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本没有什么问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脚步,像是明知道这份感情,潜意识里还是会想要回避。 不过倒也没有影响两人的工作。 每天的武打训练照旧,师闻宴断甜食没几天,楚老师也说他状态好了不少。 白应殊没有用甜食诱惑他,但与他的联系也没因此生疏,总会忍不住找他聊天,都不知道白应殊是哪里想到那么多无聊的话题。 好像每天的热搜他都会翻,遇到有意思的短视频也会存下来,拿给他看,哪怕晚上也会在他账号里分享一些萌宠搞笑视频。 对方好像一直在努力向他奔来。 酒会上,能跟温言琛坐在一间休息室里喝酒聊天,他顺道说了自己跟白应殊间奇妙的感情。 温言琛道:“你喜欢他吗?” “大概没有吧……” “那想那么多做什么。”温言琛浅笑着碰了碰师闻宴的酒杯:“你不是任务完成就会脱离这具身体吗?” 师闻宴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你说得对。” “你费尽心思跟我搭上线,不是为了让我分析你的感情这么无聊吧?” “之前想麻烦你的事挺多的,现在希望你能帮忙让这份名单上的人绳之以法。”师闻宴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推到温言琛的面前,“聂芸霜手上的视频迟迟没有爆出来,就算真拿出来……”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苏永望的名字:“我想他说不定也有本身全身而退,崔绪在看守所里自杀了,听说是用身上的衣服把自己勒死的,所以现在没有人能证明违禁药是他给崔绪的。” “其他人简单,但苏永望很麻烦,就靠你给我做系统的交情,怕不够。” 师闻宴倒不意外宿主会跟他谈条件,真白给就不是温言琛了。 “心脏的排斥反应还是有吧,心脏移植可以活五到十年,有甚者还可以更长,温总的身体状况最多八年,等任务做完,我回主空间后,能让你拥有一颗真正健康的心脏。” 温言琛举起酒杯,师闻宴与之碰杯,玻璃清脆的碰撞声下,双方达成了合作。 温言琛问:“你真不打算留下来吗? ” “留下来有意义吗?” “白应殊等了你很久,你再度离开,有没有想过对他打击多大。” 师闻宴浅笑:“你割腕的时候想过方亦歌吗?” 温言琛垂下眼帘,似是在回想当初的自己,不多时他轻轻叹了口气:“当时没有,但现在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 “时间一久,他会忘记的,一个死去五年的人并非不可替代。” 以前忘得不是很好吗?不过就是再来一次而已。 这一次的他远没有路问知温柔,那必然更容易忘记。 门外,白应殊背靠着墙壁面色惨白,他想摸一支烟却在衣服里寻了个空。 方亦歌将他拉到一旁,找熟识的人拿了烟和火,两个人坐在抽烟室里,白应殊默不作声地抽着烟,双眼茫然地盯着一角。 烟雾弥漫的房间将他一点点吞没,他无力地合上双眼,唇角勾起的幅度有些惨然。 “你是把他当路问知,才喜欢他的?” 白应殊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烟屁股按灭又从盒子里抽了一根,方亦歌按住了白应殊的手,有些无奈:“他可能不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他。” “无所谓了……”他低声说着,挣脱开方亦歌的手,又点了一根烟,烟雾从唇间徐徐吐出,“我也是凶手。” “什么?” 白应殊冷声道:“方总先回去吧,我就在这里坐会。” “你一个人真的行吗?” “放心,我尊重他的决定。” 方亦歌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拍了拍白应殊的肩膀后,转身跟服务员上楼把沾了烟味的礼服换下。 吸烟室里。 白应殊一连抽了三支烟,才窝在沙发里捂着眼睛,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他的情绪早就很压抑了,从拿到聂芸霜手里的录像后每一天都活得浑浑噩噩,从大师那里得到的话,就像是溺水之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脑海里出现聂芸霜视频里的画面。 路问知在他的房门外停留过,身体无力地倚靠着门,犹豫要不要敲,足足一分半钟,又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叩叩——” 敲门声响起,他放下手,斜眼看见站在门口的师闻宴。 师闻宴咳嗽了两声,不适地蹙紧了眉头:“抽那么多烟。” “反正坐着也无聊。”白应殊坐起身来,扇了扇手边的烟雾。 “白总不去应酬。” 白应殊摇头:“最近林家没什么感兴趣的合作。” “那一起出去吃点什么吧?这里的东西,我不太喜欢。” “好。”白应殊站起身来,“我去开车。” “没喝酒吧?” 白应殊赶忙摇了摇头,师闻宴走进屋内为白应殊理了理衣服,留下一句我在门外等你就先出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师闻宴远去背影,轻声道:“如果那天我没有跟表白,你是不是就会敲门求助。” 可以这句话轻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别墅外,师闻宴站在门口翻看着接下来一个月的行程。 一根雪茄递到了他跟前,他抬头就对上了苏永望的目光,男人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长相中上等,身材也不错,在这个年龄段的金饭票里,已经是不错的人选了。 “抱歉,我不会抽烟。” 男人笑容温和:“我记得你演过侠断恩仇录里的男三,给人印象很深刻。” 师闻宴眼睛都亮了:“真的吗?那只是个小角色,您居然记得。” 男人笑着点了点头:“当然,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影响。” 正在这时白应殊已经把车开出来了,看着苏永望意图接近师闻宴,他急忙下了车,将师闻宴拉到了身后。 “苏总,前段时间的娱乐风波刚平息,就那么急着出来抛头露面。” 苏永望道:“小殊你对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有些误解。” “哦。”白应殊直接无视苏永望,偏头看向师闻宴道:“先上车。” “白哥,你别对苏总那么有敌意,他只是跟我说说话。” 苏永望倒是很满意师闻宴这副知情识趣的样子,皮相生得好看,以他对这个崔绪情人的了解,应该很容易就能够掌握。 他把一张名片递到师闻宴面前,那边不等白应殊阻挡,就接过了苏永望手里的名片。 “上面有我的电话,我知道你刚离开原先的经纪公司,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师闻宴笑着点了点头,把名片收进了包里。 苏永望指了指别墅:“我先进去了。” “苏总再见。” 苏永望弯起唇角,倒是让人欢喜的一朵洋桔梗,跟玫瑰一样美丽芬芳,却又温和无害。 他忍不住回头,审视着猎物。 很美味。 而师闻宴上车后,就把名片丢到了车后座的垃圾桶里。 白应殊低声道:“别跟他接触。” “你知道哪里有味道好点的菜馆吗?” “师闻宴,别跟他接触。” 师闻宴系上安全带:“怎么?你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
第145章 白应殊看着师闻宴, 很想大声说是,然后去亲吻师闻宴的双唇。 以前那些记忆,却让白应殊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顿饭吃得很压抑, 两个人都没能说上几句话。 “苏永望能给你的, 我都能给你……”这顿饭快到结尾时,他还是忍不住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来到餐厅,他点了这边自酿的果酒,果酒味道甜,度数高, 不知不觉地师闻宴就喝了大半扎,加上之前的香槟打底, 师闻宴还没吃多少菜, 就已经喝酒喝得晕晕乎乎的。 他趴在桌上地看着白应殊:“路问知的死闹大, 视频里的人就都能被追责吗?” 这也是白应殊迟迟没有将视频公布的原因,房间里的视频是怼着路问知的脸拍的, 能听见有人叫苏总,可苏永望没有入镜, 很难用这个当作把苏永望拉下马的证据。 走廊上的视频,也只有路问知逃出走廊和被带回房间的画面。 聂芸霜拿出来的东西没那么值钱, 可是苏永望目前不确定聂芸霜掌握了些什么,这段时间一直在试图接近聂芸霜,大概是担心聂芸霜手上有其他实证。 他想着这些, 一时竟出了神,直到师闻宴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坐起身来,他下意识搀住了师闻宴。 师闻宴:“你知道违禁药跟苏永望有关吗?只要违禁药的事情敲定,他就不可能脱身了。” 他边说边紧紧攥着白应殊的小臂,身体已经醉得撑不住了, 说到这里是,头直接落在了白应殊的肩膀上:“我想要试试,他很有可能会用违禁药控制艺人,手上应该有一条成熟的供货链。” 这是师闻宴跟温言琛讨论时,猜出来的,温言琛对商场上的事情比较了解,在知道苏永望偶尔会投资一些烂剧,还有一些不大能赚钱的文艺片。 “苏永望的公司在十年前出现一次危机,所有人都觉得他翻不了身了,但他竟能拿出足够的资金力挽狂澜。” 白应殊道:“这些事情我会解决的,用不着你去接近他。” “我知道你手上有聂芸霜,但她未必知道那么多,她很有可能只是苏永望为了掩饰自己心理变态,而用来泄愤的工具。”他靠在白应殊肩膀上歪头看着他,掌心紧紧抓着白应殊的手臂。 “聂芸霜那边我会处理,你现在只需要走好我帮你铺好的路。” 酒精已经让师闻宴没有多少理智了,乱糟糟的大脑空荡荡一片,迷迷糊糊中又是那个坠楼的梦,他的手下意识抓住了白应殊的袖口,轻声喃喃道:“小殊我好疼,现在都好疼,全身骨头都碎了……” 一字一句像是针一样狠狠扎进白应殊的胸口。 脑海里闪过路问知躺在地上口鼻往外涌血的画面,刚才还与自己说话的人,双唇一张一合,只能发出气音。 街道上的看客围了过来,他抱着路问知,喊冷的声音渐渐轻了下去,直到送上救护车,看着仪器上的心率显示仪随着滴的一声长音,再没有起伏。 他也死了。 八楼,八楼摔下来,路问知该有多疼。 他低头吻上师闻宴的眼角:“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 师闻宴轻轻嗯了一声,喝醉酒的样子,倒要比恢复记忆后动不动就呲毛的模样可爱些。 “路哥,乖,不要接近苏永望了好不好。” 师闻宴摇了摇头:“我想要他死。” “他会死的。”白应殊指尖拨过师闻宴的额边的发丝,“路哥伤害过你的人都会死,苏永望是,林崇是,我也是,你放心林崇已经瘫痪在养老院了,他每天都生不如死,下一个是苏永望,我这条命也给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6 首页 上一页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