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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王八看上绿豆,总算是看对眼了。 底下很快有人评论。 「真的假的?楼主,这瓜保真吗?」 「笑了,暴发户strong哥跟私生子薄冰哥这对直接锁死,我改天放个鞭炮庆祝!」 一楼回复:不懂就问,薄冰哥是个什么梗? 二楼:这你就不懂了吧?点击链接,查看深夜EMO,发布“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为主题的帖子动态吧~请发布一些暖心话语给予楼主安慰,共创美好网络环境,你好他也好。 「爆!新消息,我跟谢临是同宿舍的,就在一分钟前,有位帮忙抬行李的男生还特地问我空的床铺在哪,我问了一嘴,确认是苏鹤无疑,所以现在——搬宿舍还来得及吗?每次跟谢临这个笑面虎搭话我就心里发怵,再来一个,双倍体验我真的无力招架。」 「虽然这俩人风评糟糕,但颜值还是能看的,莫名配一脸怎么办?」 「楼主,我在图片里看见你的手了,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啊。」 「抛开作风不正跟品行败坏不谈,我老公跟我另外一个老公在一起了,请问他们需要第三者横插一脚吗?没有修罗场的恋爱怎么能谈的带感?我愿意牺牲我宝贵的休闲时间,哪怕他们为了我争风吃醋还送我房子跑车我也心甘情愿!」 陆陆续续有好多人在下面跟帖,很快堆了几百楼,帖子也顺势推上热度第一的位置。 有关苏鹤室友的那条评论成了热评,回复不断。 「不要哇,我还想吃到第一口瓜,为此我愿意尊称您为一声义父。」 「大兄弟,千万要挺住哇,没有你,谁还能在网上这么逗我开心啊?」 「棺材已经提前预定好了,兄弟,我办事,你放心。」 「苏鹤男女不忌怎么了?有这样长得好看的小男女生你就偷着乐吧,万一拿下了就相当于买一送一,你不亏。」 「一顿黄焖鸡米饭买你成为我的第一站地记者,不能再多了。」 网上舆论发酵的很快,不久就连走在路上,路人投送过来的眼神都一言难尽。 苏鹤一身轻的推开宿舍门进去后,谢临二话不说的跑到他床铺上帮他铺好被褥。 宿舍空间不小,一共住着四个人,另外两位一位有事出去了,还有一位就是在评论区激情奋战在第一线的兄弟。 他尧有兴趣的盯着苏鹤的脸看了半响,确认他担得起花瓶的称号后,才肯将注意力放在还在帮他铺床的谢临身上,面露厌恶。 如果说刚跟谢临分到一个宿舍时,他还能无视外界传言跟其好好相处,但时间一长,身为商人后代感知里的感知雷达滴滴作响。 谢临跟他试图想攀龙附凤的母亲一样,为人处事总是夹杂着一股子浓浓的市侩感,眼神里不经意间透露而出的贪婪总是让他们这些生来就名正言顺的富家子弟嗤之以鼻。 甚至在嫌弃的态度上,谢临比苏鹤更胜一筹。 苏鹤不过是待人高冷了些,但可从来不会将贪婪算计明晃晃的挂在脸上。 因为谢临的传言落实,舍友对于苏鹤的态度也跟看见什么污浊之物般避如蛇蝎。 白宏想到评论区下的留言,眸光暗沉了下。 “你俩不会是谈了吧?” 不怪他有这个想法,谢临跟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不太一样,谢迁是单纯的耍帅,人缘要好,但是就冲谢临这不可一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模样,什么时候能有如此贤惠模样? 简直是危言耸听。 苏鹤余光瞟见谢临头顶的黑气更盛了,至于转过半边身子,双腿随意交叠在桌下,面带不善的白宏,身上居然有着跟姜仓一模一样的状况。 只不过他的金光没有姜仓明亮,显然是下蛊的时间更久一些。 又是一个肾功能枯竭的大兄弟。 唯一一个没有中招还满身孽障的还在与被褥作战,但苏鹤并不觉得谢临有能力下蛊,应该只是推波助澜。 苏鹤打开自己其中一个拉杆箱,将上面印着“肾宝片,男人吃了都说好”一大袋子满满当当的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捞出来,递到白宏面前:“初来乍到,这是见面礼,希望有朝一日,你能重振雄/风。” 白宏愣在当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脸颊连带着脖颈都被一股子火气憋得通红:“别想蒙混过关,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 恰好此刻宿舍门把手拧动了下,姜仓来时风风火火的,他大致扫了一眼宿舍目前的状况,眼神碰撞上苏鹤时,哪怕已经在学校论坛上未卜先知,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把。 “鹤,”这是他一贯叫人的习惯,只叫名字里一个字节来。 “我看了眼宿舍名单分布情况,你好像原本不该是被分到我们宿舍的吧?” 苏鹤点头:“动用了一点钞能力。” 这是他当时跟苏父特意要求交代的,昨晚临走时,他如愿在姜仓口中得知了他的名字,还意外获得了一句“哥们”。 姜仓的眼神定定的,像是要将他从头到脚都看透为止。 “我总感觉你与传言里不太一样。” 这不是他第一次与苏鹤碰面,但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搭话,他总觉得苏鹤眼里化不开的阴翳被柔和所代替,气质依旧冷淡,但并不惹人厌烦。 只要再一开口,好像当初盘在他头顶的乌云也一并散了去,再不见颓废气息。 姜仓还没白宏那么傲娇,他看见苏鹤送出的一大包就没脸没皮的伸手要:“我的呢?” 苏鹤再度去扒行李箱的间隙里,姜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放置在白宏桌子上的“肾宝片”夺了去,还不忘将东西护在怀里,对着白宏单手比了个心:“爱你的风从这里吹到了你那里,爱你哦~哥哥。” 白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姓姜的,你恶不恶心?你还记得自己比我要大上一岁吗?” 姜仓扭捏翘指:“那咋了?大男人永远十八岁。” 谢临从床铺上爬下来,他个头不算低,甚至比苏鹤还要高上半个头,但此刻往苏鹤面前一站,跟个小绵羊似的。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姜仓俩人都被吓了一跳,最先反应过来的姜仓俯下身,一只胳膊搭在白宏肩上,附耳过来:“我就没见谢临说话跟谁和颜悦色过,每次不都是夹枪带棍的?他现在抽的是哪门子风?” 白宏指了下手机:“看见校园论坛上热度第一的帖子了吗?” 姜仓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看见了,然后呢?” “天机不可泄露,请发挥出你最大的想象力。” 姜仓:“……” 苏鹤送礼很是周到,雨露均沾,就连谢临这样的“伪君子”他也没忘记。 这次拿出的是一个翠绿色的吊坠。 红线上挂着的玉质地光滑,指尖触上去冰冰凉凉的。 里面不知是包裹着虫子还是旁的东西,细长的一条红色,像是两根绑在一起的红线,不同的是,它好像会动,但细细看来还是静止不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谢临的错觉。 大概是谢临头一遭收到如此用心的礼物,他看着递送到眼前的东西时,还不由得愣了一下,用手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苏鹤看着在玉里游来游去,焦躁不安的蛊虫,这是没有获得充分养料的征兆,而他挑的这一条刚好是以恶意为食的,孽障越充裕,蛊虫也就越肥大。 在苏鹤确认的眼神示意下,谢临将吊坠小心翼翼收了过去,蛊虫由难耐转为安静,如真正的红线般再无动静。 苏鹤满意的收回视线,不枉他熬了半个通宵,用指尖血强行催动出来的成果。 蛊在饱腹状态下还能与创造它出来的主人达成某种联系,算不上性命相关,但却能关键时刻保护主人的性命安全,还能充当一个实时监控摄像头。 苏鹤很好奇谢临背后教他下蛊的师父是哪一位。 谢临比他想象中好像更爱这件礼物,二话不说直接挂上了脖子。 他皮肤白,蓝色校服里套着的白色衬衫,干净穿搭里突然蹦出来一抹鲜红,显得格格不入,玉坠落在锁骨上,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妖孽感。 谢临用指尖碰了碰玉坠,说出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 场面过分和谐,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两位舍友破天荒没有出声打扰。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 宿舍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看见里面的灯亮了,别装鹌鹑。” 姜仓闻声辨人,叫了一声“谢老大”,正欲起身发现苏鹤先他一步开了宿舍门。 谢迁喊道:“谢临,爸找你有事,记得回个电话。” 一扫而过看见苏鹤的脸时还不忘打个招呼:“你——” 少年人清晰冷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将他将要吐出的话卡了回去。 谢临一手撑着洗漱台,另一只手往脖颈后面探着,动作有些大,衬衫底下露出一截白皙腰腹。 “苏鹤哥,你过来帮我看一下,我好像没系好。”
第14章 吊坠最后还是谢迁亲自上场系好的,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拽着红线的两头狠狠地一勒,谢临泪花挤出几滴,下意识想伸手反抗。 谢迁松手的恰到好处,没给他动手的机会,一松一紧下,谢临只能乖乖任由动作。 俩兄弟俩此刻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此刻连五岁孩童都不如。 谢迁手下没个轻重,很快谢临脖颈上留下一道显眼的勒痕:“喜欢哥哥的辛苦操劳吗?” 谢临一脱离魔手就先呼吸上几口新鲜空气压压惊,喉咙里发出的咳嗽声断断续续:“谢迁你疯了?” 疯没疯的谢迁不知道,但他就是见不得别人觊觎他看上的东西。 昨晚苏鹤离开后,他晚上睡梦间抱着半人高的抱枕又亲又抱,梦中与人旖旎了整整一夜。 梦里他没个轻重急缓,只听得那人在他身下放肆的喘/着,修剪整齐的指甲没入白花花的皮肉,用力刮下,没个消停。 室内没有一丝亮光,汗滴打在红润脊背上时他突然就很想看看底下人的长相。 灯毫无征兆地亮起,仿佛与他的意念合二为一,他只需低头就能轻而易举的撞见苏鹤水润泛红的眼尾,原本无波无澜的眸子如经历过一波狂风暴雨,泛起以往不曾见过的波涛涟漪。 谢迁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是被吓醒的。 被子里潮气弥散,他默默盖了回去,看着对面床铺的人迷糊下床,提拉上拖鞋,随手抓了两把头顶乱糟糟的头发。 谢迁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男生木纳回头:“怎么了谢哥?” 他面上的潮红实在显眼,李冬好笑道:“思/春了?” 他不过随口一说,结果好巧不巧,歪打正着,谢迁闻言也不吭声了。 李冬见他没说话正想离开时,突然脑袋一个激灵,差点没被话里含义给震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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