,手握重权,一直在琼州带兵,一月前才回京来。 这些消息其实对苏禾来说是没什么用的,他也就是随意了解一下而已。 之后每每想到那日在李府见到沈雁北的情景,苏禾就总是忍不住想要立马见到人。 当然见到之后,是必须要做些事情才行的,不过那人不来,他也只能想想罢了。 这夜天上是钩子一样的弯月,苏禾站在窗边吹风,顺便望月出神。 夜寂寂,他撑着上半身在窗框上,身上是宽松的衣裳,乌发尽数散在身后,很有一种沾了月华的静美。 “公子看什么呢?”苏一忽然冒了出来,站在外面的廊下窗前,也就是苏禾的面前。 “望月思人。”苏禾摇头,看到苏一手中捧着的东西,随手指着问,“晚上的汤不是喝过了吗,这是什么?” “今天集市有人猎了一头老虎卖,好生威猛的虎,当场剖了。”苏一神神秘秘,用手掩着嘴凑到苏禾面前,好像要说什么大秘密一样,还带着一脸深意的笑,“公子不是身体不行吗,小的特意花大价钱买了虎鞭过来炖上,公子喝了肯定龙精虎猛的。” 苏禾被“龙精虎猛”四个字吓了一跳,怎么听着都跟欲/求不满的似的,他被这个想法惊得一哆嗦,看着苏一手里端着的东西也觉得有些淫/邪:“你家公子无福消受,赶紧拿去倒了吧。” “别啊公子,倒了多可惜。”苏一十分心疼自己的一番心血,抱着不肯撒手。 苏禾点点头,随手把玩着一缕垂到身前的发丝:“那万一我喝了出事,到时候拿你泄/火。” 小身板的苏一往后退了一步:“我还小,不行的。” 苏禾往他身下瞥了一眼:“是挺小的,我也看不上。” 苏一好像很不愤苏禾的随意,想说什么,但是话在最后还是忍住了。 苏禾则若有所思:“下次沈雁北过来,你机灵点,倒是可以给他煮一盅。” 等到苏一端着东西离开之后,窗边便又只剩下苏禾一个人,他没有再看天上月,外面地上的花盆里,一朵无名的花探着横斜的枝桠,他随手去折。 手刚伸过去,苏禾似有所感,左边的长廊尽头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人。 苏禾缩回手,十分自然的收回目光,同时暗自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没有觉得全身发软,也没有觉得头脑发晕神志不清。 这一次跟前面几次不一样。 难不成是对方也觉得奸/尸没意思,所以打算实打实的直接来一次强的? 苏禾正暗暗思忖,那边的人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苏禾在对方的手上吃了两次亏,早想看看这个大胆的采花贼到底是何方神圣了。 怕打草惊蛇,所以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异样,转身进了屋子里翻出一支十分锋利的银笄藏在袖子里,等着对方上门。 他坐在铜镜前,悄悄的从镜子里观察身后的情况,果然很快窗外就出现了一个影子。 那人直接翻窗进屋,动作很轻没什么声音,或许因为跟人睡过的原因,苏禾竟然不怎么觉得紧张。 等到那人走到苏禾身后,要朝他伸手的时候,他早在镜中看清了对方的位置,立时站起身,反手就把手中的银笄朝男人刺了过去。 对方不防,被刺中了肩膀之后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苏禾趁着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迅速上前两步扯下他遮面的黑巾。
第130章 就是馋他的身子 对方眼里有瞬间露出凶恶的目光,但是苏禾却没有看清他的脸——在最后千钧一发的时候,那人抬手挡住了脸。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苏禾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莫名的就是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可能是从前那一个。 “你不是他。”苏禾惊得脱口而出,一时间竟然忘了自己还身处险境,让对方钻了空子,直接拿了一张帕子出来捂了苏禾的嘴,然后他就这样失了意识晕了过去。 男人接住了晕倒的苏禾,把人抱在怀里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就这样趁着夜色离开了天音楼。 沈雁北来得要稍微晚些。 因是深夜,故而他没有走正门——他本来也是没有这个打算的,采花的人,谁会走正门? 他轻功是极佳的,身形一掠便到了天音楼二楼,准确的找到了苏禾的房间。 里面的烛火还燃着,难道是人还没睡? 想到那个人,沈雁北的眼中就忍不住一阵波澜,但是很快就掩藏在深邃里。 到了窗外,他本来打算如以往一样往屋内放些迷烟把人弄晕的,但是却发现房间里好像是空的,没有人息。 这次沈雁北走了门,他推门进去,只看到了妆台前落在地上的一支银簪,带着未干的血迹。 瞳孔一缩,整张脸都在瞬间沉了下来,此刻沈雁北脸上分明阴云密布,怒意简直能杀人。 了解他的人都清楚,缙王一怒,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的。 * 药效并不是很强,夜风又凉,被劫持到半路的时候苏禾被风吹醒了。 男人扛着苏禾在屋顶疾驰,风吹得长发挡住了苏禾的眼,面前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好一会之后他才得以将脸上的乱发拂开,却发现那长京城里的万家灯火离他越来越远了。 男人在带着他往城外去。 难怪不怕他醒了叫人,因为这里根本就没什么人。 苏禾猜对了,男人一路带着他出了城门,看着威严的城墙离自己越来越远,苏禾力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出声: “你这还是劫色吗,为什么非要到荒郊野岭去,是屋里不舒服还是嫌床不够大非要地为床,或者你喜欢野合?” 男人动作一顿,诧异了一下,好像有些惊讶他能信口说出这样的话,半晌哂笑的声音才顺着风传到了苏禾的耳中。 “就说你有什么手段能勾到镇远将军那个木头,看着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原来竟然是个这样的货色。” 苏禾很想问什么货色,但是隐约又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遂沉默。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男人猛然停了下来,全身戒备起来,苏禾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紧绷。 难不成这里还有什么洪水猛兽? 苏禾正奇怪,下意识往四周看,结果只看到几棵阴森森的树,其余什么也没发现,就连长京城都已经被掩映下。 就在苏禾还想再认真观察一下四周地形的时候,男人竟然扛着他走到一个破庙里——之前因为角度问题苏禾没看到,现在男人把他带进去他才发现。 然后他直接被男人扔在了地上。 随后男人把他手脚都捆了起来,男人早就重新蒙上了面,苏禾只看着他一双眼脸凝重得阴森森的,并且很快的转身出了寺庙,把苏禾一个人丢在了里面。 外面很快传来了刀剑交接的打斗声。 还摸不着头脑的苏禾就这样听着,不消半刻钟的时间外面的声音就停了,可见两方实力还是十分悬殊的。 也不知道谁赢了,追过来的是谁,不过再怎么也应该比那个绑自己的男人好把吧? 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停了之后,苏禾就看向了破庙的门口,想看看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但是黑漆漆的破庙什么也看不清,门口,那个赢了的人进来,于苏禾来说就是一道模糊的黑影而已。 “你是谁?”等到那人快要走近的时候,苏禾问。 一把剑“哐当”一声扔在了苏禾的脚边,锃亮泛着冰冷的银光,苏禾被那动静吓了一跳,看着脚边的东西还没反应过来,上头那个黑影忽然就压了下来。 苏禾挣扎着往后退,那人抓着他的被绑住的脚腕把他往回狠狠一拖,苏禾有些懵,接下来那人的唇就紧紧的贴了上来。 急躁的吻。 每当他喘不过气偏头要躲的时候,那人就会惩罚似的咬他的下唇,逼着他张嘴承受一切。 直到后面苏禾被吻得头脑发晕的时候,那人就开始干正事了。 说实话,对方很粗暴,苏禾很不爽,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的翻云覆雨,苏禾觉得自己的声音多半能把外头树上的鸟都给惊飞。 而且在阴森森的破庙干这样的事情,无力的看着残败的佛像盯着自己,还是有点瘆人的。 第二天苏禾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都被解了,不过他居然还在破庙里,现在情况并不容多乐观。 昨天晚上,他真的被采花了,以至于现在全身酸疼腰都伸不直。 可是这里离城内好像不是很近,又荒无人烟偏僻得很,难道他要爬回去不成? 苏禾发愁了,试了几次都没站起来,想到昨晚那人没命的搞他,他不由怀疑对方就是想把他弄得走不动路死在这里。 挣扎了许久之后精疲力竭的苏禾到底是放弃了,而后困意袭来他就这样躺地上又睡了过去。 睡着之后真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身上那些昨晚上留下的东西都被清洗干净了,衣裳也换了一件,一边的地上放着一个食盒,打开之后里面是清淡的粥和水。 苏禾郁闷了,同时也明白对方大概还没走,说不定一直就在某处监视着自己呢,他准备跟人讲讲道理,于是对着空荡荡的破庙大喊起来:“喂!你是什么人?” “花也采了便宜也占了,还不送我回去?” “人呢?你倒是应一声啊!” …… 反正最后不管是苏禾怎么喊怎么骂那人都不吭声,也没有现身,到最后苏禾自己都怀疑对方是不是之前送了东西就走了,这里还是只剩下他一个人。 想着那人送吃的来应该也不至于要毒死自己,毕竟现在要他死还不简单,不必这么麻烦的。 于是苏禾放心的把粥喝完了,说实话,味道还是不错人,甚至温度都还刚刚好。 吃饱喝足之后苏禾开始养精蓄锐,准备等身上好受些了就走,但他还没走成,下午的时候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天已擦黑,面前又有现成的食物放着。 苏禾怀着一万分的疑惑,喝完了晚上的粥。 因为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苏禾只能在这里再留一晚,他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 大抵是因为白天睡了太多,所以现在苏禾格外的精神,百无聊赖的坐在地上靠着墙发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0 首页 上一页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