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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闻宴靠着吸路问知的血一步步往上爬,他考虑师闻宴实在不识好歹,就找人弄花他的脸,送进精神病院。 同时,师闻宴也是能把崔绪勾引过来的重要诱饵。 在崔绪打电话联系节目组后,他趁着这场雨把地点转到了密林里,一切都设置的刚刚好,唯独是他,竟一点点对师闻宴的态度产生了转变。 当那个人生死未卜地靠在他怀里,手脚冰冷,呼吸弱不可查的时候,他慌了。 就像是那天从大皇家酒店出来,随着一声巨响路问知砸在他跟前。 “师闻宴现在怎么样了?”白应殊低声问。 “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白应殊点了点头:“帮我安排一下,我想跟崔绪见上一面。” “是,白总。” 为了避开警//察。 白应殊是凌晨才进到崔绪房间的。 崔绪还没说,看着他紧张地贴着墙壁与床头柜的夹角,浑身抖得厉害。 白应殊拉过崔绪面前的椅子坐下:“弄死你很轻松,随便一场演戏时候的意外事故,都可以要了你的命。” 崔绪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 “但我想试试,无论是荒野求生把你逼到绝境下,会不会有可能让你身败名裂,还是接触聂芸霜是否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都想试试。” “白应殊你现在过得不好吗?你为什么偏要跟路问知一起拉我们下地狱……” “我连一颗肾都能舍出去,我凭什么放过你们!”白应殊双眼赤红地看着崔绪,恨不得生啖其肉,“七岁就认识了路问知,他只要熬完经纪公司的合约就自由,你为什么要害死他……” 听到路问知,崔绪脸色变了,他赶忙躲着被窝里,嘴里絮絮念着:“他回来。” 时不时会掺杂两句不关我的事,精神状态确实如助理说的那样,很不稳定。 白应殊一把拉开崔绪的被子:“别装了,我不会把你弄死,我只是知道师闻宴那天跟你说什么。” 崔绪挥开白应殊的手:“林崇也有份,路问知!白应殊是杀人凶手的孩子,我只是被逼无奈,他才应该跟着你下地狱!” 说完他看着白应殊,身体仍在颤抖着,歪着头,脸上带着古怪的笑意:“你不该死吗?要不是林崇想要你回林家,阿知会被当作绊脚石除掉吗?我们都该死,你呢?你不该死吗?” “白应殊你也该死,路问知会带你下地狱的,他不会放过,他说过,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白应殊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如果真这样,也好。” …… 人类的身体确实很难修复。 体内的能量核只能维持师闻宴的身体被人类医疗器械奶起来,该受的苦一点都不少。 可能因为从八楼掉下去的时候,没能立马断气,他现在特别怕疼。 早知道一只野猪能把他撞成这样,他就找两只兔子,把他胖揍一顿,想到这里,漂浮在身体上的404想到被两只兔子打成重伤,忍不住笑了。 笑着笑着,他坐在床头长叹了一口气。 思绪回到摄像机的连接被他强行切断后,原本以为施俞霖会在考虑利弊后,成为他们中间的一员,没想到他表面上点头答应,实际上在靠近彭述后,将彭述推翻在地,把赵轲染给捞了出来。 可惜了施俞霖这段高光,好在他录像了,过两天可以把视频导出来偷偷发在网上。 之后,他在双方焦灼时,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被压在地上的崔绪顺手抄起旁边的石块,连续砸了白应殊的脑袋七八下,白应殊死死掐着崔绪的脖子,依旧僵持着。 正在这时他上前抓住了崔绪的手,电流拂过白应殊后颈时,白应殊身体往前一倒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你是装得!”崔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很快抬头开始在四处找摄像头,一想到自己的丑态被暴露,就连表情都变得有些狰狞:“你是我带入圈的,居然敢和白应殊一起阴我。” “东篱归的男配不是我帮你争取的吗?” 崔绪僵住了:“师闻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俯下身靠近崔绪耳边,低声道:“师闻宴那晚就已经死了呀,四个小时,浴缸里的水都冷了,连手指都又白又皱。” 看着那张脸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笑了笑:“崔绪,我让你念念不忘这么久,我现在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崔绪僵住了,想到这段时间的反常,和师闻宴在节目中偶尔表现出来的废人感,他脸上的表情从诧异转变为惊慌。 一个疯狂找替身的人,却在白月光出现后,怕成这样。 “你不是很想我吗?” “不是我杀了你,我只是下药,问知我只是下了点药,我以为那个是迷药,我没想让你死的……” 师闻宴轻笑:“只有凶灵才能从地下爬上来,崔绪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让你死……” 平常用来宿主找不痛快的电流,用来杀害自己的凶手身上,特别顺手,看着崔绪大叫着喊救命,还不等另外两个帮手能抽出身来帮忙,就一个个在他的电流下软了下来。 很爽,但能量耗费也大。 体内的能量核在高强度的损耗下,已经没办法再开挂了。 养伤这段时间漫长又折磨,这具肉身被抢救了三次,起搏器电的系统联系都不稳定了。 熬了半个月,才好不容易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面前的牌子也从红色换成了黄色,可受伤的地方还是会疼,特别是肋骨被撞断的位置,就连吸口气都疼。 中途聂芸霜和赵轲染师姐弟都来医院探望过他,见他没事也就放心了。 他没有手机,前两天上网发现施俞霖正被网暴,他把透露下来的视频放上网后,抹去了IP地址,又耗损了一部分能量。 想试着充能,无情的系统音会提醒他,能量核已超载,请尽快返回主空间维修。 第一次发现不近人情的系统音,听起来确实讨厌。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望向病房门口,在对上白应殊的目光时,他笑着跟白应殊打了个招呼。 白应殊把营养品放到柜子上:“好些了吗?” “伤口还疼。” “骨裂了是需要慢慢养,昼星那边的解约金我已经付了,之前说好的五千万会转到你账上,就当作弥补你的损失。” 师闻宴不解道:“不签长约了吗?” “之前的约定作废。” “那不是少了五千万的年收入。” 白应殊道:“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白白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我引荐引荐。” 师闻宴突然说出一句带有目的性的话,倒是让白应殊心里好受了些,师闻宴的命悬一线帮他解决了很多事情,接下来只要再把苏永望和当日参与的其他人挖出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就没什么好挂心的了。 白应殊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想签那家公司,我帮你去谈。” “有上层圈的酒会吗?我想让白哥帮我牵个线,我想跟温总认识认识。” “这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温家确实收购了娱乐公司,但他们的重点没有放在娱乐产业上。” 师闻宴浅笑:“引荐的事情就麻烦白哥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白应殊长叹了一口气:“你别后悔就行。” 说完白应殊只交代了一句让师闻宴保重身体,便起身离开了病房。
第143章 那次之后, 没几天师闻宴就办理了出院。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第一次去看原主坐在疗养院里的母亲。 推开门,身体干瘦的女人坐在床边, 金黄色的阳光打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 妇人眼底青黑,目光落寞。 资料里她叫于向萍,师闻宴的母亲,以前是钢琴老师,跟丈夫很恩爱, 丈夫死在了师闻宴上大学前,为了供师闻宴艺术类学校, 于向萍的身体垮了, 从家里的支柱, 变成了孩子的负担。 师闻宴敲了敲门,于向萍转过头来, 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诧,扶着桌子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小宴快过来坐。”细看女人眼底还有泪花, 刚忙去拿杯子,为师闻宴倒水。 他快步扶住了于向萍:“妈, 我来吧。” 于向萍抚摸着师闻宴的脸庞:“我前两天还在看你演的电视剧,怎么就瘦了那么多。” “那部剧去年拍的,有点变化挺正常的。” 掩饰地再好, 于向萍抱住师闻宴时,还是没忍住哭出来。 他安抚着女人,在对方没忍住要查看他的伤势时,他才知道原主的母亲一直都了解原主在外面的状况,被网暴被全网嘲, 就连手腕上的伤口,她都知道原主是有意伤害自己的。 “小宴要是太累了就回来,多少违约金,砸锅卖铁我们都出,别再伤害自己,好不好?”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他的手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停不下来:“我还可以去扫地,去做保姆,不管多少违约金,我都跟你一起赔。” “我已经从那家公司出来了,白应殊就节目里特别护着我那个,他帮我付了违约金。”他轻轻拨开于向萍鬓角的白发,“新家还得散散味,先在外面租住几个月,好不好?”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原主的母亲扑入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多年未见儿子的喜悦,眼见儿子被欺负,被帮不上忙的无奈,都化进了眼泪里,他轻抚着于向萍的后背,轻声安慰。 直至下午才办好了出院手续,等收拾好东西,回到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他在网上点了新鲜菜,准备给原主的母亲做顿饭。 才十分钟,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嘴里嘀咕着:“怎么那么快。”拉开门看见白应殊的那一刻,却愣住了。 原以为在酒会前,以白应殊的脾气不会再和他见面,谁能想到白应殊还能追到这里来。 “酒会的时间定了?” 白应殊道:“就不能来吃晚饭?” 他拿不准白应殊在想什么,但接下来还得依靠着白应殊搭上温家,断没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 还是把白应殊迎进屋内。 可白应殊热情到有些诡异,不仅带了礼物,外卖员刚把菜送到,他就立马接过,跑到厨房里捡菜,切菜。 热情到母亲都忍不住把他拉到一边,问两个人是不是恋人关系。 “我和白哥……” 于向萍笑容慈爱温柔:“妈又不是老古板,当初反对你跟那个姓崔的在一起,是因为我看他就是个油头,看你的眼神都不真,这个不一样,我看得出来,你爸还在的时候,每次看我都是这种眼神。” 白应殊抬头恰好对上师闻宴的眼神,他笑得眯起眼来:“菜切好了,我先去虾线。” 白应殊脑子坏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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